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對峙西南段氏

  他的手陡然一抬，一柱香飛起，迎風點燃，插在最高的宗祠之上，赫然是先前那個長老插香的位置，沒有偏離半分。

  選擇！

  再次出現殘酷的選擇！

  不過，這次選擇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歐陽山莊的人熱血沸騰，全都痛快至極！

  一個長老手一揮，一個大袋子從口中翻滾而落，裡面赫然就是現金，不是一千萬，而是至少兩千萬隕。

  他先兌現了對歐陽山莊的補償。

  這或許是第一次主動示好。

  葉天瞅著這堆現金笑得很開心：「恭喜恭喜，聖子閣下至少有一條腿是保住了，至於其他的部位，還看各位的速度了！」

  呼地一聲，十大長老一齊飛起，如同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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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丁家前來，一來就跪在葉天面前：「感謝葉天閣下為丁家出頭，段氏已撤出本庄，賠償千萬，請閣下過目！」

  「不錯不錯，特大好消息，聖子兩條腿齊了！」葉天道。

  隨同前來的那個段氏長老滿臉全是黑線，一陣頭昏眼花。

  張家前來！

  陳家前來！

  陳家前來時，那個大姐情緒有點激動，猛地轉身。

  葉天敏銳地看出，對方隊伍中有一個年輕的、比較帥氣的男人，那個男人臉色相當不正常，莫非他就是那個陳氏公子？

  一口氣功夫，來了六家，只剩下最後一家沒到，正是楊氏。

  葉天盯著點點飄落的香灰，淡淡道：「看來段金川的四肢是俱全，但腦袋怕是會出點意外！」

  我的老天，他的規則似乎是變了，原先說少一家會砍掉聖子的一條手臂，將腦袋留在最後，現在似乎改變了順序，來一個他保證一條手臂或一隻腳的平安，偏偏將腦袋留在最後，只要有一家沒有前來證實段氏的履行條件，段金川的腦袋就不保。

  縱然四肢俱全，腦袋不在了還有什麼談的？

  幾大長老全都急了：「閣下等等……本座……老朽再催催……」

  一齊飛走。

  他們這邊急，那邊負責找楊家的兩個長老更是急得差點跳樓，他們錢付了，人撤了，將什麼段氏別院的牌子自己砸得粉碎，用最好的石材現場雕刻楊氏山莊，恭恭敬敬地掛上了楊氏的門頭。

