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公子
2025-01-30 15:02:10
作者: 趙姑娘
湊近了她的耳朵,他一字一頓,邪肆無比的道,「對我來說,女人不是用來打架的,是用來……」
他說了一個極其下流露、骨的字眼,讓她怒的臉色一紅,揚手想打,小手卻被他擒住,接著整個人都拔地而起,被他抗在肩上級。
白婉璃掙紮起來,她用力的錘著雲冽辰的肩膀,可是他根本不為所動,只是朝著床榻走去。
她怒吼,「雲冽辰,我會殺了你的,我真的會殺了你!」
雲冽辰冷漠一笑,袖長的大手,在她身上惡狠狠打了一下。
白婉璃眉頭一蹙,這個混蛋,還真下力氣打。
只是此刻,羞辱的感覺,比疼痛的感覺更甚,她緊咬唇瓣,想著脫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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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想要從衣袖中摸出飛刀,她整個人已經被雲冽辰仍在了床上。
白婉璃臉色難看,手中的飛刀,剛剛想要出手,她的手腕已經被雲冽辰抓住。
將她的兩隻手固定在頭頂,雲冽辰的聲音沙啞,狹長的鳳眸,染上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女人,在男人身下掙扎,只會激起他的征服欲,所以,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噸」
她的兩條腿,不住踢著,他用了一條腿壓制住了她。
她神色變得清冷,那雙眸中,憤怒無比,他卻只是冷笑,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在折磨她,摧毀她的意志力。
「放開我!」她怒道。
「你覺得,可能嗎?」他此刻化身禽、獸,大手在她身上,逐一摸索,最後將毒藥、飛刀還有各種暗器,一一拿下,仍在一邊。
他漂亮的鳳眸,閃爍著危險的光澤,她清澈的美眸,清冷的恍若臘月冰霜。
他不滿她的神色,他要她在他的身下綻放承、歡,那雙修長的手,也開始解著她的腰、帶,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項間。
薄唇吻上了她的唇角,將自己微醺的酒意,通過空氣傳搜給她,她認命般,閉上眼睛。
近乎威脅的,他湊近她的耳朵,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很想離開我,跟老六雙宿雙棲,那你叫我一聲四哥聽聽……」
她睜開眼睛,怒視著他,「雲冽辰你這個變態!」
他的力道變得溫柔,連帶著眸光都溫柔無比,「叫啊,叫我一聲四哥,說不定我就大發慈悲,放了你跟了老四!」
她抿著唇瓣,不肯叫,他一把拽下了她的長褲。
他的手指,仿佛帶著魔力般,在她身上煽風點火,她有一種被玩弄的憤怒,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鉗固,他卻將她壓制的更緊。
她臉色微紅,呼吸急促,「雲冽辰,你究竟想幹什麼?」
他邪魅一笑,身體壓的更低,湊近她的耳朵,說了兩個字,「干你!」
她憤怒的踢腿,他那雙狹長的鳳眸,帶著點點的戲謔之色。
「叫我,叫我四哥,我就給你一個痛快!」他看著她緋紅的小臉,還有那染上了煙霞之色的肌膚。
她冷眸看著他,盯著他充滿惡趣味的神色,咬唇,叫了一句,「四哥——」
他笑了起來,微微的起身。
他湊近了她的耳朵,「這樣被我玩弄之後,你還能跟雲洌陽在一起?」
白婉璃嘲諷一笑,勾起唇角,「你的技術,可比雲洌陽差多了,四哥,二十七歲的老男人了,有些時候,不服輸不行!」
他瘋狂的凌、虐著她,她就瘋狂的叫著他四哥,終於,他丟關失守,伏在她的背上平息自己。
白婉璃也被撞擊的失了魂魄,她趴在那裡,嘴上不饒人,「王爺,果真是年紀大了,你不行就不要硬撐著,否則傷了身體,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們可要傷心了!」
他冷魅一笑,將她翻了過來,「年紀大了?不行了?王妃,剛剛只是餐前甜點,現在,我們正式開始!」
白婉璃臉色酡紅,哪裡肯認輸,結果一個晚上被他要了不下七次。
