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機長大人,別來無恙!> 穆野,你對我太好了…

穆野,你對我太好了…

2025-01-30 15:29:39 作者: 葉雪

  「不過是娛樂娛樂罷了」,申永見不以為然,看向厲冬森開著玩笑的道:「冬森,我可是相信你眼光啊,不過要是虧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跌了申叔您虧多少萬我就賠多少萬」,厲冬森不疾不徐的微笑擺。

  「好,年紀輕輕,有自信」,申永見贊了句。

  申穆野眸底暗沉的微微掃過厲冬森,從前他還真是有幾分小看了他。

  大約十分鐘後,傭人拿碟裝著為他烤好的燒烤端了過來,「少爺,您的弄好了」瓜。

  他只拿了串排骨,便淡淡命令,「其餘的給少夫人送過去吧」。

  傭人點頭,申永見笑道:「怎麼不叫連蓁一塊來」?

  「她在幫我弄蛋炒飯」,申穆野揉著胃無奈的道:「做了晚上六點的飛機回來,還沒來得及吃晚飯」。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用這麼急著趕回來見老婆孩子吧」,申永見打趣。

  申穆野淡笑不語,又過了五分鐘,素姨親自過來問:「少夫人讓我過來通知你,蛋炒飯弄好了,是回去吃還是在這吃」。

  「我回去吃吧,二叔、厲總就不陪你們了」,申穆野起身往宅子裡走去。

  厲冬森看著他背影,低頭喝了口啤酒。

  申穆野穿過花園,便看到連蓁倚靠在門口,眉心擰著,似乎在失神。

  「在這裡等我」?申穆野唇角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手臂搭在她臀上,捏了下,「有想我嗎」?

  連蓁看著他這不正經的模樣,臉上一紅,也鬆了口氣,撥開他手,「會有人看到的」。

  「那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摸你…」,他眯眸瞅了眼她胸口。

  連蓁瞪了他眼,往廳里走,「蛋炒飯做好了,你快去吃」。

  「燒烤吃完了嗎」?申穆野問道。

  「還沒有,一直在等你」。

  申穆野跟著他走進了餐廳,裡面洋溢著一股炒飯香味,申穆野落座,舀了勺蛋炒飯,連蓁坐在他對面,面前放著他之前讓人送過來的燒烤,她咬了口雞翅,卻沒有多大胃口。

  「那個…你看到厲冬森了吧」?良久,她遲緩的開口,「好像心霓是在他公司上班,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早就知道了,上星期的時候看到她和厲冬森一塊在外面應酬吃飯」,申穆野專注的解決著碟里的炒飯,「我勸過她,她不願意辭職,也不知道厲冬森說了什麼,讓心霓以為自己遇到了伯樂」。

  連蓁看著他被光照的明亮的發梢,眼底泛過絲懊惱,「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跟你說有用嗎,不會有太多的改變,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去找厲冬森」,申穆野將飯噎進喉嚨里,說話的聲音清楚了許多,他抬起頭來,眼睛裡藏著嚴苛,「他會比你想像中的更複雜,你不是他對手」。

  連蓁全身一緊,想起柴靜香說過的話,第一次對厲冬森這個曾經深愛的人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所以…我才一直沒有出去…」。

  「我知道」,申穆野眸底深處流露出笑意,唇際也微揚,「稍後我會和二叔去談談的,別擔心」。

  連蓁終於笑了,「你剛才過去聊了什麼」?

  「沒聊什麼,我二叔也在」,申穆野將碟里的飯吃的乾乾淨淨,連蓁看著他腮頰皺起了眉頭,「是不是出差很辛苦,我看你好像瘦了些」。

  「不知道,沒去稱,不過很累就是」,申穆野苦笑的揉了揉眉心。

  「我去幫你放洗澡水」,連蓁「咚咚」的踩著樓梯上樓,打開浴缸里的熱水,放了幾滴精油,一個溫暖的懷抱從後面摟住她,耳畔是他壓低的聲音,「有想我沒有」?

  連蓁呼吸微微頓住,手裡的精油瓶又連續滴了好幾滴。

  「你放太多了,寶貝」,申穆野輕輕握住她拿精油瓶的手,回正,擰好瓶蓋,放置在一邊,繼續摟過她腰坐在大理石沏好的浴缸邊緣上問道。

  連蓁聳拉著腦袋不做聲,他只好將她臉抬起來,看著她緋紅的雙頰有點無奈,「我有點失望了,回答我這個問題這麼難嗎」?

