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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鬼:懷疑夏沫兒【8000+】

2025-01-31 04:40:06 作者: 葉亦行

  「沒什麼可說的。」

  蘇若璃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景王愛帶誰就帶誰,愛寵誰就寵誰,跟她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候。

  鳶兒與小魚見蘇若璃神色淡然,便覺得蘇若璃是真的不在乎景王了磐。

  而以蘇若璃現在的身份和財產,以後想要過什麼樣的好生活沒有,不再與景王有什麼糾纏,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兩個丫頭如此想著,唯有綠翹兩眼定定地瞧著蘇若璃看了許久。

  「你倒是無所謂。」

  綠翹撇了撇嘴,哼了哼,「那女人怎麼就那麼好的命沒有摔死呢?」

  蘇若璃看了綠翹一眼,「你跟她又沒仇,那麼希望她死幹嘛?」

  說實在的,夏沫兒活著,多好,她也不用愧疚啥的了。她與夏沫兒也沒什麼仇,夏沫兒不就是一個喜歡上景寒的女人罷了。所以夏沫兒活著,她不覺得有多麼不好。

  

  綠翹搖了搖扇子,眨眼笑道:「我只是好奇,好奇。不過,你說,景王不會真的鐘愛醜八怪吧?」

  想到那些傳言,綠翹也八卦了起來。

  蘇若璃揉了揉額,起身伸了個懶腰,涼涼地瞥了綠翹一眼,「你也真是閒的,管他鍾愛誰呢。」

  「喂,你去哪,你丫這什麼態度?!」

  瞧著蘇若璃懶得再搭理她,直接朝著門走去,綠翹不由得吼了起來。

  蘇若璃回頭看了綠翹一眼,「子彈,不要了?」

  她挑著眉,眼中竟是笑意。

  「要!」

  綠翹立刻跳起來,上前便是一個熊抱,「多準備一些,材料我等下就給你送去。」

  「你這功夫用不著經常崩人吧?」

  蘇若璃摺扇在綠翹身上一敲,無奈地瞪了綠翹一眼,不知這傢伙浪費了多少子彈。

  聞言,綠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你也在,回來就別走了,沒子彈我隨時找你去。」

  「你還真好意思。」

  「那是,你都好意思把這麼大的門面丟給我了,我怎麼不好意思找你要子彈。」

  「我去。」

  「去我懷裡來。」

  「……」

  ***

  幾人說笑間,蘇若璃打開包廂的門,正準備出去,外面便傳出一陣吵鬧聲。

  「怎麼回事?」

  蘇若璃疑惑地上前幾步,朝著大堂里瞟去。

  綠翹冷笑一聲,「不用看就知道,景王帶著那醜八怪來了。」

  景寒?

  聽到他來,蘇若璃眸色微微沉了沉。

  這情緒不過一剎那間,片刻,蘇若璃不明所以地望了眼綠翹,那怎麼吵起來了,合著這事還是經常性的?

  綠翹冷哼一聲,拍了拍蘇若璃的肩膀,「你先回房,別被這廝認出來了,下面的事自會有人處理的。我總覺得,景王經常來這裡目的不簡單。」

  蘇若璃點點頭,想著綠翹說的確是事實,「那這裡的事便交給你好了,我與兩個丫頭先回住處了。」

  之後,蘇若璃帶著兩個丫頭避開景寒,從後門出去了。

  但是,剛剛瞧見景寒的那一刻,她心中莫名的緊張,有些心悸。

  一年前離開的時候,她曾想辦法進入王府瞧了瞧,她的住處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而那裡的秘密景寒也並沒有發現,所以她才能放心的離開。