果真應了那句話,一夜七次狼……
第二天,白婉璃一整天沒有起床,雲冽辰卻神清氣爽的進宮,陪著老太后抄經念佛。
晚上的時候,雲冽辰又來到了染霜閣,看著躺在那裡翻身都很困難的白婉璃,他的眸中沒有絲毫歉意。
大手撫摸她的肩膀,看似在幫她揉捏,實則曖昧不已,「今天晚上,我們繼續?」
白婉璃睜開眼睛,睨了他一眼,閉上眼睛並不說話。
他湊近了她,「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她的手中,倏然多出一把飛刀,刀刃抵在他的頸項,她的聲音,幽幽冷冷,「你再碰我試試?」
她懷疑他,昨晚根本就是借酒撒潑,哪有人喝醉了,還能那麼清醒。
他勾唇一笑,伸手拿過了她手中的飛刀,「不玩就不玩,這麼激動做什麼!」
他兩指夾著她的飛刀,放在一邊,站起身,「最近你小心
一點,沒事最好不要出府,孝德太后那邊,動作不斷,全部都是針對辰王府!」
她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深沉。
孝德太后會對付她,她自然知道,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連累整個辰王府。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無奈的道,「自古以來,都是這樣,飛鳥盡,良弓藏。辰王府雖然勢單,可是也不怕她,只不過要約束好了自己的手下,千萬莫在這個節骨眼生事!」
她依舊不說話,他知道她已經聽了進去,隨即轉身離開。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她實在覺得,骨頭都要生鏽,隨即起身,洗漱之後出了辰王府。
身後跟著紫鵑和紅綃兩個丫鬟,紫鵑明顯心事重重,自打相府出事之後,她就整日的這種表情。
白婉璃並不想深究,她只當她是沒有腦子,所以才做出了以前的事情吧。
來到了琉璃府,白婉璃站在門口,有些陌生。
從外觀,根本看不出琉璃府的獨到之處,只是那高聳入雲的四角上古神獸,氣勢威嚴,分明鎮守四方。
她站在那裡,微微有些錯愕。
門口站著的守衛上前,「什麼人?不許在這裡逗留,趕緊走開!」
紅綃上前,沉著一張俏臉,「瞎了你的狗眼?連小姐也不認識!」
白婉璃拉了她一把,以前的時候,她總是男裝進出琉璃府,所以得了一個琉璃公子的名聲,現在穿著女裝,他們自然不認識她。
或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的主子琉璃公子,根本就是一個女流之輩吧。
「我們走吧!」白婉璃淡漠的說道。
她轉身想走,門口卻傳來了舒莫言的聲音,「王妃娘娘?」
白婉璃回頭,看見了舒莫言背著一個竹樓,手中拿著花鋤,站在門口,一副打算出門的樣子。
「舒大夫,這麼晚了,你打算出門?」白婉璃微笑著道。
舒莫言點頭,「有些藥草,只有在晚上才能辨識,所以我打算去山裡住幾天!」
「怎麼不帶人一起?你一個人獨自上山,容易遇見危險!」白婉璃笑容暖暖。
舒莫言搖頭,「那些下人,笨手笨腳,帶了徒惹我生氣,我一個人在江湖漂流那麼些年,都好好的過來了,現在也不打緊!」
他上前道,「既然來了,怎麼不進去?朱崇天天念叨著你呢!」
白婉璃莞爾一笑,「他們不認識我,所以我打算回去換過衣服再來!」
舒莫言回頭,看著那些守衛,「白小姐是我們琉璃府的貴客,以後她想入府,不許阻攔,聽見沒有?」
那守衛連連點頭,白婉璃則是滿意的一笑。
舒莫言心思極為細膩,第一他沒有揭穿她琉璃公子和辰王妃的身份,第二又在話中提到了朱崇。
看來,他跟朱崇之間不睦,倒是真的。
走進了琉璃府,白婉璃甚為詫異。
因為時隔半年,她再次回到琉璃府,府內環境大變。
守衛剛剛想要帶著她,往前走,她卻已經自己識破了機關,一步步朝著朱崇的房間走去。
這院落,熟悉,而又陌生。
入門便是曲折遊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
上面小小兩三房舍,一明兩暗,裡面不知道是住人,還是置物。
房舍的四面,則是無數個奇形怪狀的碉樓,方便人站在上面眺望埋伏。
從裡間房內又得一小門,出去則是後院,有大株桃樹兼著芭蕉。後院牆下忽開一隙,清泉一派,開溝僅尺許,灌入牆內,繞階緣屋至前院,盤旋竹下而出。
白婉璃甚為感嘆,果然是有錢好辦事,這琉璃府建的比皇宮還要奢華精緻,若是前皇帝老兒見了,怕是要將她拿下問罪吧?
