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深……深
2025-01-31 00:35:51
作者: 麼麼茶
連著唱了四、五首,周郁後知後覺的回過味來,每首歌的曲意,竟都是纏纏綿綿表達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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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隱約反應過來,她被這男人算計了。
一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不過,這種算計,並沒有讓她有一星半點的煩感,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不唱了?」
第六首的前奏已經結束,屏幕上打出了歌詞的字幕,主唱人這會兒拿著麥克風不知道在想什麼,凌晨戲謔般的挑了挑眉,一邊輕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一邊示意她繼續。
「你來……」
周郁眸光突然閃過狡黠,像是初初學會算計人的小狐狸,輕咬著唇瓣,提溜著眼睛,挑釁一般的把手裡的麥克風朝著凌晨的方向遞了過去。
兩人的身體,其實,不足一臂的距離。
凌晨不意周郁會反攻,一雙眸子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眉眼微醺,臉頰漸漸升起的紅暈的模樣,勾唇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想聽?」
周郁連連點了兩下頭,心裡有點切切的感覺。
「我不會。」
像是使壞一般,在到周郁眉眼被一束光芒點亮的剎那,凌晨才慢條斯理的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呃——
被玩了。
剛剛切切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周郁有些不甘的咬緊了唇瓣,一雙水汪汪的瞳仁一錯不錯的緊盯著凌晨,倔強的繼續舉著手,堅持著。
凌晨瞧著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忽爾一笑,搭在沙發椅背上的手探手一撈,便擄過她的肩,直接把人拉進了懷裡。
「哎呀——」
鼻子生生撞上了他堅硬的胸膛,周郁沒忍住,低呼出聲。
她探著的手,因為這樣的動作,不得不被迫收回。
麥克風被她垂落在腿邊,另一隻手探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安撫般的揉了揉。
凌晨好笑的看著這麼不經折騰的周郁,靠在他懷裡兀自做著自己的事兒,半點也沒覺得這會兒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不過,也是。
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回手的時候,觸上她的下頜,挑高了她的臉龐,迫使她後背貼上沙發背,仰眸看著自己。
「怎麼這麼不禁撞。」
凌晨看著她小鼻子尖泛紅,大掌取代了她的小手,輕柔的按捏起來。
周郁被他滿滿的氣息撲鼻,眼睛一抬,便撞進了他的瞳仁,不加思考的說道:「誰讓你那裡那麼硬了。」
「不硬能讓你次次都舒服的叫個不停。」
凌晨這句話接的太快,以至於周郁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這男人前面那句話里,竟然還埋了坑,一時間,只覺得,滿臉臊的慌,扭捏著就要推開他。
只是,這男人,怎麼越推,貼的還越緊。
周郁瞠著目,瞪著已經把臉貼到她唇邊的男人,剛開口一個「你」字,餘下的呼吸,就被他全部吞沒。
由淺至深的吻,帶著挑逗,輕易的迷離了周郁算不得堅強的神智,原本揉捏在她鼻尖上的手,這會兒,竟在不知不覺間,扯開了她的外衣,推高了她內里的羊絨毛衣,順著她被迫揚手的姿勢,很快就褪下扔到一旁的沙發上。
周郁耳邊仿佛聽到了拉鎖滑運的聲音,僅存的那點神智提醒著她這會兒該推開男人。
她的確這麼做了。
只是她手的位置選錯了,落在了男人的腰間。
配合著男人剛剛拉開褲鏈的動作,她這會兒的行為,很有點迫不及待幫男人把褲子褪下去的意思。
凌晨輕呵一聲,唇瓣抽離了她的嘴邊,配合著她的動作,抬了抬身體,擰蹭著把褲子褪了下去,再度浮下身的時候,兩人已經沒有任何縫隙的裸裎相對了。
「想聽什麼,一會兒給你唱。」
男人妥協的聲音竟會選在這種時候?