  這次回來,她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似的。她覺得,王府,有必要再去探查一番。

  回到住處後,蘇若璃便給槍上好子彈,然後去睡覺,準備晚上行動。

  這一覺,沒睡一會,綠翹便慌慌張張地跑來了。

  沒等鳶兒通報,綠翹直接闖到了蘇若璃的房中,一把將蘇若璃從床上撈了起來。

  「我說你這是幹啥,這麼著急?」

  蘇若璃

  睜開惺忪的睡眼,有些無奈地瞪著綠翹,「別跟我說是為了子彈。」

  如果這傢伙說是為了子彈把她弄起來,她會忍不住掐死她的。

  她睡覺的時候,最不喜歡人吵醒她了。

  若眼前的人不是綠翹,她早一巴掌扇飛了。

  綠翹瞧著她那半醒不醒的樣子,哼道:「誰是為了子彈,我是跟你說正事,關於景寒的事!」

  綠翹的模樣十分嚴肅,蘇若璃擺了擺手,「他的事跟我沒關係,他就是死了都跟我沒關係。」

  「萬一是跟你有關係的事呢?」

  綠翹一屁股坐在床上,挑著眉,意味深長地望著蘇若璃,她就不信她不急。

  「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若璃腦子一清醒,瞬間睡意全無,一陣陣寒意襲擊而來,全身發冷,「他,知道我還活著?」

  想到這個可能,蘇若璃便手腳冰涼。

  她始終不能忘記,那日他露出那般殺人的表情,他說,她若是離開,便知道後果。

  那次,他可是真的差點掐死了她。

  蘇若璃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直覺一陣陣寒意襲來,冰冷刺骨。

  「瞧你那點出息。」

  怎麼平日裡挺大膽的人,在聽見景寒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綠翹敲了敲蘇若璃的頭,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幫你麼?再說了,事情也沒你想像的那麼糟糕。」

  她不是怕……

  蘇若璃揉了揉額,也說不清心中那是怎麼感覺。反正聽到景寒的名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到底事情怎麼樣了?」

  沒那麼糟糕,那是怎麼樣?

  蘇若璃挑了挑眉,異常嚴肅地望著綠翹。

  綠翹哼了哼,道:「你走這一年,架塵國駕雲國可因為你的事沒有少鬧,有幾次都打起來了……」

  「停——」

  蘇若璃抬了抬手,這些事她自然都是明白的。

  可她更加明白的是,這兩國打起來不過是以她為藉口罷了,韓凜想動景寒,景寒也想幫助皇上吞了架塵國,倒是以她為藉口了還……

  她現在想知道的倒不是這些事情,而是,「不用說這些,我都知道的。你慌慌張張地來,是為了什麼?」

  「肯定是為了你了。」

  綠翹皺了皺眉,沉默片刻,才道:「你可能不關心兩國之間的事,可是我關心。若不是小月月,架塵國早就被駕雲國吞併了。我先跟你說明,我是站在小月月這邊的。」

  「我知道。」

  蘇若璃點點頭。她一直都知道,綠翹幫她,也是因為韓月。因為韓月的關係,兩個人才走到了一塊。

  「嗯,你知道就好。」

  綠翹點頭,「今天收到一條消息,景寒要在你原來住的那院子重新修建閣樓了。雖然我不知道那地方有什麼秘密,但你走之前潛入王府去觀察了一陣,應該是有秘密的。我擔心,景寒發現了什麼,也是擔心你的安危。」

  他真的發現了?

  修建閣樓?

  蘇若璃揉了揉額,那地方之前著了一次大火,都沒見景寒修葺,現在怎麼想著建樓了?

  這,著實怪異。

  「我晚點去打探一下。」

  蘇若璃皺了皺眉,她正準備夜晚潛入王府去瞧瞧的。

  綠翹緊盯著蘇若璃,好像在思索著什麼,半響都沒有說話。

  蘇若璃被綠翹的眼神盯的直發毛,伸手推了推綠翹,「你有什麼事,直說,別這樣看著我,怪滲人的。」

  「我問你一句話,你必須老實地回答我。」

  綠翹俯身,盯著蘇若璃的眼,臉上神色是從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

  蘇若璃瞪了瞪眼,她哪次問話,她騙過她了?

  「你說。」

  綠翹點點頭,沉思一番,好像在組織語言,想著該怎麼說。好一會,她才望著蘇若璃問道:「如果景寒回心轉意,或者你們之間誤會消除,你會不會回到他身邊?」

  這個問題……

  蘇若璃擰了擰眉,她沒想過。

  有夏沫兒在,景寒會回心轉意,他會捨棄那個青梅竹馬的夏沫兒而選擇她?

