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贏了,我就要你
2025-01-30 15:06:11
作者: 趙姑娘
白婉璃搖頭,「我很肯定,我不要再回現代!報仇雪恨,對現在的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了!我要的是愛,花離仇你明白嗎?我要的是愛!」
仇恨,確實可以支撐人做很多事情,可是愛,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動力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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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離仇墨眸微斂,那頭驚艷的銀髮,宛如天神一般,他定定的看著白婉璃,「你要知道,就算你留在這個世上,雲冽辰也不會原諒你了!」
白婉璃微微一怔,鬆開了花離仇的手,心底是無限淒涼。
他,真的不會再原諒她嗎?
她只是無心之舉,她在同意雲非絕計劃的時候,還不認識他……
白婉璃眸中,流露出淒涼之色,這是花離仇在她的身上,從未看見過的。
以前,當她還是白婉璃的時候,她的眸中也絕對不會流露出這樣的神采。
現在,她是十七,更不應該有這種神采。
他無聲的站在那裡,看著她蜷縮在地上藩。
她的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了臉頰,仿佛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半響,她仍舊覺得,自己不夠清醒。
不住的安慰著自己,不會的,不會的,雲冽辰對她的愛意,不比自己對他少。
他不會不肯原諒自己的,再說,以前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
以後的事情,只是因為她還沒有愛上他。
他不能怪自己的……
白婉璃這麼想著,站起身,眼圈有些紅。
她定定的看著花離仇,「帶我出去,花離仇,我必須要找到雲冽辰!」
花離仇點點頭,「好,我帶你出去。現在離祭壇開啟的日子,還早。你若是後悔了,隨時可以找我或者雲非絕,我們都能送你離開!」
她不說話,他就拉著她的手,輕聲道,「閉上眼睛!」
她聽話的閉上眼睛,花離仇拉著她的手,飛了起來。
他的輕功十分不錯,她感覺屋子瞬間變得漆黑,他帶著她在黑暗中足足飛了兩個時辰,這才落地。
她睜開眼睛,看見了一片幽靜的院落,還有那棵熟悉的大槐樹。
這裡是嶺南王府的後院,也就是李桑的閨房外面。
白婉璃有些發懵,怎麼又到這裡來了?
嶺南王府似乎是承載著空間迭加的一個支點。
她站在那裡沒有動,花離仇淡淡的道,「你現在趕往京城,可能還能看見雲非絕登基為帝!」
登基為帝四個字,讓白婉璃的心裡一堵。雲非絕擁有空間迭加大法,他根本不在乎那個皇帝位置的。可是他為了報復先帝,一定要幾個皇子自相殘殺,接著搶走雲冽辰的皇帝之位。
他根本就是一個惡魔外加變態,這種人,怎麼會是瑤光的徒弟?
她站在那裡憤憤的,沒有說話,花離仇憐惜的看著她,「小璃,真的要去京城嗎?我擔心你,會受傷害!」
白婉璃捂著嘴巴,仰了仰頭,深吸一口氣,「花離仇,真正的白婉璃已經死了,你比誰都要清楚,為什麼你卻要這麼幫我?」
花離仇眸光複雜的看著她,他大概沒有想到,白婉璃會這樣直接的問他。
他也不清楚,真正的小璃已經死了,為什麼他還要站在這個位置,這樣的幫她。
苦澀的思索,他淡淡的道,「婉璃一生悽苦,我不希望作為她生命延續的十七,跟她一樣,再悲苦下去!」
白婉璃不說話,只是捂著嘴巴,沉默的看著花離仇。
不知道為何,她有種感覺,或許,她的身邊只剩下花離仇了。
花離仇淡淡的看著她,「小璃你可以休息一會兒,我去找兩匹快馬,接下來趕路,可能會比較辛苦!」
白婉璃點頭,忽然說道,「不要叫我小璃,叫我十七!」
花離仇回頭一怔,盯著她半響,這才低聲,「十七!」
白婉璃用沙啞的聲音回答,「謝謝!」
重新做回十七,這是對她自己,也是對雲冽辰的一種挑戰。
雲冽辰,他會原諒十七麼?
