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無花宗

  經他這麼一說，幾個美女臉上稍微好受了些。

  「那好，由師弟全權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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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將葉天的妙計全部破滅。

  魅皇對他太慎重，這慎重開始可怕了。

  但葉天臉上還是很輕鬆的表情：「折磨？本人沒有感受到折磨！只感受到快樂！知道這快樂從何而來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神奇的秘決，有了這個秘決，不管你在什麼地方，不管你面臨什麼樣的處境，你都不會心煩意亂，而只會快樂逍遙。」

  秘訣？魅皇心頭大動，如果是別人提到秘訣，他絕對不會在乎，但葉天是何許人也？一直是一個傳奇人物，他口中的絕世秘訣該是何等的神奇？涉及心境的秘訣，顯然是道之法則，這樣的法則更是吸引人，功力越高的人，吸引力越大。

  這小子想以秘訣換生機？

  這個想法一起，魅皇心頭大動，他突然就想到，這小子有很大的利用價值，他全身都是謎，神奇的升級速度，神奇的功法，神奇的速度，神奇的對敵方式，全都超出了他的預期。

  現在他已是階下囚，永遠不可能脫困，如果能將他身上的秘訣一點點榨乾，只怕真的能抵得過整個魅族滅亡的損失。

  「什麼秘訣？」魅皇抑制自己的激動，輕描淡寫地問。

  「這個秘訣世俗界叫臆想，修行界……嗯，修行界暫無定義！」

  所有人都深度關注，我的老天，修行界都暫時沒有定義，是否意味著空前絕後的修行心法？

  葉天道：「我的秘訣用來改變心境最是神奇，比如今天，我可以看著外面的小美女和資深美女，將她們想像成自己的合作夥伴，這樣一來，再漫長的時間都會變得異常銷魂快樂……」

  四個美女的臉色同時大變，同時滿是黑線。

  什麼狗屁秘訣，居然是如此不要臉的意淫！

  葉天的目光盯在那個聖女錯落有致的身材上，那個聖女一張粉臉立刻變色，猛地轉身，根本不敢將前面的身體對上他。

  「嗯，真不錯！」葉天牢牢地盯著她：「身材不錯，衣服裡面更是出類拔萃不似俗人，聖女你還是處女吧？」

  聖女手中的長劍霍然光芒萬丈。

  「你先出去！」無花宗主手一揮，將聖女送出山洞，外面山崩地裂，顯然聖女還在發泄怒火。

  葉天的目光落在無花宗主身上，無花宗主心頭大怒，這無恥到了極點的小子居然敢看她，葉天不僅在看，而且目光中充滿讚賞與激動，這……這也太無恥了。

  「我現在才發現，什麼歲月是女人的殺豬刀完全靠不住。」葉天感嘆道：「宗主，你怎麼保養的……」

  無花宗主手一起，指向前面的洞門，她都快氣昏了。

  不顧一切之下，她都想打開這道門，第一時間將這小子碎屍萬斷。

  但魅皇搶先了一步：「幾位師姐，你們還是出去吧，這小子交給我！」

  呼地一聲，三條人影同時消失。

  葉天僅憑几句話就將這四個幫手全部趕了出去，打的又是什麼主意？

  洞裡終於清靜了。

  葉天面對魅皇，目光開始真正的沉靜。

  他這沉靜的目光一出，剛才的輕狂、輕浮瞬間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魅皇也靜靜地盯著他。

  他似乎也不太明白，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麼個面？他性格的底層到底是什麼？這是他多年來很少做的一件事，探索一個年輕人。

  以他的修為、以他的身份，天下間沒有年輕人值得他重視，更沒有年輕人值得他探索，但葉天做到了。

  這是一個神奇的年輕人，他崛起的速度就如同天際流星，一年多前，整個鳳凰帝國中能引起騰龍高手關注的名單中，根本沒有葉天或天歌這號人物，但怒山一戰，天歌這個名字就成了騰龍帝國上上下下的恥辱。

  擊敗騰龍三尊，掀起軒然大波，雖然在鳳凰、騰龍兩國年輕人中是通天的事，但對於魅皇而言，這依然是幾個孩子之間的事，孩子們打架，打贏了得了多少多少塊糖果，打敗了抹了多少眼淚，與他的世界遠得很。

  直到他知道天歌就是殺了他獨子的那個人，他才在心底用重墨勾勒出天歌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一勾，基本上宣告葉天的後半生慘不可言。

  但在西海一戰，魅皇驚訝地發現，他嚴重低估了葉天。

  第一波出擊，葉天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他的先鋒大軍覆沒。

  第二波出擊，魅皇親自出馬，是打算給葉天一個最大的驚恐，然後再慢慢收拾他至死，但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分身居然根本騙不了葉天，他直接找到他的真身，一場大戰，他！揚名天下、威振四方的魅皇居然占不了半點便宜，分身大法被他用這種強硬至極的方式硬生生破除。

