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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再為你生個孩子

2025-01-30 15:30:40 作者: 葉雪

  「這個…穆野沒說出來,應該也是對孩子有感情的,我們這些旁乾的人勸他,定然會引起他意見,我覺得這事應當有大哥家去解決」,申鈺銘沉吟了會兒,思索道闕。

  

  「以大爺那性子,肯定會讓他們倆離婚的,泉泉也別想留在申家了」,想到那可愛的孩子,素姨不忍,可二爺說的那些話她也清楚。

  「素姐,你讓我斟酌斟酌」,最後申鈺銘只說了一句話。

  素姨沉默了,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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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申穆野人有點不大舒服,一早起來,便又去了醫院開些藥,到辦公室時,發現姜書雯在門口等待,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腳踩高跟鞋,知性優雅,見他來了,眼眸一亮,「理事長…」孤。

  申穆野淡淡的點頭,推開辦公室的門,坐到黑色真皮沙發上,元洋幫他倒了杯熱茶,他兌著熱水喝了藥後問道:「找我有事」?

  「上次針對2880名白內障患者成立的「復命行動」已經由基金會的人同意了下來,就等您簽個字就可以把款撥下去了」,姜書雯連同文件和筆一同遞了上去,餘光小心翼翼的看了他臉頰,眼底的疲倦讓她暗暗的心疼。

  申穆野面無表情的看了遍,簽字給她。

  姜書雯將文件收好,猶豫了下,低低問道:「您身體好些了沒有…」。

  「好多了,沒事的話你先回基金會吧」,申穆野從昨天到今天,無論是史紅瑤還是厲冬森、泉泉都讓他心情糟透了。

  「哦,那…我先走了」,姜書雯不舍的看了他眼,明明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兩人距離還是挺親近的,可自從他胃穿孔從醫院裡出來後,好像對什麼都冷冰冰的。

  她失望的離開,沒多久,李曼提著一個保溫盒從外面進來,「總監,這是剛才…姜小姐給您送過來的土雞山藥湯,好像是她親手熬的」。

  申穆野微愣的皺眉,元洋問道:「怎麼剛才姜小姐進來的時候沒說」?

  「她是之前給我的,說是怕親自給總監您會不要」,李曼心裡也是幾分忐忑,「我是看著總監這幾天憔悴了許多,這湯也挺營養的,就收下了…」。

  「我沒胃口,你自己去喝吧,以後這種事情直接拒絕」,申穆野淡淡開口。

  元洋卻勸道:「大少,李曼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您昨晚和今早都沒吃多少,還是再喝碗湯吧,您看早上去醫院檢查,醫生都說您的胃沒有養好」。

  申穆野也想起早上醫生說的話,唇,動了動,「那就喝一小碗吧」。

  李曼立即去外面拿了一個小碗進來,盛好湯,湯還是熱的,香氣騰騰,申穆野嘗了口,味道還蠻甜,充斥著土雞的香味,山藥也頓爛了,好消化。

  「嗯,什麼味道,挺香的」,申鈺銘淡笑的從門口進來。

  「在喝雞湯呢,味道不錯,三叔要不要嘗碗」,申穆野抬頭淡笑的說。

  「不了,我才吃過早餐」,申鈺銘擺擺手,看了眼元洋和李曼,兩人很快知趣的帶上門出去了。

  「這雞湯…看著不像是外面酒店的吧,早上素姨給你熬得」?申鈺銘打量著那碗雞湯笑問。

  申穆野沒回答,只是放下湯碗,問道:「三叔找我有事嗎」?

  「哦,聽人說起了昨天下午你和二嬸、心霓又吵了」?申鈺銘坐到他對面。

  申穆野英俊的臉沉了沉,露出嘲弄的笑意,「咱們申家的消息真是傳得越來越快了,三叔住在外面都能夠隨時掌握家裡的情況」。

  「穆野…」,申鈺銘彎腰,手肘撐在膝蓋上,「你二嬸那嘴巴向來是那樣,你又何必與她爭個輸贏,你忘了小時候二叔很疼你的,他沒有兒子,自小把你當親兒子一樣,你和二嬸不和,他夾在中間也是很難做人」。

  「二叔小時候確實是很疼我,可昨天二嬸當著外人的面讓我下不了台,她總是這樣不是一次兩次了」,申穆野從兜里拆了塊口香糖吃進嘴裡,又遞了塊給他。

  申鈺銘搖了搖頭,「你說厲冬森」?