  蘇若璃搖了搖頭,「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綠翹皺眉,沉聲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不會!」

  她與景寒,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別說景寒無法忽視夏沫兒,就算景寒真狠的下心,她與景寒也再無可能了。

  她蘇若璃,向來只會往前走,不會向後看。

  等尋得剩餘三塊紫晶石,她便離開。

  蘇若璃眯著眼,小臉上一片堅定之色。

  綠翹見此,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就擔心景寒知曉蘇若璃還活著後便會把她尋回,擔心蘇若璃對景寒舊情復燃。

  現在蘇若璃這般說,她也算是放了些心。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就算是架塵國與駕雲國打起來,不指望你幫著架塵國,但你也不准站在景寒的那一邊。」

  綠翹眯了眯眼,說的無比嚴肅。若是蘇若璃敢站在景寒的那一邊幫景寒對付韓月,她不會手下留情的!

  蘇若璃知道綠翹的擔心,她輕輕笑了笑,「我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那行。」

  綠翹點點頭,蘇若璃的態度已經很明白了,她自然不會再與她計較著這些,當下態度變得同往常一樣,眼中的冷意也消散了。

  「你現在睡覺,是晚上有行動?」

  綠翹挑了挑眉,面帶微笑地望著蘇若璃。

  蘇若璃也不隱瞞,回答道:「我準備晚上去一趟景王府,不去的話,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用不用我陪你。」

  綠翹眯了眯眼,笑吟吟地看著蘇若璃。

  蘇若璃搖了搖頭,「景王府還控不住我。」

  她現在可是有槍在身,更何況,她對景王府太熟悉了,想進屋,實在是很簡單。

  綠翹見此,也不再多說,只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綠翹離開後,蘇若璃便沒了睡意,起床收拾一下,便與兩個丫頭用了些晚膳。

  晚膳蘇若璃雖是沒有什麼胃口,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吃了許多,晚上要行動,她得保持體力。

  再次回來,再次牽扯到景寒的事,蘇若璃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心中卻是有些煩亂。

  她一切都準備齊全後,獨自站在院子裡發呆了許久。

  鳶兒與小魚遠遠地瞧著,也不敢上前去打擾,只好默默地守在遠處。

  ……

  夕陽西下,清風陣陣。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黑夜來臨,月色朦朧,一片黑,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夜,很沉。

  蘇若璃動了動身,望著那兩個擔心的丫頭,囑咐了幾句,便獨自閃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一路狂奔,直接奔向了景王府。

  雖是深夜,景王府中燈火依舊可見,四周巡查的人更是多不甚數。

  蘇若璃小心地繞到人少的地方,一個翻身,動作敏捷地越過牆頭。

  剛進院子,便能瞧見那遠處站著的守衛,蘇若璃就地一個翻滾,悄無聲息地落在草叢中,隨後便藉機貓著腰朝著自己之前的住處奔去。

  

  那裡,依舊是一片廢墟,說是修建閣樓,卻還沒有開始動工。

  蘇若璃眯著眼,瞄了瞄四周,確定無人後,才走上前去。

  站在一個地方停下,她蹲下身子,望著那本是地道的一處,與其他地方一樣,被厚厚的塵土覆蓋著,沒有什麼特

  別之處,

  想來是景寒未曾發現。

  只是,這動土的時候定是會被發現的。

  她得想個辦法呢……

  於是——

  三天後,眾人皆知,景王府鬧鬼,而且,是原景王妃所住的地方鬧鬼。

  這一說法鬧的人心惶惶的,每到傍晚之時,那個地方便再沒有人敢靠近。

  景王懷疑,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景王府的守衛也曾在那裡蹲過點,無奈,就是沒有抓到人。

  之後的日子鬧鬼不怎麼頻繁了,卻還是隔三差五便鬧上幾次。

  再後來,那裡不鬧鬼,只要有個風吹草動,也被人說成是鬧鬼了。

  這麼個地方,誰還敢待?

