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布置陷阱
2024-05-09 02:25:27
作者: 血在燒
「可能是我那個便宜師兄,在機場地鐵上,我就跟他見過一面。」
我竹筒倒豆子,將在機場碰到那神秘師兄的事情跟阿吉娜說了一遍。
阿吉娜臉色嚴肅,沉思片刻搖搖頭,「你這個師兄看起來性格跟你大為不同,進攻欲望很強。他應該是在你身上下了某種東西,會影響你的判斷力和母孢體質對於周圍環境的感應。不過我現在在你身上搜查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會是你師兄的。」
阿吉娜的話,斬釘截鐵,手中啪嗒一下將倀蟲捏碎,一種酸腐的味道四處瀰漫。
「這東西我都能輕易察覺到,小手段而已。用這種東西的在泰國我見多了,都是一些半吊子降頭師和蠱師喜歡用。你中了你師兄的算計感應不到這種倀蟲……我估摸著,這麼短的時間內八成有可能你是中了身邊人的暗算。」
身邊的人嗎?
忽然間我腦海里莫名閃過了一張塗抹脂粉的怨毒臉龐。
「我知道是誰了。」我沉聲道。
「誰?」
「一個叫封信子的化妝師。劇組裡的人曾經提醒我叫我不要輕易招惹他,據說這人有可能養了小鬼一類的邪物。」我輕描淡寫的將機場碰到封信子的情形跟她描述了一遍。
阿吉娜露出笑容,「《華夏最強音》欄目組裡的人嗎?居然還有人學習邪術,會不會跟白骨宗的人有關呢?」
我們兩個都笑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仔細又商量了一些事情,我坐著阿吉娜的車回到了劇組安排的五星級大酒店。
這次《華夏最強音》劇組可謂是下了大血本,製作經費據說高達一個多億,整個酒店最上面五層全部被劇組包了下來。
因為我跟簡靈犀都是選手的原因,並沒有住一個房間。
我將她跟馬薇薇安排在了一起,這樣憑藉馬薇薇的伸手跟職業素養,出了什麼事情能夠照拂一二。
我的房間內,只有我和那隻黑貓。
比賽是明天開始,欄目組已經跟我和阿吉娜交流過,一切就等待天明。
幽深寂靜的夜晚,異國風情的豪華酒店房間內,我坐在地上靜靜打坐。
大黑安靜的躺在我旁邊,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一動不動,暗自警惕。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我耳朵翕動,驀然聽到了細不可聞的可疑動靜。
躺在我身邊的大黑,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
它哧溜的一下爬了起來,鬍鬚攢動,抬起了頭警惕的向走廊方向張望。
來了啊。
我淡淡一笑,長身而起,一個縱躍飛撲上上方的豪華吊燈。
母孢無時無刻不再改變著我的身體特徵,此刻我體內的肌肉、骨骼其實含量都變輕,被母孢所占據,血液也少了很多,體重只有從前的三分之一,而身體各方面的爆發力、反應力卻提高得很迅猛。
幾米高的距離一躍而上,人輕盈的攀附在吊燈上沒有任何壓力。
這時候,我就發現本來緊鎖的門開始咯嘣咯嘣的扭動,一會兒,智能的豪華木門竟被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一雙暗綠色的手扭動門把,探進了房間裡。
大黑在我的指示下,悄然躲在了門後面。
它柔軟厚實的肉墊子在地攤上走動時,沒有絲毫聲響。
黑暗中,門口處站著一個像是小孩,渾身綠油油的怪物。
居高臨下,我能看到它大大的頭顱沒有任何頭髮,鼻樑上駕著一副眼鏡,背著土黃色的小書包,這扮相不倫不類。
它身上有一股很強烈的腥臭味,這種腥臭是那種常年殺豬匠身上才有的那種血腥臭。
這小怪物一進來,鼻翼里就不斷的嗅著,最終它目光看向了我所在的床鋪,一下子飛撲過去。
可它很快就失望了,被窩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等它回過頭,赫然就看到一隻大黑貓站在它身後。
小怪物微微一怔,旋即怪叫一聲向窗戶急撲過去,可惜我早就攔在了那裡。
砰!
它幾乎是直挺挺的撞進了我懷裡,不等它掙扎,我已經掐進了它的脖頸。
手上的小怪物摸上去很乾燥,像是已經乾枯的骨骸。
準確的說,是曬乾了的屍體。
人類該有的東西,諸如七竅五官他都有,它兩隻眼睛滴溜溜的轉動,閃爍著一點畏懼的情緒。
我的母孢已經開始往它身體裡面滲透,試圖將它完全控制住。
「這就是養的小鬼嗎?」
在這小鬼的腥臭當中,我還嗅到了一種奇異的檀香味。
我是第一次跟東南亞的神秘力量接觸。
養小鬼,其實早就在大陸里有所流傳,但是範圍很小,在國內這絕對不允許去做的東西,太過於有傷天和。
可在東南亞,養小鬼根本就不是什麼罕見的事。
這裡的許多寺廟甚至就供奉有很特殊的小鬼。
這些小鬼的各種功能被發揚光大,有的是能夠招財,有的招惹桃花,有的能夠轉移瘟疫。
更加邪門一點的就是能夠幫人殺人、害人一類的。
面前的小鬼,顯然就是屬於後者,不是什麼好東西。
「封信子養的小鬼嗎?」我心裏面冷笑,我已經在小鬼身上嗅出了一種特殊的香味,屬於封信子身上的那種濃烈胭脂味。
今天在阿吉娜拿出了我臉上的倀蟲之後,我猜來想去,就覺得一定是封信子搞的鬼。
因為一路上我接觸的人根本就不多,封信子算是最有可能對我動手的人,特別是他事先就警告過我,會有所動作。
果然!
封信子身上居然真的有小鬼,這就顯得很可疑了。
他究竟是喪心病狂到了什麼地步,因為跟我的一點小小摩擦,居然想要痛下殺手。
大黑貓已經竄了過來,刷刷的將小鬼捆綁成了粽子,小鬼連嘴巴都被黑色髮絲 捆住。
現在證據確鑿,我就打算對封信子下手了。
封信子住的地方,剛好就是在我樓下。
我打開了窗戶,順著大黑吐出來的絲線掉下來垂落,一直滑到了落地窗口前。
落地窗已經被死死關閉,厚厚的帘布將房間裡的一切情形都遮蔽。
可是在我釋放出去的母孢視野里,捕捉到的紅外線依舊 呈現出了裡面的情景。
此刻封信子果然沒有睡覺,他呆呆的坐在床頭,嘴裡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