  申穆野心猛地一揪,避開了臉,「三叔,你要是來替二嬸說情的,就免了」。

  申鈺銘沉默時,手機忽然響了,他拿出來放在耳邊,「餵…孩子是哪裡的…可惜是個男孩,收養

  女兒比較好點…女孩孝順、懂得知恩圖報,若是男孩你辛辛苦苦養大跟白養一樣…不說,這難,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他遲早知道了還是會回到他父母身邊,到時候養了二十多年白養了…這血緣關係是天生註定的…再等等吧…這種事急也沒用…」。

  申穆野聽到他的話,眉頭下意識的擰了起來。

  長大了還是會回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嗎?養了二十多年會白養了嗎?

  他兀自失神,申鈺銘什麼時候結束了電話也不知情,「穆野,在想什麼呢,臉色這麼難看」?

  「沒…沒什麼,可能是昨夜沒睡好,人不大舒服」,申穆野回過神來,說道。

  「如果人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沒忙完的事可以交給言儷他們,別事事都親力親為」,申鈺銘柔和的提醒。

  「嗯」,申穆野低下眼帘,「三叔,我想去休息室躺會兒」。

  「那你去吧,但是你記住我的話,二嬸再不是也是你二叔的妻子」,申鈺銘交代了兩句,離開了。

  申穆野揉著額頭,眼睛陷入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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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蓁在家住了兩天,申穆野依然沒有來接她的跡象,甚至連電話都開始沒有了。

  不但沈藝芝覺察到了,連翼也感覺到了,「姐姐,為什麼姐夫一直沒來我們家,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的事」,連蓁強笑的摸摸他腦袋,「你姐夫只是太忙了」。

  「可是你以前每次回家,再忙姐夫都會晚上來我們家吃飯的」,連翼不大相信的眨著眼睛。

  連蓁竟被他說的啞口無言,面露黯然,他到底在想什麼,在杭州的時候明明說的好好的,回家還沒幾天就變了,她突然有點憎恨厲冬森了,為什麼老是要出現在他們的世界裡,也不知道他身體怎麼樣了,她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吃飯,還有沒有抽菸。

  「好了,你就別煩你姐姐了,這夫妻倆誰都有個吵架的時候」,沈藝芝笑說。

  「我是好久沒見到姐夫了嗎」,連翼撅撅嘴,雙眼突然一動,「要不我打個電話給姐夫,讓他晚上來吃飯好嗎,反正我以前也跟姐夫打過電話」?

  連蓁眼睛一亮,沈藝芝戳了戳他腦袋瓜子,「你倒是終於想了回好法子了,快點打吧,不過可別說是你姐姐讓打的,就說晚上燉了豬肚湯,讓你姐夫過來喝」。

  「知道」,連翼立即拿老媽的手機打給申穆野,「姐夫…」。

  「連翼,有事嗎…」?申穆野柔和的問道。

  「姐夫,我一定要有事才能跟你打電話嗎」,連翼笑嘻嘻的道:「我媽說晚上燉了豬肚湯,讓姐夫你過來吃飯,姐夫,我跟你說,我媽燉的豬肚湯超級好吃」。

  申穆野笑了笑,「…連翼,跟你媽說聲抱歉,今晚有個商宴要參加」。

  「商宴…」,連翼看了眼媽媽和姐姐,連蓁朝他伸手,他會意過來,忙將手機遞了過去,她拿過手機道:「穆野,你參加商宴可以,但是不能呆的太晚,也不要吃那些不好消化的食物,更不能喝酒」。

  電話這端,申穆野怔愣了片刻,「好,我會注意的」。

  他說的太簡短,似乎沒有說其它話的意思,連蓁眉角黯然,連翼忙將手機又搶了過去,「姐夫,那你參加完商宴可不可以來我家,我有幾道數學作業題不會做,我媽媽和姐姐也都不會,我等著你來教我」。

  「…好吧」,申穆野終究是找不到理由。

  連翼掛斷電話後立即歡騰起來,「姐夫說了,晚點會過來,姐姐,你現在可以放心了」。

  「小滑頭」,連蓁捏捏他小臉,清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連翼,謝謝你」。

  「嘿嘿」,連翼不好意思的摸著腦勺。

  大約九點的時候,門口的話筒響起來,連翼跑過去按了樓下的開門鍵,然後將門打開,申穆野一從電梯裡出來,他就開心的跑過去,「姐夫,你可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給你買了些零食」,申穆野微笑的將手裡的兩大塑膠袋遞過去,連翼一看,高興的合不攏嘴。

  沈藝芝嗔道:「只有你總是這麼寵他」。

  

