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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有夫之婦有味道

2025-01-31 00:36:06 作者: 麼麼茶

  「應該要延後兩天,主辦方會有個晚宴,到時候,本地媒體應該會有一部分人參加,我想趁這個機會,打開咱們雜誌社在B市的知名度,我跟總部提過,準備在這邊設一個分支。」

  奚彤君悉心的將已初具雛形的想法,一一跟周郁透露,當然,她還需要周郁的配合,「晚宴的時候,應該會接觸到主辦方的官員,咱們雜誌社如果想在B市打開門路,與這些官員免不了要打下交道,所以……」

  「總編的意思是?」周郁被奚彤君委以重任的目光看的發毛,總覺得她這話里,還含著別的意思。

  奚彤君輕勾嘴角,莞爾一笑,「你的身份,可能要對外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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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周郁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直到飛機平穩飛行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也沒想明白,奚彤君為什麼要把她的身份昭示於眾?

  飛機準點飛抵B市,剛下飛機,還沒出候機廳,手機就在包里震動不停。

  周郁隨著奚彤君一邊等著行李,一邊接起了電話。

  「到了,感覺怎麼樣?」

  這男人——

  周郁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了奚彤君看過來的視線,小聲嘟囔一句,「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跟蹤系統了?」

  不然,這時間怎麼掐的這麼准?

  呵呵——

  凌晨的聲音顯然很愉悅,他說,「難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放進你裡面去的那些東西,出自誰的身體嗎?」

  騰——

  臉頰臊紅。

  明明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偏偏她就能曲解他的意思。

  他在說,那些東西就是他的跟蹤器。

  流氓。

  心裡啐了一口,她握著手機的五指不由收緊,另一隻手也下意識的遮擋住了手機外緣,生怕這男人耍流氓的聲音有一絲一點的泄露出去。

  電話彼端,凌晨像是神算子一般,調侃道:「機場雜亂,不用拿手捂著,別人也聽不著。」

  周郁的表情,要哭了,這男人,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晚宴的時候,少喝酒,不要單獨一個人行動。」

  就在她腹誹沒法繼續聊天的空檔,凌晨戲謔的聲音一斂,改為了細心的叮囑。

  哎呀,這前後變化,真是折騰的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好了,行李應該拿到了吧,跟人家出差,別總讓人家幫你幹活,快點去吧。」

  呃——

  周郁掛掉電話的時候,咬著唇哼哼,是誰耽誤了她自己取行李的時間?

  「總編,我來拿。」

  雖然包裹簡單,可周郁還是不好意思讓奚彤君代拿,快步走過去,拿了自己的在手,兩人一道朝著機場外走。

  本來想著下飛機給H市那邊的吳大夫打個電話,可奚彤君一直形影不離的,沒辦法,只能把時間往後推。

  晚上吧,晚上再找個空隙。

  尹嘯拿著H市那邊傳來的最新消息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時,就看見總裁一臉春光爛漫的蹺著腿,坐在轉椅上,心思飄搖。

  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尹嘯腹誹,不就是跟太太通個電話嗎,要不要這麼炫耀啊?

  好歹也顧及他這隻單身狗的心情,好不好?

  「總裁。」

  尹嘯想,沒道理讓你一人風騷,他在這兒受虐,所以,總裁大人,非常抱歉,小的要不識時務了。

  不過,看在小的送來的是好消息的份上,你老人家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吧。

  尹嘯心裡篤定的想著,臉上揚著一副重大消息,總裁你快問我吧。

  凌晨難得見到尹嘯這般喜形於色的模樣,挑了挑眉,「有事兒?」

  「好事兒。」

  尹嘯賣著關子看著凌晨,步子往前提了提,等到小腹只離總裁辦公桌兩拳遠的時候,停了下來。

  「說。」

  凌晨姿勢不變的抱臂看著尹嘯,示意他可以開口了。

  「總裁,H市那邊的抽檢結果出來了,陳鶩德和太太的骨髓不僅不匹配,連血型,都不一樣。」

  呃?