她淡漠的走著,前方朱崇得了消息,迎了出來。
他剛剛想要跪下行禮,卻被白婉璃一把攔住。
她微笑,「打理琉璃府,你辛苦了!」
「王妃說哪兒的話,朱崇早已經將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了!」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白婉璃進屋聊。
兩人在屋內,聊了很多琉璃府的事情,朱崇將帳本拿出來,放在白婉璃的手中。
「娘娘,這是半年的琉璃府收支狀況,因為我不擅長生意之事,所以這半年琉璃府的產業,大多都是盈利狀態,可是卻沒有幾個存銀!」朱崇有些歉疚。
白婉璃拿過帳本,粗略的看了一眼,目前琉璃府的產業,有酒樓、商鋪、客棧、銀裝還有青、樓產業,小的涉及到紡織、瓷器和絲綢茶葉,全部都有涉獵。
這些產業,著實都是賺錢的,只是琉璃府的開支過大,光仁之堂每個月都需要三十萬兩銀子的支出,這聽起來,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她將帳本合上,並不說話。
朱崇繼續道,「娘娘也發現了,仁之堂這一塊兒
,簡直是個吞錢的野獸,若是長此下去,怕是琉璃府要被整個仁之堂虧空了!」
白婉璃嘆息,「舒大夫怎麼說?」
朱崇提起舒莫言就生氣,他站起身,「那個書呆子,成日裡救死扶傷。只要是病人,來者不拒,沒有銀子,他就免費給人家看病,免費看病不說,他還贈送藥材。贈送藥材不說,他還補貼家用給人家,他真當自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白婉璃無奈的笑,「舒大夫,確實是宅心仁厚!」
「王妃娘娘,您也甭誇他了,今日你來的剛好,這琉璃府的錢和帳,我再也管不了了!」朱崇嘆息一聲,開始撂挑子。
白婉璃站起身,「一時之間,我還真找不到一個能夠管好琉璃府帳務的人!」
朱崇看了她一眼,「我有個人選!」
白婉璃挑眉,「哦,說說!」
「京城的鬧市,有個拉二胡的瞎子,這個傢伙是假瞎,只不過成天裝瞎騙錢,所以被人稱為劉瞎子,這人無比摳門,看見錢就跟自己的命一樣,他比較適合來琉璃府做個帳房掌柜!」朱崇道。
白婉璃點頭,「改天你帶他來見見我,這個人必須得跟我們一心,不然,帳房出事,那可是性命攸關!」
「您就放心吧,這個傢伙是看見錢就走不動路的主,我保管他呆在琉璃府,以後就哪兒也不想去了!」朱崇打著包票。
白婉璃笑了一笑,「還有一個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情?」朱崇正色起來。
白婉璃從窗戶環視外面,「這琉璃府的守衛,太弱,我想建立自己的情報軍事基地,並且培養出自己的殺手組織。這些殺手,在江湖排名,起碼要在前十位……」
朱崇有些為難,「建立起這樣的組織,太難,而且時間太長,我建議王妃娘娘你直接去江湖上滅掉一個,然後重建歸於琉璃府的麾下!」
白婉璃點頭,「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我對江湖的情況,一無所知。我擔心貿然出手,會引起江湖的動盪不安,最後抓不到魚,卻惹的一身腥!」
朱崇若有所思,「其實有個人,王妃倒是可以好好利用,這個人在江湖上,幾乎是呼風喚雨,他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若是此人出手,別說一個小小的殺手組織,就算整個江湖,也不在話下!」
「誰?」白婉璃好奇起來,有這麼一個神話般的人物,她倒是一定要好好結交。
「雲冽辰!」朱崇吐出三個字。
白婉璃的臉色,頓時變得冷漠,她搖頭,「別人都可以,唯獨他不行!」
「但是也只有他,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十年前他就已經一戰成名,在江湖單劍挑了血殺門之後,回歸皇室,從此不過問江湖的事情!」朱崇皺眉思索。
白婉璃沉默不語,「你讓我好好想想,我這幾天畫了一些武器的樣本,過幾日讓紅綃給你送來,你看看能不能打造出來!」
朱崇點頭,言語間倒是自信,「只要王妃能夠畫出圖樣,就沒有我打造不出的東西!」
白婉璃笑了笑,並不說話,又聊了一些別的事情,接著離開了琉璃府。
她建這琉璃府的原因,原本就是為了有個安身之所,現在她的敵人,是孝德太后,以後她的敵人,可能是雲冽辰或者別人,她不想依仗任何人。
只是,新建一個殺手組織,確實太過困難,而且所花費的時間,起碼在十年以上,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等了。
孝德太后那邊,隨時都會動手,她必須早作準備。
回到了辰王府,已經是天明時分,她化了一些現代槍械的圖紙,可是都不滿意。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將那個時代的東西,帶來這裡。
因為這些東西,萬一流傳出去,又是一片腥風血雨,國家跟國家之間,不得安寧。
還是,留給這個不知名的時空,一片安樂的淨土吧。
她將所有圖紙撕掉,然後開始想別的主意。
穿越到雲水國,占用白婉璃的身體,已經整整一年,這一年生活太過安逸,她幾乎要忘卻自己的本能了。
不就是一個古代人的殺手組織嗎?那個時候,她孤身連泰國的總監局都闖過,現在一個殺手組織,又算的了什麼?
