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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手環繞在舒舒腰際,用體溫將她包圍

2025-01-30 14:38:53 作者: 禍水天成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沈閆,沒有出聲。

  沈閆有些不敢和沈天擎對視,到今天,他和這個孫子的感情也磨得差不多了,實話實話,大抵彼此都很失望。只是,對著這雙那過分沉靜的眸子,放佛是在說他此行是為了打聽子航,畢竟有些難堪,「昨晚,子航在蘇家鬧了一些脾氣,喝了些酒離家出走了,才會做出那麼魯莽的事,但是,畢竟是一家人,血濃於水,是不是?」

  沈天擎掐滅了菸頭,「我和芊芊血濃於水。」

  沈閆臉色僵了一些,呼吸突然不穩了,說起芊芊,也是他心裡的痛,芊芊是他最疼愛的孫女,只是,他能怎麼辦?把子航送進去斃了?已經失去了一個孫女,他不想再失去一個心頭肉犯。

  他看了一陣沈天擎,緩緩地出聲,「你和子航之間就真的沒辦法和解了?」

  沈天擎看向沈閆,「我是個俗人。」

  沈閆什麼沒有說,心裡涼透了,渾身的力氣也卸去了大半,扶著拐杖走出了病房,又回頭看了一眼沈天擎,曾經,這個孫兒是他的驕傲,從小聰明,悟性好學習好,做什麼強什麼。以前還擔心什麼富不過三代,看著天擎,他覺得沈家後繼有人,心頭寬慰。只是,現在,他越有能力,寬慰已經變成了憂心……

  「天擎啊,不管怎麼說,子航和他你也是一家人。」

  沈天擎輕笑一聲,「不見得他把我當一家人。」

  沈閆不甘心地看向沈天擎,「那你打算把他趕盡殺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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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天擎看著沈閆,不出聲。

  沈閆執意等沈天擎的答案,站在門口,定眼看著沈天擎。

  沈天擎看向旁邊的管家,「送爺爺回去。」

  管家看向沈閆,「老軍長!」

  沈閆視線從沈天擎身上移開,「你知道他的下落嗎?」

  沈天擎眸色深邃下去,蘇子航在周宇手裡,還是個事,「周宇。」

  沈閆看向沈天擎,點了點頭,周宇這個人他聽過,是省里的。

  他和管家很快離去。

  沈天擎站在門口,看著沈閆匆匆的腳步,眸色越來越深邃,凌晨五點的時候,他接了一個求救電話,是許芫。

  子航既然不是沈雲卿和蘇雲的兒子,會是誰的呢?父親還是爺爺?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不會護蘇子航護得那麼緊,沈家人口單薄,總共就這麼幾個人,不可能有其他可能性。

  想到蘇子航有可能是自己的弟弟或者舒舒,沈天擎自嘲地一笑,眸色暗淡了下去。

  他站在走廊里,許久,才回了病房,看著茶几上的花和東西,爺爺真的是來看舒舒?看他的妻子?

  他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里,進了舒舒的房間。

  舒舒看向沈天擎,「誰來了?」

  「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沈天擎輕笑,坐在床頭,抬手撫摸舒舒的臉頰。

  舒舒拉著沈天擎的手去摸他的肚子,笑著看向沈天擎,「又動了,小傢伙比貝貝還調皮。」

  沈天擎低頭看了一眼舒舒的肚子,眸色柔和,不知道他的孩子是在捏拳頭還是踢腳,手環繞在舒舒腰際,用體溫將她包圍。

  舒舒想起柏曉,問沈天擎,「姬容和柏曉是不是過得不太好?」

  沈天擎沒有說兩個人協議結婚的事,「可能姬小五比較費神,以前我大姨幫姬容介紹的對象,都被姬小五趕跑了。」

  舒舒手拉住了沈天擎的手,「我看著他還挺憨厚的……」

  「眼拙。」沈天擎看向舒舒。

  舒舒紅了耳根。

  ——————————

  沈閆找到周宇,周宇矢口否認,聲稱蘇子航並不在他這裡,

  周宇看著沈閆,心頭恨意焦灼,如果不是眼前這個老頭子,他的父親怎麼會跳樓身亡。

  沈閆打量著周宇,確信沈家素來和這個周宇沒有任何瓜葛,不知道他為何挾持子航。

  周宇叫助理送客,沈閆和管家被委婉地驅趕出來。

  沈閆看向管家,「查查這周宇是什麼來頭,在我面前還這麼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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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剛出了省政府,沈閆收到了一條簡訊,上面是醫院的名字和病房號。

