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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帶煙沒,給我一根

2025-01-31 00:30:46 作者: 麼麼茶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嘴唇上被人輕囁的感覺讓她以為又將是一場歡愛的序曲,雙臂,竟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張開,卻因為身上的壓力而沒辦法從被子裡抽出。

  眼帘張開,四目交接,正啄著她唇瓣的男人唇線彎轉,瞳仁透著浸透人心的光亮,璀璨奪目,單臂肘拄在她的肩側,上半身隔著薄被壓在她的上方,原來這就是她抽不出手臂的原因。

  莫驕陽用另一隻手拂開她額前的劉海,露出她飽滿光潔的額頭,手掌固定著她的下頜,五指托穩了她半邊側臉,目光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頭,緩緩降落,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薄刃般的唇,有些不舍的離開了她的唇瓣,在她的鼻端落下淺淺一吻,濕潤的嗓音帶著些微的暗啞,不緊不慢的說道:「睡好了嗎?」

  杜若眨了眨眼,未語,卻勾起了嘴角。

  歡愛之後的疲憊,通常都需要一通好眠來修補身體力量的流失,若不是感覺到唇上受了輕薄,想必,她還賴在夢中不願醒來。

  莫驕陽眉眼舒展的笑開,托著杜若下頜的手緩緩下移,輕捏了捏她下頜的骨頭,力道不重,只是一種親昵的表達,「起來吧,帶你去做個檢查。」

  到是不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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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他的語氣太過輕鬆,亦或許之前他給她吃的定心丸讓她願意從心底里相信,她還是幸運的,老天總不會把霉運都降臨到她身上,她又不是十惡不赦的不法之徒,縱是看在她這幾年救死扶傷的份上,也該留給她一點仁厚啊。

  嘴角的笑浸染到了眼底,唇瓣翕動,她緩緩的問道:「幾點了?」

  開口說話,杜若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嗓子好像也乾涸的厲害,不然,怎麼感覺啞啞的,澀澀的。

  莫驕陽到是有先見之明,聽到她開口,便用手撐著床,坐起了身子,拿過床頭柜上早就準備好的溫水,對著杜若揚了揚腕,「喝點水,我去給你拿衣服。」

  點了點頭,杜若伸手去接,手臂從被子裡拿出來的時候,才看到光潔的皮膚上有或淺或重的吻痕,她已經不記得這些痕跡是莫驕陽在什麼時候留下來的,不過胳膊上這麼明顯,想來身上也好不到哪兒去。

  莫驕陽難得沒纏著她逗弄,只把水杯遞給她,在她接過的時候,又低聲囑咐,「坐起來喝,別嗆到。」

  「好。」雖然應著聲,杜若卻還是躺在那裡沒動。

  莫驕陽瞭然的看了一眼眸現窘意的杜若,輕聲一笑,抬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戲謔道:「在一起這麼久,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話雖這麼說,莫驕陽到也沒再堅持的坐下去,而是站起來道:「我去給你拿衣服。」

  杜若眸中的窘意在莫驕陽轉身的時候,全部化成了笑意。

  拉著被子慢慢坐了起來,未等喝水,就感覺到有股水流正涌在兩腿之間,流勢洶洶。

  臉頰剎時燙的比剛剛的窘迫還要羞臊,那裡面流淌的液體分明是某個男人在她身體裡流下的****,偏偏,她身上未著寸縷,這樣洶湧的流量,屁股下面的床單一定被暈染了好大一塊漬。

  好在,身上還有被子遮掩,杜若忍不住自欺欺人的想著,一會兒換衣服的時候,一定想辦法先把莫驕陽趕出去,她得把床單換下來。

  莫驕陽拿著杜若之前準備換的衣服,從置衣間裡出來,看到的,就是床上的小女人,滿面緋紅,霞光明媚的樣子,眸光略一晃動,到像是想到了什麼,瞳仁里噙了淺笑,卻很好的被他遮掩起來。

