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他害怕
2024-05-09 01:57:34
作者: 黃橙橙
但相反的是楊家軍不但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甩應援牌走人,反倒人群里逐漸爆發出一聲聲尖叫,個個都激動地搖晃著手上的牌子。
「姐姐好帥!啊啊啊啊啊我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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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觀也太正了吧!」
「果然我粉的人就是棒!!」
「愛死了!」
當即有人把這段說話視頻發到了微博上,一瞬間楊悅又吸了不少粉,而之前的那些傳兩人不合的流言風語也就被蓋了下來,甚至楊家軍和羽毛大軍的好幾個站子開始結盟互稱家人,輿論又被扭轉了回來。
片場門口的一陣陣騷動引起了保安的注意,見狀好幾個身穿保安制服的大哥立馬拉起了警戒線,畢竟現在粉絲瘋狂起來可不止一點點,要是兩位大明星有什麼受損,上頭怪罪下來他們自然也是擔不起的 。
該做的事情做完了,楊悅環顧了一下四周,伸手抓起站在一旁的喬羽往相反的方向走,還時不時往回看,臉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欣喜,解釋道:「我讓菁姐安排司機在後門口接應。」
一股莫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好像除了陸時臻給到之外,就再沒有過了。
兩人順利地上了保姆車,都下意識地身子往後一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完全的同步,這默契也沒誰了。
車內恢復一片寧靜,半響後耳邊傳來一陣清甜的女音:「謝啦。」
楊悅身子微微一愣,抬了抬那雙烏漆的眸子,一臉輕鬆,笑著樂呵道:「這件事情也有一半我的原因,要不是之前那樣發微博也不會被有心人有機可乘,你可不會怪我吧?」說著,還時不時地用餘光打量著坐在一旁的女人。
女人眼睛一骨碌,眼底划過一絲狡黠,故意打趣道:「我要是說介意呢?」
未完,見著楊悅微微呆滯的眼神和木楞的表情,她下意識地笑出了聲,便緊接著補充了句,「我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是那樣小心眼的人呢!更何況這次要不是有你,輿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扭轉過來,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話未落音,耳邊傳來女人那絮絮叨叨地抱怨聲,「居然敢開我玩笑,那作為感謝,是不是應該請我頓吃飯呢?我要吃法國大餐,這一頓你可跑不掉哦。」
「好好好,想吃啥咱就去吃。」喬羽笑著應承了下來。
頃刻間,兩人之間的關係再度升溫,宛如已認識多年的好友。
夜色逐漸入幕,一輛黑色加長的賓利在門口停了下來,男人快步地朝著屋內走去,打開門一瞬間看著空無一人的家,整個人被縈繞著一陣失落的氛圍。
他一臉沉默,有些不耐煩地解開手上的袖口,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搭在一旁,拿起放在面前不遠處的遙控打開了電視。
電視屏幕上正播著娛樂新聞,耳邊傳來標準且帶著播音腔調的女音:「今日下午在某片場門口一堆粉絲圍堵住某當紅女明星……」說著,伴隨著一條視頻放了出來。
哪怕上面的人經過了後期的處理,陸時臻還是一眼的就認出了被粉絲層層包圍的女人,那正是他明媒正娶的陸太太。
啪的一下電視被關掉,男人重重地把遙控扔在了茶几上,從褲袋裡拿出手機,那雙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撥了幾個號碼,神色有些緊張,心裡不停地打著小鼓,電話那頭傳來的竟只有機械而又麻木的聲音:「您撥打的用戶暫時接通,請在嘟的一聲後留言……」
陸時臻要瘋了!
轉而他將電話撥給了齊豫,眼睛因發怒而微微泛紅,胸口一股怒火,語氣中滿是著急,「立刻調查一下喬羽的位置!」
齊豫一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傳來了一陣壓制性的命令,認識陸時臻這麼多年,能夠讓他那麼理性的人失控發狂只會因為喬羽一個人。
他沒有過多的追問,連忙應承了下來,能夠感受到事態嚴重性,透過聽筒能感受到強烈的怒火,還好不在一旁不然非得遭殃,想到這裡齊豫自然舒了一口長氣。
兩分鐘之後,陸時臻便接到了一個定位,立馬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邁開那雙修長的腿往外走去。
一路上接二連三地闖紅燈就連罰單都收了一小摞,現在的他只擔心喬羽的安危,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情,他定不會那麼輕易原諒自己。
跑車在一家法國餐廳門口停下,透過外面的玻璃能夠清楚地看見坐在最角落靠窗的女人正在興致勃勃和同桌人討論著什麼,臉上流露出欣喜,看到面前這一幕陸時臻那顆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放了回去,為了不打擾兩人交談,他刻意將車重新停在了對面的街道上,但那個位置卻恰好能夠看清楚餐廳內發生的事情。
他是氣,但是不是氣喬羽,氣得是自己沒有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保護好她。
畢竟對於陸時臻來說,喬羽不是一般的重要而是非常重要,儘管哪怕現在的她並不知道。
男人倚在車門上,掏出一根煙點燃,放到嘴邊一吸一吐,煙霧縈繞在指尖,路邊的燈光打在他烏黑柔軟的頭髮上,顯得整個人格外的俊逸。
楊悅一邊切著手上的牛排,一邊絡繹不絕地說著,「你是不知道上次在片場發生了一件多麼搞笑的事情。」
同桌的女人面露微笑,禮貌地點頭回應著,餘光卻無意間往窗外瞥去,一抹熟悉的身影收入眼底,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里划過一絲詫異,但更多的是驚喜。
耳邊傳來陣陣急切的呼喚,「喬羽,發什麼楞呢!」
見面前的女人沒有半點的反應,甚至有些出神,但卻一個勁的咧著嘴傻笑,使得楊悅不得陷入沉思,順著女人的視線望過去,她頓時恍然大悟。
還沒等她來得及開口,喬羽便率先收拾好東西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歉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悅悅,實在抱歉我得先走了。」
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畢竟那眸子裡快溢出來的愛意是個瞎子才看不見。
「得了,趕緊去,重色輕友的傢伙!」楊悅一搭沒一搭得掰扯著手上的吐司,翻了個白眼,有些哀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