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自古高手在民間

  兩人下車地方就在外灘附近，此時天色還早，天氣也不是很涼，外灘上遊人很多。下車時候王晨原本是扶著秦若楠的手臂，但秦若楠很快就掙開了。王晨原本也沒打算繼續扶著秦若楠身體，在豹子將車子開走後，他也就慢慢地陪著秦若楠往前方走去。

  

  離開黃金海岸後，一路車子過來，秦若楠並沒說什麼話，在外灘上走後，她也依然無語，步子邁的也不快。秦若楠不說話，王晨也樂的清靜，兩人插在褲子口袋裡，稍稍落後秦若楠半步的距離跟隨。

  因為兩人模樣長的都是挺吸引人，今天的打扮也比較正式，走在一塊，真成了一道風景線，惹的很多男女行注目禮。不過兩人對此都不去理會，只是慢慢走著。

  走了一段距離，大概一里左右的路程後，秦若楠終於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轉頭問落後她半步的王晨道：「你沒有話要和我說嗎？」

  秦若楠突然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原本很有興致看著外灘風景的王晨愣了一下，仔細地看了兩眼夜色中秦若楠那好像不高興的眼神，疑惑地問道：「大總裁同學，你要我說什麼？」

  秦若楠雙手抱在胸前，神情複雜地看著王晨：「你不覺得應該和我說點什麼嗎？」

  「哦!」王晨不理會秦若楠那複雜的眼神，裝出一副恍然明白的樣子，指著遠處那迷離的夜景，「這裡的夜色多美妙，好久沒看到如此美的夜色了，剛才你的決定真的是不錯，不然沒機會看到如此美麗的夜景。」

  一席話說的秦若楠怒氣頓起，她知道王晨這是在裝瘋賣傻，故意不理會她話的中意思，瞪了一眼後，踩著高跟鞋「咯吱咯吱」又往前走了。王晨依然如剛才一樣跟上，還是落後半步的距離。走了一段，走到一處青銅雕像前，秦若楠再次停下了腳步，王晨也只得跟著停了下來。

  「王晨，你覺得今天你的所作所為沒有什麼地方要解釋的嗎？」秦若楠心裡很不高興，挺是憤憤，也很是委屈。這個男人，好像完全不把她當回事，今天晚上發生了這樣的事，帶她跳舞，為她彈《愛的誓言》，還一路牽她的手，做了這些後竟然沒有一句話要和她說的，沒有一點解釋，她真恨不得一高跟鞋就將王晨踢到黃浦江中去。

  「今天的事，沒什麼好解釋的啊？不就是吃了一頓霸王餐嗎？」王晨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又馬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哦，真不好意思，今天牽了你的手，沒徵得你同意。嘿嘿，今天情況特殊，又是請你跳舞的，拉下手很自然、很正常嗎!要是你覺得吃虧，那你就拉回去吧，我保證沒意見。」

  秦若楠目瞪口呆地聽著王晨這樣的胡扯，還看到了他將兩隻手都伸到她面前來，氣壞的同時差點被逗樂了。天下間，有這樣無賴的男人嗎？裝傻、裝13，剛才裝的還不夠，兩人單獨相處時候還要繼續裝嗎？氣不打一處來的秦若楠，拎起手上的包，狠狠地朝王晨伸在她面前的兩手砸過去。在聽到「啪」的一聲傳來後，也沒看砸到王晨哪只手，氣呼呼又轉身往前面走了。

  王晨得意地嘿嘿笑了兩下，又馬上跟上。

  「喂，秦大總裁，你別和我打啞謎，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王晨快步走到秦若楠的前面，伸手將她攔住，「你一直往前走，想走哪裡去啊？」

  王晨攔在前面，秦若楠只得停下了腳步，氣乎乎地問道：「王晨，我問你，你覺得你今天的表現是一個保安能做出來的嗎？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有什麼奇怪啊？」王晨一副不以為然的神色，「我只是個保安，這些我就做出來了，有什麼好不相的？我可告訴你秦大總裁，你不能貶低保安這個行業，保安隊伍中有很多各方面都很不錯的人才，你要是拿老眼光看待問題，你會誤解很多事的。有道是，自古高手在民間……」

  「行了，行了!」秦若楠有點受不了王晨的狡辯，不耐類地喝止了王晨的婆媽，再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對法國酒、法國菜有這麼多的見識，你是從何學來的？還有你的交誼舞、鋼琴水平如此不錯，又是如何學會的？你的法語又是怎麼學會的？」最後一句秦若楠還是用法語所問的。

  在秦若楠眼裡，對外國餐飲文化有了解的人，對交誼舞、鋼琴這些泊來品比較在行的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屬於那種上層社會的人。但王晨只是高中畢業，履歷中又沒有什麼國外生活的經歷，今天晚上王晨的表現當然讓她滿腹疑惑，想將事情弄明白來。

  「原來你是說這個!」王晨很無恥地笑了起來，「一些事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從軍中退伍後，到法國去打了一段時間工，在這段時間內，我學習了法國，了解了法國飲食文化，至於交誼舞，則是我高中時候學會的，到法國打工時候，也上過幾次舞廳。我這個人悟性不錯，什麼東西一學就會，這沒什麼啊？至於鋼琴，那是我媽從小就逼迫我練習的，這是我年少時候最痛苦的記憶……」說到那個從小對自己嚴格要求的媽媽，王晨心情沉重了起來，原本臉上有的玩笑般的神情，也被凝重所取代。

  因為夜色的遮掩，秦若楠並沒發現王晨臉上的異樣，但她對王晨回答她問話的內容卻挺驚訝。剛才時候，她想過很多種答案，但沒想到王晨會有這樣的回答。聽起來好像挺合情合理，去法國打工，然後這些都學會了，好像也解釋的過去。但秦若楠潛意識的感覺卻告訴他，王晨這只是拿來糊弄她的說法，實際情況根本不是這樣的。當下也挺不悅地問道：「王晨，你覺得這樣的解釋會讓我相信嗎？」

  「信不信是你的事啊，與我無關，我已經說了真實情況，」已經從短暫沉重心情中恢復過來王晨，完全無視秦若楠的忿忿，一副事不關他的樣子，「你不會覺得只有你們這些上層人士才會這些，才能享受這些吧？那也太歧視人了，剛才不是告訴你了，自古高手在民間……」

  王晨那副臭臉讓秦若楠恨不得拿包包砸過去，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說道：「王晨，我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我只是不解，你今天的表現太讓我不解，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解釋!」

  「什麼樣的解釋你才滿意？你告訴我，我照你的意思說!」王晨一副耍無賴的樣子，兩手插大口袋裡，面帶一點笑容地看著秦若楠。

  

  「你……」秦若楠只覺得氣血直往上涌，她受不了了，真的想狠狠揍一下王晨。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又不能撲過去打，最終她伸出了右腳，在王晨的腳上狠狠地蹬了一下。高跟鞋踢了個正著後，王晨的慘叫聲中她心裡似乎獲得了某一種平衡，得意地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