  衣服被他放到杜若的手邊,拿過還被杜若握在手裡的杯子,低聲道:「我下去看看爸準備好沒,你穿好衣服,自己下來,沒問題吧?」

  「好。」輕快的聲音透著噓了口氣的僥倖。

  莫驕陽狀若未覺,拿著杯子,直接開門出去了。

  門板被合上時,他才背倚著牆壁,嘴角綻笑的,聽著屋子裡悉悉索索的動靜。

  杜若以為莫驕陽真下樓了,也知道她這一覺睡的可能耽誤了時間,因此身體難受,也不好再去泡個澡,不過就這麼穿衣服,她還是會覺得不舒服,只能抓緊時間到衛浴間裡簡單的沖洗一下,換了衣服,又隨手把床單撤了下來,怕再換床單耽誤時間,就直接把被子攤開鋪到床上,做好這一切,又呼了口氣,才徑直走到門口,按動門把手。

  「收拾好了。」

  「呃?」

  莫驕陽看著杜若眸心的愕然,並不多解釋自己為什麼守在她的門口,只是自然的牽過她的手,引領著一塊下樓。

  杜若亦步亦趨的跟在莫驕陽身側,低垂著眸看著彼此交握的雙手,眸心的愕然,漸漸化作了溫暖。

  樓下,馮有忠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讓顧學茵上去催了幾次,都因為杜若沒醒而作罷。

  聽到動靜,回頭的時候,人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眸若北極冰雪般的冷芒斜睨了一眼莫驕陽,掠向跟在他身邊的杜若時,又霎時轉成了花開春暖的親和,一冷一熱,難為他轉變的如此自然又迅捷,「還累嗎,要不,就安排到明天?」

  雖然馮有忠的話里透著由心散發的呵護,可是這種事兒被他這麼直接不懂婉轉的問出來,的確有夠讓人為難的。

  莫驕陽到是臉皮厚的,神色如常,未見半分異樣。

  到是杜若,與莫驕陽十指相連的手不禁有些收緊,那是她不好意思,害羞的表現,偏偏馮有忠的目光又是那樣的殷切,她想躲避,也不好躲避了,只能硬著頭皮搖了搖頭,聲若蚊蠅的應道:「不累了。」

  單手抄在兜里的莫驕陽,清楚的感覺到兩人十指相連處,有力道上的變化,心知杜若害羞,忍不住暗自腹誹,岳父大人,您這般的不通人情,舉國人民知道嗎?

  虛咳一聲,上前半步,撇了眼落地鐘上的指針,狀似不經意的提到,「時間不早了,爸,一會兒我開車吧。」

  本欲轉移視線,哪成想,一不小心,踩了雷區。

  杜若這一覺,竟然不自覺的睡到了下午一點多,這會兒收拾齊整,也快兩點了,他約的那些專家,原定好的就是一點,如今遲到一個小時不說,連屋門都沒邁出去,以B市的交通,縱然再有半個小時,他們也到不了。

  馮有忠是個很注重時間觀念人,不僅看重自己的,也看重別人的,而如今害的他信譽全失的罪魁禍首,竟然大言不慚的跟他提時間,馮有忠撇著嘴巴差一點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尼瑪,在老子的地盤,玩老子的女兒,當老子的面,還敢指指點點,真拿自己當皇帝了。

  呸,就是皇帝,尼瑪還得給老丈人敬酒呢,不然,老子就不鬆口,不把女兒嫁你,看你小子能奈我何?

  怨念太重,莫驕陽敏銳的捕捉到了岳父大人的不滿,卻因為有所依恃,只狀似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又把目光移向了落地鐘的方向。

  杜若站在莫驕陽身側,雖然沒捕捉到翁婿鬥法的眼神交匯,不過兩人你來我往的氣息變化,多少還是品度了一些,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馮有忠已經率先一步,往玄關處走去。