*
京城,巍峨的城門,被彭浩跟嶺南王府的人,牢牢死守。
嶺南王府的李忠義帶著人馬,守在外面一層,彭浩帶著人,守著裡面一層。
原本就不大的城門,硬是守了上千人,別說出入城門,光是官兵站在這裡,就覺得擁堵無比。
彭浩皺眉看著李忠義,「這城門,一直都是我們郴州將軍府的人看守,李將軍帶著人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李忠義面無表情,「我只是封世子的命令行事!」
「你也說了,李修賢只是一個世子,可是我們卻奉殿下的命令行事!」彭浩義正言辭。
李忠義冷笑,「是不是殿下,還真要另當別論,彭將軍,為了你以後的前途著想,還是早早撤兵吧
!」
彭浩咬牙,「就算你們嶺南王來到這裡,也要尊稱我們王爺一聲殿下,你竟然敢如此的侮辱我們殿下,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李忠義冷颼颼的看著彭浩,淡漠的道,「你可知道,這世界上,不止你們王爺一個殿下,再說,你們王爺根本就是一個偽殿下!」
「什麼意思?」彭浩氣急,眼看著就要跟李忠義打起來。
李忠義冷聲,「實話告訴你,我們世子的原名,叫做雲非絕!」
彭浩一愣,臉上的血色,頓時褪盡。
他頓時明白了,這麼多天,京城謠言四起的源頭。
原來就是嶺南王府,嶺南王府出了一個殿下,要跟王爺爭搶這個江山了嗎?
彭浩咬牙切齒的看著李忠義,李忠義正在布置人馬,守好城門。
彭浩忽然上前,長劍出鞘,架在了李忠義的脖子上,冷冷的警告,「立刻讓你的人滾開,否則我就讓你的腦袋搬家!」
李忠義絲毫不懼頸項上的長劍,冷冷的盯著彭浩道,「我們殿下來了!」
「什麼?」彭浩不解。
可是等他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李修賢,旁邊已經颳起了一陣黑色旋風,他手中的長劍仿佛長了眼睛一般,朝著旁邊飛掠而去。
他的手猶如被毒蛇啃噬,抽搐了一下,接著長劍墜落在地。
他看見了自己的手上,有一處黑漆漆的污漬,虎口的地方,黑色開始蔓延,最後延伸到了整隻手。
「彭將軍這是做什麼?」一身黑衣,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笑意宴宴的看著彭浩。
彭浩皺眉,深吸了一口氣,「五殿下?雲非絕?」
雲非絕不說話,只是笑著,站在那裡。
李忠義怒斥,「大膽奴才,殿下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彭浩的眸中,是森冷的殺氣,他身後的戰袍,因為殺氣所以鼓起,被風一吹,獵獵作響。
李忠義的長劍,指向了彭浩,「你想造反嗎?」
「忠義,收起兵器!」雲非絕淡漠一笑,走向了城樓,
「我現在還沒有昭告天下,我的身份。等昭告了天下,再殺這些不長眼的奴才,也不遲!」
他緩步走向城樓,笑容淡漠的站在那裡,微微的揮手,不遠處的龍清將軍跟鍾福壽走了出來。
龍清面無表情,鍾福壽則是有些唯唯諾諾,彭浩看見龍清,面色一變,「龍將軍——」
端木王府,一直是站在他們這邊,他看不懂,她怎麼會跟嶺南王府一起出來。
龍清嗓音淡漠,「他說,今日可以證明雲冽辰的身世,我們只是來看看熱鬧!」
彭浩頓時明白了,感情端木王府,也開始懷疑雲冽辰的身份了。
旁邊的鐘福壽,則是猥瑣的笑,「龍將軍,你說,雲冽辰真的是個孽種嗎?」
龍清冷睨了他一眼,不說話。
鍾福壽自討了一個沒趣,訕訕的摸著自己的鼻子,轉過頭去。
彭浩嘆息,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明明大好的局勢,卻被扭轉成了這個樣子。
城樓,雲非絕靜靜的站著,旁邊的侍衛,低頭跟他說了一句什麼,他轉過身去。
只見遠處,雲冽辰帶著幾人,策馬奔騰。
一共有五匹馬,分別坐著雲冽辰、老瘋子、話梅、朱崇和舒莫言。
雲冽辰的馬,跑在最前面,接著是老瘋子,幾人來到城門口的時候,顯然沒有想到,這邊擺了這麼大的陣勢。
他翻身下馬,牽著馬,步行前進。
後面的人,跟著他一起,所有人沉默的看著,城門口這一隆重的「歡迎」儀式。
剛剛走到城門的第一道門口,那侍衛就攔下了他們,「交出兵器!」
「放肆!」老瘋子怒吼。
「瘋叔!」雲冽辰阻止他。
他們這些人,若是想要殺人,還需要兵器麼?
