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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一】寡情薄意,男神老公要不起39

2025-01-30 14:44:06 作者: 禍水天成

  彭川拿住了彭母的手,「媽,我不走。」

  彭母看著彭川的手,那雙手纖細白皙,筆直又修長。指腹上帶著涼涼的溫度,就像這些年,她的女兒,「川川,你聽我的……」

  她話音未落,院子裡傳來腳步聲,彭母屏住了呼吸擺。

  彭川看向彭母,兩個人蓋了同一條被子,她朝著彭母一笑,示意自己沒事,心口酸得缺了一角一般,她一直知道父親重男輕女,斌斌是父親的寶貝疙瘩,她就是父親放任生長的野草。她上學的時候,父親幾次想讓她輟學,都是母親堅持,她才順利讀完大學,不過上大學的時候,父親不願給他學費,後來弟弟沒有考上大學,父親連生活費也不願給她了,說是留給弟弟娶媳婦,大學四年她的學費是助學貸款,生活費基本是她勤工儉學掙來的。好在大學畢業她參加工作以後,父親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不過也有例外,上一次,這一次,都是因為斌斌瓜。

  恍惚間,眼角一酸,她抓緊了被子。

  過了一陣,腳步聲遠了。

  彭母又開始勸說彭川快點離開。

  彭川看向彭母,「媽,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彭母搖了搖頭,「川川,你聽話,自己走。」

  

  彭川不走,再也沒有出聲。

  彭母說累了,嘆了一口氣,她怎麼能跟川川走,川川是的她孩子,斌斌也是,雖然斌斌不懂事,她也不能放任不管。川川和斌斌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都是她的孩子,為了斌斌,川川受了多少委屈,她清晰得記得。

  看著彭川,彭母心裡一陣難過,有種無能無力的挫敗感。

  彭母忍不住問,「你和他怎麼樣了?」

  彭川許久沒有出聲,過了一陣,自言自語般地道,「有人說,愛上一座城,是因為城中住著某個喜歡的人。其實不然,愛上一座城,也許是為城裡的一道生動風景,為一段青梅往事,為一座熟悉老宅。或許,僅僅為的只是這座城。不需要任何理由,沒有前因,無關風月,只是愛了,無所謂結果。」

  彭母聽不懂,但是聽彭川的語氣,哀傷得讓她心痛,「川川……」

  「媽,沒事了,睡吧。」彭川閉上了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腦海里有很多事,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傷心,一點點凌遲著她抽痛的心。在一切愛情里,最美好的都是思念。有時候,相住一起還不曉得對方多重要。可一旦分開,哪怕只短短几天,那種抓狂的思念,都會告訴你到底愛某個人有多深。你愛不愛某個人,不是看你們之間有多親近,而是看分開後的思念有多少。所以啊,她知道,她有多愛容龑。

  大概,真的是與某些人的緣分,就像在夜色中開的花,不能見到陽光。黎明之前即自行默默凋謝,且將永不再開花。那是屬於月光與陰影的情緣。走出了那段城池,還是要繼續趕路。生命就是這樣充滿幻覺。始終有希望,也始終無望。

  她不怕兩個相愛的人互相傷害,而是怕兩個愛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分開了,像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她受不了那種殘忍的過程,因為她不能明白當初植入骨血的親密,怎麼會變為日後兩兩相忘的冷漠。

  可是,如今的容龑,對她是冷漠的,她跟做賊一樣懷揣著對他的愛,假裝對她冷漠。

  果然,生活不能安排得太滿,人生不能設計得太擠,不管做什麼,都要給自己留點空間,好讓自己可以從容轉身,可惜,她已經沒有給她預留任何轉身的餘地。

  彭川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色,幽幽地嘆息了一聲,輕輕地翻了一下身,感覺病得比原來更厲害了,她是那麼認真,認真地愛著,認真地工作,努力地生活,到最後卻是滿盤皆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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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

