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蓁蓁嫁人了

2025-01-30 15:27:47 作者: 葉雪

  連蓁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句,「你又要飛了」?

  「這次要去歐洲參加一個培訓,大概要我們結婚的時候才能回來」,申穆野捏了她剛才炸的油條,咬了口,「味道不錯,回來炸我吃」。

  「誰要炸給你吃」,連蓁背過身去。

  

  他笑了聲,轉身出去了,連蓁回過頭去,看著他背影,不知為何,竟有些想喚他,再跟這個討厭的男人說上兩句話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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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穆野是中午走的,連蓁沒去送他,他也沒讓。

  彼時,連蓁的東西已經被申老太太搬進了申宅,申家大宅分為東西兩棟別墅,申老爺子和申老太太、申鈺銘、申穆野住在東宅,申永見夫婦居住在西宅,不過申永見和申穆野是常年出差在外,住的少,家裡一般住的也就是兩個老人和幾個女人,其實也挺清冷。

  連蓁住進去後,申老太太是非常高興的,「你不知道,平時要是老頭子出去視察,家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有時候祖妤會過來走一走,不然我一天到晚只能和那幾個傭人聊天」。

  「不是還有二嬸嗎」?連蓁笑道。

  「那丫頭,我不是很喜歡」,申老太太實話實說,「心眼太多了,幸好祖妤那性子沒隨了她媽,所以我一直盼著穆野早些娶媳婦,然後給我生個曾孫子抱抱」。

  老人家直爽的話讓連蓁一下子頓覺親切極了,臉頰露出淺笑的梨渦。

  「穆野他這個人在國外長大,有些方面很講究,我帶你去他房間瞅瞅」,申老太太帶著她再次走進昨夜的房間。

  早上傭人打掃過了,屋裡乾淨整潔,還噴了一股淡雅的橙花香味。

  「穆野他不喜歡噴那些什麼古龍水香味,他唯獨喜歡弄些橙花和洋甘菊、迷迭香之類的香味弄在他房間或者車裡,連沐浴乳、洗髮水都是這類的味道,但他不喜歡往身上噴,你啊最好不要用玫瑰、薰衣草這些護膚品,他很討厭問這兩種味道」,申老太太耐心的跟她解釋。

  連蓁暗暗無語,這人性子可真是古怪,毛病簡直比女人還多。

  「還有這床,你最好不要被他看到你將那些什麼包啊、書啊、穿過的衣服,總之是那些帶有細菌的東西往床上放,他看到會生氣」。

  連蓁嘴角抽了抽,「那我晚上睡那他回來會不會發火,要不然我還是換間房算了」。

  「哎,不會的,你們都是兩口子了,你去睡別的房像什麼樣子,總得在他回來前適應,他只是有些潔癖而已,這些都是像了他媽」,申老太太又指著那排書架道:「那都是穆野的書和CD,只是一小部分,是他最喜歡的,你平時如果要看的話千萬不要弄出褶皺或者弄髒它,他很愛惜他的書,還有書的擺設位置不要去動,那是他自己擺的,他平時都喜歡聽些鋼琴曲或者安靜點的音樂,他不太喜歡嘈雜的音樂」。

  「嗯」,連蓁點頭,有了前面的經驗汲取,她已經能完全理解他是個很難相處的人了。

  申老太太帶著她走進更衣室,滿滿的四個柜子都擺滿了他的衣服和手錶、皮鞋,儼然是一間男士服裝店。

  「穆野他很注重自己的衣著打扮,平時都是他自己搭配的,你是他妻子,以後他在家,沒事就就幫他搭配好衣服,一套套的放在右邊柜子里,你的衣服就放第三個柜子里,我讓人訂製的衣櫃和衣服下午就會送過來」,申老太太拉著她手,語重心長的道:「以後你就是申家大少的妻子,將來穆野是申家繼承人,所以啊你要學會的是端莊、大氣,你性子是好,可惜就是太容易害羞了,膽子又有些小,這些,都得改」。

  連蓁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再次聽話的點了點頭。

  申老太太離開後,她一個人開始整理行禮,她的衣服很少,掛在柜子里,和申穆野的一排排西裝放在一起,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只知道,從今以後開始,她是個有丈夫的人,而且丈夫是個好難相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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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的事,申老太太有條不理的操持著,連蓁基本上不用管事。

  早上,申家的豪車停在咖啡館門口,連蓁從車裡走出來,一大早埋伏的紀華菲剝了粒瓜殼往地上一丟,「喲,這可是咱們店裡最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員工了,還坐賓利來上班」。

