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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鑽折光也這麼好?

2025-01-31 00:33:17 作者: 麼麼茶

  有些事兒,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臉皮就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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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對於在周郁面前偶爾展示一下自已的身材,秀一秀人魚線,似乎幹上了癮。

  當著周郁的面,大大方方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張著手,示意新上位的凌太太,「更衣。」

  撲哧。

  周郁縱然心情再不好,也要被凌晨這搞怪的樣子逗笑了。

  或許是因為心無綺念,亦或許是因為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有一種類似於戰友結盟的情誼,所以,此刻,周郁就算給凌晨換襯衫,也沒有覺得臉紅心跳,只是因為身高的差距,幫他系扣子的時候,示意他躬下來一些。

  系好了袖扣,周郁上下打量了一眼凌晨的打扮,滿意的微微一笑,「以後談生意你要是穿成這樣,估計你對手都會不由自主的放鬆警惕。」

  粉色柔和了他身上的詭詐,看起來像個不諳心機的大男生,這樣的凌晨,如果眸中多添幾許清純的笑意,想來,一定會風靡許多憧憬浪漫的小女生。

  「門口的鑰匙一會兒我帶著,這把鑰匙以後就你拿著吧,不用再拿下來了。」

  凌晨卸下了自已鑰匙串上的鑰匙放到鞋柜上,站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如果不想給他回頭的機會,就不要去赴晚上的約。」

  呃?

  周郁雖然不意外凌晨會知道那通電話是陳婺源打來的,所以才主動幫她解圍,卻沒想到,他竟然能猜到陳婺源約了她晚上見面。

  似乎,他只是提醒,並沒有要完全限制的意思,最後的主意,還需要她自已拿。

  看著凌晨出門,周郁重新又坐回了沙發上,屋子裡經過她這兩天的努力,已經乾淨整潔的不染纖塵,就算她想用什麼打發時間,也沒有可幹的事兒了。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放在臥室的手機再次響起,周郁起身之前,先撇了眼牆上的時鐘,心裡猜測著是誰給她打電話。

  藍色的屏幕上歡快的跳動著資本家三個字,似乎成了一種代表,雖然對他的印象在接觸中不斷的改觀,可周郁到底沒把從備註里把這三個字換成他的名字。

  幾不可聞的鬆了口氣,沒再猶豫,拿起手機,「忘什麼東西了?」

  「晚上可能會晚點,你自已解決晚飯。」

  周郁微訝了一下,然後就笑了,不以為然,卻又不能掩飾心裡微暖的感覺,「好,冰箱裡有吃的,昨天買了好多菜的。」

  「嗯,晚上別睡沙發了,睡床吧。」

  周郁抬手撫了下自已的腰,然後目光看向臥室的大床,終究沒再矯情,「好。」

  「開車呢,掛了。」

  凌晨的語氣沒有半點留戀的意思,說掛就掛,絲毫不拖泥帶水。

  周郁握著手機,目光再度環過這間黑白色調的房間,似乎覺得,生活如果一直可以這樣單調下去,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只是,這個想法,剛剛升起,就被她打消於無形了,心裡苦笑,怎麼可能,他總會遇到自已喜歡的人,豈會一直陪她玩一場假婚的遊戲?

  晚上八點,周郁準時出現在了時尚之都的正門前,沒有聽凌晨的話,她在猶豫之後,終究還是不忍見陳婺源一直等在這裡。

  八點,夜生活剛剛上演。

  時尚之都周邊的商業街人來車往,好不熱鬧。

  周郁靜望著匆匆的人群,環目四顧,找尋陳婺源的身影。

  因為廣場太過嘈雜,她看著廣場上的時鐘轉到八點十分的時候,便從包里拿出了手機,捏在手心,怕聲音太亂,她聽不到電話響。

  八點二十,她第一次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面一片漆黑,即便按亮了屏幕,上面也沒顯示有一條未接來電,或者簡訊提醒。

