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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一】寡情薄意,男神老公要不起40

2025-01-30 14:44:09 作者: 禍水天成

  彭川看向杜遠明,眼神淡涼,「杜總真會開玩笑,您出生好,家世又好,不但事業有成,就連男神的氣質也有了,您是天之驕子,還能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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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遠明看著彭川,「既然我這麼好,你為什麼沒有一眼就愛上我呢?」

  彭川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一見鍾情這種事,一眼愛上一個人,對我來說不可能。」

  「這麼說你想慢慢地愛上我?」杜遠明輕瞥一眼彭川。

  「大概慢慢也不會愛上你。」彭川涼涼的一笑,看著杜遠明,神色淡然,卻有種讓人不敢褻瀆的錯覺。

  杜遠明看著彭川,也是頭一回碰上讓他應對不來的女人。

  彭川實在沒心情和他這樣繼續糾纏下去,清冷地出聲,「杜總,二百萬我會還給你,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還有我的父母。孤」

  杜遠明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手指的白金戒指,似笑非笑地看著彭川。

  彭川也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忽然感到倉促不安,有股危險的氣息在逼近,又轉念一想,大概是錯覺吧,這是她家,父母就在不遠處,又是白天,陽光如此明媚,他也不能對她做什麼。

  只是一回頭,不經意間看到站在遠處的容龑,突然,明媚的陽光有些刺眼。

  容龑眸色深幽地看著彭川,看了一陣,看向旁邊的杜遠明,沒想到這就是她請假的理由。

  彭父和彭母看到容龑有些意外,眼神閃爍,神色也變得叵測。

  杜遠明也看到了容龑,走過去,看向容龑,「容總,今天是我彭小姐訂婚的日子。」

  容龑沒有理會杜遠明,向彭川,「是嗎?」

  彭川站在那裡,渾身沒有了力氣,無法出聲,只是看著容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彭父見狀,走上前,看向容龑,「我女兒已經和杜先生訂婚了,彩禮錢都給了,還能有假?」

  容龑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那裡,突然感覺自己像個笑話,巴巴地趕來,竟然被這樣羞辱。

  他轉身要走,彭川突然伸手拽住了容龑的衣服,低下了頭,聲音很小地說,「我說不是,你信嗎?」

  容龑停住了步子。

  彭川鬆開了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如果他走了,今生大抵不會再有任何瓜葛,一想到那樣,心口痛得無法呼吸。

  容龑回頭看向彭父,「他給了多少?」

  彭父沒有出聲,杜遠明看向容龑,「兩百萬。」

  容龑輕哼一聲,「我以為多少呢,才兩百萬。」

  他直接從彭父手裡拿過那張卡,遞給杜遠明,「你可以回去了。」

  杜遠明看向彭父。

  彭父看了一眼容龑,沒有出聲。

  容龑看向彭父,以僅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當年的事,你們真的以為我一無所知嗎?」

  彭父臉色變了,看向杜遠明,尷尬地出聲,「杜先生,你的錢我不能收,你也看到了,我女兒不願意嫁給你。」

  杜遠明的目光,在容龑和彭父直接來回穿梭,據他所知,彭父好酒好賭,很愛錢,今天,聽到兩百萬,他本來是歡喜的,沒想到突然會如此堅決地拒絕這筆錢,到底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呢?

  彭母了一眼容龑,低下了頭,本來以為兩個人好好的,看今天這樣子,他們應該沒有在一起,心裡一陣難受。

  容龑看向彭川,直接將她拉到了一邊,瞳孔微縮地看著她。

  彭川站在那裡沒有出聲,貧窮是一種疾病,破壞的不是身體的免疫系統,是做人的尊嚴。

  許久,容龑看向彭川,「打算什麼時候回A市?」

  彭川站在那裡沒有出聲,有了上次以後,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有種被侮辱的感覺,不願意回想那天晚上的一幕。