  「從申家過來太遠了,奶奶說讓司機接送我」,連蓁

  臉紅著小聲解釋。

  「這都住進申家了」,紀華菲哼了聲,扭身往咖啡館裡走。

  「華菲,你別生氣嗎」,連蓁跟在她後頭無奈的解釋。

  「能不生氣嗎,自家閨蜜結婚了,我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不管,你今天把這事情始末全都告訴我」。

  連蓁沒奈何,只得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紀華菲聽了氣得火冒三丈,「好個申穆野,看他人模人樣的竟然這樣威脅你,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他欺負你」。

  「沒用的,申家人在西城的權力你又不是不了解,到時候反而害了你們紀家」,連蓁反過來安慰她道:「而且他有些地方其實也沒有那麼壞,有時候他對我也好挺好的…」。

  「那你說你喜不喜歡他」?紀華菲仔細的看著她雙眼,她清澈的眼睛怔忡了下,半響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以前一直以為和厲冬森分手,我絕對沒辦法再去接受第二個男人,可是跟他在一起,也沒覺得那麼難以接受,就是覺得若是好好的生活倒也應該還好」。

  「你啊,就是個賤骨頭」,紀華菲沒好氣的戳了戳她腦門。

  連蓁一怔,小聲埋怨,「怎麼連你也這麼說」。

  「還有誰」?紀華菲挑眉。

  「申穆野咯」。

  「還申穆野,應該叫老公了吧」,紀華菲好笑的調侃,「我不管啊,今晚你必須請我們客,好好吃一頓,尤其是娜娜,她刺激可不小啊,我這兩天都快被她嘮叨成蛇精病了」。

  「行啦,不會少你們的」,想到葉典娜,連蓁就忍不住笑起來。

  晚上,訂了幾人常去的菜館,連蓁和紀華菲近來胃口極好,三人吃了六個菜,飯後,一塊去了情深唱歌。

  葉典娜是個好酒的,一人喝了四五瓶啤酒,直接站在桌上邊唱邊跳,到後來直接霸占了話筒,還嚷著酒沒喝夠,要繼續喝。

  連蓁沒轍,只好拿上錢包去外面超市買酒,準備結帳時,突然聽到後面有人開口,「來兩桶爆米花,一共多少錢」?

  她背影一僵,付了錢,低頭就走,卻聽得後面有人叫道:「連蓁,是你嗎」?

  她不得不停住腳步,抬起頭來,看到一張略顯成熟的男人臉,「沈學長」,語罷,頓了頓,看了眼沈梓安身邊的男人,沒想到會再這樣的情景下見到厲冬森,他僅穿著件白色襯衣,黑色的西裝搭在臂腕里,看到她時,深邃的眸幾不可微的波動了下,然後轉頭看向另一邊。

  曾經的情侶會變成這樣,連蓁難受的不是滋味,儘量自然一點的問道:「沈學長不是去了上海那邊發展嗎」?

  「冬森打算在那邊拓展分公司,我這趟回來跟他商量下,以後準備跟著他做事」,沈梓安似乎也察覺到兩人的不對勁,「今晚你也在情深唱歌,不會葉典娜那丫頭也在吧」?

  「額…是啊」,連蓁輕聲應答。

  「正好,我跟那丫頭好久沒見面了,我和你一塊去看看她」,沈梓安朝付錢的厲冬森道:「冬森,等會兒我再過去你們包廂」。

  「嗯」,厲冬森淡聲應答著,提了東西上樓後各自回了包廂。

  連蓁推開包廂門,葉典娜披頭散髮的直接撲了過來,「蓁蓁,你回來了,我的酒,我等的心都碎了…」。

  「酒來了,我還帶了一個老朋友」,連蓁沒好氣的推開她,「沈梓安沈學長」。

  「啊」?葉典娜看向她旁邊的人,猛地背過身去整理好衣服,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拂了拂耳邊的發,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的道:「沈學長,沒想到能在這碰到您」。

  「娜娜,幾年不見,你變化挺大的,以前看你斯斯文文像鄰家小妹一樣,現在變酒鬼了嗎」,沈梓暗眼睛裡掩藏不住的笑意。

  

  「不是…這樣的,我一直都挺斯文的」,葉典娜好想哭,好不容易見到自己大學時候的夢中情人,結果卻是在這樣的情景下,「主要…實在是今晚太高興了,這輩子都沒這麼高興過」。

  「噢」,沈梓安莞爾,「什麼事這麼高興」。

  「就是我們家蓁蓁嫁人了」,葉典娜一把攬過連蓁,「而且要當…」。

  「娜娜,你一直讓人家站在門口像什麼樣子,快進來吧」,紀華菲打斷她,笑臉盈盈

  的將人請進來。

  沈梓安落座後,心裡吃驚極了,昔日喬連蓁和厲冬森是校園裡出了名的金童玉女,可如今這兩人,一個和許素凝訂了婚,一個竟結婚了?