她打定主意,吩咐紅綃叫了行雲,接著了解江湖的事情。
江湖上,一共三個殺手組織,炙手可熱。
羅剎門、神風社和七鷹幫。
羅剎門行事,最為張狂嗜血,而且江湖上也諸多怨言,只是恐懼羅剎門的實力,沒有人敢伸張正義。
神風社,是最為神秘的一個組織,相傳一百年前就已經有這麼一個組織。神風社不輕易的接單,不過只要出手,就沒有落空的時候。
七鷹幫則是由七個頂級殺手為首領,組成的一個幫派,相傳七鷹幫七個首領,乃是七胞胎,相貌行事一模一樣,沒有人可以分出來。</p
白婉璃聽著行雲的敘述,在羅剎門上,打了一個勾,蹙著眉頭,盯著羅剎門這三個大字。
「給我詳細的說說,羅剎門!」白婉璃盯著羅剎門三個字,不動聲色。
行雲有些奇怪,還是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白婉璃一連好幾天,都呆在屋內,看著羅剎門這三個字發呆,直到琉璃府的下人過來請她,她這才穿了男裝出門。
一身白衣翩然,一雙黑靴出塵,她整個人都如雪中的謫仙,飄逸的不食人間菸灰。
走到琉璃府門口的時候,守衛一齊跪下,明顯看見傳說中的琉璃公子,他們的主子,十分激動。
儘管他們以前沒有見過主子,只是耳濡目染,也多多少少了解琉璃公子的風姿,此刻見了白婉璃,更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這就是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琉璃公子,琉璃府的主人。
「參加公子!」守衛一齊跪地呼道。
白婉璃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大步進入,那守衛跪在地上,激動的發抖。
他們的主子,好美,跟傳說中果然一模一樣。
那精緻的五官,簡直讓任何女人遜色,那清冷的氣質,霜雪般出塵,隨著他的走動,背後束著頭髮的白色綬帶,隨風飄動,簡直可以勾走所有人的魂魄。
守衛們悲哀的發現,他們斷袖了,嗚嗚,他們喜歡男人了……
來到朱崇的房間,朱崇微微發愣,若不是以前見過白婉璃的這身裝扮,他倒是要失態了。
白婉璃,穿著男裝,比穿著女裝,還要好看許多。
或許是她的氣質,本身就太過清冷,所以穿著這一身雪白的男裝,絲毫不見女氣,反倒英姿勃發,美的逼人。
白婉璃環視四周,見屋內坐著一個邋遢卻枯瘦的老人,她緩慢上前,不確信的道,「劉瞎子?」
老人仰著頭,頭髮乾枯花白,「琉璃公子是吧?不要以為你長的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老人家,一個月沒有十兩銀子,是請不動的?」
朱崇從衣袖中拿出銀票,在瞎子面前晃了晃,瞎子的眼睛都直了,「請問公子,您是要算命呢?還是要看相?」
朱崇搖頭,白婉璃淡漠一笑,瞎子道,「代寫書信?坑蒙拐騙?偷雞摸狗?」
朱崇繼續搖頭,瞎子無奈的道,「我劉瞎子,就這麼點本事了,要是這些都不成,那你的事情,我可幫不了!」
劉瞎子將雙手攏在衣袖當中,賊眼卻死死的盯著朱崇的銀票。
白婉璃微笑,「先生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們能請先生過來,自然是先生能夠勝任的事情!」
瞎子高興起來,湊上前,「什麼事兒?」
「管錢!」白婉璃開門見山。
瞎子伸手,湊近朱崇手中的銀票,「就這麼些錢嗎?沒問題,我瞎子對錢最敏感了,保准你錢放在我這裡,一準兒不會丟!」
白婉璃「啪」一聲打開扇子,打在瞎子的手上,「這點錢算什麼,簡直是廢紙,本公子帶你去看真正的錢!」
白婉璃率先離開,朱崇笑了笑,跟在後面,瞎子則是狐疑的看著兩人,緊隨其後。