  周郁收回了目光,腳步離開了時尚之都的正門,抬步朝著廣場走去,那裡的音樂噴泉匯集了好多小孩,還有年輕的男女,當然,周邊也不少了圍觀笑鬧的人。

  圍著廣場噴泉踱步,時不時的與來往的人群磕碰下胳膊,或是肩膀,一聲聲對不起,不要緊出自你口,或出自我口讓廣場的夜生活更添了一份親切的柔和與包容。

  等到腳步走了一圈,她再抬眸看向廣場上方的時鐘時,指針已經指向了八點四十的位置。

  回眸看向二百米外時尚之都的正門,那裡門口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聚集了很多人,這會兒三三兩兩的購物者拎著行李袋正從裡面出來,兩側過往的人似乎都被吸引到了音樂噴泉這邊來,所以,她的視線,一目了然。

  沒有。

  重新拿起手機遞到眼前,屏幕依然一片黑暗,拇指在握起手機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功能鍵,屏幕像是得到了主人的指示,隨之就亮了起來。

  屏保圖案是她喜歡的一張圖片,秋天的景色,滿目楓紅,與她在辦公室用的電腦桌面是同樣的圖片,此刻,圖片靜靜的佇立在她眼前,除了顯示時間與日期,再無任何遮擋的字跡阻止她看清圖片上的每一片葉子。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落寞,離開的時候,周郁再次看了一眼廣場的時鐘,晚上,九點整。

  背對著時鐘,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她心裡忍不住自嘲的想,瞧瞧,果真是無緣吧,即便他臨時有事兒,哪怕打個電話也好,她其實是相信他被纏的脫不開身,或者臨時出了什麼事兒,可無論是因為什麼,命運終究讓他們在種種錯過中,丟失了彼此。

  婺源哥哥,如果可以,我們以後,再也不見了吧。

  不見,便不會心生波動。

  不見,便不會有舊傷心痕。

  不見,便不會被過往牽動心緒。

  不見,便會只活在眼下,活在未來,遺忘過去。

  那一日周郁晚上十點到家,沒有打車,也沒有坐公交,她就那樣靜靜的朝著她現在住的地方走,不急,不緩。

  夜色下,路燈旁,初秋的風吹在她身上,少了白日的燥熱,空氣中有份微涼,舒爽沁心。

  她沒有想夜色下她孤身一人會不會不安全,也沒有想,為什麼一路沒有一輛路過的計程車朝她按響嗽叭,她有點慶幸沒有不識時務的人打斷她的告別式,她有點慶幸,走到家裡樓下的時候,她抬頭仰望,竟然看到窗戶有溫暖的光流出。

  鑰匙轉動門鎖的時候,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她出門的時候,忘記關燈了?

  直到防盜門被打開,她看到玄關處多了一雙男士的鞋子,心裡,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種感動,那種生活里還有一個人陪在你身邊的感動。

  眼睫眨了幾下,鼻子輕輕的吸了吸,她努力讓自已嘴角撐起了笑意,然後目光環視在房間四周,企圖打到這雙鞋的主人。

  不過,空氣里有淡淡的酒味,夾雜著濃厚的煙味。

  客廳里零散灑落著男人的外衣,襯衫,還有褲子,皮帶也掉落在地板上。

  衛生間沒有光,也沒有水聲,顯然,資本家不可能在裡面洗澡,那就是——

  周郁腳步幾乎沒有懷疑的移到了臥室,門並沒有關,大大方方的敞開著,臥室也沒有開燈,不過,因為沒拉窗簾的關係,她清楚的看到床上躺著個人,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可是他的平穩的呼吸,卻讓她覺得心安,連空氣中的酒味和煙味,都讓有種這就是她的家,躺在床上就是她伴侶的錯覺。

  女人天生愛做夢,尤其是在夜晚,眼睛一閉,任思緒自在的遨遊。

  周郁想,她今天的思想一定脫軌了,想入非非的時候真是越來越多了。

  明明暗暗的光線中,她很快清醒了神智,再不為當前的思維所惑,轉身離開了臥室,輕手輕腳的收拾起了客廳的狼藉,走進衛生間沖了個熱水澡,換好衣服,便回到了臥室,掀開了被子,躺了上去。