  沈閆叫管家查,也沒有查出誰發的,帶著管家激動地趕往醫院。

  進了病房,蘇子航躺在床上,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出神。

  他沒想到,她對他下得去那樣的狠手,也不怕失手打死了他,難道,她心裡對他已經沒有一點點愛戀?不,她愛他,她一定愛他!她只是生氣,生氣他昨天發了脾氣。

  「子航。」沈閆走到床邊,看著神思恍惚的蘇子航。

  蘇子航聞聲,看向沈閆,沒有叫太姥爺,媽媽不是他的媽媽,他已經和沈家沒有一點關係了。真是可笑,他還一直和沈天擎比,和他爭,到頭來,他就像個笑話。

  「子航。」沈閆擔憂地看著蘇子航,又叫了一聲。

  蘇子航看向沈閆,「你知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什麼人?」

  沈閆一頓,握著拐杖的手微微顫抖,說不出話來。

  蘇子航看向沈閆,閉上了眼睛。

  管家搬了一個凳子,沈閆坐到了一邊,「孩子,你是沈家人,沒有錯,相信太姥爺。」

  「沈家人?」

  蘇子航睜開眸子看向沈閆。

  沈閆握住了蘇子航的手,「你是沈家人,不是外人,子航,不要這樣灰心。」

  蘇子航有些反應不過來,「外公是我的父親?」

  沈閆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氣喘的厲害,「是,有件事你不知道,雲卿她沒辦法生育,因為這個,嫁到顧家,不知道在顧家遭了多少罪和白眼。她得了假孕症,噁心、嘔吐,甚至還會有覺得有胎動,腹部也脹大隆起了,我們都以為她真的懷孕了,帶她去醫院檢查,但是實事卻不是真正的懷孕,在超音波下根本看不到任何子宮內或子宮外的妊娠。我和你外公特意去諮詢了心理醫生,這是一種心理疾病,內心十分渴望能懷孕,所以身上就產生一些類似懷孕的症狀,通常這類型的假性懷孕,體內的絨毛膜性腺激素並不會上升。雲卿精神狀態不好,我們擔心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就瞞了這個消息。也是恰好,如城他在酒醉後不小心碰了女下屬,女下屬正好懷孕了,她腹中的孩子就是你。」

  蘇子航笑起來,原來他是小三生的孩子。

  他閉上眼睛,渾身繃直了。

  沈閆看著,心裡難受,「我接你回家。」

  蘇子航下了病床,跟著沈閆回家,他不想再看見那個叫周宇的男人,看見他,他就想起自己曾經對舒舒犯下的罪,焦躁不安。

  回到沈家老宅,沈閆讓管家帶蘇子航下去休息。

  蘇子航一直不說話,進了房間,反鎖了門。

  管家看了一眼,回了客廳,走到沈閆旁邊,「老軍長為什麼那樣對蘇少爺講?」

  沈閆握著拐杖看向管家,「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管家沒有說什麼,「老爺出獄回來後怎麼辦?如果夫人知道了,只怕心和老爺離得更遠了。」

  「我去看過冉家那個老古董,去了幾次,被拒門外,我看冉荏也不想回這個家了,暫時就這樣吧,走一步看一步,我死了,也就不操這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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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後,舒舒出院。

  沈天擎害怕舒舒對公寓有心裡陰影,一家子暫時住在外公和外婆家。冉家老爺子和老太太自然求之不得,兒子和孫子不和老兩口長住一起,外孫和外曾孫來,承歡膝下,比什麼都好。

  舒舒和沈天擎一到冉家,冉老太太早就叫人收拾好了房間,舒舒懷孕,老人家擔心還給舒舒和沈天擎特意買了一張舒服的新床,房間裡消毒過很多遍,什麼東西都換了一遍,房間裡以溫馨的暖色為主色調。

  冉老太太看向舒舒,「喜歡嗎?你要是不喜歡,咱換一個風格。」

  舒舒看向床上,是大紅色的床單和被罩,上面手工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樣,顯然是結婚用品,耳根悄悄地紅了。

