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主動的擁抱

  「那個……我沒想到這是我們第一個擁抱。」

  「對，你跟本就不在意我，不想親我，也懶得想怎麼給我一個擁抱。」

  「啊，你這有點無理取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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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理取鬧？」蔣邵川瞪著他：「你再說一遍？」

  宋芙也盯著他，半晌，說：「和我演戲呢？」

  蔣邵川一愣，問：「我演技退步了嗎？」

  宋芙眯起眼睛：「好啊你，翅膀硬了啊，我剛才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我還覺得愧疚！」

  「覺得愧疚？那不是得補償我？」

  「補償個鬼。」

  「一件衣服換你一個主動擁抱，挺值。」蔣邵川眨眨眼。

  宋芙無語，搖搖頭：「會還是你會，我服了。」

  終於找到車，蔣邵川拉開車門，說：「好了，不鬧你了，快上車。」

  宋芙問：「你還去我家嗎？」

  蔣邵川說：「啊？這麼直接？」

  「你在想什麼？我家什麼零食都沒有，你要去的話路過便利店的時候可以買一點。」

  「沒事，我什麼都不吃。」蔣邵川想了想，湊近宋芙的耳朵：「吃你就可以了。」

  宋芙翻了個白眼，說：「你這句話好土啊。」

  蔣邵川一張準備看好戲的臉瞬間變了表情，嫌棄道：「宋芙，你報復心好強啊。」

  「哈哈哈！」宋芙心情頗好，看向窗外，巨大的樓宇五光十色，在虹膜上留下斑斕的光影：「好美啊。」

  蔣邵川看了眼她半明半暗的側臉，說：「嗯，很美。」

  宋芙說：「快到零點了，邵川，今年會不會有煙花秀？」

  「沒注意過，不過最近幾年都沒有了吧，感覺好奇怪。」

  「不喜歡？」

  「不是，好多人這麼叫我，不過你叫的聽起來不太一樣。」

  「可能是我聲音比較好聽。」

  「對，你叫的比較甜。」

  「啊，看，煙花！」宋芙指著道路盡頭的天空，一朵煙花絢爛地閃爍。

  蔣邵川將車停在路邊：「下車看看？」

  「好。」宋芙下了車，伸出手：「來。」

  蔣邵川將她的手握住，放進口袋，兩個人一起往前走。

  路盡頭觀景平台擁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都默契地放慢了腳步，停在路這邊，沒再往前走。

  前方響起整齊的倒數聲：「五、四、三。」

  路口的紅燈也閃爍起最後幾秒，三，二……

  此後就是一路順暢，光彩絢爛。

  「新年快樂！」

  他們默契地在這零點時分，獻上自己的吻。

  據說此時和愛人親吻，就會幸福快樂地和他過完此生。

  數萬朵煙花齊綻，他們在人群之外，享受這隱秘的親密。

  「希望你的人生如煙花般絢爛。」

  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雨，裝修簡潔的公寓所有窗簾都遮地嚴嚴實實，屋裡靜地只能聽見輕淺的呼吸聲。

  宋芙剛趕完幾個大夜，好不容易殺青，正躲在被窩裡昏睡。

  突然，房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這聲音透過虛掩的房門傳進宋芙耳朵里，他皺了下眉頭。

  隨後傳來的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更是讓他煩躁地輕哼一聲。

  來人卻並不在意打擾了主人的休息，熟門熟路地推開門，坐到床邊。

  雙人床輕微晃動，鼻腔湧進一股潮濕的水汽。

  宋芙終於清醒了一些，可還是不願張開眼睛，只是不自覺彎起嘴角，表明他已經知道來人的身份。

  「還沒睡好？」來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睡了十個小時了。」

  「唔。」宋芙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邵川。」

  蔣邵川伸手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屋裡空調溫度過低，棉被溫暖厚實，手中軟綿綿，他湊到宋芙耳邊問她：「還不起嗎？」

  「嗯。」

  他哄她：「我有東西給你，在我包里，你去找找？」

  宋芙煩道：「你又說有東西給我！」

  蔣邵川一怔，想到之前藉口和她聊天的時候，笑道：「這次是真有東西給你。」

  「不看！」她明顯還帶著起床氣，而且蔣邵川懷裡熟悉的味道更讓他發昏。

  蔣邵川看她實在是不願意醒，無奈道：「那你睡吧，我先去洗一下。」

  他把東西放好，又上前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才從衣櫃拿了一套家居服，進了浴室。

  等他沖好澡，以為宋芙還沒醒，沒想到人正眼巴巴地盯著門口。

  「幹嘛？」他把剛擦完頭濕漉漉的毛巾扔過去，笑道。

  宋芙鬆了一口氣：「不是夢就好，你自己拎了行李箱還穿我衣服。」

  「我懶得打開了。」蔣邵川躺到他旁邊：「調了幾個會議，可以和你一起待幾天——我一下班就來了，是不是很乖？」

  「嗯，乖。」宋芙揉揉他的頭髮：「也不吹乾。」

  「一會就幹了。」

  「對了，你是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

  「嗯。」蔣邵川爬到床腳，從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

  「什麼啊？」宋芙接過來，是一個畫著卡通人物的日記本：「你的？」

  「嗯，打開看看。」

  宋芙躺在床上，一翻開，就從裡面掉出一張紙，輕飄飄落在他臉上。

  他拿起來，是一張摺疊後又被小心撫平保存的紙，最後落款了一個龍飛鳳舞的「SC」。

  宋芙很是驚喜地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笑道：「你找到了？」

  「宋芙，你打算什麼時候兌現？」蔣邵川撐著手肘看他興奮的樣子，問：「我可等了好久。」

  沒想到宋芙臉色卻黯淡下來，嘆了口氣：「對不起，邵川，我可能沒辦法兌現這一場演出了。」

  「沒關係。」蔣邵川不在意道：「你補償我別的也行。」

  「那倒是可以。」宋芙打起精神：「你想要什麼？」

  「要你。」蔣邵川掀開被子鑽進去：「我們做點成年情侶該做的事吧。」

  宋芙大驚，說：「我什麼都沒準備啊！」

  「準備什麼？這不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的嗎？」

  「準備，要準備的多了？」宋芙垂死抵抗。

  蔣邵川按住他：「那是什麼？宋芙，教教我吧。」

  「唔。」宋芙被親住，被他的熱情弄的缺氧喘息。

  她逐漸在這個吻里沉溺，便再也無法抽離。

  青梅綿綿雨，不如共度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