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嘆息
2024-05-09 01:57:27
作者: 雁北妃
草原突發鼠患,鼠的種類奇怪,被咬中的人往往口歪眼斜,行為和鼠類無異,和赫爾因為得到阿里和卓的信任,被阿里和卓委任去調查此事,發現其中有貼貼兒的影子,追查過程中,誤入貼貼兒設置的天羅地網大陣,飛禽走獸將和赫爾一行人圍困,眼看要遭,宗陸離現身,將和赫爾救出。
和赫爾不肯和宗陸離離開,定要回去帶出來和赫爾的心腹,宗陸離十分吃醋,兩人不歡而散,和赫爾偽裝被野獸咬傷,昏迷數日,貼貼兒以和赫爾會感染鼠疫為由,逼迫阿里和卓將和赫爾趕出營地去,阿里和卓不肯,貼貼兒攻擊阿里和卓動機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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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和卓因為不肯將和赫爾趕出去,惹了眾怒,北疆人想要殺掉和赫爾,宗陸離深夜潛入北疆營地,帶走和赫爾,並衣不解帶親自照料,兩人感情升溫。
阿里和卓找不到宗陸離,暴怒,令侍衛追查此事,然而打草驚蛇,證據全都毀掉,幫助宗陸離潛入北疆營地的南源王一家也不見蹤影。
宗陸離想將和赫爾送回京城,但和赫爾不肯,陪宗陸離一起,看宗陸離和和赫爾的心腹裡應外合滅掉和卓部,三人回京。
沈月奴眼中的光芒不再,不管嘴上說的多麼的大度,心底里還都是難過的吧,慕容妤十分理解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沒再追問什麼。
既然宗陸離以一己之力,在沒人要求的情況下做到了這種程度,也算是顛覆了北疆皇庭,身為北疆一直以來騷擾犯邊的對象,上官景自然應該重用宗陸離。
慕容妤說不出勸慰沈月奴的話,最後嘆息了一聲,又拍了拍她的肩。
白鹿兒在宮中還沒坐熱乎,很快又被送回白燦辰的身邊,宮中沒了白鹿兒這個主事的,其他幾個妃嬪暫時還鬧不出什麼風浪來。
主要是今年的冬天實在太冷了,讓人都抽不出手腳,慕容妤自己不愛出門,又嫌嬪妃們鬧騰,加上她最近總是神思萎頓,經常想睡覺,明明晚上已經睡的飽飽的,早上吃過早飯,又困得睜不開眼,中午吃過午飯,還是要睡覺,晚上吃過晚飯,又要睡,弄到吉祥緊張的不得了,上官景卻是下令讓那些妃嬪們都不要來攪和慕容妤,任由慕容妤睡,倒不是很擔心的樣子。
慕容妤也只覺得大概是鳳儀宮中太暖和了,或許是經常下雪,雪聲太催眠了,這才讓她忍不住一睡再睡,並沒有放在心上,左右無事,就睡好了。
一轉眼,就到了除夕夜,除夕夜泛善可陳,除夕宮宴慕容妤只略坐了一坐,露了個面,就又回去睡個不停。
一轉眼,便已又是春暖花開,換春衣的時候,慕容妤肚子胖了好大一圈,之前的衣服全都穿不上了,慕容妤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她每頓都控食量控制得很好,就算運動的比較少,可之前運動的也不算太多,應該不會太胖啊。
慕容妤這才驚訝的想到,她是不是身懷有孕了!
她正愁眉苦臉的量著腰圍,對吉祥催促著,讓吉祥去叫個太醫來的時候,上官景拉開帘子,從屋外走進來,一邊走,還一邊吩咐如意:「天也熱起來了,這帘子也好撤了,別讓你們娘娘悶到,尋常時候,勸著她多去御花園走一走,若是誰惹了你們娘娘生氣,直接回給朕,不要輕饒了,更不要息事寧人。」
上官景說完才見到慕容妤醒了,他倒是一愣,眉眼立馬生動了起來。
看到上官景進來,慕容妤當做新聞似的對上官景笑道:「這一冬天都沒發現不對勁兒,春天終於不那麼嗜睡了,我這才發現我竟然有孕了。」
吉祥正要往外走,聞言笑道:「娘娘終於發現自己有孕了,奴婢們這才敢說話,之前很早之前娘娘剛開始睡的時候,皇上便吩咐了我們將所有來拜訪娘娘的人全都擋出去,讓娘娘好好養胎,皇上問過太醫,還在娘娘睡著之後讓太醫來問過診,太醫們都說,娘娘嗜睡沒什麼要緊,只是叮囑著我們,在御廚房要飯要菜的時候,都小心謹慎,別弄些寒涼容易墮胎的食物,除此之外便沒什麼了。」
慕容妤聽到吉祥這麼說,狠狠的挖了上官景一眼,上官景瞞著她好苦,她竟半點兒都不知道,看上官景挑著眉頭,笑得有些促狹,吉祥和如意也在跟在旁邊看熱鬧,慕容妤一時之間有些惱羞成怒,握起粉拳,追著上官景就打,上官景生怕慕容妤跑的快了不小心摔倒,把肚子磕了碰了,並不敢跑得太遠,慕容妤行動有些不便,跑幾步就要喘上一喘,上官景只好停下來,稍稍等等她。
慕容妤這邊迎來了新生命,其樂融融,慕容清那邊早已經完成了雕玉的任務,將文家兄弟騙得團團轉,幾乎要傾家蕩產,文安年甚至為了她差一點絕食而死,幸好在紫薇上人的安排下,她及時脫了身,又奔赴下一個任務。
陽春三月,朗日風清。正逢花朝節,悶了整個冬天的人好似都活過來了一般,帝都外的灕水上漂著各個世家畫舫,岸邊呼朋喚友之聲不斷,好生熱鬧。
一座毫不起眼的畫舫內,慕容清坐在臨近窗口的位置上給自己倒了杯清酒,淺淺的押了一口,眼角的餘光瞥見隔壁畫舫里,一少年子弟與一豆蔻少女相對而坐,半晌無言,臉卻紅到了耳朵根兒,沒由來的心情大好。
笑容還沒露出來,身後就傳來了一道女聲:「清姑娘,你可少喝點吧,別再誤了上人交代的事兒!」
聲音不大,卻頗為尖細,且態度恭而不敬,聽著叫人打心底生出一股堵住她的嘴的衝動。
慕容清捏著酒杯的動作一頓,扭頭朝說話的那女子身上打量了兩眼,不置一詞。
說話的那人名喚迎雪,本是隨風楊柳的賤命,年前暈倒在她的轎前,彼時她吃了幾杯酒,正是醉醺醺的時候,一時善心大發,便隨手拾了回去,轉頭就忘在了腦後,誰成想不過三兩月的功夫,這丫頭竟爬上了師父的床,這會兒的功夫,還敢來插嘴她的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