  沈天擎看向冉老太太,「喜歡,都喜歡,外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照顧舒舒就行。」

  冉老太太樂呵呵地看著孕味十足的舒舒,感覺腳底

  輕飄飄的,心也輕飄飄的,「舒舒,休息一陣吧,我下去看著邵媽準備晚餐。」

  一下樓,老太太樂的合不攏嘴,看向老伴,「等舒舒生了啊,我幫她看著孩子。」

  冉老爺子放下手裡的報紙,摘了老花鏡,「行了吧,你還看孩子呢,少在天擎和舒舒面前提,省的你嚇到了孩子,邵媽的侄媳婦是專職做月嫂的,金牌月嫂,自己人放心一些,我已經聯繫好了,就邵媽的侄媳婦了。」

  「嘿你這個老頭子,原來你早就打算好了,怎麼不和我商量。」老太太心情大好,也不計較老頭子沒和他打招呼。

  這幾天貝貝和寧寧住在這裡,老太太每天心情好,好的每天合不攏嘴,臉上慢慢是笑容

  「商量什麼?」老爺子看了一眼老太太,「老大不小了,就這點事,看你每天樂的,笑的皺紋都深了。」

  「有嗎?」老太太一下子不笑了,站起來去旁邊看鏡子,皺紋好像真的深了。

  老爺子抬頭看向老太太,「那天我還看著你做面膜,多做幾片不就行了。」

  老太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這把年紀,她去買面膜都是背著人的,一直沒有人知道,沒想到被這死老頭子看見了。臊的有些臉紅,「我去看看邵媽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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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晚飯,舒舒陪著老太太在樓下看電視。

  老太太非要舒舒躺著。

  舒舒抵抗不住老太太,只能躺在沙發上,老太太在舒舒腿上和腰上都墊了專門的墊子。

  舒舒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外公和外婆坐著呢。

  老太太覷了一眼老頭子,「舒舒啊,現在家裡你最大,你別管其他人。」

  老爺子也看向舒舒,「你外婆就這句話說得對,舒舒啊,沒事,一家人,不生分。」

  老太太一邊看電視,還要拉著舒舒一邊說話,「都我晚上九點了,姬容怎麼還不送貝貝和寧寧回來,玩什麼玩到這麼大半夜。」

  她看向老爺子,「你給姬容那小子打個電話,叫他把孩子趕緊送回來。」

  老爺子沒說,心裡也急,雖然孩子來了沒幾天,但是很討人喜歡,他看報紙,兩個小鬼頭又是幫他倒茶又是幫他拿眼鏡,快要愛到心坎里去了,這一天不見,怪想得慌。

  他拿起茶几上的電話給打給了姬容,「把孩子快點送回來,記得給穿暖和一些,夜裡天氣冷,別讓感冒了。」

  到了十點,姬容還沒有送過來,說是晚上不送回來了,氣的老太太搶了電話訓了姬容一頓,掛了電話,就去催舒舒睡覺。

  看舒舒進了臥室,老太太也不閒著,去書房催沈天擎,「工作的事放一放,別一天到晚盡忙著工作,去陪舒舒睡覺!」

  沈天擎抬頭看向老太太,低頭看了一眼我腕錶,收拾了東西。

  回到臥室,沈天擎上了床,習慣性地把舒舒擁到自己的懷裡,關了燈,沒提剛才在書房裡忙什麼。

  舒舒在沈天擎胸口靠了會兒,他的胸膛靠上去很舒服,身材特別修長勻稱,特別的小腹,特別緊緻,隔著絲質的睡袍,摸著手感特別很好。

  她的手往下,忍不住摸了摸那裡。

  沈天擎一把握住了舒舒的手,薄唇貼在她耳邊,低聲問,「想要,嗯?」

  舒舒咬著下唇沒有出聲,另一隻手別了別鬢髮,想說不是,但是真的很想要,畢竟,他們好久沒好好地過一次夫妻生活了。

  「忍一忍,過幾天再說。」

  沈天擎自己也憋得難受,但礙於她如今的身體狀況,只能忍了,只是提到這個話題,他的身體難免硬了,硬的疼。

  

