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二章 村長
2024-05-09 02:27:26
作者: 血在燒
我心中很焦急,難道說這什麼陣法,能夠將人送到不同的空間去嗎?
我覺得不大可能,如果有這樣的空間法陣,幾乎是神靈的力量了。
破開虛空,可是傳說中一些半山趕海的大能者才擁有的技能。
但我覺得面前的一切更像是某種空間陣法,或者是神秘力量在作祟。
看到這個村莊裡, 這麼多人去那村長家,對那個村長如此害怕,我隱約覺得,去那村長家應該能夠發現一些什麼。
打定主意,我跟在一個小孩的後面,跟他們一起向村長家趕去。
村長家在村子的最深處,聽小孩說村長家有全村最大的院子。
還沒有到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株茂盛的槐樹聳立著。
它枝繁葉茂,許多樹杈都伸展出了院落外,垂落下無數的碧綠枝條。
將整個院子都籠罩在一片綠蔭里。
大院子裡站了許多扛著鋤頭的人,一個個仰著臉,看向院落里,那大門前門檻上站著的年輕人。
我雖然站在院落外,擠不進去大院子裡,但是這裡距離那村長家內宅大門也不過七八米遠,我竟然看不清楚村長的模樣。
他仿佛渾身籠罩在迷霧裡,只能夠感覺他很年輕,雙手白皙,眼睛裡有種透亮的精明之色。
直覺告訴我,這傢伙是個活人!
沒人交頭接耳,四周安靜得有些詭異,根本沒有村落里村民們聚攏在一起的熱鬧。
整個院落里,像是籠罩著一層暮氣。
「村長,你換新媳婦了?」
終於有個人開口了。
說話的人正是在村口,第一個跟我說話的那老頭子,他臉上帶著喜悅笑容,渾濁的眼睛裡閃爍奇異的光。
「嗯,剛剛娶的。」那村長開口了,他聲音很軟綿、陰柔,話語裡透著得意和不加掩飾的喜悅。
「今天你們都在啊。今天我高興,大家聚聚,加餐吃飯,慶祝一下。」他頗有威嚴的道。
這時候他身邊站出來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個頭嬌小,黑髮如瀑披散在高聳的胸前,黑色潮牌T恤、牛宅短褲,白生生的大腿結實修長。
我腦子裡嗡了一下,這女人,竟是阿吉娜!
我勒個去!
怎麼可能,阿吉娜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這下子是真的有些風中凌亂了。
不久前,我在萬倫那邊好像是看過阿吉娜一次,可又不能完全確定。
沒想到阿吉娜這次竟出現在了這個古怪的村莊。
我心裡一陣陣的發冷,感覺自己陷入了個巨大的漆黑漩渦之中。
看阿吉娜的樣子,似乎懵懵懂懂,跟平常有點不一樣,雙眼無神。
「搞什麼鬼?阿吉娜這婆娘怎麼變成這狗屁村長的老婆了?」
我心中湧起了巨大的危機感,同時回想起剛才老頭子問村子的那句話,「村長,你換新媳婦了?」
這個「換」字,讓我隱約覺得不妙,這個來歷不明的村長,難道經常換媳婦?
我看了那說話的老頭子一眼,決定等下找機會套套他的話。
村長大喜之事,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了一片喜慶之中。
許多婦女開始張羅著做飯,全都湧入了後院的廚房裡,男人都退了出來。
這些人聚攏在一起,並不聊天。
有旱菸的抽旱菸,沒旱菸的蹲在地上,玩著地上的石塊,偶爾有兩個人聊天,也是在談著天氣的事情。
「這天怎麼老是灰濛濛的?」
「村長說快了,馬上就要天晴了哩。」
「是啊,村長不會騙我們,肯定會天晴。只要把那些活全做完,就可以出太陽了。出了太陽就都好了。」
「嗯,都好了。」
他們的對話很奇怪,難道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太陽的?
此刻我頭頂的天空永遠都是灰濛濛,像是沙塵暴似的那種天,但又沒有沙塵暴的那種嗆鼻。
這樣的灰色,仿佛將一切生機都斷絕,四周都籠罩著一股莫名的陰氣,十分的壓抑。
但是在高天之上,那些呼嘯的風聲在我耳朵中,怎麼聽起來都像是隱約的海潮聲。
這裡究竟是哪?
我心裏面再也保持不了平靜,有點莫名焦慮,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沒想到阿吉娜都在這裡,我看過她的模樣,似乎被禁錮了精神。
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將她救出去。
沒有陽光,也沒有雲朵。
天空像是永恆的黃昏。
讓人內心的心情也低沉起來。
那年輕村長跟阿吉娜似乎交流了一會兒,隨後不知道去了哪,我心裡有些急躁。
在人群里,我終於瞅到了那個老頭子。
他縮脖子,坐在大院的石階最下面抽旱菸,燃燒的菸絲明明滅滅,我連忙小心湊了過去。
「老爹爹,你菸癮真夠大的,一直就沒看你嘴巴歇過。」
老頭子乜了我一眼,噠噠兩下將金屬菸頭里的菸灰磕掉:「也就這點愛好。」
「有個愛好好啊。」我嘴裡應著,不動聲色的轉話鋒:「煙這東西能提神,在村長家做那事也蠻累人,抽一口可以放鬆撒。」
「你也去做過?」老頭子這時候低著頭的頭抬起,再次看了我一眼:「做事的時候,我好像沒有看過你。」
「我新來的撒。」我笑道。
「新來的……」老頭子低下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難怪沒看過你。不過我們村子,不怎麼歡迎新來的人啊。」
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我赫然覺得周圍不對勁,只見所有人都停了任何舉動,垂下雙手,齊刷刷的看向我,一張張灰撲撲的木楞臉上,連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他們也不說話,只是死死的,直勾勾的盯著我一動不動的看。
一股沉重的壓力,油然而生。
「嘿,老爹爹真愛開玩笑。其實我一直都在做事,距離你比較遠,你沒看到也正常。」我強笑道,背脊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上帝聖母如來佛祖保佑,別讓我在這裡嗝屁了!我心裏面瘋狂祈禱,如果話沒套出來,反而被人看出什麼端倪被搞死,那就丟臉丟大了。
「就問你個話,流汗了啊?」老頭子突然間笑起來,拍拍我肩膀,然後又恢復了那木楞的樣子。
其他人也都齊刷刷的轉了回去,玩石頭的玩石頭,放空的放空,依舊是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