樓上的人,無非是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雲冽辰率先,解開了腰間的長劍,丟給了那侍衛,後面的話梅等人,紛紛效仿。
一行五人,這才通過了第一道城門。
第二道城門口,拱形的石門後面走出盧公公和李公公,兩人神色尷尬的盯著雲冽辰。
雲冽辰盯著兩人看了一眼,忽然明白了一個事情,蔡寧反水了。
這兩人,一直都是住在蔡寧的將軍府,這一回出現在這裡,定然有蔡寧有莫大的關係。
「王爺……」盧公公欲言又止。
雲冽辰不說話,走過了第二道城門,接著看見了嶺南王府的人,將他的人馬處處壓制。
彭浩看見他,大呼一聲,「殿下——」
他想要往前走,卻被旁邊的李忠義抽出長劍,威脅的站在那裡。
彭浩想打,可是手卻半分力氣也使不
上。
他中毒了,只能用一種哀戚的眼神,盯著雲冽辰。
雲冽辰面無表情,走近了嶺南王府的世子。
「嶺南王府,想要造反嗎?」雲冽辰淡淡的說道。
雲非絕搖搖頭,「重新介紹一下,我不叫李修賢,我的原名,叫做雲非絕!」
雲冽辰的臉色,倏然變了,古怪的看著雲非絕。
雲非絕大笑,「四哥,是不是很失望,我沒有死?」
「我一點都不失望!」雲冽辰淡漠的說道。
雲非絕搖搖頭,「可是我很失望,我的兄弟,全部死了,現在只剩下我了!」
「你想怎樣?」雲冽辰幽深的眸子,波瀾不驚,那湛亮的黑眸,宛如飄漂亮的黑翟石一般。
雲非絕先是沉默,接著嘆息,「我有一份聖旨和小札想要公布天下,四哥你覺得怎麼樣?」
「兔崽子,你不要太過分了,當年若不是主子收留了你,你早就橫屍街頭了,現在還能興風作浪嗎?」老瘋子尖著聲音怒吼。
雲非絕皺眉,掃視了老瘋子一眼,「據說瑤光死了之後,就剩下你的武功最高,等一下你就會知道,什麼是坐井觀天!」
老瘋子啐了他一口,「對自己的師傅,你直呼其名,雲非絕,你這種人渣當初就該被先皇處死!」
「很遺憾,他沒有處死我,而是將我趕出了皇宮!」雲非絕淡淡的道。
老瘋子上前,護在雲冽辰的前面,「你要是還有半分良心,就將你師娘和彎彎的骸骨,還給少主!」
雲非絕忽然大笑起來,「少主,少主,你都叫他少主了,你們聽見了沒有?連我的瘋叔叔,都叫他雲冽辰少主了——」
老瘋子氣的臉色通紅,想要出手教訓他,卻被雲冽辰抓住了手腕。
雲非絕猙獰的看著雲冽辰,「你快告訴他們,你的身世啊!你不是父皇的兒子,你是瑤光的孽種,你的母妃被賜淫妃!你根本沒有資格做這個皇帝!」
雲冽辰面不改色的看著他,「我可以不做皇帝,我也可以公諸天下我的身世,我只是想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母妃的墳墓!」
當初他給母妃遷墳的時候,幾乎沒有人知道,連蔡寧他們都不知道他回扊扅山的目的,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如果說他真的武功蓋世,那麼也太神通了,連他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的這麼清楚嗎?
