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6000+)
2025-01-30 16:14:49
作者: 金流兒
「為皇上洗手作羹湯,又怎麼會累!」
容纖月笑著,把自己手裡的雪花梨膏又往某人的跟前遞了遞。
夜凌璟瞧了她一眼,接了過來。
湯水的味道很濃犯。
卻是細膩柔滑,正適合在這個時候喝。
而且這味道,倒也是他頭一次嘗到,還真是她親手煮的。
夜凌璟一口一口的喝著。
旁邊容纖月看著,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夜凌璟放下盅碗,容纖月機靈的接過來,「這湯羹的味道不錯吧!皇上還要喝嗎?」容纖月刻意的顯弄了下已經空了的盅碗。
身為皇帝,為了避免讓下面的人猜測出喜好,即便是最喜歡的東西也事不過三。而他喝空了這一整碗,顯然破例。
夜凌璟瞅了眼,唇角一勾。
下一刻,他雙掌一拍。
外面伺候的常總管進來,「皇上——」
「端進來!」
夜凌璟吩咐。
「是!」
常總管悄悄抬起眼角往上面瞅了眼,轉身就去拿了。
容纖月不解,夜凌璟也不說話,只一手托著額頭瞅著容纖月輕笑。
眉宇俊美,鼻鋒飽滿,唇瓣櫻紅,只美的宛若畫中人。
容纖月看著有些晃神,目光不自主的停留在他的唇上。
在察覺到他的唇角泛起的弧度越來越深,那雪白的牙齒都露出來的時候,她才幡然醒悟。
容纖月忙收回目光,而這時候,常總管也已經端著兩樣東西過了來。
一碗是和她送過來的相類似的盅碗,還有一盞盅碟。
看著質地花樣,並非出自同一家。
夜凌璟揚了揚眉。
常總管一一介紹,「這盞湯碟是先前謝昭儀送來的,這碗湯羹是懿貴妃剛才送過來的!」
「……皇后娘娘在書房伴駕,奴才就沒有稟告!」
「……」
容纖月眼角一抖,臉上的笑意都險些有些收攏不住。
要麼先前聽著那句「不累麼」,總有些怪異的感覺呢!
敢情人家早就知道她今兒晨省在鳳儀宮的那番話了。
不過,倒也難為了那些美人兒,竟然這門快就有了動作。
容纖月絲毫不想自己也是親自動手燉了些許時辰的事情,展顏一笑就往身邊這位的身前靠過去,「臣妾也是想要皇上嘗嘗鮮嘛!」
現在後宮的美人兒總也有十幾人,別的不說,就是每三天各自呈上一手本事,那這位就不知道有多少口福。所以,她的本意還不是為了他?
只是,這些好東西要是總讓她先嘗一嘗,那就更好了!
容纖月盯著已經放到桌上的盅碗和盅碟,眼睛不自覺的一眯。
「念頭倒是好,只是這人情倒是不好還了!」
耳邊一聲輕嘆。似乎還真是在認真的琢磨。
容纖月失聲一笑,「都是皇上的女人,還提什麼人情!」
「哦~?」
夜凌璟挑了下眉角,一手把她的身子攬過來,往自己的腿上壓過去。
常總管垂首,不聲不響躬身就往後退,直往書房門口退出去。
「皇后再說一遍聽聽?」
耳畔低語聲至,熟悉的氣息再度噴到她的脖頸上。
身子不自主的又是有些發軟,容纖月跌坐到他的腿上,雙手還是作勢的往他的身前推了下,氣息卻已然有些不均,
「臣妾是說,都是皇上的子民,為皇上做什麼都是應當!」
「這話朕聽著喜歡!」
夜凌璟輕笑,唇角似有若無的往她的耳畔親昵的貼過去,「只是皇后先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皇上睿智,知道臣妾的心意也
就是了!」
容纖月訕訕的扯了扯嘴角,身子不自在的往後面躲過去。
「哦~!心意!」
夜凌璟眼中笑意更深。
她身後緊挨著龍案,她又能往哪兒躲。
他一點點的逼著過去,嘴裡越發的戲謔,「原來皇后在後宮就是如此領率的?」
這兩句話聽著意思好像都差不多,可卻是一個親近,一個生疏,任就是尋常百姓也能聽出當中的深意來。
這會兒,常總管已經退了出去,並關上了殿門,殿內只有帝後兩人。
容纖月臉上的恭順謙柔再也維持不住,她抬眸,雙目帶著沉痛懇求。
「臣妾一直記得皇上說的,臣妾也知道皇上對臣妾期盼甚深。便是臣妾力有不逮,臣妾也不想要皇上失望。這陣子臣妾博書,深知典範不易!不專寵,不橫行,不以事小而不為,務端莊,優雅,世人欽佩!」——這不是皇后的必備素質,是勞模評比。
「臣妾自知相差甚遠,不求同,只求近。臣妾雖久居深宮,也知前朝議論。臣妾既身在後宮,就應為皇上分憂!今日晨省,臣妾言『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不為身退,不為嘩寵,只為皇上平展容顏!」