  第三波，魅皇就已經將葉天當成了平生最大的對手，以絕對的兵力直面葉天。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波攻擊居然再度大敗，大敗的原因只因為一點，葉天算他之所算，謀他之所謀，以短暫的時間差完敗魅族，將他這個魅皇逼到百萬里逃亡的境地。

  他逃亡，當然只是計！

  他的目的是將這個最恐怖的對手引到這裡來，就如同葉天引誘他那樣，他也在引誘葉天，就如同葉天為了引誘而將速度一點點朝上加一樣，他的速度一開始也放慢了很多，他擔心葉天知道他真實的速度後根本不追。

  但他很快發現，他的擔心有多麼多餘，葉天的速度是那麼恐怖，到後期，他連神魅心法都用了出來，依然無法擺脫葉天，如果不是及時鑽入無花谷，恐怕自己還真的得與他打上一場硬的。

  正是因為這個，魅皇對他充滿了忌憚。

  但現在，魅皇所有的忌憚都可以放下，因為葉天總算中了他一回計，只需要這一回，葉天就會萬劫不復。

  他身陷天蠶神繭之中，根本不可能出來。

  但他依然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何還能如此放鬆。

  「你將她們全部送走，可是認為會有機會？」魅皇道。

  「是！」葉天道：「我只是不希望在你我對決之時，再無端增添變數。」

  「對決？」魅皇冷笑道：「你認為會有對決？」

  「顯然是有的！」葉天道：「毀滅與反毀滅之間，也叫對決！」

  「毀滅？」魅皇沉吟道：「你是在暗示本座……將天蠶神繭和你一起毀滅？」

  葉天的臉色陡然變了，一下子象換了一個人。

  如果龍八在他身邊，一定會在他肩頭打上一拳，罵上一句笨蛋。

  一個人呆在天蠶神繭之中，的確是很安全的，任何外物不傷，但也不絕對，如果將這天蠶神繭拿起來，送到某個極度恐怖的地方丟下去，一樣是有被毀滅的可能的。魅皇原本有可能根本沒想到這點，你反而提示他，這不是笨蛋又是什麼？

  魅皇繼續沉吟：「天蠶神繭，萬物難傷，但也不絕對，如果將它送到極陽之焰中，一樣會被九天之火所毀，裡面不管有什麼，都會化成灰燼。」

  極陽之焰？這是天下間最恐怖的火焰，傳說乃是當年金烏大帝煉器之地，一代大帝煉器之地，豈是人所能至？就算是准帝高手，都會化成灰燼。

  葉天的臉色再度改變，或許沒有什麼改變，只是眼睛裡突然有了恐懼而已。

  這恐懼落入魅皇的眼中，他笑了：「你很恐懼？」

  葉天閉上了眼睛：「何懼之有？極陽之焰並不在騰龍帝國，你也根本去不了。」

  「也是！」魅皇道：「騰龍帝國的確沒有極陽之焰，但往生陰河卻是有的，如果將這天蠶神繭拋入往生陰河，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天蠶神繭會融化，你的靈魂也會永久沉淪……」

  葉天的臉色大變：「你這狗娘養的要不要這麼陰毒？我****祖宗八代，你不得好死，這哪象一代高人，難怪你們是見不得光的魅族，多的是陰毒小人……」

  好一頓大罵，罵得那個難聽。

  但魅皇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裡居然沒有半點波瀾，終於在葉天罵了半柱香的時候，他開口了，極平靜地開口：「你很恐懼？」

