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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見血

2025-01-31 02:13:57 作者: 沾衣

  「如何?」小心擁了人在懷裡,即便玉姑診脈上藥,從始至終也未曾放手。宗政霖顯得異常靜默。

  方才淨房裡情形,豈止觸目驚心。慕夕瑤周身青紫遍布,尤其胸乳腿側,淤痕幾乎覆蓋住原本瓷白雪膚。更糟糕卻是身下嬌嫩處,宗政霖一看之下,心中只余鈍痛。

  強勢自負如他,從未想過,心心念念護在羽翼下的女人,有朝一日竟會傷在自己手中。

  玉姑收了藥瓶交給身後侍婢,搖頭感概良多。「情形不太好,傷得極重。」女子能如慕氏這般隱忍堅毅,承受著面前男人帶給的痛楚,直至他神智清明,實在太過罕有。

  這般堅決之人,倒是與殿下像極。

  「虧得側妃一直伴在殿下身側,否則這情香,禍害的便是殿下。」

  宗政霖面不改色,對玉姑這話,不置一詞。最著緊還是慕夕瑤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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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氏如何?」

  「下體見血,內壁多處擦傷。必得將養大半月功夫,期間嚴禁房事。」

  宗政霖背脊僵挺,目光落在慕夕瑤臉上,眸色深不見底。此次當是怪他,疏忽大意,為人所趁。

  玉姑見他面色有異,凝視懷中女子似入了神。哪裡猜不出這男人是帶了愧疚。能讓冷硬如他之人心生憐惜且放得下顏面,這慕氏也是好厲害的手腕。

  不過真正要留心的,卻是另有其事。不得不打斷他心緒,玉姑慎重提醒。

  「最嚴重非是外傷,而是此藥效用極強,殊為陰損。若是男子不得紓解,會陽水滲溢,壞了器髒。倘若尋來女子合歡陰陽調和,男子得享數倍於往日歡愉,承歡之人,交合處如受割肉剜骨之痛,元氣大損,兩月內時有昏厥。其時最忌風寒,切不可沾染寒症。若然為寒氣所趁,虛不受藥,反遭禍害。」

  宗政霖摟著慕夕瑤的手臂驟然收緊,鳳目眯起,眼底俱是幽暗。

  「可能調養?」本就是奪命病症,又不得用藥,如此風險,宗政霖豈會眼看她****承受,兩月內隨時擔著性命之憂。

  「漠北有一味藥材,名『婆娑達盧』,專補腹髒虧虛。除此之外,南邊胭脂杞子,也恰巧對症。只這兩味藥材均是天生天養,人力不可培植,出產極少,故而價值連城。單個服用效果差強人意,需配著單方,才有奇效。」

  但凡能調養便好,宗政霖記下。

  「另外,側妃醒來後,宜靜養。傷處每日用藥一次。」留下四個巴掌大藥瓶並一紙秘方,玉姑帶著侍婢恭敬告退。

  離去前暮然回首,正好瞧見男人握了女子手腕,冷峻側臉緊緊貼在她掌心,眼眸深處光彩明滅,只映著寢榻上纖弱安睡之人,再無旁物。

  到底是用了情,於是便千百個捨不得,疼不夠。

  玉姑回首悄然退去。當年那人,又何嘗沒有如此對待過她……男子生來薄倖,不知此時寢塌上那女人,又是何種命數。

  屋裡再無旁人,宗政霖抬手替她整理下鬢髮,靠坐床頭靜默許久。

  能在他身上動手腳,唯有一處。按玉姑所說,那女人所用手法,來自外海流亡部族。情香發作,需幻術輔助。而幻術種下時,可根據施術者意願擇一牽引。

  慕夕瑤,便是背後之人挑選出的牽引。如此看來,對方並非如玉姑所言,是衝著他來,而是根本要對付的,從頭至尾便是被他放在心上,如何也硬不下心腸委屈半分的女人。

  借了他對慕夕瑤恩寵,出手行謀害之事,用心卑劣,可惡之極!宗政霖俯身親吻慕夕瑤眉心,神情陰鷙,滿臉俱是殺意。

  待得天光漸亮,宗政霖一夜未曾合眼。起身替她放了帷帳,囑咐人好生伺候,喚了葉開駕車進宮。

  昏厥,靜養,不易受涼。而今日,慕夕瑤還得進宮祈福!

  好一出連環!

  緩緩撫過扳指,透過幕簾望向車外陰沉天際。某些人,怕是久不見血腥,忘了其中滋味。

  淑妃宮中,宗政霖一臉冷厲逼視面前跪伏之人。只嚇得那宮婢深深埋了頭顱,伏著身子一言不發。

  「老六,你可查探清楚?此人跟了本宮時日不短,還曾立過大功,為本宮擋過劫數。」淑妃懷裡捧著手爐,猶疑著打量底下投來求救目光的大宮女。

  「便是此人趁著奉茶時下手。本殿說得可對?外海流亡部族,該是得人收容給了身契,為他驅使,入宮謀事。」自離了御書房,除親近之人,只她有機會近身侍奉。當是抹了藥在手上,借著端茶時下的手。那藥消散極快,侵入肌膚,再不可察。如今要論罪證,他是從未想過捉賊拿贓。

  處置個人,賤婢而已。

  底下宮女聽聞「外海」,立時一個激靈,面白如紙,已知逃不過去。

  「想自盡,嗯?」出手捏了她下巴,咔擦一聲卸了顎骨,宗政霖一腳揣在她心窩,將人直接踹至門外,趴伏地上,蜷著身子不住嘔血。

  那婢女扯著喉嚨嗚咽連連,涕淚俱下,眼見墨色皂靴離得越來越近,腳步聲步步壓在心口,受不住驚懼惶然,嚇得當場失禁。

  

  「拖下去,充了軍妓,死活不論。七日後若還有命在,活剮之。」

  淑妃緊跟著出門,面色極其難看。厭惡瞥一眼地上那攤血漬,對宗政霖處置,多有責怪。

  「便是直接打殺了去,哪裡就值得你大動肝火。」如此血腥暴戾,惹得她心裡犯嘔,似有酸水翻湧。

  她這兒子性情桀驁獨斷。平日冷冷清清,一旦動了真怒,便是下手狠絕,非見血腥不可。

  宗政霖扶了她回屋,對更改那婢子處置一事隻字不提,只淡淡出言,驚得淑妃立馬回絕。

  「宮中既不安寧,便讓兒子代為清理。」

  剪除各宮眼線免不了打草驚蛇,但相較留下這一隱患,宗政霖毫不遲疑,利落果決。

  遲早都會對上,彼此心知肚明之事,揭破了又如何。

  「什麼!」淑妃大驚,怎麼也想不到歷來沉穩,步步為營之人,今日會這般激進。拉了人跟前坐下,淑妃壓著嗓子,堅決不贊同。

  「別說如今時候不對。便是天時地利,別忘了,這裡面,還有你父皇安插之人!」

  元成帝自貴妃德妃一事後,便對後宮逐漸上了心。到了如今,從三品以上主位妃嬪,宮裡都埋了皇帝耳目。

  宗政霖鳳目連閃,眼角眉梢俱是冷意。

  「背主的奴才,父皇可會過問?」

  淑妃呼吸一滯,出口的勸誡再也發不出聲來。

  欺君之罪,他也敢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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