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戰後
2024-05-09 01:53:37
作者: 雁北妃
想到這一節,她撲哧一笑,氣氛隨著她的笑聲頓時輕鬆了不少。
上官景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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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輕輕的親吻了一下上官景略微冒出一點胡茬的下巴,上官景的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還有好多人看著呢。」
話雖如此說,他卻扔了長劍,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舉得高了一點,她此時不知怎麼,竟一下子不覺得害羞了,似乎夢裡那些曾經親密過的場景給了她許多勇氣,她的腿盤到了上官景的腰間,鄭重的親吻上了上官景的額頭。
聽到身後的輕笑聲,慕容妤一回頭,阮氏和上官安寧帶著些許笑意看著她,旁邊的幾個副將手裡面或是拿刀或是拿劍,有的刀刃還卡在黑衣人的身體裡,卻是對著上官景和她都露出善意的微笑。
她有那麼一刻覺得,這一幕一定非常美好,也確實如此,即便是許多年之後,上官景和她兩個人早已白髮蒼蒼,含飴弄孫的時候,她還會想起這幅場景。
大概那個所謂的前世夢都是假的吧,什麼前世不前世的,她現在不是身處這裡嗎?
夢被拋之腦後,幾個副將已經走開來去主持那些黑衣人屍體的安置,士兵們也留下換崗的守夜人,生下的陸陸續續回帳篷睡覺去了,剛剛正是第一批守夜人機警,這才在那些黑衣人殺了兩個守夜人之後,聞到了血腥味,迅速的叫破這些黑人的行蹤,讓黑衣刺客暴露出來,避免了許多傷亡。
她此時卻有些睡不著了,她和上官景在一處草堆後面依偎下來,那些處理後事處理戰場的士兵們都很默契的離她們這裡遠了一些,留下空間給上官景和她獨處,她貼著上官景的脖頸上,聞著他身上還有些血腥味,竟不覺得有多難聞。
她低聲喃喃道:「你相信嗎?就在剛才那些黑衣人來之前,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和我不只是這一世的情緣,我們上一世經歷了許多許多,最後,最後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在一起,才夢到三十多歲的時候,夢就醒了。」
上官景皺起了眉頭,頗有些緊張的問道:「經歷了許多許多是你嫁給了別人,我去搶親嗎?又或者說我娶了別人,你去搶親嗎?」
她啞然失笑,上官景究竟對搶親有著什麼樣的執念?
還沒等她問,上官景便已說出了口:「我在北疆的時候,那邊民風彪悍,經常就有心愛的女子要被家裡嫁給別人的時候,男人們會去搶親,搶來的新娘子要比那些正常嫁人的新娘子還要高貴許多,女人也會大著膽子去搶男人的親。」
她也有聽過這樣的傳聞,前世的時候,這樣的事應該是屬於北疆那種民風彪悍的地方,不過也難怪,邊陲之地深受北疆的影響,民風如此也是尋常,她伸手,輕輕的將上官景銀甲上面的血跡擦掉。
一邊有些不懷好意的低聲問道:「要不要我們成親的時候,你也來一個搶親?」
上官景伸手摸了摸下巴,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那也不錯。」
「美的你不輕啊。」慕容妤跳起來,拍了上官景的頭一下,轉身跑回了帳篷,帳篷里阮氏和上官安寧還沒睡覺,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著什麼,她一進去兩個人就住了嘴,想也知道,她們兩個肯定是在說她。
她也不在意,她今天實在是有些高興,不知是死裡逃生的刺激,還是夢到前世的感慨,躺下的時候,她臉上猶帶著笑容,重又沉沉的沉入了夢鄉,夢裡面仍舊是上官景,不知是不是和她的另外一世。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將近中午,她醒的時候已經身處馬車之中,上官安寧顯然也是剛醒,但還是毫不客氣的嘲笑了她,只說她是昨晚想上官景想多了,這才睡得晚起得晚,她惱羞成怒,和上官安寧扑打成一團,車廂中的聲音驚動了上官景,上官景隔著車窗,問她們出了什麼事。
上官安寧仰頭剛要叫破她的行徑,被她撲過去,死死地捂住了嘴,這才揚聲對著外面說道:「什麼事都沒有,你儘管趕路。」
趕路不久,上官景便遞進來一個水囊,還有幾塊餅,並上一包小點心,一包肉乾,肉乾的味道非常的好,顯然準備這些肉乾的阮氏那些鋪子也是十足的用了心,只是實在是太乾燥了,難以下咽。
上官安寧皺著眉頭,將分給她的那一份吃得乾乾淨淨,末了還誇讚道:「這肉乾兒的味道不錯,想必以前的軍隊沒有這樣的配置,還是阮氏財大氣粗。」
她和上官安寧對視了一眼,隨即又是隱隱的擔憂,昨天晚上黑衣人來襲,她願意相信是墨王一脈,這樣她她們的敵人就只有那麼一點,還是在明面上,可以防範。
若是其他勢力也插手,那要考慮的便多了起來。
馬車路過一處峽谷,她記得地圖上這處峽谷並沒有被硃筆標註,仍是原來的墨跡,顯然從京城通往外面,峽谷是必經之地。
她隱約記得本朝的先祖傳上曾經說過,開國元祖當年便是占據了這處險地,才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處易守難攻,牢牢的把持住了兩側懸崖,便可用滾石將所有來犯的敵人全都扼殺在搖籃之中。
元祖因此大獲全勝。
她十分擔憂墨王或者其他勢力也會利用這片峽谷,她立馬叫了上官景進來,將自己擔憂跟他說了說。
可還沒等上官景開口,阮氏便笑道:「景兒早已決斷,你就不用擔心了。」
阮氏手裡面還捏著一件衣服,正飛針走線的縫補著,也不知道是誰穿的,阮氏進入角色倒是快,之前說要帶著那些士兵的家眷們給士兵們做些縫縫補補和伙食的後勤工作,沒想到這麼快就上手了。
也難得在馬車的顛簸之中,阮氏的手還能如此的穩,將那些線縫得又快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