周郁半是渾厄,半是清明的睜開眸子看著趴俯在身上的男人,他這會兒,眸子裡墜滿了不加掩飾的慾念,身體相抵的部位,那道狹窄的空間,正被他一點點的侵入。
慢動作磨人,周郁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興奮的呻吟。
這一聲導火索般的存在,逕自拉開了男人進攻的序曲。
已經來不及去顧及這種地方到底合不合適做這種運動,周郁只是在身體起伏間,緊抱著男人的肩,唇瓣貼咬著他的耳廓,顫著聲說,「唱我剛才唱過的。」
剛才唱過的,都是情歌,既可以讓女生表達對男生的心意,自然也能讓男生表達對女生的心意。
凌晨沉迷在周郁的身體裡,沒有任何猶豫的嗯了一聲。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深……深……」
「你……」
如願的聽到男人開嗓,可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麼個情況?
周郁只覺得埋在身體裡的某個異物,隨著男人刻意咬重的那一字,不斷的向前挺進著,好像……
她壓制不住身體翻湧而至的顫慄,只緊緊的抱著男人,以一種似哭非哭的腔調控訴著。
凌晨被她緊緻吸裹的倒抽一口氣,壓制著身體想狂風席捲的念頭,依然保持著慢慢研磨的速度,沒什麼誠意的說道,「卡帶了。」
周郁:「……」
又不是被劃花的碟子,卡什麼帶?
周郁咬著唇,忍愛著耳邊再度傳來男人配合著身體默契的摧殘,只覺得這個提議,真特麼失敗。
「你,別唱了……」
不管是耳朵,還是身體,都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了。
「想聽也是你,不想聽也是你,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瞳仁綻笑,男人碎碎念的抱怨著,明明是故意整人,卻偏偏有本事裝的與我無關。
周郁向來算計不過他,嘴裡想要反駁,可身體被他時重時輕的攆壓,折騰的她只能發出像貓兒一般破碎的音階。
一輪結束,凌晨意猶未盡的似乎還想掀起第二輪。
周郁快速的推著他退開了身體,慌亂的給自己套衣服,搖頭拒絕,「太晚了,還是回家吧。」
其實,是她不適應在這種地方。
一道門,並不隔音,要不是周圍都是嘈雜的音樂,她真怕剛剛兩人做那種事兒的聲音傳出去,被人偷聽。
一想到那種意外,她臉上就火燒火燎的。
凌晨挑了挑眉,看著她不到一分鐘就胡亂的穿戴好,也沒再堅持,自己拿了褲子衣服,一件件的套上。
難得男人這麼好說話,周郁心裡小小的慶幸著,明天上班應該不會遲到了。
只可惜,她的小算盤打的太早,凌晨的精力,顯然一如既往的好,從帝豪金座直接回了凌家的大院,因為時間晚了,家裡長輩都歇了,兩人就直接回了房,在周郁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去洗澡的時候,凌晨的第二輪進攻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哎……
再度醒來。
周郁懊惱的捶了捶頭,不用想,今天上班,又晚了。
雜誌社如往日般的忙碌著。
因為有了之前的那份意外獎勵,現在每個記者身上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自己也能挖到這樣的大新聞。
周郁邁步進來的時候,正聽著二組那邊爭論著什麼,不明前因後果,只聽到什麼稿子,新聞,危險,還有組長什麼的。
提到嚴麗梅,自從發生了洗手間,她意外偷聽她對自己不滿還有算計之後,便不大與她來往了。
就算是碰面,也不過是點頭頷首以示禮貌而已,其餘的,並無交集。
不過,說起來,好像有幾天沒見到這人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周郁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向西、向東都不在,朴圓圓因為懷孕肚子大的關係,留守。
周郁進來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剛在位置上坐好,就聽朴圓圓跟她匯報,「組長,戚頃發了辭職郵件過來,在你信箱裡。」
朴圓圓的聲音分明透著疑惑,只不過周郁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他昨天跟我說過了。」
原本朴圓圓以為是這小子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得罪了總裁,所以被迫辭職的,可這會兒瞧著周郁的態度,分明不像,有心打探,卻又不好問的太直白,只能兜著圈了抱怨道:「這小子,難不成是綢繆已久?」
「他家裡有事兒。」
周郁並沒細說,具體的,她也不知道,昨天聽到他叫凌晨凌大哥,自己都嚇了一跳,後來有心想打聽,凌晨又是什麼都打聽不出來的,索性,就這麼掀過了。
「對了,二組組長這幾天去哪兒了?」
換了話題,朴圓圓也不好再追問,只把目光移回到電腦上,一邊看資料,一邊不大上心的說道:「辭職了。」
「辭職了?」
周郁的聲音不自禁的加大,帶著不敢置信,「什麼時候的事兒?」
「有幾天了,奚主編通知大家的。」朴圓圓被周郁的聲音吸引過來,語氣里依然還是漫不經心。
「我怎麼不知道?」
周郁皺著眉頭看著朴圓圓,覺得這消息實在太意外了?