幾人來到金庫,朱崇打開庫門,裡面是機械似的小庫門,朱崇繼續打開。
隨著「咔擦」幾聲脆響,那小庫門轉動起來,最後旋轉著擰開。
庫內,金燦燦的金子,刺目的銀子,還有大批的珠寶,光芒萬丈。
瞎子看的張大了嘴巴,他激動的哆嗦,「好多,好多……」
朱崇將鑰匙交給他,「以後這個金庫,就交給你保管,千萬別中飽私囊,否則琉璃府天涯海角的追殺你,叫你有命拿,沒命花!」
瞎子接過鑰匙,爬進了金庫,躺在金條上面,激動的流口水,「金子,我的金子,嗚嗚,比娘親還要親的金子!」
他躺在裡面,不肯出來。
繼而,仿佛想到什麼一般,他趕緊起身,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嚷嚷,「等等我,等著!」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瞎子去而復返,手中抱著一堆散碎的銀子,他將銀子一股腦全部放入金庫,放心的吁了一口氣,「好了!」
白婉璃和朱崇,面面相覷。
瞎子拿著鑰匙,再次打開金庫,「最近幾天,我吃住都在金庫裡面了,你們沒事不要叫我!」
兩人無奈的走開。
朱崇有些擔憂,「娘娘,這樣將金庫交給他保管,真的能行嗎?」
白婉璃點頭,「能行!」
朱崇無奈,「娘娘但是信任他!」
「叫我公子!」白婉璃神色未變。
朱崇笑著,作了一鞠,「公子,這樣真的能行嗎?萬一瞎子捲款私逃,我們可就損失大了!」
白婉璃搖頭,「他能捲走多少?再說,一個如此愛財的人,是不會捨得離開這裡!」</p
朱崇邊走邊笑,白婉璃道,「你看看他穿的衣服,如何?」
「十年前的衣服!」朱崇回答。
白婉璃點頭,「他自己存的那些銀子,足夠他過富裕的生活,可是他卻捨不得用,說明他自己,不是一般的吝嗇。這樣的人,只是因為愛財而愛,他要了銀子既不自己享受也不施捨別人,所以這樣的人,才是最靠譜的人!」
朱崇點頭,嘆息一聲,「也是,除了琉璃府,誰還能提供這麼多的銀子給他看給他摸?」
兩人一路笑著,走了出去。
朱崇側頭看著白婉璃,「公子,不如留下來用晚膳如何?府內的弟兄,若是看見公子風姿,定然殫精竭慮,為琉璃府報效!」
白婉璃看了他一眼,這話有溜須拍馬的成分,不過最近幾日,她還要真的呆在這琉璃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好研究羅剎門的事情。
*
夜,孝德宮,宮女跪了一地,個個戰戰兢兢的眼觀鼻,鼻觀心。
孝德太后拿了一杯茶水,蹙著眉頭,看著跪地的宮女,將手中茶水「嘭」一聲放在桌子上,怒道,「哀家叫你們去請皇上,你們竟然敢說皇上不見,你們不知道說哀家病了嗎?」
那宮女戰戰兢兢,低著頭,渾身顫抖。
太后沒有發話,她們那裡敢騙人?何況這個人還是皇帝,一個不小心,就是欺君大罪。
孝德站起身,冷哼著,「這陽兒也真是,竟然連哀家這個母后都都不見,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回太后,皇上他,他……」為首的大宮女,欲言又止。
孝德太后怒視著她,「說!」
「皇上他醉了,此刻在御書房,嚷嚷著要,要辰王妃!」那宮女為難的說道。
皇上覬覦人家的妻子,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四嫂,這說出去,不好聽啊。
孝德臉色一變,「你們煮了醒酒湯,隨後來御書房侍奉著!」
帶著一群宮女,浩浩蕩蕩的來了御書房,她低聲,對著身後的宮女吩咐了一句什麼,那宮女立刻躬身離開,朝著儲秀宮走去。
御書房內,雲洌陽躺在那裡,不住的呢喃著,「小璃,小璃……」