  凌晨抱臂的動作忽然一滯,眸中剎時閃過一道精芒,唇角原本似有若無的笑意,這會兒到是無限的放大。

  還真是,好消息。

  不過,血型不匹配,這說明什麼?

  像是讀懂了總裁的心思,尹嘯繼續不急不緩的說道:「太太被小姐拉著去做體檢的時候,總裁交待醫院那邊留了太太的血樣做DNA分析,H市那邊,陳鶩德的DNA分析結果也出來了。」

  重頭戲。

  凌晨做事兒,向來不會盲從,亦不會人云亦云。

  一趟H市之行,他隱約察覺到陳家大伯對周郁態度的不同,眼裡的光,似乎總會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落到周郁身上。

  其實,就是一點點的懷疑。

  還有尹嘯從愛滋村那邊回來,遞過來的消息,那個鬧事兒的愛滋病村民,固然是受了嚴麗梅的慫恿,可這裡面,如果沒有推波助瀾的人,嚴麗梅怎麼可能在對當地情況不熟悉的情況下,一下子就把堵注壓對了?

  他私下裡盤算過,駱楠雖然慫恿了嚴麗梅,包括黎南方通過枕邊風的形式,推動了駱楠前進的腳步,可這些人,都沒有深入愛滋村,對那裡的村民,並不了解,亦無法準確的指出,到底這份好處扔到誰身上,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效果。

  所以,抽絲剝繭,他想到了裡應外合。

  看來——

  眸中幽暗深邃,他嘴角方才還展露的笑意,這會兒竟不知何時,抿成了刀鋒。

  食指輕敲著椅子扶手,不急不緩的動作,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尹嘯眼看著剛剛還眸中帶笑的總裁,這會兒竟然隱隱透著凌厲,心裡雖然無法確定他的想法,可也沒再多耽擱的把結果報了出來,「太太和陳鶩德的DNA沒有親緣關係。」

  「呵——」

  還真是……

  凌晨輕蔑一笑,明明勾起了嘴角,可那滿是算計的弧度,還是看的尹嘯後背一抖,心裡毛毛的。

  每當總裁露出這樣的笑,就代表有一個人,或是一個集團,要倒霉了。

  尹嘯的預感,是正確的。

  凌晨食指緩緩停下了敲擊的動作,他低低的聲音帶著點惡作劇的頑皮,「把檢查結果給H市陳家大房送去。」

  呃——

  總裁,這樣,好嗎?

  雖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為虎作倀的嫌疑,不過,看著總裁眼裡的不可扭轉,尹嘯最終,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出了辦公室。

  這種事兒,當然不可能明目張胆,堂而皇之的去做。

  兩份報告,一個快遞電話,隨便從大街上拉個乞丐,給他一百塊錢,感恩帶德。

  親自安排了這件事兒,尹嘯給凌晨去了個電話,「已經寄出,最快,三天後能收到。」

  「好。」

  一個好字,輕描淡寫,仿佛這件事兒普通的就像每個人早晨醒來都要喝杯水,吃早餐一般?

  可孰不知,這一件輕描淡定的快遞,在三天後的陳家,炸起了怎樣的波瀾。

  當然,這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凌晨想,敢算計他的女人,他到要看看,陳家人有多大的承受度。

  當然,還有那個故作英雄救美的男人。

  這年月,英雄可不那麼好當。

  B市,周郁正隨著奚彤君準備晚宴,領了授封的警旗,確認了晚宴的名單,周郁被奚彤君拉著,挨個翻看著從H市傳回來的,關於這幾位領導的個人愛好,興趣。

  周郁看到某位領導的名字後面,跟著的興趣愛好,竟是喜歡未****的小姑娘時,只覺得頭疼,撫著額皺眉問,「這……」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奚彤君語氣里的不以為意,就像面對四季風雲變化的天氣一般,春夏秋冬,皆有風景,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周郁嘴角一抽,想說,「這樣的愛好,也不要緊?」