  大概是走的時間久了,累了,大概是今天的心情好,周郁進入睡眠的狀態很快,似乎只躺下十分鐘不到,就傳來平穩的呼吸。

  直到這時,原本閉眼該沉睡的人,無聲無息的掀開了眼帘。

  夜色中,凌晨掉轉了身子,眼神覷見與周郁之間,足可以再並排躺下兩個人的空位時,略微不滿的蹙了下眉。

  手臂從被子裡伸出,朝著周郁的方向試探著伸了過去,在觸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感覺她沒什麼反應,凌晨繼續將手臂前伸,直到穿過她頸下,成功將人卷進懷裡,他才滿意的揚了揚嘴角,重新閉上了眼睛。

  假期一轉即逝,十一之後第一天上班,周郁繼續在凌晨懷裡醒來,雖然沒再聽到資本家對於她睡姿不好,影響他睡眠質量的批判,可她還是情不自禁的臉紅了。

  沒有哪個女生會在跟不是自已丈夫或者愛人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之後,面對他每天早上正常的****,還能淡定的表示那只是一種生理反應,我沒關係,你繼續反應就好。

  

  周郁臉皮真沒那麼厚,她其實已經再三申請過,她可以回沙發上睡,要不,出錢買個床,實在不行,陳婺源確定不會再回來的話,她就能搬回去,同葉微微一塊住了。

  可是偏偏,每條藉口都能被凌晨堵的死死的,尤其人家說的那句,剛登記就玩分房,還是不同區的,你當老佛爺是好糊弄的?

  好吧,周郁再次承認,腳上的泡,都是自已走的。

  早知道陳婺源就這麼快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她發誓,當時一定不會頭腦一熱,就揮筆寫了那條協議,以至於,她現在已經被送到了砧板上,沒辦法再下來。

  「今天晚一個小時上班。」

  凌晨不甚在意自已兩條腿之間,傲然佇立的小兄弟正躍躍欲試的對他表達著不滿,掀開被子就那樣堂而皇之的面對周郁坐著,然後成功的看到她眼神躲避,臉色羞紅時,自自在在的穿鞋下地,繞過床尾,拿過放在周郁枕邊的睡衣隨便一套,便走了出去。

  周郁等到衛生間響起了水流聲,心裡啐罵了一口流氓,頂著通紅的面色,快速的掀開了被子,跑到窗口透氣。

  清晨的空氣染著自然的香氣,舒適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喟嘆,只是喟嘆之餘,周郁又忍不住哀嚎每天早上必經的這一場水深火熱的視覺刺激。

  比起資本家的臉皮厚,周郁在跟他進行了一次討論之後,真是沒辦法再提第二次,因為你一提,他就會用你真邪惡的眼神看著你,好像你正在用一種不純潔的思想跟他討論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兒,如果你再發表什麼注意影響的理論,就更加坐實了你心有綺念的想法。

  可是周郁發誓,她真是沒綺念,只是覺得太不好意思了。

  臉上的溫度被清晨的風吹散了熱度,感覺心裡也自在了許多,她抬手關上了窗戶,免得一會兒出門的時候,再忘了。

  洗手間裡凌晨已經打理好了自已,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不知何時走進廚房的周郁,並沒有跟過去,而是先回臥室換了衣服。

  粥是昨天晚上放到鍋里的,睡前,周郁定了時,這會兒只用勺子攪一攪就可以吃了。

  資本家對早餐有點挑剔,周郁拿到凌母特意遞給她的早餐主食單子時,直覺想拿掃帚狠抽一下資本家的後腦勺,痛快的罵上一句,你丫的,有錢作吧。

  不過,人家有錢就有任性的資格。

  果淑慧試探的問過周郁好像做那些食物都不拿手,當然,這是為了顧全她的面子,總不好說,她一個女孩子,連蒸個餃子什麼的也不會吧,雖然,周郁也不介意這點面子被點破,可是凌母顯然是體貼的,便笑著說以後早餐的主食讓家裡的阿姨做好了,送過來,隔兩天送一次,既不會不新鮮,也不會浪費。