  「不是…」,連蓁抬頭,望著他帶著期盼的眸底深處,心臟里一熱,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圈住他脖頸,湊在他耳邊

  小聲回答:「想…」。

  「沒聽清楚呢,再說一遍」,申穆野嘴角淺彎,耳朵靠在她唇上。

  連蓁臉紅的更加厲害了,只好又小聲重複了遍,「我想你」。

  申穆野終於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眸底的顏色轉為掀起波浪的暗黑色,磁性沙啞的聲音輕輕啟動,「我也很想你」。

  連蓁目不轉睛的抬頭凝視著他,突然將自己的唇輕輕壓在他薄唇上,眼神盈盈,聲音嬌滴滴的,「最近能不能不要出差了…」。

  「嗯,暫時不會去了」,申穆野最受不了她嬌滴滴的口氣,一口用力吻了下去,足足吻得她舌尖發麻,浴缸里的水溢出來,兩人才分開。

  「乖,一起洗澡」,申穆野關了水龍頭,呼吸急促的朝她腰上摸索過去。

  「不行啦,我來那個了」,連蓁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拿開他的手。

  申穆野烏黑的眼睛頓時深受打擊瞪得圓圓的,好半天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這第幾天了」?

  「才第二天」,連蓁無奈的啟唇,從他懷裡起來,「你自己洗吧」。

  「那我這是要等幾天」?申穆野太陽穴鼓鼓的跳。

  「額,起碼還要四五天吧」,連蓁面露為難。

  「好吧,我明白了」,申穆野背過身去脫掉衣服,決定將熱水弄冷點,邊洗心裡邊焦躁的埋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要讓女人來那種東西,簡直苦了女人,也苦了作為男人的他。

  ---------------------

  深夜十點。

  厲冬森挑腿坐在椅子上,傾斜而下的月亮將他臉上的稜角修飾的更加鋒利冷清。

  他手裡拿著一罐黑色的德國啤酒,眼角餘光掃過不遠處別墅二樓的燈光,有好幾處亮著,他暗暗的想她是住在哪一間,她現在在做什麼,在和申穆野看著他們的孩子,還是一起在床上…。

  他心上一陣絞痛,幾乎快不能呼吸,沈梓安過來道:「冬森,我們回去吧,挺晚了」。

  「這麼早就回去,多玩會兒嗎」,申心霓一聽不舍的挽留,「要不住我們家也行,家裡有很多空房」。

  「明天我還要去香港出差」,厲冬森起身和同事們打了聲招呼便先行離去。

  車,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兩邊的樹急速倒退,沈梓安瞅了眼後視鏡里,男人一雙漆黑的瞳孔里暗流涌動。

  沈梓安很快收回目光,專注的看著前方,「我和她聊了會兒,也見到了申穆野」。

  厲冬森打開後面的窗戶,沈梓安猶豫了下,終究道:「我勸過,她跟我說…她愛申穆野…」。

  

  厲冬森安靜了幾秒,像聽到笑話似得笑起來,「不可能,她在騙你」。

  「冬森,我覺得…你在欺騙你自己」,沈梓安明白他的痛楚,為他擔心的蹙起眉峰,「從前我是沒有見過申穆野,他真的有那個資本足以讓一個女人愛上她」。

  厲冬森眉目不動,「我承認,申穆野比我有錢,比我英俊,可是他們相處時間有多久,我敢篤定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夠四個月,我跟連蓁在一起又是多久,將近五年,我們晚上睡在一張床上的時間遠遠超過了365天,她怎麼可能愛上別人,何況這個人還是喬連蓁,就算他們做過愛,他們做的有我和她多嗎,她的初次都是給了我」。

  「你知道連蓁怎麼跟我說的嗎,她說她很幸福,在之前她是很愛你,她甚至以為這輩子就只會愛你一個人,可是當她試圖往後面走的時候,沿路的風景也是有驚喜,申穆野就是她的驚喜」,沈梓安將車沿著路邊停了下來,回眸認真的直視著后座臉色漸漸變得鐵青的男人,「她說她很幸福,這些幸福和財富無關」。

  春天的冷風颳進來,仍舊刺得面頰生疼,可再疼,也疼不過這些話帶來的鑽心之痛,厲冬森手指用力按壓在左手的無名指上,他抬起手來,讓沈梓安看清楚他手上的這枚戒指,「這是我們曾經的戒指,其實就跟求婚差不多了,我照顧她母親她弟弟,幫她還清楚債務,我跟她除了那一紙結婚和夫妻有什麼區別,梓安,你知道嗎,她家裡破產後,找的第一份工作,過節那天她的老闆和她跳了首舞,回來,她跟我說:冬森,我看到我們老闆的手碰到我的手的時候我就覺得噁心,這輩子除了你之外我再也受不了別的男人碰我,我只愛你一個」。