比起她的大驚小怪,朴圓圓顯然淡定多了,語氣里雖然沒有幸災樂禍,可也不見得有幾分同情,只道:「同事裡流傳,她是做了錯事兒,被強制離職的,至於對外說辭職,不過是看在她在這裡做了幾年,大家留面子罷了。」
「知道是什麼錯事嗎?」周郁一副刨根問底的模樣,緊盯著朴圓圓。
後者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周郁帶著這樣的疑惑工作到了中午,有心尋個機會問問張學寬,只是還沒來得及行動,就接到了葉微微的電話。
她在彼端抱怨迭起,「周郁,你都多長時間沒聯繫我了?」
哎呀。
還真是有些日子了。
跟凌晨和好以後,她雖然沒怎麼忙愛滋村的事兒,可雜誌社裡亂七八糟的事兒也讓她沒分出多少精力跟葉微微碰面。
期間,好像接過她兩次電話,一次約她逛街,一次約她看電影,因為時間都被凌晨掌控了,她只能重色輕友了。
這會兒聽到她的抱怨,她心裡有點過意不去,連忙好聲哄道:「你在哪兒呢?」
「在你公司樓下呢。」
「啊?」周郁不成想葉微微會這麼說,一聲驚訝過後,連忙退開椅子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問,「真的,那你上來?」
「大中午,我上去幹什麼呀,你拿東西下來,咱們倆一塊吃個飯唄。」
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的周郁,腳步就這麼停了下來,「那行,你等我一下,我拿個包。」
「好,速度點,別回頭再耽誤你下午上班的時間,責任可別往我身上推。」
「好了,知道了。」
周郁無可奈何的掛斷了電話,回身拿了自己的包,跟朴圓圓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雜誌社。
葉微微今天一身潮范。
大冷的天,破洞短褲上身,一雙彩色連褲襪通到腳底,短襖齊腰,漂了顏色的短髮在風雪中仿佛一座標杆。
周郁幾乎在腳步邁出寫字間的時候,就看到了停車場方向的她。
加快步子朝她走去,離的近了,她笑著打趣道:「今兒是什麼日子,怎麼打扮成這樣?」
葉微微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這會兒一轉身,臉上更是春光明媚一般,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周郁,目光在她臉上,脖頸上,流連片刻,撲哧一聲笑了,「看來,你這恩露沒少受啊。」
周郁本就被她看的不自在,又聽她這般說,一時間,紅了面頰,嗔怪道,「大老遠跑來寒嘽我,是吧。」
「哪敢啊,凌太太,我就算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啊。」葉微微兩手一攤,表示自己無辜。
周郁不經意的看到了她眉眼間的狡黠,還有調笑,忽然就知道這丫頭無辜是裝出來的,一時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別人這麼說,或許我就信了,至於你……」
「我怎麼了,凌太太,別仗著有人撐腰,就無故給人扣帽子呦。」葉微微一邊說著,一邊攬上了周郁的胳膊,扯著她回身就拉開了車門,示意她上車。
周郁被她推到了副駕駛,聽著車門被關上,看著葉微微繞過車頭,坐進了主駕位,忽然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先生姓凌?」
呃——
這人嗎——
葉微微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這戲演過了,要穿幫,連忙補刀,「你自己說過啊。」
呃?