  容龑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呼吸很不勻稱,看彭川感冒還沒有好,氣色比在A市的時候還差,隔了很一段距離,也能感覺到她呼吸很熱,「這是感冒藥,裡面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服用說明。」

  彭川一怔,抬頭看向容龑,接過了他手裡的感冒藥,她真的是病的太厲害了,他的

  藥,突然很需要。

  容龑想到這次來這裡,還有些事情要查,「我就住在街道上,找的時候,打電話。」

  「嗯……」彭川應了一聲,站在那裡,看著他轉身離開,不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給她感冒藥的目的。

  她的眼前忽然浮現出父母吵架的畫面,浮現出當年的一幕幕,不由的內心掙紮起來。

  容龑走後,彭父看向彭川。

  彭川本以為父親會罵他,沒想到這一次竟沒有。

  彭父看著彭川的神色是複雜的。

  彭川有些失神,並沒有注意到,一直以為父親不喜歡他的原因是當年在他家工地上被鋼管砸了腳,後來跛了一隻腳,並沒有得到應有的賠償,所以……久病成魔,以前鐵打一樣的漢子,自從那以後天天臥病在床,脾氣難免也變得暴躁起來,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發火。

  父親那些年,因為她和弟弟上學受不少苦,在爸爸面前,她總是一副溫順的樣子,不管彭柱如何不講理,如何責罵,一直惦記著那些年的不容易,父親對她做了什麼,她當時覺得委屈,事後也試著理解了,大概是血脈相連,始終無法恨自己的父親。父親不能外出打工了,家裡沒有什麼收入,條件有限的緣故,父親才會那樣重男輕女,隨著時間,越來越厲害。

  彭父沒有背著手,跛著腳進了旁邊的大屋。

  彭川看了一眼,跟著母親去了廚房。

  彭母做飯,彭川在旁邊打下手。

  過了一陣,彭母看向彭川,嘆了一口氣,她就不該縱容斌斌,給川川打那個電話,「川川……」

  她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彭川不想再提舊事,「媽,我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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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龑回到住處,看到了等在那裡的杜遠明。

  杜遠明摘了黑超,給容龑遞了一支煙。

  容龑沒有接,從兜里拿了煙,反給杜遠明遞了一根。

  杜遠明接住,看著容龑,點燃了煙,「你們已經過去了,就算不放手,也沒有什麼好的結局,何必呢?」

  容龑邪魅地一笑,看向杜遠明,「過去就不能重新開始嗎?」

  杜遠明看向容龑,打量著他的神色,「如果能重新開始,需要等四年嗎?你們早就重新開始了,不是嗎?」

  容龑點燃了手中的煙,用力地抽了一口,吐了一口煙,「以前想不通的事,突然想通了,不行嗎?」

  杜遠明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容龑。

  容龑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杜總,我要休息了。」

  杜遠明沒有再說什麼,開車離開了,打電話叫助理查了一下容龑,沒想到他竟然坐火車到了這裡,大概是真的在意彭川,也不知道兩個人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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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龑躺在床上,掙扎眸子看著天花板,給姬唐打了一個電話,聲音寂寥地出聲,「唐唐,你說什麼是最好的愛情?」

  姬唐正在工作,聽到容龑語氣不正常,頓了頓,漠然地出聲,「在我看來,最好的愛情不是轟轟烈烈的,而是一點點的潛移默化。兩個人有感覺,有感情,再到有愛情,可能是最紮實的戀愛方式。當你開始有小情緒,有憤怒和鬱悶,才是真正愛上了。所以,相愛不是要生要死,而是突然的關心,因一個人的變化而有情緒起伏。」

  容龑說了一聲知道了,掛斷了電話,反覆回味著姬唐的話,真沒想到一向冷漠的唐唐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這些年,不管怎麼麻痹自己,還是對她做不到熟視無睹!