  不過,知道有些事兒,自己這一己之力的確輕若鴻毛,索性,就閉嘴不說了。

  心裡有了抵抗情緒,臉上自然就表現出來。

  奚彤君看到末尾,把該記的都記差不多了,一抬頭,瞧著周郁眉頭都快蹙到了一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或許是從愛滋村的共同深入開始,奚彤君在周郁面前,到也不刻意斂著情緒了。

  她說,「臉上的情緒早點收起來,晚上當著人家領導的面,別表現出來,還有,今天晚上酒宴散了,我會安排其他的節目,到時候你可不許打退堂鼓。」

  其實,酒宴不過是個過場,真正想要拉好關係,是在酒宴後的節目上。

  奚彤君之所以要這些領導的資料,自然也是為了酒宴後的節目能安排在點子上。

  人性貪婪。

  因為貪婪,才有機可乘。

  奚彤君其實有些羨慕周郁,看到這些,心裡能起煩感,臉上能表現出鄙視,甚至不予苟同,只能說,凌晨把她護的周全,沒讓她看到社會上那些紛雜不堪的東西。

  不過,B市這邊真要設分部,她有意保薦周郁過來坐陣。

  哪怕她的資力還不夠,可她的身份,足以壓制住B市這邊需要走動的關係。

  心裡定了這樣的主意,奚彤君越發想讓周郁多接觸這種場合,心裡不動聲色的籌劃著名等回了S市,雜誌社的外交方面,她也要帶周郁多出席。

  一場晚宴,觥籌交錯。

  從領導,到前來捧場的各雜誌社的主編,人人笑面相對,句句客套謙遜。

  明明是初次見面,非得把崇拜之語,說的滔滔不絕,這份假模假式的恭維,也看的她瞠目結舌。

  好在,晚宴的時間不長,兩個小時,期間,她配合奚彤君敬了文化部的領導幾杯酒,現學現賣的說了幾句恭維的話,收場時,文化部的領導笑著發言,「都說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奚總編算得上是女中豪傑了,沒想到,帶過來的記者,竟也這般能說會道,看來,《晨光》這兩年發展勢頭迅猛,也不是無機可尋啊。」

  「陳部長,瞧您這話說的,《晨光》做的好,還不是陳部長這兩年一直栽培,愛護,時時幫著咱們把著方針,才勉強讓彤君在業界占了這麼一席之地,只是,彤君到底還是力薄了些,直到現在,才能拿出點成績給陳部長交交功課,只盼著,您心裡可別怪我辦事不利呢。」

  哎呦喂,這麼拿腔捏調說話的人,是平日那個苛責嚴謹,不苟言笑的奚總編嗎?

  周郁看的眼睛直瞪,只覺得以前所有的認知,再度被推翻,要不是怕一直這麼瞪下去影響不好,她一定得拿手機把這段錄下來,絕對夠當猛料分享了。

  奚彤君像是渾然未覺自己的變化,對周郁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一般,只探手捏了捏陳部長的肩,不動聲色的邀請道:「這會兒酒足飯飽,陳部長招呼著大夥,一塊換個地方玩玩吧。」

  這是夜生活的序曲。

  陳部長老油條,自然明白肩上那隻不輕不重的小手,這會兒要傳達的意思。

  眉眼展笑,抬手一揮,「行,都給面子,今誰也不先走。」

  呃——

  隨行的文化部領導,都是陳部長的下屬,自然知道這會兒什麼也不用說,只享受就好。

  而參與晚宴的其他雜誌社主編到是個個心裡打起了盤算,只是,臉上都不動聲色的打著哈哈,配合著陳部長的節奏,一道出了酒店,轉站下一個地方。

  高檔會所,在某些時候,會用高雅的門面裝典成一派書香大氣的模樣,其內里,卻是真真正正的驕奢****。

  剛剛踏入的時候,周郁還沒察覺什麼。

  身邊擦過的服務員,或者年少化著淡到看不出來妝容的女孩,每個人都穿的規規矩矩,清一色的白裙子,或緊身,或抹胸,一走一擺,舉手透足都帶著幾分清高。

  嗯,估計這樣的女孩走在大街上,別人也不會拿異樣的目光去品度。

  只是,當她坐進了一間大包,隨後,看到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一身合體的旗袍,引領著幾位穿著白裙子的小姑娘走進來的時候,一瞬間,她的大腦,表示不好了。

  尼瑪,這是幾個意思?