  別提有多誠心，可楊氏完全不為所動！

  根本就不移腳。

  也是，人家一死上萬族人，怎麼可能輕易和解？

  對方越急著和解，他們越是不和！

  最後一點香灰飄落，楊氏依然不至！

  葉天的手抬起：「段金川，一路走好！」

  一巴掌拍下！

  突然，空中傳來一聲大呼：「且慢！」

  聲音一落，嗵地一聲，一條人影落在葉天的面前，堅實的地板完全破碎，是一個老頭！呼，這老頭身邊同時落下上百人，個個都是白髮長老，將一面普通的廣場映襯得有若仙境。

  這老頭一至，旁邊幾個長老猛地跪下：「宗主！」

  宗主？

  西南段氏宗主？一代大聖段天成？

  歐陽家主猛地一驚，一代大聖親率段氏頂級長老百餘人來到，又會起什麼變數？

  沒有任何變數，葉天的聲音完全不變：「段氏宗主親自前來，本人面子不小啊！」

  段天成緩緩抬頭，一雙威嚴無比的目光落在葉天臉上。

  葉天平靜地看著他，眼睛裡無波無浪。

  「葉天閣下，能否高抬貴手？」段天成一字一句地道。

  這是求情，但也不完全是！

  至少他的神態是無比的凝重，以如此凝重的神態來面對任何人，不管是誰都應該慎重對待。

  但葉天依然輕鬆：「高抬貴手？宗主恐怕是看錯了，應該是高抬貴腳不是嗎？」他的腳在段金川的前胸輕輕點一點，示意壓制段金川的只是腳。

  段天成眉頭深深皺起：「閣下身份特殊，並不宜將事情做絕，凡事留一線，將來好相見！」

  「將來好相見？」葉天微微一笑：「你怎麼知道我一定稀罕與你相見？」

  宗主滿臉黑線，差點氣暈：「閣下……閣下究竟要如何才肯釋放犬子？」

  「簡單！一句話而已！」葉天道：「楊氏前來，親口說一句，他們已經原諒段氏！」

  「傳令！」宗主手抬起：「請楊氏！」

  嗵！剛剛站起的一名長老跪下：「報宗主，楊氏不肯前來，咱們給了錢，恢復了庭院，百般請求，他們就是不來！」

  宗主的眼皮拼命地跳：「去！百名長老集體下跪，有請！」

  話音一落，百名長老全都大震。

  「不必！我們來了！」一個聲音傳來，十多餘漢子從天而降。

  正是楊氏。

  「楊氏不受段氏之請，今日前來，只為拜謝葉天閣下！」楊氏家主道。

  嗵！十餘楊氏族人一齊跪下！

  葉天手輕輕一抬，楊氏族人一齊彈起。

  「你們原諒了他們？」葉天道。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的段氏全都急了。

  原諒？怎麼可能原諒？楊氏性子極烈，豈能不抓住眼前這個千古良機，來報復段氏？

  「原諒！」楊氏家主響亮地回應。

  所有人全都呆住。

  葉天久久地看著楊氏家主，楊氏家主也久久地看著他，他的眼睛一片赤紅。

  葉天道：「本人兌現諾言，釋放段氏犬子！」我日，他居然也稱聖子為犬子，這是調笑，但沒有人敢笑。

  葉天腳一收，段金川滑向段氏族人，被幾名長老一把抱住，可憐這個百雄之首，早已昏迷，也許不是真的昏迷，而是無法面對今日這個局面，選擇性昏迷。

  幾名長老帶著段金川沖天而起，段氏宗主深深地看了葉天一眼，也沖天而起。

  他剛剛衝起，一個聲音從下方而來：「宗主且留步！」

  段天成空中定位：「閣下言而有信，本座今日已無話可說！」

  「你無話說，幸好我有！」

  段天成瞳孔收縮，其餘所有長老一齊定位。

  「我有一個忠告！」葉天道：「宗主不管對神湖有何圖謀，都請作出修改，從今以後，段氏任何一人都不要進入神湖萬里之內！」

  「這是忠告還是警告？」段天成緩緩道。

  「警告往往也是忠告！」

  「如果段氏不從，將會如何？」段天成的聲音很慢。

  「真是一個傷感的假設不是嗎？」葉天嘆息道：「西南段氏將會告別繁華之世而步入萬古沉淪，宗主真的想看到如此結局？」

  段天成瞳孔猛地一開，整個人突然如同一把弓開的強弓，大聖之威陡然激發！

  這如果是一張弓，無疑也只是很奇特的弓，弓拉開，氣勢陡然完全消失，他在空中也完全凝固，四周一片鴉雀無聲。

  段天成臉上的肌肉扭曲，突然開口：「西南段氏全體長老聽令！」

  「是！」殺氣震天！

  歐陽山莊所有人大吃一驚，這都搞定了，怎麼又有了變故，段氏宗主親自下令，長老集體聽令，下一句會是什麼？就算最樂觀的人也會知道，下一句應該是：剿滅！

  就連那些長老也一樣認為，個個兵器都亮了出來。

  但宗主的下一句卻是：「從今以後，西南段氏全體人員，不得進入神湖萬里之內，違者，斬！」

  所有長老全都一腳踏空！

  「很好！去吧！」葉天輕輕一揮手，段天成飛天而起，頭都不回。

  所有的長老全都離開，個個不懂。

  宗主一向以強硬著稱，今日為何突然如此軟弱？

  段天成是一肚子的恐懼倒不出來啊，他大聖之威一發，葉天完全沒有動靜，但他突然就全身功力受制，差點從空中落下，這是什麼功力？這是匪夷所思到極點的功力，能夠完全壓制段天成這個一重天頂層人物的全身功力，葉天的功力至少也在大聖三重天！決不是傳說中的二重天！

  三重天太可怕了！

  有人說，三重天與二重天也就只隔一重天，區別也不是太大，只有站在頂層的人才知道這差別有多大。

  首先，大聖二重天全天下有十三人，而三重天卻一個都沒有！

  這是數量的差別，也是地位的差別，修真世界以功力論地位，進入二重天，基本上可保天下前二十！

  但進入三重天，就是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

  其次，大聖二重天與三重天還有一個更明顯的區別，就是太子對待他的態度。

  如果葉天還是二重天，他本身會是太子最想殺、也是極有可能真正實施斬殺行動的目標，因為他已經對太子構成了直接威脅。但如果葉天是三重天，情況就不同，太子不敢對他輕舉妄動，因為太子本體的功力已達二重天，藉助一種神奇功法的幫助，可以施展三重天初期的功力，決不敢輕易對抗一個真正的三重天。

  葉天功力達到三重天，太子都不敢動他！

  太子不敢動才是最恐怖的事。

  基本上宣告葉天可以為所欲為，無人管得了，他如果出手對付段氏，太子就算得知消息，多半也只會選擇干岸看好戲，根本不會幫他們半點——這一點才是徹底擊垮段天成的東西。

  段氏撤！

  葉天目光投向天空，百雄及他們身後的人，還有溪將軍全都飛跑！

  