  她始終是他心口上一根尖刺,一段突出來,會刺得心口疼。

  他甚至在想,突然他今天不出現,是不是她就順其自然,又一次成了別人的未婚妻?所有的感情,都有可以忍耐的底線。每個人的底線都不相同,但總有一條安全線存在。女人作也好,折騰也好,千萬別越過男人心裡的底線。男人曖昧也好,自私也好,也千萬別挑戰女人的底線。感情不是無限的,總,會被一次次的傷害所耗盡。偏偏,她碰了他對感情的底線!

  ……

  彭川吃過晚飯,一個個靜靜地坐在門外面的小河錢,看著暮色,苦惱地皺著眉頭,更新了一條微信,「生活中瑣碎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能拋開的就拋開,別忘了把自己的心靈之窗擦拭乾淨,別讓心靈長皺紋。」

  發完,她苦笑了一聲,只有做不到的人,才會想她一樣傻傻地發出去,自我催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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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後,安妮開著新買的車出了公寓,小心翼翼的,並不敢開得太快,忽然有幾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朝安妮的車走過來,安妮有些手忙腳亂,沒有注意到,其中一個男人趁安妮倒車的時候突然故意撞上去,一邊倒在地上一邊大呼小叫,「喂!你這人到底會不會開車啊?撞到人了知不知道?」

  

  安妮壓根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在車後面,慌忙踩剎車,然後打開車門走下來,「你……你傷的嚴……」

  突然看到男人手臂上衣服,血跡斑斑的,嚇得站在那裡忘記了反應。

  碰瓷的男人故意做出一副痛苦難耐的樣子,「我胳膊都被你撞成這樣了,你說嚴重不嚴重?」

  安妮站在那裡,糾結地看著受傷的男人,她明明開得很慢,小心了又小心,怎麼還能把人撞的這麼嚴重?

  許久,她才反應過來,慌忙出聲,「我打120幫你叫救護車。」

  碰瓷的男人不肯,躺在地上,叫聲越來越厲害。

  安妮無論說什麼,男人都拒絕配合。

  安妮漸漸看出不對勁,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大概看她是個新手故意撞上來的,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碰瓷,從錢包拿出幾張一百元的錢塞給他,「這麼多夠了吧?」

  男人看了一眼,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把錢扔在地上,「就這麼點,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然後,朝著周圍大聲地呼喊,「撞人了,撞人了!有人開車撞了人想肇事逃跑啦!」

  安妮眉頭微皺,撇了一下嘴角,「誰肇事逃跑了?」

  下一秒她還沒反應過來,又有三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來到她面前,「你撞了人不要想輕易逃走,剛才你撞他時可是我們親眼看到的,你可別想耍賴。」

  安妮這才發現碰瓷的人還有幫凶,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怪嚇人的,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這樣明著打劫,竭力將滿腹的怒火壓抑住,「那你們到底想怎樣?」

  被撞的那個男人伸出一隻手。

  安妮知道人家是要錢,「兩千?」

  那人搖頭,「十萬,一口價。」

  安妮頓時怒了,「你們還不如去搶銀行去!大白天的這麼敲詐勒索,信不信我可以告你們!」

  那人卻毫不在意地說,「你有本事去告啊!撞我的人是你,誰能贏這場官司還說不定呢。再說我還有目擊證人呢!」

  說完,他指了指後來擁過來的那幾個「幫凶」。

  安妮猶豫了一下,看著男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語氣軟了,「那……那就十萬,我身上沒有帶那麼多現金,我打電話叫我男朋友給我送過來好不好?」

  男人不信,幫凶開始翻安妮的錢包,從裡面拿了她的工資卡,「密碼多少?」

  安妮不敢撒謊,想到自己的錢都買了理財,裡面就留了一千多塊錢,姬唐給她的那個卡,正好裝在另一個衣服口袋裡,並沒有穿出來,略為放心,老老實實說了密碼。

  一個幫凶拿著銀行卡,去去附近的自動取款機取錢,只取到了一千塊,罵了一聲窮鬼,回了事發現場,叫安妮給她男朋友打電話。

  安妮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姬唐的電話,小心翼翼地出聲,「我不小心碰了一個人,人家要十萬,我身上沒有帶那麼多錢。」