  「這幾個都是咱們這裡不輕易出來的小姑娘,生澀的很,各位客人要是有不滿意的,請多包涵。」

  懂行的人都聽明白了女人話里的意思,擺明了在說,這些都是沒開過苞,沒陪客人上過床的,乾淨的很。

  當然,乾淨歸乾淨,某些福利上面,就要差一些,畢竟沒經驗嗎。

  不過,這沒經驗在老男人眼裡,又是最最好的調味劑。

  陳部長表情透著滿意,任由身邊多添了一位小公主的位置。

  他就像個表率,其他人一舉一動都在看著他的眼色行事兒。

  氣氛,越來越融洽,大家又是一番暢飲,這會兒,抱著小公主的男人們,不免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周郁覺得這種氛圍再呆下去,尷尬的事兒估計是避免不了,臉色不自然的扯了扯奚彤君的胳膊,低聲道:「總編,咱們……」

  「凌太太,是吧。」

  一外滿嘴酒氣的男人,忽然就撇開了身邊的小公主,撲到了周郁的身邊,還沒等坐,就被奚彤君架開了。

  「修主編,你今晚這酒,可是喝的不少啊。」

  修主編眉眼一蹙,不遮不避的打了個酒嗝,抬眼撇了眼礙事兒的女人,剛想揮胳膊把人甩開,卻不曾想,這女人架著他胳膊的力度,還特麼有點硬。

  不識時務。

  修主編心裡啐了一口,嘴上卻滿不在乎的說道:「這點酒,在我修東亭的眼裡,還不算什麼。」

  修東亭,B市早報的主編,正經的紅門子弟,坐擁的報社,也是根正苗紅的政府報刊。

  在他眼裡,其實是頂瞧不上這些周刊雜誌類的東西,就像一根龐然擎天的大樹分叉出來的枝椏,只要他想,分分鐘都能掐死它成長的環境。

  今天之所以來參加這個晚宴,也是湊的巧了,剛好去文化部那邊辦事兒,陳部長隨口一邀,他剛好晚上沒飯局,就來了。

  到沒成想,竟然還能瞧個看上眼的女人。

  不過,之前那個雜誌社的什麼主編,怎麼介紹的,凌太太,哼,太太好啊,這年月,有夫之婦有味道啊。

  修東亭在B市的名聲也算是毀譽參半,事業上,他也算是紅門子弟中的佼佼者,偏偏,在女人上,他有點不管不顧。

  這幾年,他與什麼有夫之婦,孀居幼女那點子齷齪事兒,早就在圈子裡傳開了,要不是他背景深,再加上,自己就掌握著傳媒這一塊,指不定,早就被街頭巷尾議論上了。

  今天晚上,他算是個異數。

  奚彤君到是耳聞過他,所以,對他也算是有了防備。

  此刻,她臉上帶笑,身體扶著沙發椅背,慢慢站了起來,單臂一松,讓開了架著修東亭的胳膊,輕聲一笑,「修主編海量在S市也是有所耳聞的,說起來,這趟能遇到修主編,還真是彤君的幸事兒,如果修主編不嫌棄彤君酒量淺的話,到不如,彤君陪修主編飲上幾杯,可好?」

  奚彤君之前就飲了不少酒,這會兒站在那兒,雖然身體沒晃,可周郁還是擔心她逞強。

  「主編……」

  「周郁,凌總交代來接你的人,應該到了吧,這點,他應該在酒店了,你先過去看看,等我這邊應酬完了,再回去。」

  奚彤君狀似隨意的借著周郁的力,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從沙發上託了起來,然後嬌俏一笑,「各位,我們凌總對太太愛護的緊,這不,前腳我們才到,後腳,人就追來了,我可是不好意思耽誤人家兩口子相會,這會兒,跟各位告個罪,讓她先走了,回頭,各位什麼時候路過S市,或者,我們凌太太再來B市,一定好好宴請各位,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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