容纖月伸手覆上面前男子的額頭,手指輕柔只似為他撫平褶皺。
……可惜這人臉上平滑如玉,竟好像比她的手指還要柔滑細膩。
「只是臣妾終究是女子,還是想要霸著皇上,想要皇上只對著臣妾一個人好。臣妾也知道身為典範,不可逾距,可,可臣妾愛慕皇上,喜歡皇上啊!」
容纖月說的動情,脫口而出。
只是當她聽到自己說的「愛慕,喜歡」字眼的時候,卻是連她自己也都給驚了驚。
來到這裡之後,她常做戲,有時候她覺得自己都可以去奧斯卡媲美那個小金人,可這樣的話她還是頭一次說。
陡然間,心頭突的跳的厲害,面頰也止不住的有些急促。
似乎是一下子被挑破了什麼,心神劇顫。
電光火石間,容纖月用力的揪住身前男子的衣襟,快速的接下去,「皇上忙於國事,臣妾也理應協理後宮,身盡皇后之責,臣妾不求其他,只要皇上每日能品得臣妾親手燉的湯羹,臣妾就已經心滿意足……」
就在容纖月眼角滑轉,嘴裡忙亂的說著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面前的人根本就沒有把她後面的話聽進去。只看到他的眸子緊盯著她,眼中的光亮越來越盛。
到最後,連容纖月後面的話也說不下去,只覺得面前男子瞬間如光華綻放,驚艷穹宇。
她早就知道他的絕美,可這般的他,她還是頭一次見。
「皇上,璟……」
容纖月試探的低呼。
心念著自己難道是先前說了什麼讓他激動的話?可剛才腦袋裡的瞬間充血,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麼。
只是這樣的美色在她的眼前,真真的是讓她的眼前明赫赫的一亮。
只亮瞎了她的眼啊!
就在她的腦袋裡又開始有的沒的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他的聲音忽的猶如悶雷在她的頭頂上響起。
「纖纖——」
那一聲,有些陌生的讓容纖月驚詫。
容纖月抬眸,眼前只看到那張俊美的面孔忽的靠近。
隨後,濃濃的龍涎香混面而來。
「……唔……」
容纖月只來得及低呼了聲,他的氣息就已經鑽入了她的唇齒間。
而就在那一霎那,容纖月覺得自己的身子就是一軟。
一點兒力氣也使不上來。
他一手扣在她的腰身後,擋著她和身後的桌子,另一手攬著她的身子,把她往他的懷裡按。
容纖月覺得自己快被撕扯成團了,可莫名其妙的生不出什麼反感來。
他的手慢慢的移下去,拂過她的腰身,往她衣裙下探過去。
容纖月微微的有些驚。
這裡是御書房!
皇帝辦公的地方!
難不成他想要做什麼?
只是很快,容纖月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的手重新移回了她的腰,只在她的身前摸索。
終於,他的唇移開了她的,卻還是不移開她,灼熱帶著喘息的氣息在她的面頰,脖頸處游移。
熟悉了他的舉動的身子發顫,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他。
「愛慕朕,喜歡朕?嗯~?」
低低的吟喃從她的耳廓里傳進來,整個身子都酥麻的發燙。
容纖月不爭氣的臉紅。
他,竟然聽到了!
也這才發現原來撐在兩人之間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攬上了他的脖頸。
容纖月想要縮回手。
只是剛想要動,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她整個身子就抬了起來。
順勢,他靠近她。
容纖月低呼了了聲,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身上鳳袍的衣擺頓時凌亂,心跳也登時如鼓。
「此話,當真?」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
幽亮的目光盯著她,眼底流動著讓她心顫的神采。
只隔著幾層衣衫,他身上的灼熱通過她抵在他身上的手心,清晰的傳到她的身體裡。
容纖月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可她也深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舔舐自己的唇角。
這話,當真嗎?
就算不當真,他這樣問,她又能怎麼回答?