  姬唐看著手裡的材料,一份份翻著,看向對面的律師,「有多少勝算?」

  律師看向姬唐,「姬總,如果有你和姬童童的DNA檢測報告單,勝算會是百分之百。」

  姬唐沒有出聲,抬頭看向律師,眸色幽然,看了一陣,低頭,指節骨輕輕地擊打著桌面。

  少頃,他看著桌面漠然地出聲,「如果是這樣,我還需要請個律師嗎?」

  律師臉色一白,「姬總,我雖然比不上

  陸律師,但是……」

  姬唐抬頭,打斷了他律師後面的話,神色出奇的冷峻,「如果你不行,我可以考慮換人。」

  一向能言善辯的律師,面對高冷的姬唐,突然啞了。

  姬唐示意秘書送人,秘書將律師請了出去。

  安妮在旁邊看著,等人都走乾淨了,走到姬唐身邊,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做那個鑑定,她也不想他再受那種委屈,咬了咬唇,安妮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說。

  姬唐側眸看向安妮,「彭川不在,她的工作,暫時由你兼任吧。」

  安妮不確定地看向姬唐,「……我……我可以嗎?」

  她不太確定地看向姬唐,印象中,彭川姐姐一直是超牛超牛的女強人,而她,自我定位總是小菜鳥。

  「怎麼不可以?」姬唐反問了一聲,看向安妮,平日裡,他給她的工作強度都是跟彭川差不多的,如果不是把她當特助一樣培養,他也不至於一個簡單的報表要求她寫很多遍。

  安妮點了點頭,覺得心驚膽戰。

  姬唐看向安妮,「彭川的筆記本在外面……」

  他本想說安妮自己去拿,話說到一半改變了注意,站起來走向門口,到彭川的辦公桌前,低頭將電源線摘下抱進了總裁辦公室。

  秘書們看了一眼,暗暗唏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四年了,從沒有見過彭特助休假,這是第一次!

  姬唐抬手關上門,將筆記本放在安妮身邊,「密碼打電話跟彭川要,她工作一向很有計劃,每周需要做的工作都會提前做成了表格,有變化的時候,臨時調度。」

  安妮嗯了一聲,看向姬唐。

  姬唐撫摸了一下安妮的臉頰,「這些日子可能有些累,我會陪著你。」

  安妮嗯了一聲,閉著眼睛,心頭甜蜜,加班也好,多和他相處。

  姬唐吻了一下安妮,回到了座位處,和陸子舟通了一個電話,確定陸子舟暫時回不來後,把現在的情況簡單地陳述了一遍。

  陸子舟思考了一下,「時間過去久遠,目前來說最直接地證明你清白的方法就是做DNA鑑定,如果不想做就找一個厲害的律師,加上你手中的錄音,應該沒有問題。如果不急,可以等兩個月,等我回去。」

  姬唐皺了皺眉頭,淡淡地問,「有沒有不錯的律師,給我推薦一個,我等不了你了。」

  陸子舟想到老師經常跟自己提起的那個學生,暑假和寒假在他的律師所實習過,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日後一定會在律師界展露鋒芒,「有一個,不過是新人,大四的學生,還沒有畢業,看你敢不敢用。」

  姬唐頓了一下淡淡地出聲,「新人老人無所謂,不做鑑定能贏官司就行。」

  陸子舟給姬唐留了一個電話,「你自己聯繫。」

  「嗯。」姬唐掛了電話,很快打了那個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放下手機,坐在那裡,出奇地沉默。

  許久,他看了一眼安妮,安妮已經跟彭川要了密碼,打開筆記本投入了工作中,太入神,姬唐看她,她也沒有感覺到。

  姬唐移開視線,給陸子舟推薦大四學生發了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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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時候,姬唐接到了回信,兩個人約了地方,見過面後,姬唐對對方的自然和沉靜很滿意,是他欣賞的那類,心中做了一個打算,如果這個案子贏了,他想聘用這個比他小不了幾歲的大男孩做柏舟金融的代理律師,專門負責一些經濟糾紛案件的處理。