孝德太后上前,一把抓住了雲洌陽,怒道,「陽兒,看看你,現在成何體統?你給我起來!」
雲洌陽被抓的踉蹌起身,張口就預吐出來,孝德太后趕緊拍著他的後背,無奈的嘆息,「陽兒啊,你怎麼就讓人這麼不省心,做了皇帝的人,還這樣恣意妄為!」
「娘,你不要管我,我要小璃,我只要小璃!」他伸手,抱住了孝德太后的胳膊,臉頰貼在她的肩膀上,「娘,你不要拆散我和小璃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歡她,好喜歡!」
孝德太后一把推開了他,站起身,無奈的道,「可是人家不喜歡你,她是辰王妃,你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明白嗎?」
「不,不是的,她不是我四嫂!」雲洌陽痛苦的蜷縮起來,整個人如孩子般脆弱,「明明是我先遇見她的,明明是我先動心,為什麼父皇要指婚給四哥,為什麼?為什麼?」
他一連問了兩個為什麼,口中不住的叫著白婉璃的名字,德妃無奈,剛好宮女端了醒酒湯過來。
她靈機一動,搖頭,「不要醒酒湯,要,春、藥——」
宮女微愣,卻什麼也不敢說,只能下去準備。
須臾,端木鈴蕊走了過來,一見雲洌陽爛醉如泥的樣子,大驚失色,「母后,皇上怎麼了?」
孝德太后瞪了她一眼,「回去換身衣服,他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白婉璃,你知道怎麼做嗎?」
端木鈴蕊咬唇,雖然覺得屈辱,可是還是依言照做。
雲洌陽喝了宮女端上來的醒酒湯,神智更加模糊,他覺得,眼前所有人都變成白婉璃。
隨手拉著一個宮女,他就想往懷裡拉,宮女哆嗦著逃跑。
御書房內,溫度正在逐漸升高,雲洌陽覺得自己,正在烈火上炙烤,他的眼睛模模糊糊,白婉璃似乎變成了成千上萬個影子,在他的心頭,走來走去。
這種心癢難耐的感覺,讓他覺得,宛如有無數個螞蟻,正在身上爬行。
他低喃著,叫著她的名字,「小璃,小璃——」
御書房的門,忽然被打開,宛如一陣涼風,吹拂過他的身體。
雲洌陽坐起了身體,醉眼惺忪的看著門口的來人。只見門口的女子,白衣如雪,薄紗覆面,只是那輕盈的體態,還有瀑布般的長髮,不是白婉璃是誰?
這雲水國上上下下,成婚了卻不愛綰貴婦髻的,怕是只有白婉璃一人了吧?
雲洌陽對著白婉璃伸手,俊臉上的笑容,帶著傻氣,「小璃,小璃……」
「皇上!」女子握著他的手上前,順勢坐在了他的懷裡。
他摟著她的身體,女子的幽香,鑽入鼻孔,他舒適的在她身上輕蹭,「小璃,我好
想你,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
女子剛想說話,雲洌陽就吻上了她的柔唇,女子藕臂攀上了雲洌陽的脖子,兩人頓時如火如荼,御書房內,旖旎一片。
清澈,第一縷光線,透過窗幔照射了進來,雲洌陽皺了皺眉頭,胳膊被壓的生疼。
他睜開眼睛,起身,卻發現自己光裸著身體,懷中躺著一個不勝嬌羞的女子。
女子赫然就是他的皇后,端木鈴蕊。
他臉色頓時一變,看見毒蛇般,推開了懷中的女子。
他起身穿衣,神色慌亂。
「皇上,昨晚你醉了!」端木鈴蕊拉過錦被,蓋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
雲洌陽回身,怒視著端木鈴蕊,「朕是醉了,但是還不至於不省人事,那碗醒酒湯裡面,你加了什麼,朕會查清楚!」
端木鈴蕊臉色一白,「皇上,我就真的讓你這麼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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