雲非絕盯著他須臾,冷笑著道,「白婉璃,白婉璃告訴我的!」
「你放屁!」旁邊的朱崇,忽然怒吼著上前。
雲冽辰阻止了他,轉頭看著雲非絕,「所以,白婉璃一直都是你們的人,或者說,十七一直都是你們的人,對嗎?」
朱崇嚇了一跳,不解的看著雲冽辰,「王爺,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王妃娘娘怎麼可能是他們的人?」
舒莫言嘆息,拉了朱崇一把,「老朱,你聽他們把話說完!」
朱崇只能不服的退下,緊皺著眉頭,定定的看著雲冽辰跟雲非絕。
雲非絕眯眸微笑,「十七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忘記了告訴你,她馬上就要離開了,以後,你再也見不到她了!」
雲冽辰勾唇冷笑,他不知他除了笑,還能怎樣。
她要走了……
遠離這個世界的塵囂,回到屬於她自己的世界。
只是他不明白,既然一早就決定了要走,為何又要以白婉璃的身份,招惹了他。
他站在那裡,笑的冷冽,笑的嘲諷無比,舒莫言上前,有些著急,「王爺,不可聽信他的片面之詞!」
雲冽辰搖頭,「你們不懂!」
這不是她走或者不走的問題,這是關於愛情忠誠的問題。
他寧願她走,以後再也不要出現,這樣,他就可以永遠不去面對這份愛情的背叛。
他站在那裡,淒絕無比,眸中的神色,也變成了一團死灰。
雲非絕上前,摁住雲冽辰的肩膀,「我原本準備了淫妃跟彎彎的骸骨給你,你要是死活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我就將淫妃的骸骨毀了。現在,你去告訴龍清和鍾福壽,你自己的身份!」
「少主!」老瘋子皺眉。
這種侮辱,他的少主憑什麼承受?
在他的眼裡,瑤光的兒子,不比皇帝的兒子低賤。
當年風華絕代的瑤光,驚才絕艷,他若是想做皇帝,怕是整個大陸,都被他一手統一,一個小小的雲水國皇帝,算的了什麼?
雲冽辰沒有說話,只是菲薄的唇,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會去跟人解釋什麼,我只會寫下一個詔書,自請離開皇宮。皇帝的位置,你想要,就拿走!」
雲非絕擰眉,「你若是不告訴他們,怕是他們會對你念念不忘!」
那邊,龍清走了過來,鍾福壽跟著一起。
龍清的眸光,清幽寒冽,帶
著坦誠和無懼。
她凝視著雲冽辰半響,低聲開口,「雲冽辰,只要你說這是謠言,我就相信你!」
她的意思,很明白,只要雲冽辰想做這個皇帝,那麼鎮北王府,定然是全力的支持雲冽辰。
鍾福壽囁嚅了一下,「我,我不,我不會支持你的!」
雲冽辰卻不理會鍾福壽,只是抬眸看著龍清。
他對這個女將軍,是感謝的。
只是,事已至此,他不想再生事端。
原本就在秘密尋找雲非絕,他原本,就是要將皇帝的位置,讓給雲非絕。
況且,這個天下,已經亂的太久,是該好好的休養生息了。
他搖頭,淡淡的道,「龍將軍,他們說的沒錯,我不是先帝的兒子,我的生父,是瑤光!」
所有人大駭,聽說謠言是一回事,雲冽辰自己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遠處的彭浩大驚,叫道,「殿下——」
他怎麼能承認?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世,等於是失去了做皇帝的資格。
就算他們現在處於劣勢,可是只要手中有兵,一樣有希望打垮雲非絕啊。
更何況,龍清將軍說的很清楚,她會站在他們這一邊。
雲冽辰仿佛沒有聽見彭浩的叫聲,只是淡漠的道,「現在,你能將我母妃和彎彎的骸骨,還給我了嗎?」
雲非絕眯眸,「我說了,不能!」
他的話音剛落,老瘋子就再也受不了,朝著雲非絕沖了過去。
他咬牙切齒,「雲非絕,我要替你師傅清理門戶!」
雲非絕冷笑,「找死!」
他縱身飛起,跟老瘋子在半空中打成一片。
幾乎沒有人可以看清這場打鬥,話梅也一知半解,只有雲冽辰瞠大雙眸,緊抿薄唇看著半空中的身影。
雲非絕,竟然這麼厲害,老瘋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過了約莫百十招,老瘋子落在地上,一字一頓的說道,「主子竟然將全身的功力,全部傳授給了你!」
雲非絕冷笑,「瑤光最疼愛的,就是瑤靈兒,他希望我能夠在冥府,一生一世照顧靈兒,將武功傳搜給我,又有什麼稀奇?」
「那靈兒呢?你照顧她了沒有?」老瘋子大吼,唇角溢出鮮血。
雲非絕眯眸,「靈兒是我未婚妻,我自然會找回她,在床第間,好好調教!」
老瘋子受不了這種刺激,大吼一聲,再次上前。
話梅著急的看著兩人,「雲冽辰,你快想想辦法,瘋叔根本就不是那個變態的對手!」
雲冽辰嘆息一聲,「瘋叔,回來!」
老瘋子果然身形一掠,回到了雲冽辰的身邊,雲非絕冷冷的笑著,盯著雲冽辰。
雲冽辰淡漠的道,「你們雲家的天下,我一點都不稀罕,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折辱我,那我告訴你,你成功了,從你將我母妃的骸骨拿走的時候開始,你就成功了!」
雲非絕眯眸,唇角噙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定定的看著雲冽辰,「我成功了,可是我一點都不開心,雲冽辰,為什麼我看見你的樣子,一點都沒有痛快的感覺?」
雲冽辰上前幾步,「你想跟我打嗎?」
老瘋子大叫,「少主,不要!」
連他都不是雲非絕的對手,少主怎麼可以跟他打?