  舒舒察覺到他的反應,推開沈天擎,翻了個身,有點孕婦脾氣地不搭理他。

  沈天擎看了眼旁邊耍小性子的女人,過了許久,突然挨到了舒舒身後,那裡緊緊貼上舒舒,手撫上了她的大腿。

  舒舒想要掙扎,卻被他緊緊按著,感覺到一雙大手撫摸著她的臀部,往後拉,心跳突然加快。

  沈天擎分開她的臀瓣,薄唇帶著滾燙的氣息貼上舒舒的耳際,「滿足你。」

  他不敢入的太深,

  一隻手扳過舒舒的臉,吻住的唇,緩緩地推送。

  舒舒緊緊抓著床單,也很緊張。

  沈天擎抬手打開了燈。

  舒舒閉上眼睛,想像出紅色大床演繹著怎樣的旖旎……

  許久,沈天擎停住了動作,照舊在最後一刻拔出來,弄在舒舒白皙的臀部,「有點洞房花燭夜的意思。」

  舒舒紅了臉,等他幫她擦乾淨了,才轉身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撫摸著舒舒的臉頰,密密匝匝地吻落了她一臉。

  舒舒知道他還沒有盡興,只是,特殊時期,放不開,也沒有辦法,「很難受嗎?」

  沈天擎掌心重重地擦了一下舒舒臉,低沉沉地出聲,「等孩子生下來,我上你一

  夜,別想下床。」

  他聲音里透過這一股力道,帶著沙啞的粗魯聲音,有一股子不一樣的性感,聽得舒舒面紅心跳,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會吞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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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大年三十去春晚這個安排,舒舒還是有些緊張,早上洗臉時,還問沈天擎要準備些什麼。

  「只要把你自己帶上就成。」沈天擎邊扣襯衫的紐扣邊說,眸色深邃地落在舒舒身上。

  舒舒用十根手指算了算日子,再過四天就是除夕夜,今天是這周最後一天上班,明天就是周六了,只是明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情人節。

  她不太確定想沈天擎這樣的人過不過這樣的節日,「明天你有什麼安排嗎?」

  沈天擎看向舒舒,以為舒舒想出去逛街,「要是想買東西,打電話給安妮、姬容,讓他們陪你去。」

  「……」舒舒看向沈天擎,他果然不知道,「我下午想和外婆出去買東西。」

  「那好,我讓姬容陪你們。」沈天擎給姬容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句,還沒有等姬容提醒他明天是情人節就掛了。

  他收拾好東西,沒有讓舒舒幫他打領帶,收拾了一下公文包,牽著舒舒的手下樓吃早餐。

  吃過早餐,沈天擎換了皮鞋出門。

  舒舒出神地看著他的背影,這是她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個情人節,她想好好過過。

  冉老太太看向舒舒,「貝貝和寧寧在姬容那裡,正好讓他帶過去,我們下午一起去買些東西,給孩子買一些新衣服,過年了,填填喜氣。」

  舒舒點了點頭,她主要是去給沈天擎買情人節禮物。她仔細地看過,他的皮帶和錢包都舊了,該換一換了,只不過,她的薪水很微薄,媽媽的那筆錢,不想動,不知道能不能買一個LV的錢包。

  舒舒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和老太太聊天,過了會兒,手機響了,來了一個快遞的。

  「你確定是我嗎?」舒舒握著手機,她住在這裡,很少有人知道,寄快遞不該寄到這裡來。再說,她這個手機號除了自己人沒有人知道。冉家住的別墅區,是聯排的那種,保安系統十分健全,一般人根本進不來。不會是沈天擎送給她的驚喜?可是,明天才是情人節啊!

  「舒舒,舍予舒,不是你嗎?」

  舒舒想了想,「是我,那你送進來吧。」

  過了十分鐘,門鈴響了。

  老太太看向舒舒,「你躺著,我去取。」

  老太太也覺得奇怪,在門上的可視屏控上看了一陣送快遞的人,面相不像是兇惡的,開了門,簽了字,拆開快遞,裡面是一個小巧的信封,很薄,薄到老太太以為裡面沒裝東西。

  她一看,還是同城快遞,一想明天是情人節,恍然大悟,關上門,搖了搖,聽不出裡面裝的什麼東西,進門遞給了舒舒。

  舒舒打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照片,她翻過來,看到上面的女人時,有剎那的驚嚇,是一張很久的老照片,如果不是照片中女人穿的衣服很古老,她還以為照片裡的女人是母親。

  而她之所以會嚇到,是因為照片裡女人手腕上觸目驚心的傷痕,明顯是割腕了,她周圍都是血,連身上的衣服都要染透了。

  「怎麼了?」老太太看舒舒臉色不對,側了個身,看向那張照片,一看清,臉刷地白了,詳細的她不了解,安家當年出事,她還是知道的,不過不知道這件

  事和沈家有關係,「誰這麼缺德!」

  舒舒的心跳急促,很亂,剛才乍看一眼,她確實被嚇住了,抬手捂著胸口,「沒什麼事。」

  老太太看到照片,有些擔憂地看向舒舒,「我去打電話,把這事告訴天擎。」

  舒舒拉住了拿起電話的老太太,「外婆,暫時不要。」

  她大概猜到是誰幹的,不想沈天擎替自己操心,只是照片中的女人,和她是什麼關係?似乎呼之欲出,她長得想母親,所以也特別像照片中的女人,難道是外婆?

