第二三七章 我再陪你打一場?
2025-01-31 10:41:49
作者: 晉王
不得不承認,南澤尚秋的劍的確快到不可思議,楚天雖然知道他功夫不弱,卻也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快到一種變態的程度。
可是他快,楚天更快。
他快速脫下西裝外套繞成一股繩,柔可上身,灌註上氣力,它卻是一把可以殺人的刀!
嗖嗖——咻——
黑暗中殘影不斷閃過,一道道劍氣隨之而來,撕裂空氣,也撕裂著眾人的心。
軟劍與衣服摩擦,一強一弱,卻也是一弱一強。
兩人不糾纏,一觸即分,人們都極力瞪大了雙眼想看清眼前的形勢,卻無奈只能感受到一陣陣強勁的氣流撲面而來,扎在臉上和身上生疼,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幾秒鐘後,大廳里再次安靜下來,那一股股強勁的氣流也消失不見。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那種異常緊張又詭異的氣氛讓人幾乎窒息。
南澤尚秋不動,再次隱藏進里暗中。
楚天也不動,瞬間滿血滿藍恢復體力,雙眼雙耳馬力全開,仔細在黑暗中尋找對手。
剛剛幾秒鐘里,南澤尚秋顯然吃虧了,非但一劍沒刺中楚天,反而被他擊中一掌。對方欲置自己於死地,楚天自然不會手下留情,那一掌力道極子,灌注了太極之力,傷者就算不五臟移位,恐怕也是內傷不輕,戰鬥力大減。
可是楚天並不竊喜,反而更加謹慎更加擔憂。
羅琦琦一個人坐在角落裡,萬一南澤尚秋以人質相要挾,就一定會從她先下手。而且他知道她是楚天的軟肋——這很危險。
楚天不敢大意,更加仔細的感知著對方的氣息。
人只要動,身體肌肉就會做出反應,氣息就會有相應的變化,功夫再高的高手也不能免俗。所以楚天相信,只要南澤尚秋一動,他就有機會,這一次一定不會再給對方動手的機會,一定要比他更快才行。
楚天放鬆心情,全身肌肉也放鬆下來,讓自己處於一個完全忘我的境界當中。
風不再是風,氣不再是氣,我不再是我。
我是萬物,萬物亦是我。
然後,楚天可以感受到別人無法感受到的東西,任何一點極輕微的不和諧的變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大廳里安靜至極,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的變得緊張,加快,可是有一個人的呼吸卻恰恰與眾人相反,平穩,均勻,很輕。
——是南澤尚秋!
那個方向不是羅琦琦所在的方向,楚天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南澤尚秋的禽獸。
羅琦琦離南澤尚秋太遠,抓她做人質勢必會引起楚天的注意,於是他就近向身邊人下手,準備隨便抓個人當擋箭牌。
「原來如此!」想到此,楚天猛的提氣,朝著那個方向毫不猶豫的甩出一根銀針。
力量不會太大,因為萬一穿透了南澤尚秋的身體,恐怕會傷到他後面的人。可是力量又不會過小,那樣就傷不到內臟,刺了也是白刺。
楚天把力道掌握得剛剛好,方向準確,又快如閃電。
噗——
針扎入皮肉的微弱聲音,擊中了!
滴答——滴答——
鮮血滴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楚天知道,自己這一針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時,「啪」的一下,大廳里恢復光亮,眾人下意識的眯著眼睛,等到再睜開眼時,只看到楚天一個人站在大廳中央,臉上浮現一種勝利的喜悅。
南澤尚秋和他的小跟班已經不見了蹤影,誰在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腳下的位置有幾滴鮮紅的血液。
莫琴跑到配電室把電閘推上,大廳里這才恢復了光亮,此時她來不及追問電閘為什麼突然掉了,而是趕緊跑到眾賓客面前道歉:「對不起,讓大家受驚了。大家都沒事吧?」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楚天為什麼叫我們藏起來?」
「咦,那個島國小人哪去了?」
「還用問,一定是輸不起,摸黑逃跑了唄。」
「楚先生,下個月我要投資拍一部文藝電影,你的氣質和形象都太完美了,來做男主角吧!大明星周訊飾演你青梅竹馬的戀人,怎麼樣,考慮一下?當然,如果你想讓羅小姐來演女主角,也是可以商量的。」
「我的模特公司需要一句藝術老師,楚先生,你來幫我的忙吧。做兼職也行,一個星期只需要上兩個小時班,不,一個小時也行。我給你年薪兩千萬,要不要考慮考慮?」
