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聯姻

  「父親也被沈哲也的慘狀嚇到，也對月奴各種說好話，月奴給了沈哲也解藥。月奴這才發現，沈哲也似乎早就和白飛燕有些什麼勾結，娘娘想來也是知道的，這白家在京城中的世家們中地位超然，沈哲也憑藉著舅舅家的關係，若是能夠攀上白飛燕，恐怕以後在為官一途上會順風順水，沈家自然樂見其成。」

  慕容妤點點頭，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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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飛燕嫌棄沈哲也這點小痛苦都忍不了，還要向月奴做小伏低，沈哲也訓斥白飛燕。宗陸離聽聞月奴這種讓人痛癢的藥，來找月奴想要要一些，順便又套話月奴藥丸的事，月奴強行將藥粉解釋為月奴兒時淘氣弄出來的小玩意兒，和藥丸無關。宗陸離沒得到想要的結果，離開。第二天一大早月奴去官學，林念琛和幾個月奴的小弟湊過來也問月奴要藥粉，說京城權貴圈子裡好多人都知道沈哲也教訓月奴，被月奴的藥粉反教訓了的事，月奴對此深感頭疼，耐不住林念琛等人磨月奴，還是給了藥粉。」

  「下午騎射布庫練習的時候，官學裡面好多人都到底打滾，大呼痛癢，林念琛幾個人的藥粉丟了，月奴對此大感頭疼，幾人百口莫辨。白飛燕帶人來男學這邊，指責月奴對無辜同窗下手。白飛燕聲稱要替同窗們討回公道，林念琛幾人站出來說月奴的藥粉都給了他們，是他們的藥粉失竊，白飛燕讓人偷偷搜月奴的東西，果然沒有找到藥粉，但月奴們一群人說如果不是月奴弄來藥粉，也不會有人中招，月奴必須被懲罰，月奴指出來月奴不過是想月奴受到懲罰，根本不關心同窗，兩人爭執，白飛燕退一步說不管是誰弄得，都得按照規矩接受懲罰，要被打三十大板，這時候宗陸離到了。」

  「宗陸離把上官雄奴揪過來，上官雄奴懼怕宗陸離，不得不承認是他弄的藥粉，因為昨晚上宗陸離帶回來的藥粉讓他覺得有趣，又拿不到，今天看到林念琛幾人有，就讓小太監去拿了藥粉，上官雄奴不敢對宗陸離發泄怒火，轉而遷怒小太監，非說小太監偷了藥粉，小太監甩鍋白飛燕，質問白飛燕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上官雄奴要玩藥粉，這才揭發，宗陸離帶走月奴。」

  「官學亂成一團，白飛燕被上官雄奴強詞奪理打了三十大板，丟了臉，被抬著回家。月奴被宗陸離問藥粉的藥方，月奴非說這不是藥方，宗陸離心知肚明卻不再追問，轉而說起月奴拜託林念琛找的那個像小院女子的民女，被他先找到一個最像最合適的，月奴因此和宗陸離一起提前離開官學。」

  沈月奴攤攤手：「娘娘之前要聽的關於官學的全部事就只有這些。」

  慕容妤這才驚覺沈月奴竟然講完了，她掩飾性的輕咳了一聲，點點頭，故作嚴肅道：「好。」

  沈月奴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淚流滿面，她迅速的將臉上的眼淚擦掉，對著慕容妤又笑了笑：「陸離之前已經算是為我報了仇，將直接害死我娘親的那幾個人全都送進了地府，可是，害死我娘親的還有幕後主使，只是當時幕後主使太過強大，我和陸離都無能為力，現在我和陸離想要替皇上和娘娘做事，但憑皇上和娘娘吩咐，我們二人必將全力以赴，只是希望能夠皇上和娘娘復仇。」

  慕容妤對這樣的請求十分理解，若是對方只是單純對皇權狂熱，願意效忠於皇權，她反倒覺得有些不能理解，這樣的忠誠未必會持續很久，反倒是這種各取所需的關係，哪怕對方的需求要遠小於己方的需求，也會讓她心中覺得安定許多。

  見慕容妤十分痛快地點頭答應，沈月奴又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是答應了沈月奴提出的合作，慕容妤也對沈月奴和宗陸離的觀感不錯，可到底要和他們合作還是不合作，合作到什麼程度，慕容妤還要等吉祥和上官景去仔細查過才行，只是有些話現在也是可以說的，比如說白家和沈家，還有那個上官雄奴。

  當下，慕容妤就將耶律雄奴一事說了出來。

  沈月奴認真詢問了耶律雄奴的長相後，長嘆了一口氣：「果然是他。」

  「沒想到他竟然和前朝那個公主攪合到了一起。」

  沈月奴長嘆了一聲，不過慕容妤聽她話中的意思，似乎也知道那個花魁冰玉，也就是前朝遺孤冰玉公主。

  還沒等她們繼續往下說，房門就被推開，裹夾著冷氣往裡面撲，原來是吉祥回來了，吉祥才剛進了屋，正要關門，外面又有一隻手推開了門，竟然是上官景也回來了。

  沈流蘇率先起身告辭，她眼睛掃過慕容妤和上官景，笑的曖昧，沈月奴人老成精，也極為識趣地跟著站了起來，略過慕容妤和上官景不提，沈月奴和沈流蘇從鳳儀宮中出來，吹著凜冽的寒風，沈月奴眼睛微微眯起，看附近沒人，湊到沈流蘇耳邊輕聲問道：「你怎麼想的？」

  沈流蘇一臉詫異的回看過去：「我有什麼可想的，現在已經有了全天下最厲害的兩個人做靠山，我還有什麼可想的？」

  沈月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狠狠點了一點她的腦袋：「我這不是為你想著想嗎？」

  沈流蘇的面色有些發沉，像是路邊沒被打掃過的皚皚白雪一般動人：「你的意思是我去求皇后娘娘，讓她恩准皇上，賜我一個孩子，好讓我在後宮中立足？」

  沈月奴點點頭，沈流蘇接著道：「恐怕你在宮中過幾天就知道，皇上從始至終從未臨幸過其他人，這能說明什麼？這根本就是皇上和皇后是一個獨立的整體，我們這些人半點都插不進去，我是因為識趣，才被皇上拉來做個樣子，以後不管怎樣，總能有我一條生路，若是我也那般不識趣的往前衝著爭寵，恐怕就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