  邵莫庭也很欣賞姬唐,和姬唐一比,自己大人家沒有幾歲,人家已經在自己的領域有了卓越的建樹,而他,還是個只是個大四的學生。

  過於這個案子,邵莫庭十分重視,一回到學校,將姬唐的案子反覆研究,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給姬唐回了電話,「姬先生,我想這個案子我可以贏。」

  姬唐滿意地嗯了一聲,「有時間來一趟柏舟金融,我們簽署一下代理協議。」

  他剛放下電話,容龑進來了。

  姬唐抬頭看向容龑。

  容龑煩躁地夾著一根煙,摸了摸下

  巴,看向姬唐,「我申請休假一周,最近的事都交給你了,你要是忙不過來,讓姬容過來充當苦力。」

  姬唐沒有出聲,看向容龑,好一陣,才點了點頭,說實話,這個節骨眼,作為總裁,他不想放容龑走,只是,作為兄弟,他希望容龑能夠幸福。

  「那我走了。」容龑看向姬唐,挑了挑眉,如果不是這幾天沒有一點彭川的消息,他也不至於如此熬不住,一想到那天她看著簡訊的神色,一想到她一個人拖著病懨懨的身子坐火車回了老家,一想到她四年沒有回去過突然回去必然是家裡有了大的變故,渾身一股焦躁不安。

  到彭川的老家並沒有航班,也沒有高鐵,容龑不想坐火車,直接開車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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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夜,一輪明月懸掛在半空,灑下縷縷清輝,照的整個房間都盈滿了潔白的月色,沐在月色里的彭川,臉色更白,神情顯得更加冷清。

  夜風帶著些許涼意,輕輕地拂過她臉龐,彭川閉上了眼睛,渾身有股迷惘感,就像在深海里失去了方向的一尾小魚,不知道該隨波逐流,還是堅持自己。

  今日夜晚十分難得,有微涼清風,有濃濃月華。

  杜遠東借著月華看著彭川臉上流露出悵惘的神情,這樣的彭川讓人想要保護。

  他看向彭父,「這是一張卡,裡面有兩百萬,算是我給彭川的彩禮錢。」

  彭父一聽,高興地伸手去接。

  彭川睜開眼睛叫了一聲「爸」。

  彭父瞪了一眼彭川,「兒女的婚事都是父母做主……」

  他話說到了一半,彭母在一邊看著,想到彭川手機通訊錄第一個號碼的名字還是四年前的那個,「他爸……」

  「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彭父不悅地看了一眼彭母,「川川,你的婚事就這麼定了,杜總在我們這裡開了一個分公司,交給你負責,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彭川抬頭看了一眼杜遠東,一直到知道他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沒想到他已經和她的父親聯繫上了,莫名地有些討厭杜遠東。

  她用眼神示意杜遠東到一邊說話。

  杜遠東很快會意,看向一邊的彭父,「我和川川有幾句話想單獨說。」

  「好,你們去那邊說吧。」彭父答應的很痛快,將卡交給了旁邊的彭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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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的一角

  彭川看向杜遠東,「杜總是聰明人,我不明白杜總這麼做的目的,如果是想從我這裡挖掘到柏舟金融什麼的話,我只能說聲對不起,你的方法很失敗。」

  杜遠東唇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幾乎一字一句地說,「我不缺錢,也不缺信息,現在我最缺的是女人,缺一個符合我胃口的女人。」

  彭川似乎聽明白了,臉色一白,心驟然提緊,看向杜遠東,面上強自鎮定,「既然你這麼有錢,只是一個符合你胃口的女人還需要我幫你牽線嗎?」

  杜遠東輕哼一聲,「明知故問。」

  然後站起身,走近她,俯下身,一手準確無誤地捏住她小巧的下頜,沉聲說,「我是說,你剛好是那個符合我胃口的女人。」

  他微微使了點力道,捏得彭川的下巴生疼,她不自覺地往後縮,可是她的背已經緊緊抵著牆角,儼然退無可退。現在他們這個姿勢看上去實在不太妙,不明就裡的人若是看到怕是要誤會他倆的關係。這樣想著,她快速拍掉他的手,用生冷的口氣說道,「杜總,請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杜遠東站直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彭川,「我有說過我在開玩笑嗎?彭川小姐,我們來做筆交易如何?這對你我來說都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你有興趣做嗎?」