  景寒不信邪,這天晚上,他親自在那裡守著,等了半天,卻什麼都不曾發現。

  「誰?」

  忽的,身後的一陣腳步聲引起了景寒的注意。

  景寒回頭,卻見是夏沫兒緩緩走來,她望著他,眼神溫柔而又滿含著關心,「王爺,夜深了,回去休息著吧。」

  「無事。」

  景寒揮了揮手,冷冷轉過身去,卻又似想起來什麼,便又轉身深深的眸子緊緊地鎖住夏沫兒,「沫兒為何來這?」

  當初他提議建這閣樓,夏沫兒是第一個反對的,這,跟夏沫兒有沒有關係?

  景寒心中有些懷疑,夏沫兒與蘇若璃不對盤,在毀容之後性子發生了很大變化,若是心中懷恨蘇若璃而用這種方法讓他不能建閣樓,也是有可能的事。

  聽到景寒這樣問,再瞧他那漆黑的眼眸,似乎帶著一抹探究之色,夏沫兒心中咯噔一下。

  雖然她一直在想辦法阻止景寒在這建閣樓,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而鬧鬼這事,也真的跟她沒有關係。

  他這樣,是在懷疑她麼?

  夏沫兒心中一愣,面露傷心之色,大膽地揚著小臉對上景寒的視線,「寒哥哥,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沫兒嗎?」

  景寒皺著眉,臉色很沉,卻未說話。

  夏沫兒拳頭緊握,突地望著景寒笑了起來,把這一年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寒哥哥,這一年裡,你在意過我跟

  孩子嗎?你給我們名分了嗎?這些,我都不曾在意過,因為我愛你。」

  說著,夏沫兒抹了抹眼角的淚,咬牙看著景寒,「對,我之前是反對你建閣樓。可是,我有必要用這種方法嗎?」

  明明不是她做的事,她為什麼要承認?

  明明有了個孩子,哪怕孩子不是他的……

  不!

  夏沫兒皺著眉,想到那個孩子,那是她唯一的籌碼了。景寒並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也不知道他們之間什麼事都

  沒有發生。可是,她卻必須要靠這個來拴住他的心,多麼諷刺啊。

  以前的她,何等高傲,可是現在呢?

  她毀了容,變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要用這種以前她覺得不恥的手段來留住他的人……

  想到這些,夏沫兒便覺得很是委屈,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部都是景寒造成的,她恨他,從跳下懸崖的那一刻便恨他,從未改變過。

  但是又能怎樣,她也愛他啊……

  夏沫兒悲悽地笑著,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怎麼都止不住,她望著他,一副傷心欲絕失望不已的樣子,「我來,

  只是關心寒哥哥的身體罷了。我是不贊成寒哥哥建閣樓,但若是寒哥哥硬要這麼做,沫兒也不會說什麼,但請寒哥哥

  不要冤枉沫兒。」

  說罷,她掩面離開。

  望著夏沫兒傷心地捂著臉跑開了,景寒心中就特別的難受。

  他,誤會她了嗎?

  夏沫兒受的苦,他是知道的。

  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府中受盡白眼,而他,卻不曾給過她任何身份。

  只是好吃好穿的照顧著她,給她最優越的生活,卻不曾關心她是否過的快樂。

  哪怕是那個孩子,他都沒有給他一個身份。每次想到那孩子看他的眼神,他便覺得心如刀割。

  那是他的孩子,他卻沒有做到一天父親的責任。

  他,真的欠了他們母子很多。

  想到這些,景寒搖了搖頭,心中滿是無奈,卻是不得不去了夏沫兒住的地方。

  景寒去的時候,夏沫兒正在那偷偷的哭。

  看見她這般模樣,他心中自然也是難受至極。

  「沫兒,是本王誤會你了。」

  景寒上前,輕輕拍了拍夏沫兒的肩膀,遞給她一塊手絹。

  夏沫兒扭過頭去,故意不接,似乎在跟景寒賭氣。

  景寒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替夏沫兒擦拭著眼淚,嘆道:「你也知道,這段日子鬧鬼,本王可能心急了些,所以……」

  「所以你便懷疑是我做的嗎?」

  夏沫兒拂開景寒的手,委屈地抬起臉望著景寒,「她都已經死了,我有什麼好爭的?我不會跟一個死人去爭……」

  「沫兒!」

  景寒聲音一沉,冷冷地望著夏沫兒,眼中帶著冷意。

  若眼前人不是夏沫兒,他會掐死她。

  誰都不准說璃兒死了,誰都不准!