  「蓁蓁,你真的結婚了」?不是說她和厲冬森分手沒多久嗎?要是厲冬森知道了指不定會氣死去,畢竟他很明白厲冬森還是很喜歡連蓁。

  「嗯」,連蓁猶豫了下輕輕頷首。

  紀華菲笑道:「沈學長用不著這麼驚訝吧,其實結婚這種事不過是遇到個合適的人罷了,有些人談幾年未必都適合結婚,有些人認識不用多久就能確定一輩子,緣分問題,對了,沈學長現在有女朋友沒」?

  「還沒有」,沈梓安算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這次回來,倒是沒想到以前不少同學朋友結的結婚,生的生子女了」。

  「是啊,沈學長也可以找個合適的對象結婚了」,紀華菲笑說。

  「想是想,但是緣分沒到」,沈梓安掏出手機,「對了,能加你們微信嗎」?

  「當然能」,葉典娜擠過來,將微信號告訴他,沈梓安打開她朋友圈,看到她的一條微信愣了愣,怪不得今夜厲冬森突然提議要來這裡唱歌,原來是葉典娜發了微信,葉典娜和喬連蓁感情一向好,唱歌這種事,不可能喬連蓁不在的。

  幾人又聊起了大學時候的事,大約半個小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厲冬森和兩個男子一道敲了敲門,這些人連蓁都認識,都是厲冬森兩個玩的好的室友肖銳和謝志童,她都是熟悉的,葉典娜和紀華菲也認識。

  「老沈,你可不夠意思,要不是冬森說,我們還不知道你碰到了這幫老校友」,肖銳歷來是個滑舌的,自來熟的坐到連蓁旁邊,「喬美女,不介意一塊唱歌吧,還記得大學那會兒,我們經常這麼整夜鬧騰的」。

  連蓁蹙起眉心,紀華菲提包起,漂亮的長髮一甩,「不好意思,我老公讓我早點回家,我們不陪你們玩了」。

  「哎,你要回去我們不攔著,可喬美女和葉美女可沒結婚這麼早回去幹嗎」,肖銳不讓她們走。

  紀華菲笑了下,「誰說她們沒結婚的,蓁蓁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也不能玩太晚」。

  謝志童幾人面面相覷了一陣,齊齊看向厲冬森,他坐在角落裡,聽到這句話,緩緩抬起眼帘,瞳孔深邃的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冷凝,「開這種玩笑有意思嗎」。

  「你要覺得是玩笑就玩笑吧」,紀華菲冷笑了聲,一手拽一個姐妹離去了。

  包廂里,肖銳將音樂暫停,偏頭看向厲冬森,「看來喬連蓁還是放不下你啊,竟然想用這種法子來刺激你回頭」。

  厲冬森沉默的拿起桌上的酒,沈梓安看著他道:「可是我剛才也是聽連蓁親口承認結婚了,她不像是那種會說謊的人」。

  「她的性子我最了解」,厲冬森喝了口酒,眉宇間更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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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華菲氣呼呼的從電梯裡出來,「真他媽受不了那種賤男人,什麼叫開玩笑有意思嗎,難道他自信的以為你這輩子就非要吊死在他這顆樹上,虧我以前覺得他不錯,他娘的真夠噁心…」。

  「算了」,連蓁苦笑,「他要怎麼想隨便吧,他就算知道我結婚又怎麼樣…」。

  「當然重要」,紀華菲氣憤的打斷他,「我就是讓他知道你喬連蓁沒了他可以嫁的更好,他厲家算什麼東西,在西城跟申家比起來屁都不是,讓他後悔錯過了一個好女人」。

  「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華菲,我不想因為這個人再來干擾我的生活,不管是為了什麼」,連蓁平心靜氣的直視著她,「我現在連回憶這個人都不願再回憶」。

  「你啊,就是傻氣」,紀華菲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

  申家的車子停在KTV門口,連蓁和她們道別後回了申家。

  夜晚,沐浴完後躺在寬闊的床上,整床被褥都是屬於申穆野的味道,她掏出手機看日曆,還有五天就是她和申穆野的婚禮了。

  不知道他會幾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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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新完畢。。。明日繼續。。。。親們覺得上架後有沒有哪裡有問題呢。。。或者覺得不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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