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真情與真心
2024-05-09 02:01:55
作者: 黃橙橙
「何姨,爺爺這兩天怎麼樣?吃飯的胃口還好媽?我見最近天氣都不錯,有空您帶他上花園裡曬曬太陽。」
這段時間除了跟著陸時臻到陸氏集團上班,喬羽幾乎得空就會去喬家老宅。若說她回陸氏集團上班是在防喬文志,那麼頻繁來老宅也完全是因為這裡有個心懷不軌的楊淑雅。
「夫人,老太爺畢竟上了年紀,病了一場得要好久用來將養。所幸這段時間天氣沒什麼變化,所以老太爺的情況還算穩定,您就放心吧!」
從來這裡第一天,何姨就銘記著自己只需要對老太爺和喬羽負責。而經過這段時間深刻地觀察,這個家裡只有這位陸總夫人是真正重視喬老太爺的人。
「何姨辛苦您了,我還帶了點遼參和深海黃花膠,您收好了有時間給爺爺做點,對他身體恢復有……」
「哎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喬家大小姐又回來了。我剛才聽到你帶了遼參和花膠?怎麼又回來巴結……哦不,孝敬你爺爺?」
楊淑雅的聲音讓喬羽下意識蹙眉,相比於喬文志她更不想面對楊淑雅這張嘴臉。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或許她記憶深處的那個家不會支離破碎。
「何姨,你先去把東西收好,我上樓去看看爺爺。中午給爺爺用排骨湯熬點小米粥,我在家時臻讓阿姨那麼煮我吃著感覺挺香。這種應該也適合爺爺,比較好消化。」
喬羽自顧自與何姨交流地動作顯然是直接忽略了楊淑雅,說完也是想徹底無視那個女人上樓去找爺爺。
楊淑雅又怎麼會就此罷休,一個跨步就阻擋了喬羽的去路:「喬羽不管你認不認,現在我都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是你父親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隔三岔五就來看老爺子不就是想得到喬家財產!」
喬羽聽著一個銳利眼神直射楊淑雅:「不是誰都像你一樣,眼裡就只有錢。爺爺的財產,恐怕有人比我更想要!」
「哈,子女繼承父母財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倒是你都和老爺子隔代了,你早不殷勤晚不殷勤,偏偏最近老爺子身體不好來得那麼勤快。要說你沒有自己的小算盤,誰信呀?」
二十多年了,無論是喬羽還是她母親都是楊淑雅掙脫不了的噩夢。又一想到老爺子最疼愛的就是喬羽,她就開始害怕,害怕最後自己和念念什麼都沒有。
「喬羽,別以為你說得這麼義正言辭就能說明自己沒有那種心思。你現在雖然是陸太太,可像那種家族最看重門當戶對,你若沒有娘家做靠山,婚姻遲早都會岌岌可危。」
「唯利是圖!怪不得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真得很想知道在你們這種人眼裡除了金錢到底有沒有真情?」
喬羽心裡很清楚,喬念會嫁給陸擎除了有不甘心還有就是看重陸家的金錢權勢。因為孩子結合的婚姻,恐怕喬念肚子那個孩子就是大人恩怨里的犧牲品。
「真情?一個對父親都能時刻冷眼相待動不動大吵一架的人,是什麼底氣讓你指責我沒有真情?起碼我對你父親是絕對真心的。」
兩句話引得喬羽嗤笑:「真心?那我倒是想問問楊阿姨,如果喬文志現在一夜之間破產,你們沒有了錢也沒有了大房子,你又願不願意跟他去吃糠咽菜住平房呢?」
楊淑雅聽著喬羽完全不像開玩笑的語氣,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發慌。又聯想到最近喬文志總是愁眉苦臉的模樣,更是加重了不安。
「說什麼呢!你就這樣不想你爸和喬家好是不是?這麼詛咒他,你是什麼居心?」
不想再和楊淑雅打太極,喬羽直接從空出的縫隙之間穿過:「我不在意你怎麼想,也很歡迎你去喬文志吹枕頭風。我做任何事情都問心無愧,自然也不會懼怕半夜鬼敲門。」
「你!喬羽,你驕傲不了多久的!」
喬羽高傲的背影讓楊淑雅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羞辱,可又不得不承認自己不能輕易出手動她。
在原地站了片刻,楊淑雅快步轉身上樓推開了喬文志書房的門:「喬文志!你女兒無法無天你管是不管?」
聽著這一句「河東獅吼」喬文志皺了皺眉:「念念又闖什麼禍了?讓你能這麼氣急敗壞?」
自認被陸時臻耍了的喬文志,此時情緒不高,他正在思考到底該不該答應陸時臻的條件。答應與不答應損失都已經鑄成,只是損失大與小的區別。
「不是念念,是你那個不孝女喬羽!你知道我剛才看見她,她跟我都說了什麼?」
「你和那個丫頭比我還不對付,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話。」
煩躁充斥著喬文志身體的每個細胞,他抬頭巡視一番,拿起煙盒抽出捲菸點上,周圍瞬時變得煙霧繚繞。
「老喬,我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她跟我不對付,看我不舒服我都可以理解。可今天她不是針對我,她是在詛咒你呀!她詛咒你會破產會一無所有……我實在是聽著都覺得心驚肉跳的。」
這時楊淑雅一副賢惠模樣,帶著點啜泣聲像是在表達著自己的心疼與無奈。
「這個逆女,果然是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想要我破產?我喬文志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擊垮的。」
書房裡,喬文志咬牙切齒。另一邊,喬羽整理好情緒讓自己面帶微笑推開了喬老爺的房門。
「爺爺,您今天感覺怎樣?我吩咐了何姨給您做了好吃的,待會兒我陪您一起吃好不好?」
見到喬羽,老爺子總能笑逐顏開,拉過喬羽的手拍了拍:「有我們羽兒陪著自然是好,剛才好像聽到樓下吵吵嚷嚷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淑雅找茬,說我經常來看您是因為您現在病了,我好趁機誘哄您的財產。本來不想理會,可她硬死抓著不放,那我也就只好教訓一下她。」
喬羽用最簡潔的言語描述,當然這樣的指證讓她多氣憤也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