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這女人只能看不能吃……【超萌~】
2025-01-30 14:53:10
作者: 陌小圖
葉亦歡慢慢的閉上眼,手攀在他的肩上,依偎在他懷裡。
果林里有清香純淨的果香味,有泥土的沁人心脾的芬芳,有微風拂過,將她的髮絲打了一個卷,掛在樹上的鈴鐺發出清脆而又明麗的響聲,一切都顯得那樣靜美。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葉亦歡覺得自己的氣都順不上來,凌南霄才慢慢地放開她淝。
這一次的吻格外綿長和細膩,兩個人似乎都投入了很大的感情來維持,那種令人悸動的感覺久久退散不去當。
一脫離凌南霄的懷抱,葉亦歡就紅著臉低下頭,她的皮膚本就白皙透明,再加上那一抹緋紅,簡直是比地上的蘋果還要誘人。
凌南霄的身體隱隱有些發熱,嗓音都是低沉的,「走吧。」
比起她的羞赧緊張,他好像反而顯得淡定了許多。
其實她並不知道,他心跳加速的猶如鼓擂。
葉亦歡垂著眼點點頭,邁開步子便急急地向前走,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身後的凌南霄戲謔道:「你的蘋果不要了?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摘下來的。」
他微揚的語調里難免有一絲調侃,葉亦歡又轉身紅著臉低著頭邊蹲下身去撿那些蘋果。
她想摘蘋果也是一時起興,連果籃都忘了拿,眼下也沒有任何能裝蘋果的東西,只好用裙擺兜著,裝好了才發現自己站起來就要走光了。
葉亦歡一臉懊惱的蹲在地上,她想自己大概是被凌南霄吻的白痴了,居然連這麼簡單地道理都忘了。
她蹲在地上,仰起臉可憐兮兮道:「怎麼辦啊……」
看多了她的薄涼和淡然,此時面對她小女人一樣的束手無策,凌南霄忽然發現自己對她一點轍都沒了,只好走過去將自己的Charvet外套攤在地上,「放這裡吧。」
他無奈的瞥了她一眼,低聲道:「上輩子真是笨死的。」
這句話里有嗔怪也有寵溺,葉亦歡抱著一大包蘋果亦步亦趨的跟在凌南霄身後,回到山莊裡,她準備去找陳大姐借針替他挑出手掌的刺,然而卻被他攔住了。
「這天色陰沉的厲害,我看要下雨了,只不過扎了點小刺,先回去吧,淋在雨里就麻煩了。」
葉亦歡仰頭看了看陰鬱的天色,果然遠處已經有烏雲飄過來了,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看起來還不會是一場小雨。
兩個人告別了陳大姐便踏上了回榕城的路,大約是因為那個吻,狹小的車裡溫度都升高了一些,兩個人都有些彆扭。
然而凌南霄猜的沒錯,果然車行了還沒有一半,大雨就已經兜頭蓋了下來,天空陰鬱的都快要變成黑夜了。
雨勢又急又大,雨刮器都有點忙不過來了,雨水匯成的水流蔓延在擋風玻璃上,凌南霄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漸漸加快了車速,「很快就到了。」
然而他們還沒過榕城的收費站,凌南霄的車忽然卡了一下,再也沒法發動了。
「我下去看一下。」
他說罷便下了車,外面的雨那麼大,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濕透了。
「怎麼樣?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葉亦歡給他找了一條干毛巾遞給他,凌南霄一邊擦頭髮一邊道:「拋錨了,現在肯定是走不了了。」
他拿出手機準備給Andy打電話派人過來,然而卻發現在這種地方根本沒有信號。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外面下著大雨,他們又被被困在這種人煙渺茫的地方,要不是因為她貪玩,現在也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想到凌南霄之前就提醒過她不要去果園的話,葉亦歡心裡的內疚更甚,垂著眼抱歉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的……」
她想以凌南霄的性子,他一定會很不耐煩的罵她一頓,然後把所有的責任都堆在她身上,一想到這些,葉亦歡就覺得有點難過。
然而她都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凌南霄卻只是溫聲說了一句,「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我們不能一直呆在這裡。」
新聞上經常有因為大暴雨被困在車裡淹死人的事故,更何況如果遇到其他災害那就更麻煩了,這裡雖然人煙稀少,可是他們也不能坐在車裡坐以待斃。