她凝望著他,想要讓他自己體悟。
可卻悲催的發現自己的手竟不自主的發顫,發抖。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沿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她努力的想要自己鎮定下來,可手臂的輕顫還是讓他看了個滿眼兒。
他輕輕的笑開。
彎起的唇角帶起魅惑的弧度,動人心魄。
「不說話,那朕,就當你默認了!?」
他的語氣低柔,像是誘哄,又像是寵溺。
他這樣和她說話不是第一次了。
容纖月習慣的彎唇,別眼,眸帶羞澀。
只是她忘了原來他這樣和她說話的時候,眼中從不曾帶著今日這般的清湛幽亮。
下一刻,他攬緊了她的腰身。
扣住她的頭,把她壓了下來。
熟悉的龍涎香再度籠罩。
他,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強勢,霸占。
一如那日他作勢在她的宮中橫行欺凌她時候的蠻橫。
不同的是,他壓在她身上的力道輕柔,扣在她腦後的手也似是安撫。
就好像失而復得的珍寶。
容纖月來不及思襯,他的吻便如燎原之火。
與此同時,她身下的柔軟處,敏感的察覺到他的灼熱也正蓄勢而起。
身子再度發軟。
一股酸軟熟悉的沿著她的脈絡傳到她的身下。
輕吟,從她的唇齒間輕泄而出。
而似乎她的聲音引動了他,他倏的起身,把她壓到在桌上。
「皇上——」
容纖月低呼了聲。
他的面容俯首在她的眼前,如墨的眸子透出她再熟悉不過的眸色。
在他的腦後,書房屋檐上的雕刻的龍戲珠,正隱在雲霧之中,穿梭而行。
「叫朕,璟——」
<他喘息著,親吻到她的耳際。
那裡是她的敏感處。
本就沒有力氣的身子因為他的逗,弄,更軟麻的發酸。
「璟,不能在這裡……」
她低喘著,只能提出這個要求。
她對他的挑,逗本來就生不出違拗的念頭,只是這個地方,實在是不太——
「朕覺得很好!纖纖不這麼以為嗎?」
他低低的說著,又吻到了她的髮際。
容纖月的眼前開始恍惚。
腦袋裡卻是因為他這話徒然的冒出來一股詭異的興奮。
就在這百官拜見之地,只有皇帝盤踞的龍位龍案之上,顛雲覆雨。
就是奸妃,昏君也不過如此。
原來腦袋裡的那什麼典範,母儀的念頭立刻就散了,原本推拒著他的手也是一松。
夜凌璟彎唇,一手撫到了她的腰間,
腰間的盤帶隨之而開。
瞬間鬆開的腰際讓容纖月驚了下。
他什麼時候……
「纖纖,讓朕好好愛你,嗯~!」
他沒有理會她,只是繼續的親吻在她的唇上,她的面上,她的脖頸。
容纖月沒有再推拒。
像是被蠱惑了般,她攬上了他的脖頸,主動的湊了過去。
……………………
御書房外。
原來守衛在書房外的侍衛都站到了十丈開外,偌大的書房四周,只有常總管一人守在門口。就是春桃也遠遠的待著。
春桃看看緊閉的御書房房門,又看看臉上平靜的沒有一絲表情的常總管,猶豫了下,往常總管那邊過去。
常總管看到春桃過來,腳下幾步快速的就迎上去。
「皇上和娘娘有要事!咱們等著就是!」常總管沒等春桃說話,先道。
早先容纖月就和春桃說過,常總管見多識廣,凡若有事,就多聽這些。
春桃聞言,也便應了。
雖說這裡是前庭要地,可皇上對自家娘娘偏寵。或有要事也說不定。
春桃轉身就要走,可也就是剛轉身,就聽著似乎有娘娘的聲音從緊閉的殿門溢出來。
那聲音雖小,可春桃還是聽的清楚。
「娘娘……」
春桃心頭一緊,轉身就要回去。
常總管一步過去,攔到春桃跟前,「若是春桃姑娘著急,就先回去吧!」
春桃腦袋裡激靈一下。
她伺候在主子身邊久了,就是剛才沒能聽清楚主子的聲音,這會兒聽著常總管的話也明白過來了。
怎麼,怎麼可能……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面前的常總管。
常總管面色不變,只衝著她微微一笑。
「……」
春桃淺淺的呼了口氣,點頭,
轉身,春桃就走回去了駕輦旁。
………………
因為春桃和常總管是面對面說的,聲音很低,旁人也聽不到。
御書房門外,除了外面書上隱隱傳來的蟬鳴,便顯得有些寂靜。
隔著宮牆,一行人走過。
為首之人面容端雅,眉若皎月,和煦溫和,正是容大公子容宗瑾。
容宗瑾不經意的往御書房方向一瞥,眼角餘光正看到那一行醒目的駕輦。
容宗瑾腳下一頓。
在他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到了。而現在她還沒有走……
「容大人!」
看到容宗瑾停下,身後的侍衛疑問。
容宗瑾回神,「走吧!」</p
「是!」
一行侍衛緊隨。
一行侍衛緊隨。
容宗瑾邊走邊道,「派人下去,請懿貴妃移駕!還有寧王殿下!」
「是!」
——————————————————————
御書房。
奢靡的氣息在空中迴轉而過。
龍袍上的腰纏和九鳳的盤頭混亂的纏在一起。
理應在龍案上整齊擺放的摺子撒了一地。
上面散著綢緞錦袍,儼便是鳳袍內襟。
夜凌璟頭上的龍冠安穩自若。
懷裡的人兒卻早已經是鳳鬢凌亂,嬌喘吁吁。
嬌柔的面上春潮湛湛,眉眼微眯。
似有還無的嬌柔猶如春景。
堪堪裹著墨色的龍袍困在他的懷裡。
夜凌璟瞅著懷裡已然沒有絲毫力氣,只能無力癱在懷裡的人兒,唇角笑意深濃,饜足滿滿。
——————
——————
——————
感謝親們支持!!
明天繼續多更新!看在咱這麼努力的份子上,親們要支持正版哦!!
每千字才三分錢!人家每小時也寫不了六分錢,所以,好便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