  莫驕陽拉著杜若,很有禮貌的與顧學茵道了別,然後才跟在馮有忠身後走向玄關。

  顧學茵哭笑不得的送了三人出門,只覺得這日子以後怕是有的熱鬧了。

  不過家裡冷清了這麼多年,要是真能熱鬧起來,不管是她,還有馮有忠,怕是都從心底里歡喜的,尤其還能時不時的欣賞一回翁婿鬥法,生活想要不多姿多彩都難。

  莫驕陽開車,馮有忠有意讓杜若坐到後排,卻因為莫驕陽的堅持而坐到了副駕的位置。

  前排的中央扶手上,馮有忠眸光似有若無的掠過那兩隻十指交叉的手,男的寬厚,女的柔軟,從車子行駛上路,便一直相牽著,不曾鬆開。

  那樣的熟稔,輕易就可洞悉,這樣的動作,以前怕是沒少做。

  當然,以後也不會少做。

  這一刻,他嘴角雖然還做著撇勾的不屑之態,可是瞳仁與心底,卻露了笑意。

  與預想中的一樣,莫驕陽縱使車技好,也不可能在茫茫車流中殺出一條血路,尤其他們的行程還是低調的沒有通知安保的路線,所以,等到趕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

  期間,馮有忠接了兩通電話,一個是公務,另一個就是他要去的地方,那邊的工作人員打來請示時間的。

  車子停在了一片人跡稀少,廠址滿布的空曠地帶。

  杜若下車的時候,迷糊的看了一眼除了高牆聳立,找不到半點標識建築物的地方,納悶道:「這是哪兒?」

  檢查不該去醫院嗎?

  莫驕陽拔了車鑰匙,繞過車頭站到了杜若一側,單臂一展,便搭在了她的腰上,微一用力,使帶動著她的身體往前走。

  兩人跟在馮有忠身後兩三步,他低聲說道:「這裡是秘密實驗基地。」

  「……」

  

  杜若直覺這裡該是軍事重地類的地方,她不應該被帶到這裡的,可是瞧著前面馮有忠走的四平八穩,背脊筆直的樣子,又不好顯得自己太過怯懦,既來之則安之,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跟著他們走就是了。

  如杜若所想,這裡的確是軍事重地,而且是專門搞國防科研的軍事重地。

  能走進這扇大門的工作人員,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又在專業上有傲人成績的專家,平均年齡均都在三十五歲以上,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這些專家每年被允許回家探親的次數極為有限,當然,連家都不許回,走出這扇大門的機會,也是有限。

  不過人吃五穀雜糧,難免會有頭疼腦熱,醫生,便成了這裡必須配備的後勤人員。

  「這裡有個小型的醫院,雖然人數不多,可是設備全都是世界最先進的高精尖設備,而且醫護人員,也是B市各大醫院裡抽調的優秀專家,這些專家除了給這裡的工作人員看病以外,還負責給咱們國家幾位重要領導人看病。」

  馮有忠快到大門口的時候,住了步伐,低緩了聲音,等到杜若和莫驕陽走近,才把這個算得上國家機密的消息,略帶慎重的說了出來。

  杜若因為不在其政,不懂這裡面的厲害,目光只散漫的凝向黑漆高聳透著森寒的大門。

  反倒是莫驕陽,在與馮有忠目光交匯時,若有所思。

  讓杜若在B市檢查,是馮有忠堅持,而他又不得不妥協的退讓,不過說到底,他心底卻是未必放心的,只想著在馮有忠面前交了差,找到機會,他就帶杜若回S市再檢查一遍。

  可是他沒想到,馮有忠竟然給杜若找了這麼個地方。

  他聽說過,卻從沒涉足過的地方。

  如果是別的地方,他的確不會放心由那些人給杜若檢查身體,不過若是這兒,他的心,到是可以放下了。

  馮志存的手伸的再長,也不可能收買這裡的人,不是因為他沒有這個財力,也不是因為這裡的人抵得住誘惑,而是因為這裡的人涉秘太深,而他,也知道禁忌,不想被人抓到無法翻身的把柄,只能打消這種念頭。

  當然,馮志存到底動沒動過這樣的念頭,莫驕陽並不知道,不過,他相信,不論是現在坐在第一把交椅上的男人,還是以前那位坐在第一把交椅上的男人,一但發現有人覬覦或是窺探這裡面的秘密,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三人等在門口差不多五、六分鐘的樣子,大鐵門中的一扇小門便打開了一道縫隙,有位穿著白大褂,花白了鬍子的老人,笑容慈藹的走了出來。