  「果然是商人本色,無時無刻不想著交易。只是,你跟我做生意就不怕虧本嗎?我又沒有本錢。」彭川看向杜遠東,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無所畏懼姿態。

  「你的青春、美貌、才華就是你的本錢。你如果願意爬上我的床,做我的女人,我可以幫你,幫你的家人。」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彭川,注意著彭川臉上的表情,仿佛說著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詳細一點來說,你做我一年的契約夫妻,這期間你的義務就是討我歡心,不公開我們的關係。一年之後,你就會重新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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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川略微猶豫一下,「我以前罪過你吧?你為什麼要讓這麼為難我?如果你對我平日工作里不小心觸了杜總的麟角,我道歉,杜總什麼不滿儘管衝著我來,不要為難我的家人。」

  杜遠明微微皺眉,「什麼意?」

  彭川覺得自己剛才反應有些過了,她冷靜了一陣,平復下一下心緒,「貴集團在這裡設置分廠,在我覺得是一件很愚蠢的買賣,得不償失。」

  「如果說是為了你呢?我會讓你弟弟和弟媳一進進入公司,你可以替你父親照顧教導你弟弟,你好好想想吧,錯過了這個機會,可能就沒有下次了。」杜遠東看向彭川,如果不是怎麼也走不近她,他也不會如此大費周折,雖然她不喜歡這種方式,但是也只有方法最行之有效。

  彭川輕輕一笑,「我知道上一次收購,杜總輸的很不甘心,可是杜總也犯不著這麼拿我尋開心。因為這只會讓我更加看低你。」

  杜遠明有些意外,看著安然未料到她會這麼說,發出一聲冷笑,臉上的表情仿佛結了一層冰,「彭小姐,你太高估自己了…」

  彭川淡淡地出聲,「杜總也太高估自己了,我和你不熟,就是熟也不可能做你的契約妻子。」

  杜遠明笑了一聲,「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那天他進我的辦公室,正好看到了兩個躺在垃圾桶里的套子,沾滿了男性的***,那個時候,你剛剛出了我的辦公室,你覺得他還會相信你嗎?」

  彭川站在那裡沒有出聲,看向杜遠明,第一次覺得他很卑鄙。

  杜遠明打量著彭川的神色,「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既然做了有些決定,定然勢在必得,再說,彭小姐,你的父親已經拿了我的彩禮,他應該不會回退給我。」

  彭川一時詞窮,半天接不上話,或許他這就是商人本色,只為追逐經濟利益,不考慮人情冷暖。

  許久,她喘了一口氣,「杜總,這錢我會給你。」

  杜遠明輕笑一聲,「這話要是你父親聽見了,不知道他怎麼想?」

  彭川想到自己不願給艷艷錢,引發了這麼多的問題,臉上一白,「你夠無恥的。」

  她不安地坐在牆角,緊咬下唇,思量著下一句該如何開口。

  半晌,她終於開口,「我母親辛苦一輩子,只為換取親人的平安幸福。她是個善良的人,很多時候,寧願對不起自己都不願對不起別人。所以,我能不能懇請你再考慮一下?

  午後的陽光透過他身後的窗戶照進來,灑在他那張英俊出眾的臉上,看上去似乎曖昧不明。他略略抬了抬眉頭,用略帶戲謔的口吻說,「難得你有這份孝心。可是我早就說過,我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彭特助,你打算怎麼做,來孝敬你母親?」

  彭川微微一愣,看著杜遠明,「你怎樣才肯放過我和我的親人?」

  杜遠東的唇角泛出一絲緩緩的笑容,「我以為你已經很明白,沒想到我做足了功課,你還是不知道我最缺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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