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 藥方

  「過了幾日還不見沈哲也那邊發作，就已經到了拍賣會的時候，月奴被宗陸離帶進拍賣行，拍賣的時候，月奴發現被宗陸離買下來的壓軸的藥方竟然是月奴小時候背誦的歌訣，心中驚疑不定，極力想要掩飾，但月奴終歸是太過年輕，那點反應都被宗陸離看在眼中。宗陸離是暗衛，最擅長這些，估計那時候就已經看穿月奴的想法了吧。」

  沈月奴說著，輕笑一聲，眼角眉梢都是甜蜜。

  「月奴當時因為害怕，找藉口迅速離開，想要去荒院進地道看看地道牆上的東西，確認月奴的想法，宗陸離正大光明的做客顧府，沈將軍推月奴去陪宗陸離，宗陸離在月奴房中逼問月奴，說出之前月奴聽到藥方相關的事的種種反應。月奴不願承認，激烈反抗，和宗陸離有些曖昧，宗陸離突然不再逼問，反而說不會害月奴，會保護月奴，月奴並不相信，反而更加戒備，想起在官學裡，打探消息的小太監順子告訴月奴，聽說太后要給宗陸離選妻的事，口不擇言說出此事打擊宗陸離，被宗陸離威脅要娶月奴入府。」

  「月奴反唇相譏，笑宗陸離做夢，兩人不歡而散，但月奴心亂了，在宗陸離走後，進了地道想找落雪問問，但月奴沒發現，書硯跟著進了地道。落雪沒找到，月奴發現了書硯，情急之下給書硯吞了一顆藥丸，說是毒藥。書硯非常害怕，求饒，被月奴脅迫，從此以後只有聽月奴的話，為月奴辦事，才能每次拿到解藥。月奴讓書硯返回，月奴煉丹，月奴發現，兒時的歌訣真的是藥方。」

  「接下來那幾日過得平靜無波，月奴白天去官學，晚上回來埋頭親自實驗藥丸，遇到白飛燕弄蛇蟲等來害月奴，月奴用這些蛇蟲實驗藥丸，發現月奴的藥丸和市面上賣的大不相同，意識到月奴可能得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在官學裡，順子突然告訴月奴，宗陸離已將告訴太后，他有了心上人。」

  「月奴，月奴當時心裡特別不舒服，在晚上宗陸離來找月奴的時候，因為宗陸離對月奴的懷疑突然發脾氣，被宗陸離抱住曖昧，一直逗月奴惹月奴生氣。宗陸離突然和月奴探討讓月奴恢復女兒身的事，月奴母親的大仇未報，雖然知道向沈家復仇的希望渺茫，但這是月奴一直堅持活下去的信條，若是不復仇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做什麼好，因此月奴並不想恢復女兒身，將宗陸離趕走。」

  沈月奴眼中閃爍著淚花，聲音也有些哽咽，可她很快就憋了回去，繼續道：「月奴心情複雜，但竟然一夜好眠，夢裡，陸離幫月奴報了仇，月奴嫁給了他。」

  沈月奴說起來這個，有點小甜蜜，她垂著頭，一縷頭髮掉落下來，更添幾分韻味。

  慕容妤忍不住替她高興，也抿嘴笑起來，沈流蘇也破涕為笑。

  「月奴醒來後心情更加複雜，書硯偷偷告訴月奴，沈哲也想要舉辦宴會，在宴會上當眾誣陷月奴小小年紀就和父親的一個妾有染，月奴被氣笑了，嘉獎了書硯一點銀子，後聽到書硯嫌少罵月奴。隨後，月奴接到請帖，還力邀又來夜探香閨的宗陸離出席。宗陸離看出月奴對他不懷好意，但裝作沒看出來，和月奴聊天鬥嘴的時候，太后突然來了旨意，要將太后母家的一個女孩兒許給月奴，月奴震驚，宗陸離看出月奴變臉色太劇烈不像是不想暴露女兒身的樣子，越發懷疑月奴。其實月奴沒什麼，實在是沈家人脈盤根錯節，知道的多，太后母家那個女孩子已經有了身孕。月奴因此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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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陸離提出和月奴訂婚擋掉東西太后的脅迫，月奴直言月奴現在對男歡女愛沒興趣，宗陸離告訴月奴，月奴母親還活著，還拿出了證據，月奴震驚，同意宗陸離提出的，讓月奴儘快恢復女兒身並定親的提議，還想利用一下沈哲也。

  書硯又來告訴月奴，沈哲也是先聽說了太后的賜婚才決定謀害月奴的，因為妍寡婦很受太后母家寵愛，還是這個年紀的京城貴女中，鳳毛麟角的存在，如果能夠嫁給沈哲也，沈哲也的地位會高很多，月奴明白了沈哲也想要謀害月奴的原因，決定送沈哲也一份大禮。月奴想這件事想的心煩意亂，在府中閒逛的時候，看沈將軍大晚上的出門，想跟上去看看，結果發現沈將軍去見了一個蒙面人，並且和蒙面人偷聽宗陸離和丞相的談話。丞相提議要偷偷殺掉落雪，月奴身側突然射過來一根箭，月奴不得不動躲開箭。」

  「宮中來了刺客，宗陸離衝過來，帶月奴迅速藏身到旁邊一處狹窄處，丞相質疑宗陸離懷中人和刺客有關係，宗陸離強勢拒絕丞相提出的搜查，之後發現兩個人的姿勢曖昧，月奴內心起了點波瀾。月奴當時覺得，就嫁給宗陸離，應該也不會太差，月奴的日子過得太苦了，總要有點救贖，要有點光。」

  慕容妤點點頭，她前世有一段時間過得苦，也極度渴望有點光照進她的那一方陰霾，因此她很理解沈月奴。

  「月奴試探宗陸離會不會弄死落雪，宗陸離說他早知道丞相想弄死落雪，讓月奴不用擔心，還說落雪死了會天下大亂，但月奴想追問，宗陸離就沒再說了，還故意和月奴探討如何利用大婚實現之前的打擊政敵的計劃，因為月奴內心對宗陸離的一點好感，本來開始有點害羞，後面是心底苦澀，強行將那點感情抹掉。」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月奴很是矯情，想要又不敢，只會往後退。」沈月奴輕笑一聲，自嘲道：「後來和陸離成親了，才覺得，恨不能早些答應了他。」

  看她那副模樣，沈流蘇和慕容妤都笑了起來，這是遇到了好的愛情才會讓人覺得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