雲非絕的身上,有瑤光無上的內功,相信這個天下,已經沒有人是雲非絕的對手。
雲冽辰不理會老瘋子的話,只是上前,淡淡的道,「話梅,看好瘋叔!」
老瘋子原本就受傷了,此刻被話梅抓住了胳膊,想要掙扎,也掙扎不開。
他著急的看著雲冽辰,雲冽辰臉色淡漠,指尖已經出現了一柄白茫茫的劍。
這是,化氣為劍?
雲冽辰的武功,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嗎?老瘋子微微一怔,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少主。
雲非絕盯著雲冽辰半響,低低的笑,「不愧是瑤光的兒子,天資聰穎,短短時間內,就領悟到了兵字訣的最高境界!」
「我跟你打,若是我贏了,你答應我,放了所有郴州的弟兄,讓他們能夠跟嶺南王府的人一樣,封王拜相!」雲冽辰淡漠的說道。
「若是你輸了?」雲非絕嗤笑,他並不認為,雲冽辰有贏的希望。
雲冽辰的薄唇輕啟,吐出了幾個字,「任你處置!」
雲非絕頻頻點頭,旁邊的彭浩氣急攻心,大叫了一句,「殿下!」
這句殿下,已經是痛徹心扉。
老瘋子更是著急,「少主,您不要跟他打,他擁有您父親的所有功力,您不是對手啊,少主!」
雲冽辰回頭看著老瘋子,緩慢搖頭,「瘋叔,你不懂!」
他確實不懂,如果一個人要面對太多的背叛,接受太多不能接
受的現實,還不如,就此死了。
他也是人,沒有一顆不壞不傷的心,站在那裡,他已經覺得,自己的身體,只剩下一個空殼。
雲非絕沉冷的看著他,嘲諷的說道,「好,我若是贏了,我就要你,雲冽辰,做我的男寵!」
這句話,幾乎是對他最大的侮辱,可是他無動於衷,只是冷漠的盯著雲非絕。
招式起,狂沙飛,身影如魅。
森冷的劍氣恍若要撕裂天空,周圍的人,只覺得天上的影子遮天蔽日。
雲冽辰招招都是殺氣,他想殺了雲非絕。或者說,他希望這一局的結果,是他死,或者自己亡。
老瘋子已經發現了不對,緊張的心,狠狠擰在一起,話梅看不懂,只有茫然的站著。
朱崇跟舒莫言上前,「怎麼樣?王爺能不能贏?」
沒有人回答他們,只是緊緊的盯著上空的影子。
京城外面,行雲焦慮的等待。他知道,城門口正在上演大戰,但是他沒有辦法在那裡觀看。
他要在這裡,等一個人,只要這個人能阻止京城的那場生死之戰。
遠遠的,白婉璃跟花離仇奔騰起來,馬蹄揚起了大片的塵土。
他看見了那一抹白色的影子,大叫,「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白婉璃不再騎馬,而是運用行字訣,朝著行雲飛掠而來。
花離仇跟著白婉璃一起,棄馬狂飛,兩人一起落在了行雲的前面。
行雲大叫,「王妃娘娘,快去救救王爺!」
他將一桿槍,放在了白婉璃的手中。
這是曾經,白婉璃送給他跟紅綃的結婚禮物,他從來沒有用過。
看著行雲堅定的神色,白婉璃點頭,拿著槍,闊步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這邊打的如火如荼,那邊已經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響聲。
白婉璃拿著槍,飛身靠近了眾人,AK47版的短槍發出刺目的火舌,她怒吼,「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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