  「家裡還有小菜嗎?」

  凌晨看著擺在餐桌上的粥和水晶餅,突然感覺沒什麼胃口,放下筷子看了一眼低頭喝粥的周郁,心裡想著,這姑娘到是好養活,以前沒在一起住的時候到是沒發覺,這孩子好像吃什麼都能吃的很香,不挑食。

  周郁知道凌晨這是大少爺脾氣又犯了,頤指氣使的派頭又端了起來,心裡暗自搖頭,將來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嫁進來,伺候這位自我感覺良好的大少爺。

  無奈的起身,轉身進廚房,從冰箱裡找出一罐小菜,聽說出自凌家阿姨的手藝,她口味偏淡,不太吃鹹菜,不過,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這個可以嗎?」

  她吃著好,可未必人家大少爺就合口,周郁很聰明,沒有提前裝碟,而是把小罐拿過來,親自給大少爺過了目,然後看著大少爺點了頭,才任勞任怨的回到廚房,重新裝了碟子,放到了大少爺眼前。

  凌晨這下圓滿了。

  「白粥就得配著小菜吃,不然,嘴裡都淡出鳥了。」

  「那是雞湯肉絲粥,好嗎?」周郁非常不淡定的指出了資本家的錯誤。

  凌晨撇了下嘴,他又不是胃覺缺失,只不過,「這粥是不是喝了兩天了,明天換個口味吧。」

  「好。」周郁這聲應的,真是要多無奈,有多無奈,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大少爺呢。

  吃過了飯,凌晨非常有責任心的推著周郁去換衣服,「這身不好看,挑個喜慶點的。」

  「粉色還不喜慶?」周郁垂目看著自已這套連衣裙,她真是很少穿粉色,而且,她的衣櫃裡好像也沒有粉色的衣服,因為這個顏色太嫩,一但穿不好,就會顯得很土,再加上她不太穿高跟鞋,所以,裙子穿的機會更少,要不是凌母給她的衣櫃裡添了不少這樣的嫩色調裙裝,她是真不會自已花錢買回來擺著看的。

  凌晨蹙著眉拄著餐桌沿,上下挑剔的打量著周郁身上的衣服,「我記得這款,媽不是帶來一條紅色的嗎。」

  嗯,好吧,周郁知道再跟資本家討論下去,也是以失敗而告終,所以,她老實的轉了身,乖乖的回屋又換了一條紅色的裙子。

  「穿這個鞋。」

  等到周郁換了裙子出來,凌晨像是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裡弄出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擺在了門口,然後指著周郁過去換上。

  話說,那鞋跟,要不要這麼高啊?

  周郁還沒來得及追究這雙鞋的出處,就被那高度震懾了。

  「那鑽是假的,幾百塊的東西,瞧把你嚇的。」

  呃?

  她好像還沒來得及注意那鞋上的鑽呢,不過,凌晨這麼一提,她才發現,「假鑽質量也這麼好,折光點好多,你在哪兒買的,要是還有多的,我認識個朋友,會鑲嵌手飾的,估計用這個鑲戒指,應該也能以假亂真吧。」

  凌晨:「……」

  被凌晨指揮著日夜趕工做了這麼一雙鞋子出來的唐小寶,悄悄的哭了,如果他在周郁面前,一定會說,姑娘啊,你甭想干坑蒙拐騙的事兒了,那些鑽石,都是真的,最小的那粒,都值好幾千呢。

  換了鞋,周郁就像是突然踩了高蹺一般,兩隻腿壓根就不受控制,左右搖擺,歪歪扭扭的像是隨時要摔倒一般。

  雖然女人天生有駕馭高跟鞋的能力,可她真特麼想狠狠的大罵一句,誰特麼跟她有仇,要不要把鞋跟設計的這麼高啊?

  周郁搖搖晃晃的走在凌晨身後,兩隻手根本不敢離牆,生怕沒了支撐,她一下子就會撲倒在地,太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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