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五章 公孫龍的布置
2024-05-09 02:28:13
作者: 血在燒
關鍵時刻公孫龍的反應不可謂不及時,受傷之後馬上用降頭術給自己來了一個吞靈降,用一隻手的精元氣血化為力量,居然在水中憑藉力量同樣給了蛇將軍一記狠的。
兩個人在水裡面糾纏了很久,不得已才將阿吉娜軀體往外面推……
而蛇將軍在水下,已經是恢復了真身,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蟒蛇,鱗甲宛然,力大無窮。
公孫龍跟閆向高哪裡在這水下主場敵得過蛇將軍,很快就吃虧連連。
幸虧關鍵時刻,木道人出現了,他將蛇將軍一把抱住,完全是採用不要命的互相傷害的辦法,拖住了蛇將軍。
「木道人……他人呢?」我聽到這裡,緊張的嗓子眼都提到喉嚨了。
雖然木道人刀槍不入,不用呼吸,也不用吃飯什麼的,但是這裡是水下,畢竟是蛇將軍這種水族妖怪的主場。
我當然很擔心木道人,而且從修為來說,木道人其實比蛇將軍稍遜一籌。
可是如果只是論肉身堅固程度,還是木道人穩穩壓過蛇將軍。
我完全沒想到,關鍵時刻木道人居然會用幾乎是犧牲的方式救出了公孫龍跟閆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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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蛇將軍都到水下去了,不知道情況……」閆向高內疚的低下頭。
我嘆了一口氣,心情忽然變得格外沉重。
如果木道人因此出了事情,我會愧疚一輩子。
此時天空低沉,四周冷風陣陣。
公孫龍也游到了我們所在的半截船骸上。
此刻整個船體呈傾斜狀態,不斷有各種船板等東西在涌浪的拍打下碎裂。
咔嚓咔嚓的聲響,很瘮人。
現在怎麼辦?
我跟閆向高他們都沒什麼好辦法,心情很沉重,只能默默祈禱能不能碰到什麼島嶼。
不然就憑著斷裂的船骸,極容易幾個大浪打過來,性命不保。
而水下則更危險,裡面不知道有多少活的水屍跟魚怪。
我們足足等待了六七個小時,木道人都一點蹤影沒有。
我心情徹底鬱悶了。
不得已,我目光轉向了阿吉娜以及阿吉娜她們。
雖然是在船骸上,她們依舊是保持著我在底艙的水下曾經看到的那一幕——睜著眼睛,有脈搏卻沒有呼吸。
「他們都是進入了一種龜息狀態,同時也是被邪物侵了神智。」公孫龍這泰國邪降師師姐弟檢查過後,篤定道。
只有阿吉娜的情況比較複雜,但是我能感覺得出來,隨著天王古錢在她體內不遠的抵消昆虛淨霧,她依舊會慢慢活過來。
或許是我暗中的祈禱產生了效果,沒過了多久,我們居然真的看到了隱約的一座島嶼。
當幽靈船從島嶼上飄過的時候,距離岸邊還有幾十米。
我們顧不得其他了,直接將船骸上面大面積的木板,用麻繩捆綁,臨時走了一個類似於竹筏的東西,將阿吉娜還有那個假阿吉娜、他信的軀體捆好放在上面。
我們四個人就拖著木筏往島嶼上游。
幾十米的距離,因為大風大浪之下,我們居然遊了足足半個小時。
等到了岸邊之後,我們四個人累得都不想要抬腿。
休息了好一會兒我們才站起來。
此時海岸上,風很大,加上我們背的裝備很重,被海風吹的東倒西歪,尤其是我的頭髮,被吹的凌亂至極。
這島嶼跟白骨墳不一樣,有點像是東南亞一帶的熱帶島嶼一樣,有樹有水,淺白色的沙灘,讓我心情都好了很多。
我們四人,一人提著一根木棍,進入了島上的叢林之中。
島上種了很多椰樹,地面上很多雜草。那些雜草有半米多高,走起來很費事,必須一腳一腳的踩踏上去,有些地方竟然還有淤泥,雖然不算是沼澤,但也挺危險的。
小島不大,但山石陡峭,進入叢林之後,就開始了攀爬。這個過程緩慢且危險,好在叢林裡的風沒有那麼大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們才爬到島嶼的至高點。我在夜幕中,眯著眼睛細看,然後摸兜掏香菸,卻發現,香菸已經抽完。
旁邊的公孫龍趕緊從兜里掏出了一根,遞給我。
而他在旁邊右手與肩膀平行,捏著香菸,眯起一隻眼睛,用另外一隻眼觀看東南方向。
公孫龍也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那香菸上那點火星子,就像狙擊槍上的準星一樣。
他拿著香菸的菸頭,以及遠處的景象,形成三點一線。
不久後,他眉頭微皺,似乎被什麼事情困擾著。
忽然他對我說到:「王哥,你跟我來。閆向高跟公孫龍你倆站在這等著。」居然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氣。
閆向高跟公孫龍臉都氣歪了,但是公孫龍說得鄭重其事,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
此時公孫龍抽著香菸,帶我朝著正西方走去,走了大概十步左右,他說:「把你的木棍,插進泥土裡,要插的深一點,這是跟性命掛鉤的!」
我吃了一驚,這公孫龍莫非在這個島嶼上,真是看出了什麼蹊蹺的東西?
我不疑有他,畢竟生死攸關的大事,誰也不敢亂來。
我按照他說的將木棍插好之後,公孫龍取出彎刀,在他自己小臂上割開了一條很細的傷口,說:「小王哥,你也把你的鮮血,滴在這上邊。三滴就夠了,然後把你的衣服撕下來一塊,綁在上邊,擋住鮮血,記住了嗎?」
他這番話以及要我做的事情,都沒頭沒尾,我很是懵逼。
但最終我還是按照他指點我的方式去做了。
接著他又沖閆向高跟公孫龍喊著,讓他們做類似的事情,說的時候臉色凝重。
此時我已經將木棍插在泥土中之後,狠狠的往下塞了不少,感覺至少插進泥土裡三分之一,都頂著下邊的山石了,這才鬆手。
公孫龍走過來,用彎刀在我的小臂上割了一下,我將鮮血滴上去之後,從上衣的衣擺上,割掉了一大塊,綁在木棍上。
等我們四人都聚齊之後,我們的左臂上,都被公孫龍劃了一道一模一樣的傷口,此刻鮮血還未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