  終於徹底清靜！

  「嗵！」無數人一齊跪下，跪在各自所站立的地方，他們當然是神湖八大家族的人！

  但他們一跪下，葉天的人影一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好象還有一個女孩的輕叫……

  幾大家主全都愣住！

  歐陽家主同樣愣住，他離開了！

  不對啊，小琴呢？她為什麼也不見了？

  小琴沒那麼快的速度啊，她怎麼可能在眾位前輩面前憑空消失？

  葉天在一間香噴噴的房間中，懷裡抱著一個香噴噴的女孩。

  這女孩仰著臉看著他，又驚喜、又迷糊，帶著強烈的夢幻。

  「天哥哥，你真的是那個人，你怎麼可能真的是那個人？」

  「為什麼就不可能？」

  歐陽小琴道：「上次我爺爺問你了，你說你根本不是金陽帝國的人，你說你是……嗯，對了，落日帝國，你騙我爺爺了，將我也騙了……」

  「我本來就不是金陽帝國的，我本來就是落日帝國的！」葉天道：「只不過我是先從落日帝國到金陽帝國，再從金陽進入鳳凰而已。」

  小琴被繞昏了。落日帝國，根本沒有人知道在何方，沒有人知道葉天是串了兩個帝國再來到鳳凰。

  「我的來歷別人還真不清楚，小寶貝你不是外人，知道得那麼清楚，現在開心不？」

  「還開心？我被你弄得迷迷糊糊的。」

  這話有點勾人了。

  葉天在她唇上點一點：「現在還迷糊？」

  小琴閉上眼睛呢喃：嗯，正迷糊著。

  「迷糊什麼？」

  小琴的聲音如從夢中傳來：「兩年前，我在遙遠的丹道峰下突然見到一個人，從此就陷入了對他的思念，某一天，這個人突然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讓我覺得跟他是那麼近，一頓酒下去，他成了我的男人，我覺得是那麼的幸福那麼的真實，可今天，他又成了天上的神，我覺得他又一下子變得遙遠了，我不知道我跟他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夢幻的……」

  她如夢般的傾訴，換來了葉天深情一吻，捧起她的臉蛋告訴她：「小寶貝，不管我是什麼人，不管曾經離你有多麼的遠，今天我們在一起，享受著我們兩個人的快樂！」

  「嗯……」小琴手勾起，勾住了他的頸，小嘴兒迎上。

  葉天的手伸向她的衣襟，眼看又是一個纏綿時刻。

  但突然，他的手停下了……

  咚！

  房門敲響！

  房門一敲，小琴猛地一彈：「誰？」

  「我！」是她二姐的聲音。

  我的天啊，又來了！自己的小情人是天下揚名的那個人，他可能很快就要走了，在一塊兒快活快活是多麼難得的事，這個二姐居然再度打擾，還是不是親姐妹了？

  「你……你先溜，等會兒再來啊……」小琴雖然好捨不得，但還是從葉天的懷裡出來了。

  「不用了！」葉天道：「她目標如此明確地直指你的房間，估計早就知道我在你房間裡。」

  果然，外面傳來聲音：「妹妹，天哥哥在不在啊？」

  小琴臉蛋紅透了，悄悄地向葉天使眼色，問要不要認帳……

  葉天輕輕點頭。

  小琴將門打開了，門口的女孩臉蛋也是紅的，從妹妹的神色可以判斷出，他們剛才真沒幹好事，自己突然就弄到了大門邊，真不是很地道，至少不是大姑娘應該乾的……

  「八大家族的人走了？」葉天倒是很大方。

  「嗯……」歐陽素素道：「他們走之前，都將所得的千萬隕拿了出來，非得讓我爹爹轉交給你，被我爹拒絕了……我也不知道爹爹做得對不對。」

  其實在她看來，這筆巨款代葉天收下倒也不算什麼不對的事，畢竟今天八大家族因禍得福全都是因為葉天，如果沒有他，八大家族豈止是得不到千萬隕，家家面臨家族滅亡的絕境，葉天為他們解脫困境，已經夠得上這八大家族拿出全部家產感謝，又哪有什麼都不出，干拿巨款的好事？

  「太對了！」葉天笑道：「還是伯父懂我啊！如果這錢一收，我的人品可就真的一錢不值了。」

  小琴猛地一震，美麗的眼睛裡全是激動和不敢置信，她被葉天一個簡單的稱呼弄得芳心可可，葉天居然稱呼她爹爹伯父！

  這是一個修行的世界，這個世界上，等級森嚴，功力高的人永遠高高在上，絕沒有一個超越大聖境的人會叫她父親伯父，她父親絕對受不了這種稱呼，但他隨口一叫，自然而然，只說明一點，他是真的在乎她！

