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被盯上
2024-05-09 02:27:51
作者: 香香
而這人帶著藍牙耳機實時和蔣祈哲匯報著馬天的一舉一動。
「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過來賭錢的,更像是帶著目的過來調查事情的。」男人半遮掩著嘴巴對對面的蔣祈哲匯報著。
調查事情?蔣祈哲想了一下,不僅聯想到那日在亭子的下面和宋芙放療到賭場的事情,加上距離當時蔣邵川過來的時間不遠。
那麼也就說明當時他和宋芙聊到地下賭場的事情時,蔣邵川一定是在場的,所以才會派出唯一信得過的人去賭場裡調查這件事情。
不行,必須要馬上制止才行。
電話這邊的蔣祈哲對男人吩咐道:「阻止他去調查,但是一定要保住不傷害他一根寒毛的情況下,讓他知道地下賭場的黑暗一面。」
蔣祈哲說完掛斷了電話。
男人很快按照地理的指示行動起來,先是和馬天搭訕,又是和馬天聊到了賭錢的事情。
「看你這樣子是第一次來賭場這邊吧。」男人故做樣子的上下打量了馬天一眼。
被看穿的馬天心虛起了點點頭,這的確是他第一次來賭場這種地方,這裡和電視裡面和我描述的畫面差不多,賭桌上的錢堆積如山,只不過有人賭錢有人賭名貴首飾以及古董之類的東西,至於什麼輸了剁手,剁腳之類的,他在裡面穿上了大半天也沒能看到這樣的血腥場面。
至於蔣邵川口中所說什麼斷腳斷手之類的,他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甚至覺得有可能是外面人人云亦云相傳罷了。
那男人湊到馬天的耳邊說道,「這地方我經常來,只不過這些東西全部是表面的東西而已,想不想見識一點刺激的?」
刺激的?出於好奇心的驅使下馬天跟上了男人的步伐,穿梭出了擁擠的人群來到了一間小房間裡。
坐在裡面抽著雪茄的男人,在看到馬天來的那一刻,熱情的打招呼:「小兄弟,你也是過來賭一把的嗎?」
「不,我、我只是隨便過來看看。」馬天這麼一說,那抽著煙的男人立刻不悅起來,仿佛在告訴他,如果不是過來賭一把的話,別打擾他們開局。
而帶馬天過來的那個男人倒是一種收放自如的狀態,來到剛剛說話的男人面前解釋道:「這是剛來的小兄弟,他不懂這裡的規矩,所以帶他過來看看,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在一張桌子上賭一把呢!您現在不是剛好缺人手陪你賭一把嗎?說不定這小兄弟正合適。」
男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不再理會馬天,而是對牌桌上的幾名男子說話:「說好了這一局堵一隻手的,要是誰輸了,可就要丟掉一隻手了。」
這話傳進了馬天的耳朵,現在他開始相信了在來之前蔣邵川所說的話,原以為在賭場裡面穿梭了半天不會見到這種血腥的場景了,沒想到他在賭場看到的只是表面現象,而真正讓人感到恐懼的還在後面。
只見坐在正位上的男人拈滅了香菸,哈哈大笑起來,緊急的其他兩位男子一左一右地按住了靠近馬天最近的這個男人的雙手,接著通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泛著白光的尖刀,對著男子的右手戳下去。
那名男子大叫一聲。
鮮血順著手指流淌下來,染濕了牌桌。
而那名贏了的男子用眼神示意那兩名男子把剛剛被砍掉手指的男人拖了下去,轉眼看著嚇到臉色蠟黃的馬天問他:「現在該你了,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坐下來玩一把?」
怕下場與剛剛那名男子一模一樣的馬天連連搖頭拒絕,他此時過來只是為了調查一些事情,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搭上一根手指啊!
男人的態度堅決:「不行!既然進來了,哪有要出去的道理?男子漢別唯唯諾諾的。」
馬天后退著想要逃離房間。
不等走出房間門就被兩名男子重新拽了回去,將他按到在牌桌的椅子上,把剛剛戳進那名男子手裡帶著血跡的尖刀,抵上了馬天的脖子用來威脅他,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一局他非玩不可,要不然的話就別想活著命從這裡走出去。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馬天只好心驚膽戰的和那名男子賭起來,而輸的那一個人會和剛剛被帶下去的男子下場一模一樣,就是廢掉一隻手。
一想到是在就讓馬天渾身瑟瑟發抖,為了剛剛的一幕不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打起了12分的精神和那名男人出牌。
然而帶領著馬天進來的那名男子則是走到男人面前,在私底下,暗示他這一局只是教訓一下他。
男人立刻領會意思,在恰好的時機情況下結束了牌局,輸著自然不用說肯定是馬天。
緊接著剛剛那兩名按住男人的彪形大漢走上前,直接按住了馬天的頭和另一個胳膊。
並將他的手指狠狠的按在賭桌上,不容他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帶領馬天進入房間的那名男子扮演著另外一種角色,對贏了賭局的那名男子說道:「這位小兄弟也是第一次來這裡,要怪都怪我,因為和他聊的熟了點,就把他帶到了包間裡,沒想到被您看上眼了,要我說乾脆放他走吧,年紀輕輕的砍了手指以後還怎麼工作?」
贏了牌局的男人一副態度堅決的樣子拒絕:「不行!這是賭桌上了規矩輸了的人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或者砍手或者廢腳,如果怕以後的日子會苟且偷生,活的沒有尊嚴,兩者都不想選擇的話,那只能讓人結束性命了,反正成為一個廢人的活著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話雖是這麼說,可要是取了他的性命確實太殘忍了點,畢竟他可能連成家都沒有成家呢。」男人說著撇了一眼馬天,暗示他趕緊開口求饒。
為了保住性命的馬天開始和男人一唱一和的隊贏了牌局的那人說話:「對,他說的沒錯,我還沒有成家呢,要不然您就放過我吧。」
「賭桌上的規矩要是輕而易舉就能破壞,那我還怎麼混?」男人態度堅決,完全沒有要鬆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