  「等會我打電話去快遞公司問問情況。」

  舒舒沒有打電話給快遞公司,反而給安東打了一個電話。

  安東說是來看舒舒,給舒舒送一些東西,老太太也沒有疑心。

  舒舒借著老太太去廚房端水果的機會,把照片遞給安東,「舅舅,照片裡的人和我是什麼關係?」

  安東拿過照片,看了一眼,眸色沉了下去,把照片裝進了大衣兜里,「你外婆。」

  「外婆是自殺的?」舒舒看向安東。

  安東看了一眼舒舒隆起的肚子,「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不要參合,放寬心養胎就是,等孩子出生了,我和你談談。」

  舒舒看向安東,「他為什麼給我寄照片?」

  安東剛要說話,老太太出來了,兩個人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安東起身告辭,老太太再三挽留,也沒有留住,看安東走遠了,冉家老太太看向舒舒,「舒舒,現在什麼事也別想,身子重,等孩子出生了,我給你說說你外公和外婆的事,我們想辦法提他們伸冤也不遲,是不是?」

  舒舒一聽懵了,這麼說外公和外婆的死有文章。

  不知道為何,想到舅舅第一次見沈天擎的態度,心裡很不安。

  …………………………

  下午,姬容過來了,得知舒舒收到血照片,二話不說,拿起手機給沈天擎打電話,舒舒還沒有反應過來,姬容已經將這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訴了沈天擎。

  沈天擎掛了電話,點了一根煙,看向姬唐,「看來是我們一直組建的關鍵部門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姬唐看向沈天擎,「真打算動手了?」

  沈天擎沒有出聲,抽了一口煙,夾在指間,看向姬唐,「從穆氏開始吧。」

  姬唐點頭,「穩妥。」

  沈天擎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姬容他們應該到商場了。

  他站起來,看向窗外,「今天是13號?」

  「是,明天14號了。」姬唐多回了一句。

  沈天擎回頭看向姬唐,抽了一口煙,擱在指間。

  午後的陽光,從窗口的角度平射進來,空氣中細塵緩緩地浮動在金色的光線里,籠在他肩頭。

  姬唐清晰地看見表哥笑了。

  沈天擎垂眸,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榕城的那一段日子,那一個黃昏,才是他第一次見舒舒的時候,並不是姬容養的藏獒跑出去尋

  歡的那天夜裡。

  那個黃昏,榕城中學考完最後一門課,發生了一件大事——高三的學生突然暴動了,或者說是解脫式的宣洩,大概每一屆高三學生考完最後一門課都會經歷那樣一個過程。

  他無意走進學校,站在教學樓下,看到被撕碎的課本、試卷、作業和輔導書從天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雪片一般,不停歇、不間斷,就像一場大雪,鋪天蓋地地落下。他仿佛看到一張張激動的年輕面孔,嘶啞地吼叫,想起自己高三的那年,和陸子舟喝了一瓶白酒,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芊芊給他叫了一位小姐,他卻躺在床上,睡了一夜。

  約莫半個小時後,狂歡的高

  潮才漸漸停歇下來。

  他就站在教學下的一棵榕樹下,靜靜地看著,有些懷念舊時的時光。

  約莫七點多的時候,他看到一些不像是高三的男生女生跑到樓下急急忙忙地尋找什麼。

  其中,一個穿著藍白相間校服、扎著馬尾的女孩吸引了他的視線。

  那群女生里,那個女孩的背影最好看,馬尾扎得最整齊,頭髮很黑,很長,一樣過去,和別的

  女孩涇渭分明。

  當時,那個女孩捶著胸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側面對著他,看向身邊的女孩,「太激動了,剛才雞血上腦了一樣,竟然忘記自己還沒有畢業呢!嗚,怎麼能把英語課本直接砸下來了?砸一本地理我就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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