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出發
2024-05-09 02:25:15
作者: 血在燒
對於我的話,袁忠明稍作思索就一口應承下來。
馬薇薇的本事他在室內打靶場地見識過,幾乎槍槍十環,就連運動靶都能打到平均八環以上,心理素質很過硬。
所以他已經給馬薇薇辦理了入職雜物科的手續。
現在讓馬薇薇加入我的團隊,他還是比較放心。
至於我加入《華夏最強音》的事情,袁忠明有點八卦心思,旁敲側擊了我一會兒,我是打死不多說,他就徹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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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阿吉娜那邊也來了消息,敲定了我一個星期後去泰國的機票。
這明面上的工作關係,我是《華夏最強音》的種子選手,雜物科的閆向高、周平當我的助理,馬薇薇則是我的翻譯。
大黑貓也一路跟著我。
一個星期後,閆向高就將一個牛皮袋遞給了我,裡面裝著我的護照和其他的證件、包括《華夏最強音》的資格證等等。
一大早的,周平就出去買早餐去了,他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包子油條豆漿。
但讓我比較注意的是,這小子屁股後跟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綰了別致髮髻,裹著開襟繡花旗袍的女人。
這女人一副御姐扮相,豐乳肥臀。
只是跟著長相相反的是這個女人的臉蛋,卻是一張精緻的娃娃臉。
我一陣風中凌亂。
清純和成熟的兩種氣質完美的在她身上結合,讓她有了一種很特別的魅力。
「色胚,看哪啊?」簡靈犀一把掐住了我腰間的軟肉,狠狠捏了過去。
我痛得連連抽氣。
簡靈犀當然是全程跟著我,她自己本身就參加了《華夏最強音》的比賽,在中海市賽區也通過了。
這次是去泰國參加全國比賽。
本來她還要戴著兩個閨蜜一起去的,想要搞個歌唱組合,不過這兩個閨蜜被她看穿了真面目,組合的事情當然泡湯。
「你被天天吃檸檬啊,看你酸的。」我一陣無語。
簡靈犀沖我得意的吐著舌頭。
雖然我不怎麼看那個女的,可旁邊的閆向高眼睛都快要沾到這女人身上了。
跟周平閆向高熟了之而後,我就發現這兩個貨挺二。
「怎麼不介紹一下?」我望向身邊的周平,心裡暗自揣度著女人的身份。
沒等周平開口,面前的黑框眼鏡御姐已搶著自我介紹。
「你就是阿吉娜老師推薦的歌手吧?我在網上看過你的視頻,也是你的小迷妹。我叫周雨桐,是《華夏最強音》欄目組的工作人員,就是一個打雜的,平時專門針對你們這些種子選手跟欄目組做溝通交流。大概去泰國後,我會經常跟在你身邊,處理好你去泰國的一些小事情。」周雨桐臉上浮現很職業化的微笑,表現得親切和藹,落落大方的伸出了小手。
我眉頭微皺,周雨桐?又搞了個女的在身邊,這下子快要湊成麻將了啊。
我剛要伸出手跟她握住,旁邊伸過來一雙粗黑的手,把周雨桐小手一把握緊,使勁搖晃。
「周雨桐是吧?你好你好,初次見面,多多包涵啊。」閆向高嘴裡文縐縐。
他油膩膩的臉上分明寫著兩個字——饑渴。
這貨也是很久沒有談朋友了,這是見縫插針啊。
他拉著周雨桐的小手,足足十幾秒鐘都沒有鬆開。
周雨桐的神情有些古怪了,她職業化的笑容最終變得僵硬,最後還是我暗自掐了閆向高腰間的肥肉一把,他才忍痛將那小手放開。
周雨桐神情尷尬,跟旁邊的周平又寒暄了起來。
她心理素質看來不錯,很快恢復了落落大方的神態。
「對了,那個阿正呢?我們去泰國後,是不是跟阿正先聯繫?」我忽然就想起了那天開會的時候,坐在角落裡的那個渾身流淌水的男人。
「阿正現在已經去泰國了,科長那邊說了,我們去了之後阿正會給我們電話,聯繫我們。」閆向高收斂笑容,給我解釋道。
這傢伙做正事的時候還是很靠得住。
「什麼阿正?科長又是誰?你們說什麼了?你們還有朋友沒來嗎?」周雨桐的耳朵很尖,竟仔細聽了我們的話,看到我們神情不對勁,不禁猶疑。
當然,她狐疑的目光主要是給閆向高。
「哎,沒什麼事。」閆向高隨便打了個哈哈:「我們本來有朋友要跟著一起去泰國玩,結果那孫子提前走了。」
周雨桐又詢問了閆向高几個人的身份,這事我們事先都準備好,他們對答得還算沒有什麼紕漏。
周雨桐說話的時候,目光始終都在簡靈犀身上打轉。
「這位跟你的關係是?」她疑惑的目光看向我。
「我女朋友。」我落落大方的攬簡靈犀。
「啊,你可是種子選手,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不要在公眾面前暴露自己的感情狀況。這一點你導師阿吉娜沒有交待過你嗎?」周雨桐瞪大了眼睛。
隨後她又苦口婆心的勸告了我一番,說我現在身份非比尋常,還找了一副墨鏡跟口罩給我戴上。
我一陣苦笑,還沒成大明星,現在就已經需要擺譜了嗎?
我們乘坐的這趟飛機是紅眼航班,是深夜出發的飛機,因為我們一直處理各種事情,磨蹭到晚上八點多才出發。
只是一個下午,我對這叫周雨桐的欄目助理印象很深刻。
這女人已經跟周平和閆向高寒暄了一下午,全程應對閆向高的各種葷笑話竟一直能夠保持微笑,完全沒有生氣。可見專業素養。
我尋思著要換成其他女人,早就一耳屎將這閆向高鏟飛。
出發了之後,我們坐著計程車直奔開往機場的六號線地鐵。
身為潛力大明星,我的大包小包自然是由閆向高等人背著,只是我剛剛踏上地鐵口,我就隱隱感覺身後站了一個人。
身為蟲師學徒,擁有了母孢之後我的感知向來敏銳,此時就清楚的感覺到身後站了一個人,還感覺到了那個人的鼻息都快要呼在後脖上,甚至我聽到了那鼻炎的跐溜聲。
從這呼吸聲音我可以判斷,一定不是閆向高跟周平。
我暗中握緊了拳頭,猛的回過頭一拳向身後掏去,卻掏了個空。
在我身後居然什麼都沒有,而剛才還跟在我身後的閆向高跟周平,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整個地鐵,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