  葉天沒有開口，但眼睛裡分明有恐懼。

  「天才！真是天才！連演戲都是天才！」魅皇鼓掌道：「葉天閣下，我真的服你了，你明明迫切希望我將你投入往生陰河，但眼神居然充滿了恐懼，這戲演的實在叫水平！」

  葉天眼中的恐懼突然不見了，但他心底的涼意卻升起。

  這的確是他最後的一招。

  他努力暗示對方、引導對方將自己送向毀滅。

  只因為這才是他逃生唯一的機會。

  外物毀滅神繭，他本體的確是九死一生，但好歹也有一線生機在，只要有一線生機，葉天就會創造奇蹟，只要留下一滴血，他就會重生。

  不管結局如何，與他眼前的處境相比，都要好上一萬倍。

  但這魅皇精明得出奇，居然洞察了他真實的意圖。

  「本座不會將你毀滅，或者說，本座不會按你設計的路線來毀滅。」魅皇道：「所以，你現在可以死心了。」

  「不毀滅？」葉天笑了：「不毀滅對於本人而言是好消息，為什麼要死心？」

  「因為有時候看似不那麼絕的招數，對你的殺傷力卻更大。」

  「哦？說說看！」

  「第一種！」魅皇道：「本座將你關在這裡，然後回到戰場，將你朋友們的腦袋一個個提給你看……」

  「殺人？殺親友？」葉天哈哈大笑：「修行之人有親友嗎？你的道法恐怕是你師娘教的吧？」

  「修行之人沒有親友，只有利用！放下牽掛才能成就偉業，此乃天地至理。」魅皇道：「本座這種刺激方式對於任何修行人都不會有效，唯獨對你有效！」

  葉天的臉上的笑容依然，但眼睛裡沒有半分笑意。

  「葉天，乃是一個怪胎，修行途中，完全無視修行法則，最重情之一字，如果將你的親朋友好友，女人都一個個捏死，送到你的面前，你可能真的會發瘋！」

  這句話一出，洞外的一個女子突然愣住，她，赫然是無花聖女。

  「好吧好吧！」葉天長長嘆息：「你實在是對本人做足了功課，說說第二種方法？」

  他不是真的很在意第二種方式，他只是真的不敢去想這第一種方法。

  他被囚禁於此，無論什麼辦法都打不開這堅實得出奇的囚籠，如果魅皇真的去戰場，真的將他的親友、女人一個個殺死，他完全無法可想。

  如果水逍遙、煙雨、龍八等人都死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他簡直想都不敢想。

  「第二種辦法簡單得多，馬上就可以實行！」魅皇道：「在實行此法之前，我只有一句話想告訴你。」

  「你說！」

  「惹上魅族，是你修行路上最大的錯！」

  一句平淡的話，葉天全身的汗毛都豎起。

  到底是什麼恐怖到了極點的方法？

  魅皇的手一抬，掌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鏡子。

  鏡子一出，葉天猛地睜大眼睛：「大荒神鏡！」

  「是！正是大荒神鏡！」魅皇道：「一路上本座本可以用此物來阻擋你，但一直沒用，你現在可知道是為何？」

  是啊，一路上，魅皇想盡了千方百計逃脫他的追蹤——至少是不被他追上，但始終沒有使用大荒神鏡，如果使用大荒神鏡，他絕對會輕鬆得多，但一直沒用是何道理？

  葉天輕輕嘆息：「你是擔心我想到這一層，從而放棄對你的追蹤！」

  「聰明！實在是聰明！」魅皇道：「本座不想節外生枝。」

  「節外生枝？」葉天道：「你就不擔心現在使用大荒鏡，也有可能會節外生枝？」

  「完全不擔心！」魅皇道：「大荒神鏡，一照之下，人化大荒草木本原，最妙的地方還不在這裡，知道它最妙的地方在哪裡嗎？」

  最妙的地方在哪裡？

  魅皇緩緩告訴他：最妙的地方只有一點，它是鏡子，它本質上是鏡子。

  

  我日！這不是廢話嗎？

  但葉天的臉色已經真正白了。

  他明白所有的玄機。

  大荒神鏡，一旦照上，人化大荒草木本原，要想逃避這鏡子，必須足夠快，必須有閃避的空間，現在他被囚禁於這天蠶神繭之中，四周的奇異氣流將他的速度一下子下降了千倍，而且將空間固定於一個十丈小空間，他的速度再怎麼神奇，又如何能躲得開大荒神鏡的照射？