<凌南霄解開安全帶,對她道:「跟我下車,去找個能住的地方。」
雨勢依然在加大,兩個人下車沒走多遠就已經被淋得濕透了,葉亦歡整個人都凍得瑟瑟發抖,嘴唇都已經有些發紫了,凌南霄緊緊將她攬在懷裡,圈著她行路。
他們沿著山路一路往上走,終於在半山腰的時候看到了幾家亮著燈的房屋,幸運的是其間一個還掛著一個大大的牌子「青年旅社」。
在這種地方還能遇到旅館已經可以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凌南霄又將她抱緊了幾分,沉聲道:「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嗯!」葉亦歡攥緊了衣襟,牙齒都在不停地打顫。
這家旅館確實不大,只能算是在自己家裡開了幾間小屋子用來當做旅店招待客人,可是在這個檔口能有地方住已經不錯了,凌南霄也不再計較那些有的沒的,乾脆利落的付了款。
可是進了房間兩個人才有點傻眼了,這間只有二十平米的小臥室里只有一張小小的單人床,還有一台只能收到少兒頻道的24寸電視,別說旅店了,充其量只能算一間客棧。
唯一能讓兩人慶幸的是,還好有熱水可以用。
葉亦歡看著那張只能睡一個人的小木床,猶豫了半天才小聲說:「要不再開一間吧?」
「再開一間做什麼!這種荒郊野外的,你就不怕遇上黑店的老闆?」
這女人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他們兩個都已經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她怎麼還想著跟他分開睡?
被這大雨淋了一次,兩個人濕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凌南霄脫了襯衣便扔在床上,精壯而又健碩的身體霎時暴露在了葉亦歡眼前,嚇得她趕緊轉過身。
「幹什麼?你都看過摸過無數次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他的語氣中帶了一絲輕佻,狹長的眼鋒染著笑意,一步一步的走向她,葉亦歡看著他越走越近,只好不停地向後退,直到後背「砰」地一聲撞在牆壁上,她終於退無可退,而凌南霄也已經逼到了她的眼前。
他雖然工作很忙,可是也很注重健身,算得上是真正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小麥色的腹肌就這樣暴露在她面前,雖然已經看了無數次,可是眼下的凌南霄還是讓她紅了臉。
「你你你……你想幹嘛?」
她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襟,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就連話都已經說不清楚了。
凌南霄看著她紅的快要充血的臉頰,忍著笑勾起唇角,一手撐在她的耳邊,微微靠近她,沉著嗓音曖昧道:「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你說我想幹嘛?」
他看著她抖動的眸光,忽然玩心大起,俯首湊得她更近,甚至伸出手,指尖挑.逗似的地划過她的臉頰。
葉亦歡被他這樣的動作激得整個人都戰慄起來,他溫熱的氣息全都噴灑在她的臉上,略微低啞的聲音刺激的她耳蝸都直發麻。
眼見他越湊越近,葉亦歡終於忍不住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尖聲道:「流氓啊你!」
「我流氓你,不是很正常嗎?」凌南霄的唇角帶著促狹的笑意,手指已經游移在了她精緻的鎖骨之上,低頭在她耳邊呵氣,「你臉紅了,想要我就直說,憋著對身體不好……」
其實是他想要她才對吧!
雖然他們更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可葉亦歡總覺得這樣輕佻的他怪怪的,忍不住有點羞怯,心跳都有點加速。
「誰誰……誰想要你了!精蟲上腦……每天就只想著那些烏七八糟的事……」
看著她馬上就瀕臨奔潰的模樣,凌南霄終於不再逗她,忍著笑直起身,視線從她已經被雨淋濕而緊貼在身體上掠過,勾唇輕佻的笑了笑,轉身進了浴室。
「小學生的身材,我才沒興趣流氓你,平的讓ipad都自嘆不如。」
直到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葉亦歡才恍然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
什么小學生,她好歹也是個D好不好!ipad要能長成她這樣,賈伯斯都得活過來!