周郁眨著眼睛狀似思考的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跟葉微微提過凌晨?
葉微微見過陳婺源,可凌晨……
她好像沒記得她提過。
「哎喲喂,不至於吧,我又沒背著你勾搭你先生,要不要搞的這麼緊張啊?」
葉微微絕對有栽贓嫁禍的本事,這話一出,周郁一時失笑,「就怕你看不上他。」
擺明了是違心之語。
就凌晨那禍水長相,一般女的,只怕也招架不住吧。
葉微微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是附和著,「那到是,本姑娘眼界高著呢,要不是看在咱們倆好歹也算是一個屋檐下混過的份上,就算哪天,你主動求到本姑娘施捨一下目光,見見你那位凌先生,只怕,本姑娘出門還要帶個眼罩呢。」
周郁:「……」
傲驕成這樣,葉姑娘,你覺得真的好嗎?
有車代步,兩人差不多在二十多分鐘後,就到了葉微微鎖定的目的地。
吃火鍋,兩人的口味基本相同,點了肉和菜,讓服務員下去的時候,周郁才想起來問,「你那車是新買的嗎?」
葉微微搖了搖頭,「不是,同事的,這兩天出差,車子在市內,讓我開著玩的。」
「噢。」
周郁還想說什麼,正好服務員送湯鍋,她先讓到一邊,等服務員擺好,離開後,才說道:「我覺得你技術挺好的,喜歡開,自己買一輛吧。」
葉微微想了想,嫌棄的說道:「還是算了,自己買要是不小心撞到人什麼的,出事兒都得找到我,麻煩。」
周郁:「……」
菜上齊,葉微微一邊涮著肉,一邊跟周郁提了件事兒,「今天晚上幫我個忙唄。」
「什麼?」
難得葉微微開口讓她幫忙,周郁嘴上雖問,可心裡已經同意了。
葉微微的性格,也不是強人所難型的,能開口的忙,必然是周郁能負擔的了的,所以,她說的也沒什麼負擔,「我們老闆,把他侄子介紹給我,今天晚上見面,我不想一個人去,又不想拉單位的人去,你也知道……」
周郁瞭然的點了點頭,這是相親,又是連帶著公司的老闆,以後要是真成了,那就是皇親了。
「可以,幾點,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下午你要是不忙,陪我逛逛唄,買件衣服,總不好穿平時的衣服去見吧。」
在周郁的印象里,葉微微衣櫃裡的衣服每季都有沒拆標籤的,這會兒,竟然為了相個親,特意去買衣服,可見,她心裡的重視。
沒什麼猶豫的點了頭,反正她時間上也算自由,晚上回單位打個卡,應該不會耽誤約飯的時間。
「五點陪我回單位打個卡就行。」
「你……」
葉微微一句話卡在嗓子眼裡,咽了回去。
本想說,你老公的集團下屬,至於這麼認真嗎?
可是一想到,周郁還不知道她和凌氏總裁通過電話的事兒,這句話,又生生卡了回去。
她訕笑的嗯了一聲,算是達成共識。
不知道葉微微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選擇吃飯的地方,離商業街不遠,周郁主動搶了單,葉微微也沒跟她客氣,算完帳,便直接奔向商場。
見識過葉微微血拼的瘋狂,這會兒陪著她掃貨,周郁再度見證她不看價位拿衣服的爽快樣,已經非常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