  與杜若想像的不同,原以為馮有忠這樣的人物出門,縱然不是前呼後擁,至少也該是大門洞開吧。

  可是沒有,她竟然看到馮有忠主動走上前去,握住了葛老的手,客氣又尊重的說道:「葛老,耽擱了點時間,讓您久等了。」

  葛老應該和馮有忠很熟悉,說出的話透著交情深厚的隨意,「哪來的等不等的,快把孩子帶過來,我看看。」

  馮有忠眸中透著輕鬆,轉身招手示意杜若和莫驕陽一道上前,回過身對葛老介紹著,「這是我女兒,杜若,那是她喜歡的人。」

  莫驕陽怎麼聽,都聽出一種不情不願的味道,他好歹也是個正品老公,不就離個婚嗎,至於被親岳父時時拿來強調一下不?

  葛老眸中噙著和藹的笑,打量了一眼亭亭玉立,身上有三、四分影子像馮有忠的杜若,招手間,掌心已經託了一塊玉坐佛在手,待杜若近前,便遞了過去,「好孩子,來,這是葛爺爺給你的見面禮,拿著。」

  呃?

  杜若沒成想才一見面,連口都沒開,門都沒進去呢,就要先收東西,目光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眼角的餘光已然撇見馮有忠幾不可見的點的那下頭,便大大方方的道了謝,「謝謝葛爺爺。」

  坐佛在手,帶著體溫,杜若心裡想著,這該不會是傳說中,可以冬暖夏涼,護持體溫的那種玉吧?

  不管杜若心裡如何想,可是她的眼神很清澈,沒有貪念,只這一點,就得了葛老的好感,連聲笑道:「好,好,好孩子,走,葛爺爺帶你進去。」

  話落,不給杜若反應的機會,直接抓著她的手腕,回身便往小門走,待兩人跨過小門之後,一個揮手的動作,小門便應聲而關,馮有忠和莫驕陽像兩座基石一樣,被留在了原地。

  杜若只感覺身後沒有腳步聲,陌生的環境,讓她有些不踏實,想要回頭,卻因葛老偏著頭與她說話,不好移開視線,只能硬著頭皮走著。

  莫驕陽蹙了蹙眉頭,看著杜若的身影消失在小鐵門內,欲抬步去跟,又因為眼角的餘光捕捉到馮有忠紋絲未動的身影,而停下了動作。

  「爸。」

  「放心,有葛老,不會有事兒。」

  馮有忠的語氣很相信葛老,兩隻手抄在大衣口袋裡,呵出一口哈氣,跺了兩下腳,往後退了兩步,單臂倚著車頭,看了眼天色,雖然晴朗依舊,卻寒氣逼人,「少了汽車尾氣,這地方到是比市里冷的多,腳底往上透著涼意。」

  一邊說,還一邊象徵性的跺了兩下腳。

  冷冰冰的柏油地面,站的時間長了,涼氣自然透過腳底漫延到全身,莫驕陽蠕動下嘴唇,看著馮有忠兩腳交換互跺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把車裡的暖風打開,你上車裡坐一會兒吧。」

  「你呢?」

  馮有忠一句反問,睨著莫驕陽的目光似笑非笑。

  莫驕陽吸了口涼氣,兩手在大衣口袋裡緊了緊,目光依然徘徊在大鐵門的方向,說出的話,透著溫暖與堅定,「我在這兒等她出來。」

  馮有忠慢慢嚼著這句話,目光移向那扇大鐵門,還有與它相連的高高的院牆,若不是那院牆上面沒有鐵絲網覆蓋,他指不定就以為莫驕陽這番作態,是來接改造出獄的犯人了。

  呸……

  你才改造出獄呢,你全家都改造出獄。

  馮有忠狠啐一口,連吐了兩口唾沫腥子,才道:「帶煙沒,給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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