  這是第一層玄機，還有第二層，就是魅皇所說的那句廢話。

  大荒鏡是鏡子。

  是鏡子就意味著只要光線能穿過的地方，它就能發揮作用。

  這天蠶神繭是完全透明的，可以阻擋一切物理攻擊，卻根本阻擋不住光線的攻擊。

  外面有人鼓掌：「妙！妙極！」

  四個美女並肩而入。

  葉天的眼睛閉上了。

  「這小子實是狡詐百出！」無花宗主道：「現在看來似乎才是真正的黔驢技窮！」

  「痛快！」另一個美女笑道：「這小子一臉的無奈像，也許此刻才是他唯一瞧得比較順眼的時候。」

  「是啊，本座還從來沒有發現，一個人如此無助、如此絕望的時候，能給別人最大的快感。」另一個資深美女接下去。

  葉天的眼睛睜開了：「快感？你懂快感？我看你們三個千萬年都沒被男人碰過，身上的玩意兒都快成傳家寶了，還快你媽的感！」

  「殺了他！」宗主的臉色猛地一沉。

  這小子真是不能聽他說話，每句話都能挑起她們最大的痛恨。

  「大荒茫茫，天地本原！身化微塵，去休！」魅皇手一抬，大荒神鏡突然射出一道金光，金光一下子照在葉天身上。

  哧！葉天身上的衣服突然間完全消失，化成塵埃，健壯的身軀一露，聖女猛地回頭，她的臉蛋已有微紅，但其餘三位資深美女居然眼睛都不眨，定定地看著他。

  她們目光中沒有半點其他的含義，有的只是關注。

  很快，她們的目光中露出強烈的震動。

  「噫！」

  不知是誰驚噫了一聲，聖女猛地回頭，又猛地扭頭，一回頭一扭頭間她心頭也狂震，怎麼可能？

  這大荒鏡下，任何人、任何生物都將立刻化成微塵或者化為草木，這個人怎麼還在？

  「葉天閣下！很恐怖啊！」魅皇的瞳孔收縮：「且看你能支撐到幾時！」

  葉天沒有立刻化成草木微塵，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自然也包括魅皇在內。

  但也沒有人知道，葉天遭受了多大的打擊。

  大荒神境，這光線仿佛來自遠古，每束光線都似乎要將人帶入遠古蠻荒世界，縱然他將萬源天命使用到了極致，依然不足以消除這種讓人快速衰老的進程。

  他的頭髮邊緣已白，他的皮膚已經開始變得衰老，他的血氣一下子流速減慢千萬倍，不知何時，他的眼睛已經深深陷了進去……

  大荒之力，人化微塵，歲月無情，回歸，回歸……

  不管是何人，哪怕是一代大帝，最終都無法逃脫命運的歸宿，最終都逃脫不了大荒的召喚……

  葉天也一樣！

  「快了！快了！」無花宗一個資深美女道：「白髮已現一半！」

  「他的頭髮已開始脫落！」

  「大約一柱香，他就會完全回歸本原！」無花宗主感嘆道：「這同樣是個奇蹟，居然有人能在大荒鏡下支撐這麼久！」

  另一位美女也感嘆：「是啊，此子幸好被困，否則，實不知會演出何種結局，天地間居然出了這等一個奇才，我等居於無花宗，是否已成井底之蛙？」

  雖然葉天將死，但依然給了她們最大的震撼。

  幸好不管他如何恐怖，在這天蠶神繭之中，在這大荒神鏡之下，都很快會死。

  大荒神鏡中的光芒變得奇異，進入大荒演化。

  無數的生靈出生、戰鬥、死亡，全都在金光中展現，仿佛剎那間走過了千萬年光陰。

  葉天的頭髮已經全白，不，還只剩下最後的十根黑髮，這十根黑髮似乎是他頑強生命的象徵。

  「九！」

  「八！」

  「七！」

  幾個資深美女在數著，她們極度興奮地看著這黑髮一根根變成白髮，又看著白髮一根根飄落。

  這個過程慢得出奇，慢得讓人不懂，但依然在朝著她們希望看到的結果前行。

  「六！」

  「五！」

  ……

  那個聖女霍然回頭，她也盯著這白髮，她沒有再看這下面讓人恐懼的男人裸體，她就只盯著這幾根黑髮。

  「四！」

  「三！」

  聖女也跟著在數，但她內心突然湧起一股奇特的悲哀。

  一條生命又這樣走完了生命的歷程。

  也曾有無數的生命在她面前走完歷程，她沒有任何感覺，唯獨是這人，這人讓她感觸很深。

  他真的是修行怪胎嗎？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真的不是修行，而是世俗界都譏笑的所謂「情」嗎？

  如果他的親人、朋友還有……女人！死在他的面前，真的能讓他發瘋嗎？女人？為什麼要提女人？在男人心中，會有女人這個定義嗎？在修行界中，有雙修之說，不過，那只是修行伴侶而已，修行夥伴死了，再找一個唄，功力相當、同時修行方式接近的都可以，怎麼會發瘋？

  「二！」

  「一！」

  只剩下最後一根黑髮！

  這根黑髮就在葉天的眼前，這也是滿天白髮中唯一的一根黑髮。

  這是他生命尚在的證據。

  大荒神鏡中，這根黑髮一直頑強地存在。

  半柱香，黑髮在！

  一柱香，依然在！

  一個時辰，還在！

  所有人都呆了！

  就在這時，最恐怖的事情突然發生。

  葉天頭上出現了兩根黑髮！

  十根！

  一成！

  三成！

  五成！

  ……

  「不可能！」魅皇一聲大叫，充滿驚恐。

  所有美女全都驚呆了，眼看時間長河就要流到盡頭，這條河突然逆轉了，似乎再次從遠古回到現實。

  「是不是大荒鏡出了問題？」無花宗主一聲大喝：「收起！」

  魅皇才一抬，大荒神鏡收起。

  大荒神鏡一收，葉天滿頭的黑髮一下子出現，白髮完全消失，他一幅蒼老不堪的形象陡然間變成了年輕帥哥的形象，剛才蒼老的一幕，似乎只是一個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