  車裡除了

  外面的月光外,很灰暗,正因為如此沈梓安好像看到了他眼角的一絲淚花,他為這個朋友而心酸,這麼多年,冷厲果斷的他從不見厲冬森為誰而痛苦成這副模樣,「冬森,我看到過你跟她相處,但是有時候感情真的說不清楚…,她跟申穆野相處的時候很和諧,那種感覺是騙不了人的,她會關心他丈夫,申穆野只是出門的時候穿了件襯衫,她就會擔心他感冒,會擔心他餓不餓,會給他炒蛋炒飯,如果不是因為愛,一個女人不會這樣對一個男人,她的世界沒有你了,放手吧」。

  「我不相信她會這麼快變心,除非她從前根本不是真心愛我」,厲冬森搖頭,顫抖的聲音里暗示著他已經瀕臨崩潰,無法再聽下去了。

  她怎麼可以把曾經對自己的好、對自己的關心投注到另一個男人身上,他無法接受。

  他握緊拳頭,他最心愛的女人,不會愛上別人,不會。

  沈梓安搖頭嘆了口氣,他很快就會看清楚的,喬連蓁已經不愛他了…。

  ------------------------

  上午九點,一輛灰色的阿斯頓馬丁行駛的繁華的大街上。

  「下午之前拿施工圖送我辦公室來,我希望明天就可以動工」,申穆野按斷耳邊的藍牙耳機。

  「哪裡要裝修了嗎」?連蓁好奇的問道。

  申穆野側頭勾唇,「猜」。

  連蓁嘟唇埋怨,「我又不是神仙,怎麼猜得到」。

  申穆野笑出聲,「給你裝修間舞蹈室,聽奶奶說最近你練習我舞蹈都是在房間裡,很不方便,反正家裡還有間幾間空置的雜物房,乾脆讓改成你舞室算了」。

  連蓁怔愕,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感到的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她想說不需要的,可話到嘴邊時又覺得太矯情了,最後換成了另一句話,「穆野,你對我太好了…」。

  「你認為我對你很好」?申穆野眸色有點詫異,清淺的笑了笑,「兩間雜物房打通,然後木地板,裝點鏡子,晉文哥又是開建材公司的,我可以免費的拿材料,總共加起來不過兩三萬左右,就這些你認為很好了」?

  連蓁努了努嘴,「你對我好和花多少錢是沒有關係的,是心意」。

  申穆野望著前方,逐漸放緩了車速,「你知道嗎,我從前為了一個女人在法國巴黎買了一套小型花園的別墅作為驚喜,一萬多歐元一個平方,花了我那時候所有手裡的積蓄,她也沒有跟我說過這樣一句話」。

  連蓁知道他說的一定是葉婭茹,這一刻,她忽然有點嫉妒葉婭茹,一個男人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買一套房子只想讓一個女人開心,那一定是非常喜歡了,至少厲冬森就不曾為自己做過,「我想…她一定是沒有體會到你的心意」。

  「你說得對,我很慶幸我娶到了你,給你造一個小小的舞蹈室我不認為我對你有多好,作為你的丈夫,我把所有最好的東西捧到你面前都是理所應當的」,申穆野打了轉向燈,車緩緩沿著路面停下來,「有時候,我希望你能主動跟我要求些什麼東西」。

  無聲的暖流驀地從經脈處流向五臟六腑之處,連蓁喉嚨被堵住了似得。

  申穆野微笑的拍了拍她手背,提醒,「寶貝,到劇院了」。

  連蓁解開安全帶,回頭與他溫柔的眼神對視,這一刻,竟是有些捨不得下車。

  「怎麼了,捨不得我」?申穆野微微一笑,原本開玩笑的一句話,看到她臉紅了後,他愣了愣。

  安靜的跑車裡,放著柔婉的情歌,他心口一縮,握著她手將她身體拉近些,然後吻上她的唇,這樣熟悉的唇,當初驚鴻一瞥,只是偶有心動,不曾想,最後竟會百轉千回的含在唇齒間,竟也開始熟悉的連閉上眼睛也能描繪出她唇的弧度和飽滿的厚度。

  連蓁融化在他熱吻中,她雙手壓在他胸膛上,此刻的溫度正是熱戀中的味道。

  她亦沒想到,生完孩子後,本該過生平淡溫馨的夫妻生活,卻反而感受到了久違的熱戀。

  早上兩人一同醒來,一起來了街上吃著豐富的早餐,然後坐他的車來劇院,她,無比的滿足於這樣的生活。

  「穆野,謝謝你」,不知過了多久,連蓁臉頰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用力,「我沒有向你要求東西,是因為我覺得我想要的你都給我了,爺爺奶奶都對我很好,因為你我媽媽也不需要辛辛苦苦的去幫別人打工了,她可以和我弟弟

  住的舒適的同時自己有點小生意,我現在做的事也是你支持的,你對我也很好,泉泉也健康乖巧,平時在家裡吃的最好的,用的穿的都是最貴的,這麼好的生活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再要求你什麼」。

  =================

  二更完畢。。。。。。。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