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傷墨王
2024-05-09 01:53:33
作者: 雁北妃
慕容妤和上官安寧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瘋狂的味道,墨王這時候已經走上前來,想要檢查上官安寧的包袱,慕容妤看了上官景一眼,上官景點點頭,似乎墨王一向如此,十分喜歡干涉別人的事,不管什麼都要檢查一番,充分行使他作為中人府管事的職責。
上官安寧本來剛剛聽說她哥哥上官宸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墨王才變的恐怕再也站不起來了這個消息,一時間心中的氣憤,讓旁邊的慕容妤都能夠感受得到,她突然驚叫一聲,捂著包裹往後退,一邊後退一邊給她旁邊的兩個宮女使個眼色,那兩個宮女一向機智,此時二話不說,對著墨王便攻了上去。
旁邊的那些侍衛太監們一看不好,一邊嚷嚷著上來要護墨王的駕,有一邊在旁邊裝模作樣實際上滿臉無動於衷的,還有名義上是要將墨王拖出來,實際上只是趁亂按住墨王,讓其他人趕緊打的,甚至有人趁亂還踢上墨王幾腳。
慕容妤看的心裡好笑,上官景此時已經十分配合的和侍衛合作牽了幾匹馬過來,這些侍衛對墨王拳打腳踢一頓只是出口惡氣罷了,很快馬牽了過來,慕容妤大喊了一聲「快走」,兩個宮女在侍衛和太監們默契的配合下,迅速的翻身上馬。
慕容妤和上官安寧也迅速的上馬,騎馬直奔宮門外而去,只留墨王在身後氣急敗壞的怒罵。
墨王的怒罵聲漸漸遠去,慕容妤和上官安寧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出聲,她們做這種事倒不會給皇上造成什麼困擾,只要咬准了是兩個宮女忠心護主,從此以後,兩個宮女讓墨王抓不住,便什麼事都沒有。
這個墨王實在討厭,痛打了他一頓,慕容妤覺的心中暢快不少,他們的馬直接到了城外,和城外大軍匯合在一起,墨王下令緝捕兩個宮女的命令也隨之到來。
可守門的軍官大概也聽說過墨王的大名,掙隻眼閉隻眼,讓兩個宮女順利的出城,反倒是追捕宮女的墨王手下被攔在了城門內。
上官景大軍昨天白天走了一整天,昨天夜裡又走了將近一夜,此時已是疲憊不堪,還飢腸轆轆,慕容妤站在大軍前面,選派了一隊侍衛護送著兩個宮女率先離開,這才拿著屬於上官景的那塊阮氏令牌,從城中阮氏的餐館裡直接調來大批熟食,餵飽了這些士兵,下令就地安營紮寨,準備休息好了再趕路。
慕容妤做事的功夫,墨王的手下已經追了過來,上官安寧一臉無辜的看著那兩個手下:「我不知道呀,我的那兩個宮女已經跑了,不然我也要好好治她們,貿然攻擊叔祖的罪過我可不敢擔。」
一句話堵得那些追兵再不敢說什麼,連忙呼和著去追擊那兩個宮女了。
再上路的時候已是傍晚,這樣趕路實屬無奈,就連慕容妤都有些神思疲倦,這次上官景直接調來了一輛馬車,載著慕容妤和阮氏還有上官安寧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之後,上官景也鑽進了車廂。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地圖,地圖的背面是御用的黃色,顯然這塊地圖是皇上給他的,只見地圖上標註著原來的前進路線,又用朱色的筆添加了許多彎彎繞繞的路線,慕容妤看了一眼,心中有了計較。
她壓低了聲音問上官景:「這是新的行進路線?」
上官景點點頭,又指了幾條線給慕容妤看,慕容妤仔細看過去,只見另外的幾條線也是用硃筆畫了,只不過硃筆用的很細,幾乎看不清,想必每天行進這些路都會隨機選一條,讓這些人讓追殺他們的人即使想要動手,也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分兵多處。
看到這幅地圖,慕容妤心中哪裡還有不明白?
現在朝中形勢想必十分緊張,就連皇上都有些對墨王束手無策,嘆了一口氣,慕容妤看著旁邊頭一點一點的上官安寧,深覺自己身上壓力之大,不光是邊疆的人民等著她,若想徹底過得好,上官安寧上官辰也是需要被他們護住了的。
行軍一直到了後半夜,已經走出了二十多里地,上官景突然下令將軍隊駐紮在這裡,慕容妤這才得以在帳篷中好好睡了一覺。
帳篷也是從阮氏的鋪子調過來的,上官安寧迷糊著眼睛看到這帳篷和被褥,突然輕聲笑起來。
慕容妤低聲詢問她:「笑什麼?」
上官安寧笑夠了才回答慕容妤:「我怎麼覺得阮氏現在倒像是皇商了,就連皇商也做不到這種程度,阮氏的飛黃騰達指日可待,看來慕容婷的野望也不算是什麼野望了。」
慕容妤聞言也是笑個不停,自從慕容婷三番五次說想要嫁到阮府去,隨便慕容妤的哪個表哥都行,她好想一點富貴家翁的日子,久而久之這就成了慕容妤和上官安寧她們調侃慕容婷的一句玩笑話。
慕容妤才一鑽進帳篷,便沉沉的想要睡過去,她也跟著連夜奔襲,雖然在馬車中,可之前一直在京中嬌生慣養,哪裡挨過這種累?
只是一看到上官景,雖然神思疲憊卻面容安靜的樣子,她就覺得吃的這點苦根本不算什麼了,能和上官景待在一起,大概是她穿進這本書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吧?
營地的篝火下,上官景的臉部線條乾淨利落,和京城中那些單純馬場演武場出來的貴族子弟們有所不同,上官景是實實在在在戰場摸爬滾打過的,身上有著一種讓人沉迷的血性氣息,上官安寧嘟囔著取笑了慕容妤一句,沉沉的睡了過去,慕容妤看著看著上官景,眼前朦朦朧朧,思維越來越遲鈍,也睡著了。
然而夢鄉並非黑甜,讓慕容妤皺著眉頭,時而輕笑,時而嘆息啜泣,上官景來看了一眼,只給她掖了掖被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看她表情變幻豐富,勾唇一笑,不知她夢到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