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有用之人

  沈月奴突然抬起頭來，目光炯炯地看嚮慕容妤，輕聲道：「娘娘，月奴知道，像是娘娘和皇上這種人中龍鳳，必然不會用一些無用之人，月奴的藥方關乎許多，而宗陸離掌管了先帝的暗衛，知道不少，一定能夠幫上娘娘。」

  慕容妤點點頭，沈月奴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宗陸離深夜來見月奴，並且問月奴清倌人身上的藥方的事，月奴寧願被關，也不肯承認清倌人身上有重要藥方，宗陸離告訴月奴，清倌人後背的字跡，在清倌人死後就消失了。

  月奴驚愕萬分，晚上睡覺的時候噩夢連連，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門口有血跡，後來月奴才知道那是白飛燕安排的眼線得知月奴噩夢連連，故意弄了人扮女鬼嚇月奴，只是月奴沒有看到。當時月奴是嚇得不輕，更是驚疑不定，白天去官學的時候，被宗陸離發現了月奴魂不守舍，藉口月奴課上走神將月奴叫走。那時候，宗陸離和月奴走得近這件事已經被其他人發現了，上官雄奴和沈哲也盯月奴盯得很緊，但因為沈家傳統，沈哲也並未說什麼。」

  說到這裡，沈月奴自嘲似的一笑：「娘娘只知道沈家只會出賣女色，還不知道沈家有許多人出賣男色吧？」

  說到這個，就連沈流蘇的臉也變了。

  「出賣男色給女人，也給男人？」慕容妤小聲的猜測道。

  還沒等沈月奴點頭，一直坐在旁邊很少有反應的沈流蘇便率先點頭了，她眼中有著幾分痛苦，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憶的事，慕容妤看她嘴唇蠕動了幾下，最後還是出聲說道：「我娘剛剛嫁進沈家的時候，並不是像現在這樣不爭不搶的，我也曾經有過一個弟弟，只是我的弟弟從出生以來，便長得極像我父親，半點兒都不像我母親，十分玉雪可愛，我和娘都十分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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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流蘇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只是那個弟弟長到五歲上，就被父親弄去送了人，送給的是白家老家主，沒過幾天，就被抬出去埋了。」

  慕容妤和沈月奴臉上也都是沉重。

  「我在沈家的時候，沈家就是如此。」沈月奴咬牙道。

  「還不止如此，今天死活都不讓我們見弟弟最後一面，沖沖就要下葬，因為我心中有些懷疑，去了墓地想要看看究竟，沒想到那些抬著棺材的家丁走到半路上突然一起被絆倒，棺材掉落在地，家丁們因為害怕，一鬨而散，弟弟的屍體被留在半路上，我看到弟弟屍體上遍體鱗傷，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肉……」

  沈流蘇已經泣不成聲，慕容妤心情也格外沉重。

  「白家老家主這種人還有多少？」慕容妤攥起了拳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個名單我有。」沈月奴突然出聲道。

  「好，把名單給我。」慕容妤突然輕笑一聲，只是笑中透著無盡寒意。

  沈月奴抱住沈流蘇，低聲安慰了幾句，沈流蘇雖然還在流淚，只是沒有再發出聲音。

  「你快給娘娘繼續講吧。」她低聲道。

  沈月奴點點頭，繼續開口道：「面對宗陸離的關心和追問，月奴還是沒說出月奴懷疑的事，導致一天上課都魂不守舍，面對白飛燕那群人的找茬也反擊很輕。很快，晚上的時候，宗陸離來找月奴，告訴月奴他負責了清倌人那個案子，發現了新的後背帶藥方的女人，問月奴要不要一起去。」

  「月奴一驚，之後斷然拒絕，但還是套話宗陸離，想要單獨去查探。宗陸離瞭然，故意離開。月奴到了宗陸離說的地方找到那個背後有藥方的人，發現竟然是宗陸離，面對宗陸離逼問，月奴剛要承認，我們兩人就被人發現追殺，狼狽逃竄。」

  「逃了一會兒，月奴發現月奴才是被追殺的對象，不明所以，宗陸離從一眾殺手手中救走月奴。回到顧府，月奴小院後，月奴拒絕回答關於藥方的事，被宗陸離用她的女人身份曖昧威脅。白飛燕派來扮鬼的人流音又來裝神弄鬼，宗陸離非說月奴害怕，抱著月奴看流音裝神弄鬼，而後，宗陸離蒙面和流音交手，抓住流音，顧府的人都來圍觀，流音是白飛燕院子裡的，但白飛燕不肯承認，還說月奴誣陷。」

  「白飛燕親自吩咐將流音打八十板子扔出去，月奴動了惻隱之心，也為了算計白飛燕，出言救下流音，但還是將他趕了出去。眾人散了，宗陸離問月奴是不是想要重用流音，月奴回想流音按照白飛燕的吩咐刁難她的時候，總是對她的一點優待，點頭稱是，宗陸離看得出流音的身手不凡，應該屬於一個隱世家族，對月奴為何能看出來這點起了疑心。」

  「這個流音，後來雖然被月奴所用，但月奴知道，他屬於白家。」

  沈月奴突然抬頭看嚮慕容妤，慕容妤愣了一下，問道：「白家暗衛？」

  沈月奴輕輕點頭。

  慕容妤還等著沈月奴說出下文，但沈月奴卻一言不發了。

  「月奴本想追問宗陸離為何故意設計月奴，但因為不想說出她知道藥方的事，按捺下來，宗陸離告訴月奴，不久後有一場拍賣會，他會去，月奴剛想說她不去，宗陸離要求她一起陪同，想起宗陸離之前的威脅，月奴只好同意。宗陸離走後，月奴氣悶不已，白飛燕計劃失敗，還損失一個得力助手，沈哲也前去安慰她，讓人找來書硯，吩咐書硯去做事。而月奴偷偷的找到流音，給他銀子卻什麼都沒說。」

  「書硯本不想去，但被沈哲也要求威脅，只得在第二天晚上偷偷拿了沈哲也交給他的硯台去月奴院子裡，沈哲也本來吩咐他要放到月奴房中，但他膽小，只想埋在樹下，月奴聽到聲音，暗中觀察書硯，抓他現行，還用流音的事嚇唬他，書硯怕被打，向月奴求饒，月奴威脅他為月奴做事，因為月奴親自幫書硯埋了硯台，書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