嗔怪的視線掃過玻璃門裡那個精壯的身影,她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這死變態,平日裡抱她的時候怎麼不嫌小來著?
一直到葉亦歡洗完澡,她總覺得自己今天有點怪怪的,身體有些發酸,總有種腰酸背痛的感覺
,小肚子也沉沉的,似乎要來大姨媽了。
可是千萬不要這個時候來啊……
她看著那張小床,幽怨的在心裡禱告,如果這個時候來親戚了,那她一定會忍不住一頭撞死的。
凌南霄坐在床上看著她表情怪異的站在牆角,對著她揚了揚下巴,「你傻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過來給我把刺挑出來?」
他趁著她剛才洗澡的時候就已經下樓去找店家借了紗布和紫藥水過來,好在這家店的大叔以前在村裡的衛生所當過大夫,一些簡單的醫療用品還是有的。
「哦,這就來了。」葉亦歡脫掉拖鞋爬上床。
她穿的還是凌南霄已經吹乾的襯衣,白色的襯衣只能將好遮住她的臀部,跪坐在床上的時候,露出兩條細白的長腿,她扳著他的手放在燈下,神情專注的看著他的手心,有些緊張的小心翼翼。
她全部的專注都放在了他的手上,而他全部的專注卻都放在了她半遮半掩的身上。
他剛剛說她小學生的話只是逗她玩的,她的身材勻稱窈窕,前凸後翹,比起那些模特一點也不差,甚至還有她們沒有的韻味和嬌柔,尤其是胸前的兩團綿軟,形狀完美可愛,他甚至一手都難以掌控。
凌南霄正想著一些烏七八糟的綺念,手心忽然傳來一下刺痛,他蹙了一下眉,卻聽葉亦歡說:「好了。」
有這麼快嗎?
他懷疑的看了看她,正準備說「你清理乾淨了沒有」,低頭卻看到自己的掌心已經纏上了潔白的紗布。
凌南霄懊惱的咬了咬牙,真是見鬼了,他到底是胡思亂想了多久!
葉亦歡收拾好包紮用的工具,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瓶沒有貼標籤的酒瓶,好奇的拿起來,「這是什麼?」
「應該是白酒吧。」
凌南霄不甚在意,可葉亦歡卻拿著酒瓶很興奮的走過來,「這屋裡這麼冷,正好喝杯酒可以暖暖身子啊。」
她說完便找了兩個杯子出來,仔仔細細的洗乾淨,倒了一杯酒便兀自的一飲而盡,剛喝下去便皺起了眉,不停的用手扇著風,吐著舌頭道:「這是什麼酒啊,怎麼這麼辣……我的天……」
她不停地扇風,臉上一臉的糾結,凌南霄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你就不能慢點喝?以為自己是孫二娘?」
別看那小酒盅不大,可那一杯下去起碼也得有半斤,葉亦歡剛喝下去就覺得整個胃裡都燒起來了,烈酒穿腸後火辣辣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有種火燒火燎的灼熱感。
葉亦歡臉色糾結的把酒杯遞給他,「你嘗嘗,這到底是什麼酒,怎麼能這麼辣……」
凌南霄接過酒杯喝了一大口,果然是一下口就用一種火舌穿腸的感覺,不出多久身體就熱起來了。
他臉色不太好的放下酒杯,「應該是東北燒刀子。」
燒刀子是東北的烈酒,以其度數極高,遇火則燒而著稱,又以其味極濃烈,入口如燒紅之刀刃,吞入腹中猶如滾燙之火焰而得名。
他上學的時候和幾個發小也喝過這種酒,那時候只不過是想嘗個新鮮,五六個小伙子只喝了兩瓶就差點人不人鬼不鬼,站在孟靖謙家的樓下大唱《水手》,險些被孟靖謙他爸給轟出去。
眼下這瓶酒的度數起碼也得在65°到68°之間,葉亦歡一個女人喝了那么半斤,這下要出事了。
「啊?燒刀子?」
葉亦歡有些愕然,一聽這名字就已經足夠火辣了,沒想到她竟然一口喝了這麼多。
她一向是滴酒不沾的,出了名的一杯倒。大學畢業吃散夥飯的時候,她只喝了三瓶啤酒就吐了同學一身,這件事一度成為了同學聚會上的笑料,現下她卻把這麼烈的燒酒當成了白開水。
葉亦歡是個喝酒就容易上頭的人,不過頃刻間,她幾近透明的皮膚就變得緋紅起來,甚至整個人的溫度都升高了,就像是發燒了一樣,燥熱難耐。
凌南霄看她臉色紅的幾乎有點不正常,就知道她是酒勁兒上來了。
這種高燒似的溫度真是讓人煩躁,葉亦歡從床上站起來想再去沖一個涼水澡,然而剛起身,腳下就是一軟,險些就跪在了地上,幸好凌南霄及時拉了她一把。