  他是將自己真的當成是她的男人！

  唯有作為她的男人，他這個一代天神才會對她父親如此尊重。

  他真的可以成為她的丈夫嗎？

  自己真的能成為他的妻子嗎？

  而素素，沒怎麼在意這個稱呼，橫他一眼：「誰敢說你人品不值錢啊？你都不知道，他們七大家族都準備回去雕你的像，當成祖宗貢起來。」

  「我的天啊！」葉天哐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這什麼見鬼的年頭，好人硬是做不得，這是將我咒死的節奏啊！」

  兩人同時噗哧一笑，場面一下子輕鬆。

  場面一放鬆，素素就變得很活。

  評價今天的戰局，她激情滿懷，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高層次的人，那麼多長老個個都是聖王高層，個個都栽了，個傳得神乎其神的百雄第一位居然也栽在神湖邊，這誰能想得到？……

  聽著她激情滿懷的發言，小琴不由自主地將小手塞進葉天的手心，靠在他身上聽得那麼開心。

  素素嘰嘰喳喳說了半天，突然冒出來一句：「那個楊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麼軟，天哥哥都給機會他們報仇了，他們偏偏怕成那樣，硬是違心地原諒了人家！軟骨頭！」

  也是，當時葉天的巴掌懸在段金川的腦袋上，只要楊氏回答一句不原諒，葉天就會幫他們報了這根本不可能報的仇，萬名族人慘死的大仇就報了個十足十，但楊氏偏偏斬釘截鐵地回答一句響亮的：原諒！

  為什麼？

  針對這個問題，葉天微微嘆息：「楊氏不是軟骨頭，他們是恩怨分明的真漢子！」

  為什麼？兩女全都不懂，放著萬名族人的大仇一筆帶過，算是真漢子？算是恩怨分明？這邏輯怎麼學的？

  葉天道：「楊氏不是怕段氏，而是擔心為我惹禍！」

  短短一句話，小琴明白了：「是啊，當時形勢都那樣了，要是楊氏不原諒，天哥哥手都架段金川腦袋上了，非一巴掌拍下去不可，要是真的將段金川拍死了，後果就太嚴重的。」

  這就是當時的形勢。

  在楊氏看來，葉天需要這個台階，為了讓葉天下台，為了不將事情做絕，他們含冤而說原諒，自己將仇恨背下，為葉天創造一個相對輕鬆的環境。

  這一點，葉天看明白了，他透過楊氏家主的眼睛就看得很明白，也正因為看到了楊氏的恩怨分明，葉天才讀懂了神湖之側普通山莊的情與義，他才會真正下達禁令——不允許段氏靠近神湖萬里之內。

  其實，這條禁令也是為神湖八大家族減壓——葉天將段氏的壓力以這種方式重新轉移到自己身上。

  話題移到禁令，兩女全都興奮萬分。

  她們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人給超級宗門下達禁令，而且還得到超級宗門的當面承諾，這種絕世風華點燃了她們的激情點，但也引發了她們的擔憂。

  「天哥哥，他們今天失敗了，但肯定會對你心存仇恨，將來會不會對你不利？」這是素素的話。

  一說到這個，小琴的手立刻握緊了，小臉也立刻白了。

  是啊，自己的家園得以解救，但天哥哥將自己置身於風口浪尖，他怎麼辦？

  「不怕！」葉天輕輕拍拍她的手，安慰她。

  「段氏……段氏關係那麼多，高手也那麼多，你怎麼說也就一個人，我……我們都沒辦法幫你！」小琴好自責。

  「你們保重好自己就算幫我了！」葉天溫柔地道：「放心，我的……小姐！我風裡來雨里去闖蕩天下也不是一天兩天，要是怕這個下三濫的宗門，我還混個鬼？」

  一時放鬆，差點就叫我的寶貝說出來了，雖然緊急改口，但素素又哪能不明白？他跟妹妹真的成事了，妹妹實在是太幸福了！一聲無聲的嘆息從內心深處浮起，她不知道這嘆息從何而來……

  你們保重好自己就算是幫我了！這話是多麼的纏綿，多麼的讓人心動？

  小琴全身都熱，心頭更熱，但她還是擔心：「那是大聖級的超級宗門啊，你說它們下三濫……嗯，就算我的……就算天哥哥功力高強，真的不怕段氏，他們後面還有太子，萬一太子站在他們那邊，跟你過不去，怎麼辦？」

  太子？

  葉天的臉色沉靜了下來。

  兩女以為葉天真的嚇著了，但只有葉天自己知道，對於太子的糾結只在一念之間，太子現在已經正式上升為他的對手，從他不顧名聲、以神凰劍對他實施暗殺之時起，他們之間的敵對關係就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