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一個表面上不起眼的人可能都是某跨國公司繼承人,他們紛紛向楚天拋出橄欖枝,自然是十分看好他的能力,相應的報酬一定也可以用天價來形容。
這種機會多少人夢寐以求,做夢都想當賺大錢,可是楚天卻擺擺手婉言拒絕,然後趕緊跑到角落裡緊緊抱住羅琦琦:「你害怕了吧。」
羅琦琦一動不動,就任由楚天把自己抱得緊緊的,恨不能融入到他身體裡似的。可是她的心裡卻無比甜蜜,這個男人有太多超出她認知的能能力,功夫高強,會彈鋼琴,會跳舞,處事不驚,總能把身邊人保護得很周到。
而且,不管身邊有多麼出色漂亮又身材婀娜的女人,他的心卻總是堅定不移的放在自己身上。
羅琦琦心道,自己該是有多麼幸運,能有楚天這樣的男人陪在身邊。
「有你在,我怎麼會害怕呢。」羅琦琦伸出雙臂摟住楚天的腰,輕聲說道:「你就是我的守護神。」
楚天放心多了,只要羅琦琦沒事,他的天就是藍的。
剛剛發生的一場暗中較量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不過卻瞞不過龍太子等人的眼睛。他帶著妹妹和未來妹夫唐祈文走過來,對楚天說道:「剛才真是太驚險了。要不是你,恐怕這裡就要血流成河了。」
唐祈文說道:「這個島國人真是陰險,竟然玩這一手。我看南澤家族在華夏的生意是不想好好幹了。」
龍魄把話接過去,道:「你們唐家不跟南澤家族合作,還有張家李家王家會合作,你這樣堵不住他的路。依我看,唐家繼續與南澤家族合作,讓他少賺點就好了嘛。以前賺一毛,現在讓他賺一分。」
「好,就這麼辦了。」唐祈文道。
汪達坤吊兒郎當的叼著煙走過來,把煙點著,吐了一口煙泡。生意什麼的他不想參與,因為有唐家和龍家這兩大艘商業航母在場,他精刀門那點產業還真是不夠看的。
他看著楚天,說道:「下次再見到這小子,把他的劍給我繳了,那是個好物件。」
孟菡凝捅了他一下,嗔道:「你什麼都知道剛才幹嘛不上去幫忙?」
汪達坤被說得不好意思,悶了半天,無辜道:「我可沒有楚天這身手,除非你願意嫁給我的屍體,不然下次我肯定上。」
「去!誰嫁你!」孟菡凝反倒被說得臉色通紅,使勁白了他一眼。
眾人嘻笑一片。
這時,莫琴說道:「楚天,為了慶祝你的勝利,龍太子特意安排了美酒呢。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楚天微微一笑:「你們先去,我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辦。」
「什麼事情比慶祝勝利還重要?」龍太子疑惑道。
楚天意味深長道:「討債啊。我是個小心眼的人,有債不討我總覺著心裡不踏實——睡不著覺。」
南澤尚秋挑戰楚天,他連輸兩場,還沒到最後一場他卻提前溜掉了,而且還身受重傷。對他這個高傲到骨子裡的優秀男人來說,這無疑是天大的恥辱。
某酒店總統套房內,南澤尚秋光著上身坐在床上,胸口位置纏著一圈繃帶,傷口的位置幾乎已經被血洇透。
針孔非常細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血流不止。它距離心臟只差零點幾公分,要不是南澤尚秋反應快,恐怕真的會扎進心臟,他嗝屁在當場。
結實緊繃的肌肉因為他劇烈起伏的胸膛繃得更緊,線條流暢,看起來堅硬如鐵。手臂上青筋突起,他的拳頭一緊一松,手臂上的青筋就更像一條條青色蟲子爬在上面。
南澤尚秋臉上帶著濃濃的怒火,仿佛要燒死他腦子裡那個揮之不去的身影,他死死的盯著放在托盤裡的那根銀針——那是楚天送給他的禮物。
可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即便是在生氣的時候面孔還是那麼好看,多了幾分冷峻。
「我的劍,竟然一下都沒擊中那個可惡的華夏小子。」南澤尚秋像是在自語,又好像是在問身邊的人。
小跟班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接話還是不該接話。
「可是他的針,卻扎在了我的胸口,好像往我心臟里堵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南澤尚秋鬱悶至極。他不甘心,不服氣,更咽不下這口氣。
憑什麼楚天會勝過他呢?他一個堂堂的上忍,怎麼會敗在一個沒名氣的普通華夏小子手上?
他隨手抽出「獵」朝著身邊瘋狂揮舞,那一床嶄新的價值上萬塊的床上用品被抽出一道道傷口,還有那張據說是從歐洲進口來的大床也被他的劍劃得不成樣子。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幹嘛拿身邊的東西撒氣。要不,我再陪你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