葉亦歡這一下直接跌進了凌南霄的懷裡,這樣
抱著,她覺得自己更熱了,不由得煩躁的扯開最上面的紐扣,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怎麼突然這麼熱……」
她的身體真是熱的不可思議,他忍不住又將她抱緊了幾分,低頭看了看她微張的紅唇,還有她若隱若現的鎖骨,心上不由得一動,就連聲音都變得低沉黯啞,「歡歡,我想要你……」
下腹的緊繃感讓凌南霄的頭腦異常清醒,他看著她薄薄的襯衣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感受著她吐氣如蘭的幽魅,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耳邊是她清淺的呼吸聲,懷裡是一副溫香軟玉的身體,他所有的感官中都只有這個女人。
他想要她的心思越來越明晰,也越來越強烈,就在他俯身要將她抱上床的一刻,葉亦歡忽然覺得身下驀然湧出一股暖流,她直覺不對勁,急忙推開凌南霄,大步跑進了浴室。
凌南霄以為她是喝了酒胃裡難受所以去吐了,然而浴室里半天都沒有動靜,他心裡不由得隱隱擔憂,也大步走到浴室門口,蹙眉敲了敲門,「歡歡?你怎麼了?」
裡面沒有聲音,凌南霄心裡的困惑又加深了一層,敲門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葉亦歡?!你說話!」
仍然沒有聲音,就在他已經要準備撞門的時候,浴室的門終於被拉開了一條細細的縫,葉亦歡探出頭,咬著唇,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凌南霄心下覺得不對,警惕的問她,「怎麼回事?」
「阿霄……」她的聲音里隱隱帶了一分委屈和哭腔,癟著嘴說:「我那個來了……」
「你說什麼?!」
凌南霄陡然提高了聲調,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剛生了一把火卻被人猛地潑了一頭冰水一樣,火還沒消滅盡,心裡卻已經涼透了。
他蹙了蹙眉,語氣中帶了一份懷疑,「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他正被那感覺燒灼的煎熬的時候,她居然來親戚了?!
這特麼是在逗他?
老天要不要這樣對待他?他一個而立之年的大男人,面對這樣一個嬌弱似水的女人,並且這個女人還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結果他居然只能看不能碰?
凌南霄簡直要被這個消息打擊的頭都發暈了。
葉亦歡趴在門框上,耷拉著腦袋小聲囁喏道:「是真的……」
「算了。」凌南霄鬱卒的擺了擺手,悶聲道:「現在怎麼辦?你有帶……該帶的東西嗎?」
他們之間到底還沒有到那種隨便說話的地步,說起女生那些私密的東西,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尷尬和窘迫。
「沒有……」這下葉亦歡的頭更低了,臉上都已經紅透了。
她的日子通常都很準的,所以她根本沒有準備那些,明明應該還有三天才會來,可沒想到姨媽居然會突然造訪,簡直是突然的讓她難以接受。
凌南霄覺得自己真的是無力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極力讓自己鎮靜道:「那怎麼辦?」
葉亦歡咬了咬唇,望著他小聲道:「你可不可以去幫我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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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滾床單的姑涼們真是想太多了,怎麼能每次都滿足某位狼兄呢,燒刀子加小美人,慾火焚身好痛苦……明天有一萬五的更新,不要錯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