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千機魂毒
2024-05-09 02:26:48
作者: 血在燒
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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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我有點目瞪口呆,不知道說什麼好。
「吳天,我們是不是要生孩子了?我感覺肚子裡有東西在踢我。」閆向高苦笑。
「救命啊。」公孫龍很直接,衝著我扯開了嗓門嘶喊。
我能怎麼辦?
照理說一般的毒素,只要我的母孢侵入,就能夠將毒素完美驅逐甚至是吞噬。
我是第一次碰到完全不被我母孢控制,反而母孢對於它有足夠刺激作用的毒素。
噗。
忽然一陣沉悶的爆破聲響中,剛才躺在地上的三具腐爛傀儡屍體裡,有三股黑氣衝出,在我們面前凝聚成了一個老者的樣子。
這老者完全是黑色煙霧組成,我能清除感覺到裡面存在的精神波動。
「竟然能破壞我留在警察局裡坐鎮的傀儡,不過你這樣是徹底惹怒我了。嘿嘿,沒想到我會在傀儡屍體裡種入了千機魂毒吧?」這老者獰笑道。
「你是播查?!」蛇將軍看到這個人,身軀一震,臉上流露出了濃濃的警惕之色。
能躺他如此如臨大敵的人,那這老者的身份呼之欲出。
我猜測一定是黑門教的那位教主了。
沒想到所謂的青碧大師,居然是播查,難怪僅憑留下來的屍傀都這麼厲害。
「蛇將軍,我對你不差,開出的條件也很好,為什麼要背叛我們黑門教?」播查沉聲道。
蛇將軍哼了一聲,」白龍王不久醒了。」
他只是簡單的一句話,播查已是臉色大變。
「什麼,白龍王出關了?你騙人吧?」
對於播查的質疑,蛇將軍都懶得解釋什麼,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一副愛信不信的表情。
播查臉色陰晴不定,居然沒有再追究蛇將軍的背信棄義,反而是狠狠瞪了我跟閆向高几人一眼。
「蛇將軍,跟我們黑門教作對的人,我要他生不如死。這毒素無解,你們就慢慢等死吧。」
這播查丟下這句話,身影一下子如泡沫消失。
我眉頭微皺,人的名樹的影,播查走得如此匆忙,不用想也是對於白龍王出現的事情想得很嚴重,估計他都回去想對策去了。
這白龍王是出了名的護短,播查大概是想到了這一點,他可是誘惑蛇將軍跟黑門教合作。
這老降頭師一離開,閆向高跟公孫龍兩個貨一下沒能忍住,痛得軟在了地上。
「不行了,吳天,趕緊像個辦法啊。這生孩子……真是虧了女人,好難。」閆向高頭上出現了大顆、大顆的冷汗。
公孫龍更是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勁的哼哼唧唧。
「這下子你們可以放心了。播查絕對不敢找你們麻煩,白龍王向來很護短,他知道白龍王的脾氣,現在一定是回去想計策跟白龍王賠罪。我也是糊塗啊,居然會選擇投靠這樣的小人。」蛇將軍撇嘴。
剛才播查的表現,肯定是讓蛇將軍大失所望。
堂堂一派宗師級別人物,一聽到白龍王名字就變了臉色,如同老鼠見了貓,這還是只是聽到名字而已。
「不過吳天你放心,播查這人就喜歡吹牛。雖然他的毒很厲害,可只要我將人帶回白龍王那裡,我想龍王大人一定能夠將千機魂毒弄出來。這邊警察局裡的事情,你一個人能處理得了不?現在沒有邪降師了,只是一些被邪惡意志附體的傀儡。」蛇將軍說話間,將閆向高跟公孫龍扛了起來。
我點點頭。
現在只能夠按照蛇將軍說的辦,他們這個樣子,我確實是沒什麼辦法,只能找實力更強的白龍王。
畢竟白龍王方面,因為蛇將軍的事,算是欠了我一點人情。
「我在這裡你放心,還有個人幫我。」說話的時候,我看向腳下。
腳下有悉悉索索的聲響,如果仔細聽的話,像是什麼東西在下方迅速的挖掘。
骨道人此刻就潛伏在下面。
其實剛才即便是三個邪降師存在,有骨道人在下面潛伏,戰鬥起來我也有絕對的勝算。
「那好,我先離開了。」蛇將軍似乎感覺到了骨道人的存在,向我點點頭,扛著閆向高跟公孫龍迅速遠去。
等他離開之後,我開始一間間房間的清算。
一開始我當然是強行將幾個能夠活動的,明顯是被降頭術控制的警察捆綁住,包括那個哈爾瑪。
足足十幾個警察,即便有母孢加持,我的體力比普通人好,這一趟完全忙碌下來也夠嗆,我一直忙到晚上半夜三更才忙完。
公孫龍臨走前,都已經將這些人的神魂從黑白照片裡釋放了出去,我就直接靠著母孢引導,將這些魂魄弄進失去魂魄的警察肉身當中。
這個過程,我仔細體會著神魂的美妙,感覺這東西居然跟母孢有些相似之處。
裡面的一些能量波動,跟蟲孢的波動很像。
難道人的神魂,也跟蟲孢的進化有關?
當然了,這個問題思考起來太過於複雜,我沒有繼續思考下去,將裡面的活幹完,我把等候在外面大眾轎車裡的李贛他們喊進來幫忙。
他們進來的同時,將那個捆綁了的猜本拖了出來。
我將猜本的黑白照片,塞到猜本自己的本體嘴裡之後,他呻吟了半天,最終吐出了一口黑水。
隨後他就在地上狂嘔。
不僅僅是他在嘔,整個警察局的人都在嘔。
幽深暗沉的夜晚,一群警察趴在地上嘔吐的情景,屬實是有些令人震驚。
這群警察的身體,此刻徹底被降頭術破壞,他們甦醒過來之後,一個個有氣無力,臉色枯黃,看樣子身體絕對是種下了病因,沒有一時半會是恢復不過來了。
猜本居然是第一個恢復的,他好久緩過來一口氣。
「薩瓦迪卡,謝謝你吳天警官,你是我們清邁警察的大恩人。」猜本眼睛含淚。
現在這幫泰國警察看向我的眼神完全變了,那是看待再生父母的眼神,崇敬之中還有敬畏。
忽然間,我臉上一陣冰涼。
一個冰冷香艷的吻,留在我了的臉頰上。
我被女人偷偷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