  「女孩子要寵,其實男孩子也還

  是要寵的」,申穆野笑了笑,進去時,看到泉泉立即踩著助步車高興的朝他走來,雙手朝他伸著,小嘴不停的叫「粑粑」。

  他烏黑的眼閃過絲幽光,僵在原地,一動不動,泉泉走到他腿邊上,拉扯著他褲腳。

  他心揪著疼,疼的要命,伸手想去抱,突然想起那天在花園裡的一幕,還有申鈺銘那通電話。

  縱然他對他再好,將來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父親後,他還是會離開自己。

  厲冬森在他心裡才是與眾不同的…。

  他或許應該早點斬斷這份父子間的羈絆,免得日後更加傷痛。

  「姐夫,泉泉讓你抱呢」,一旁的連翼提醒。

  「粑粑…抱…粑粑…抱抱」,泉泉急了,小嘴一扁,一個勁的蹭著他小腿,恨不得爬到他身上去。

  連蓁鼻腔發酸,忙過去抱起孩子,安慰道:「泉泉別哭,粑粑生病了,不舒服呢」。

  「粑粑…打針針…痛」,泉泉心疼的看著申穆野。

  他忍著難受別開臉,「我去下洗手間」。

  舉步,快步進了廁所,關上門,他拳頭用力的握起來,這就是他為什麼一直不願來接他們的原因,怕看到這個孩子心裡難受、痛楚,怕聽到他的聲音會心軟。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他出來,連翼撕開了好幾包零食,和泉泉吃的不亦樂乎,不過聽到他腳步聲,泉泉立即拿了塊薯片跑到他面前,「粑粑…吃」。

  他掙扎了許久,慢慢彎腰將薯片吃進嘴裡,泉泉咧嘴開心的笑起來,又跑過去,霸道的從連翼手裡搶過整包薯片塞到他手裡。

  他喉嚨發緊,擠著笑摸摸他腦袋,「爸爸吃飽了,給小舅舅吃好嗎」?

  「粑粑…吃」,泉泉執拗的說著,連蓁將泉泉拉了過去,柔聲說道:「爸爸身體不舒服,不能吃這些零食哦」。

  泉泉似懂非懂的看著她。

  「對了,連翼,你不是說作業不會做嗎,我來幫你看看」,申穆野別開臉開始轉移話題。

  連翼只好從書包里翻出作業本,指著裡面一道難度較高的幾何題道:「這個不會做」。

  申穆野拿過作業本,然後拿過鉛筆給他耐心的講解,連蓁望著這張兩天不見的嘴唇一張一合,慢慢的失神起來。

  她多麼希望等泉泉長連翼這麼大的時候,他這做父親的也會耐心的和孩子講解每一道作業題。

  「穆野,晚上睡這吧」,等他講完一道題,沈藝芝問道。

  他嘴唇蠕動,在連蓁盯著的視線里,半響點了點頭。

  「媽,晚上你帶泉泉睡吧」,連蓁對沈藝芝說。

  「好,不過得你哄才行」,沈藝芝心下也鬆了口氣。

  晚上十一點,連蓁洗完澡邊擦拭著頭髮回臥室,申穆野也換上了家居睡衣,他坐在床邊上,手裡拿著一張DarryRing的真愛協議,那是兩人扯證的前夕,他帶她去買鑽戒,結果誤打誤撞竟入了DarryRing珠寶店,每個男人一生只能買一枚戒指,他親手簽訂了那份真愛協議,那時候真沒想到後來兩人會如此相愛,更沒想到她會放在枕邊,他剛才想上去睡覺掀開被子就看到了。

  連蓁臉上一紅,昨夜她睡不著覺,便將這張協議取了出來,邊看邊思念著他就睡著了。

  她忙走過去,將協議從他手裡抽出了,小心翼翼的放進床頭櫃邊上的錦盒裡。

  他望著她舉動,心深深的被牽動了,他只能握住她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他不再有杭州那次的自信,他覺得他快要做不到了。

  「穆野,我一直再等你,等你什麼時候來」,連蓁終於開口,在夜深人靜,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淚,終於悄然落下。

  「連蓁,對不起」,他艱澀的擦去她臉上的淚,「我把我自己想的太偉大了,可是看到厲冬森抱著泉泉的時候,我徹底失控了…」。

  「是你想太多了」,連蓁握緊他手,哽咽的道。

  「不」,申穆野痛楚的搖頭。

  「穆野,你還沒有冷靜下來嗎」?連蓁心生悲涼,「是不是如果今天連翼不用那樣的方法叫你過來,你就不會來了」。

  「怎麼會,我

  …只是需要點時間」,申穆野拉她入懷。

  連蓁枕在他懷裡,自從他手術後,就沒有抱過她了,她不敢太用力,怕壓得他疼,「那我繼續住在我媽這裡…」。

  她說完抬頭看他雙眼,他望著她沒有反對,連蓁這幾天深處的不安終於像硫酸一樣在心裡腐蝕開來,她害怕的將手壓在他胸口,沙啞的低語,「穆野,讓我再為你生個孩子吧」。

  申穆野幽深的眸盯著她,連蓁緩緩再他面前褪去剛穿上的白色蕾、絲睡衣,女人獨有的纖細性感暴露在他視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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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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