  他身上一剎那湧出的殺意,令夏沫兒為之一愣。

  一年了,他還是忘不了……

  夏沫兒瞧著景寒,心中滿滿的都是嘲弄,她伸手一把抹去眼角的淚,硬噎道:「寒哥哥,你再怎麼欺騙自己,她也死了!給你生孩子的是我,不是她蘇若璃那個醜八怪!」

  她怒吼著,像是要將自己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似的,被怒氣占據了理智,那是說話都不注意了。

  「夏沫兒!」

  景寒是真的怒了,他望著她的眼中戾氣翻滾,嚇的夏沫兒連連退後幾步。

  景寒拳頭緊握,強壓下心中的怒氣,控制許久,才使自己沒有出手。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殺了她!

  這樣的景寒,怒起來很是可怕,那兇狠的眼神像是要將夏沫兒撕碎一般。

  夏沫兒捂著唇瓣,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便立刻開始道歉,「寒哥哥,我……」

  「你好好休息,本王改日再來看你!」

  他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無情地轉身離去。

  夏沫兒想要上前去拉住景寒,卻被他一把冷冷地推開。

  望著那抹絕然離去的身影,夏沫兒靠在門上,身子無力地癱軟下去,淚水再也止不住地又滑了出來,可那雙眼

  中,在沒有剛剛的委屈之色,而是帶著無邊無盡的怨恨。

  景寒離去之後,心中更是煩亂,一拳轟在假山上,怒意無法宣洩。之後便去了關押墨影的地方,又是拿墨影來泄憤。

  這一年裡,都是這樣子,每當想起蘇若璃,每當怒的不知如何發泄時,他便去找墨影發泄。

  一年裡,墨影的傷了治好,好了再傷,這樣的日子,他漸漸的也就習慣了。

  景寒只有在每次折磨過墨影以後,他的心裡才會好受一點。經過這些事情以及夏沫兒那惡劣的態度後,建閣樓的事也被景寒放下了。

  ***

  幾日後……

  添香樓。

  精緻的小包廂里,蘇若璃將一盒子彈丟給了綠翹。

  綠翹打開一看,面上頓生喜色,揚了揚手中的子彈,笑著眨了眨眼,「謝啦哈。」

  蘇若璃挑了挑眉,笑道:「你慢點用就行了。」

  聽到這話,綠翹瞪眼望著蘇若璃,「你又要離開?」

  蘇若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許久。

  綠翹望著她,也沒催促,但心中也已經猜到了幾分。

  半響,蘇若璃才點了點頭,「是有這個打算了,我在這,也沒什麼事。」或許到處去轉轉,還能有那幾塊紫晶石的下落。

  這店的確是麻煩了綠翹了,可是,她為難地望著綠翹道:「我……」

  綠翹自然知道蘇若璃去做什麼,不等蘇若璃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你有事嘛,但是那件事,我們都在幫你,你完全不用擔心找不到的。」

  「我明白。」

  蘇若璃點點頭,韓月也在暗中幫助她,這事情,她都知道。但總不能在這什麼都不做,只指望著別人吧。還是自己也去找找,她才比較放心。

  綠翹點點頭,瞧著她那為難的樣子,哼道:「所以呢?」

  蘇若璃無奈,只好說道:「我再待一段時間看看行吧?」

  「算你有良心。」

  綠翹縴手把玩著子彈,呵呵笑道:「明日我再給你送些材料去,你這些日子若是閒的慌就窩在房裡做子彈好了。」

  「合著你就是在算計我的子彈呢。」

  「怎麼能說是算計呢,材料是我出的,也是光明正大的讓你做的。再說了……」

  「咚咚——」

  綠翹正喋喋不休地說著,包廂的門便被人敲響了。

  蘇若璃抬眸,有些疑惑地朝著綠翹望了過去。若非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她們在說話的時候,是不會有人敲響這間包廂的門的。

  綠翹上前,打開,房門,見是她熟悉的人,立刻讓她進屋,反手便關住了房門。

  「妙妙。」

  綠翹走到椅子上坐下,朝著蘇若璃介紹了一下,「添香樓的人,搜尋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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