  姬唐一聽,安妮遇到了碰瓷的,「把手機的定位和網絡打開,我很快過去。」

  安妮嗯了一聲,手有些打顫地打開了定位和蜂窩網絡,確定幾個男人沒有看見,才不至於那麼緊張。

  姬唐在手機上通過查找iPhone,很快找到了安妮的位置,看位置一直沒有變,很快開車過去。

  約莫二十

  分鐘後,被撞的男人叫的越來越厲害。

  姬唐下車,從旁邊走了過來,神情淡定地看向被撞的男人,指了指附近幾個隱形的攝像頭,「這裡有攝像,我已經看過了,剛才看到不是她撞了你,而是你故意湊到車後,至於你的手臂怎麼受傷的你自己清楚。」

  那人以為是俠仗義的,不過是個西裝革履的小子,渾然沒有放在心上,狠狠剜了姬唐一眼,「關你啥事啊?我警告你,你少管別人的閒事,否則有你好受的!」

  「如果我告訴你,今天這閒事我是管定了呢?」姬唐發問一句,眸色幽沉地看著眼前粗魯的人,完全不怕男人的威脅,「我是這位小姐未婚夫。」

  「錢呢?」碰瓷的男人看向姬唐。

  姬唐輕輕地冷哼一聲,「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被監控攝像頭錄下來了,既然一意孤行,我們不妨登記警察來了再做處理,讓警察看看到底是誰撞的誰。」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漠然地出聲,「另外,我剛才已經打了110,不出意外的話,在古過會兒警察就到了。」

  那人原本還坐在地上裝出一副受傷狀,此刻見戲演不成了,便匆忙將先前他不屑的幾張百元大鈔撿起來,對姬唐拋下一句,「算你狠,咱們走著瞧」,然後招呼著幫凶一鬨而散。

  先前還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安妮著實沒想到事情會解決得如此順利,看向姬唐,「真的有監控?我怎麼不知道?」

  姬唐沒有出聲。

  安妮抓住了姬唐的手臂,「你真的打了110?」

  姬唐撫摸了一下安妮的臉頰,「有沒有監控攝像頭我倒不能確定,沒有打110,我倒是很確定。」

  安妮瞪大了眼睛,為什麼她就沒有想到呢!

  姬唐捏了捏安妮的手,「害怕嗎?」

  安妮靠到了姬唐懷裡,「本來很害怕,你來了我就不怕了。」

  姬唐眸色幽沉地看著安妮,「出了事,第一時間知道打電話給我,很好。」

  安妮撇了一下嘴巴,笑出了酒窩,有些崇拜地看著姬唐,為什麼她就想不到這樣的方法嚇走那些壞人。

  姬唐幫安妮將車倒好,載著車開回到安家,停好車,看向安妮,「叔叔阿姨怎麼會讓你開車?」

  安妮吐了一下舌頭,今天那個老陳找爸爸和媽媽有事,將爸爸和媽媽接走了,還不讓她去,她想知道是不是和姬唐有關,所以車技拙劣,還是開車來了,沒有跟上老陳,反倒是招來了碰瓷的!

  姬唐看向安妮,「吃過了嗎?」

  安妮搖了搖頭。

  姬唐看向安妮,「那一起去吃午飯。」

  他帶著安妮到了一件裝潢得頗具幾分東南亞風情,紅木桌椅和綠色盆栽相得益彰,象牙白的個性飾品看似隨意地裝點著各個角落,卻烘托出一種異域情調。

  姬唐讓安妮點餐,安妮翻開了一遍菜譜,看著菜名就犯迷糊,別說圖片了,一個個都很好吃的樣子,卻又不認識是什麼東西。

  她將菜譜遞給姬唐,搖了搖頭,撇了一下嘴巴,「我對這裡的菜品不熟悉,還是你來點吧。」

  姬唐沒有再說什麼,將菜譜放在一邊,便嫻熟地點了幾個菜品,「都是這裡的招牌菜,應該合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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