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吻我

2025-01-30 14:38:17 作者: 禍水天成

  沈天擎抬眸看見,臉上淬了一層冰,越來越冷,眸色寒峭地盯著,畫面永遠定格在那一幕——

  視頻很短,舒舒還沒有察覺到不對,沈天擎示意司儀官換掉視頻慌。

  司儀官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有些反應不過來,看向安東,明明是女方的親人要求播放的祝福,說是給一對新人的驚喜,怎麼會變成這樣……

  安東沉著臉,緊緊握著拳頭,在顫抖,提著心看向沈天擎犯。

  柏曉也回頭看向沈天擎,不知道他看到這樣的畫面會怎麼想,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對舒舒好,畢竟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有那樣的胸懷,就像很多男人有處子情懷一樣,結婚前可以忽略,結婚後卻漸漸心生不滿。

  小廳里突然出奇地安靜,只剩下呼吸的聲音,沉默,蔓延而開。

  一直到輕緩的音樂伴隨著男人低醇迷人的歌聲響起來,屏幕上放出的男女相擁共舞的纏

  綿畫面,是make、youfeel、my、love的旋律,安東鬆了一口氣,柏曉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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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天擎看著屏幕上播放正常的畫面,停住了吻,額頭抵著舒舒的額頭,眸色深邃迷人地看著她,聲音低醇地問,「我的戒指呢?」

  舒舒睜開眼睛,看向沈天擎,滿臉通紅,不敢抬頭看舅舅和柏曉,低頭在地上尋找。

  司儀官連忙幫舒舒撿起戒指,遞給舒舒,又凝重地看向他,重新問了一遍沈天擎,「沈天擎先生,是否願意娶舒舒作為你的妻子?你是否願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盯著舒舒,「我願意。」

  他拿出一枚九元錢戒指,牽過舒舒的手,薄唇輕吻了一下,戴在她左手無名指上。

  司儀官多看了沈天擎幾眼,詢問舒舒。

  舒舒抬眸看向沈天擎,緩緩地出聲,「我願意。」

  舒舒握住沈天擎的手,咬著下唇看著他,將那枚戒指戴在沈天擎的袖長的無名指上,他的手指很好看,白皙,修長。

  舒舒出神地看著,等正式婚禮的時候,她一定給他買一個好戒指,而不是用和蘇子航有關的錢,也不是用媽媽的錢,用她自己攢的!

  想到這裡,她心裡一陣雀躍,咬著下唇抬頭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輕笑,輕輕捏了一下舒舒的手,沒有控制好力度,捏疼了舒舒,看到舒舒表情不對勁,鬆了手。

  司儀官輕咳一聲,「你們現在可以相互親吻了。」

  舒舒紅了臉,剛才似乎已經親過了。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著舒舒,聲線低迷地出聲,「吻我。」

  舒舒想抗拒,似乎那聲音里有一股魔力,讓人無法抵抗,慢慢地踮起腳尖,輕顫地湊近沈天擎。

  沈天擎遒勁的長臂摟住她的腰身,直接將她拔高一截,配合地低頭。

  舒舒很容易吻到了沈天擎,嗅到他身上濃烈的荷爾蒙味道,醉了。

  沈天擎薄唇輕吻了一下舒舒,抱起她出了小廳,出了登記處,回到了車裡。

  安東跟在後面,找工作人員拿了兩份視頻,心情沒有多麼輕鬆。

  柏曉也不時地看向舒舒,周宇的心裡扭曲程度不時一般人能想像的,就是她也沒想到他會對舒舒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按輩分講,他還是舒舒的叔叔!

  鬱悶,鬱悶至極!

  柏曉看向窗外,很想抽菸的,看安東和沈天擎都沒有抽菸的意思,只得作罷。

  舒舒也感覺出了氣氛有些不對勁,拉了一下沈天擎的手,沈天擎配合地低頭。

  舒舒輕聲問,「……他們怎麼了?」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了一眼安東,視線落回舒舒身上,湊近舒舒耳邊輕聲說,「據說爸爸第一次聽到女兒有男朋友的時候的感覺,就像農民伯伯辛辛苦苦中了一季的白菜被豬給拱了。而爸爸第一次聽到兒子有女朋友的感覺就像辛辛苦苦養的豬終於會拱白菜了。還有的父親特別震驚,因為他聽說自己家養的豬把別人家的豬給拱了。估計,舅舅現在是父親模式發作了。」

  舒舒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意思

  你是豬?」

  沈天擎深深地看了舒舒一眼,側頭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呼吸濕熱,「你意思是我拱了你?」

  舒舒紅著臉,掐沈天擎的手臂。

  沈天擎一把將舒舒摟緊懷裡,用力地抱緊。

  舒舒掙扎,推沈天擎,推不開,沈天擎直接將她抱到了懷裡。

  舒舒不敢出聲,也不敢有太大的動靜,舅舅和柏曉就坐在前面一排,扭頭瞪沈天擎。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盯著舒舒,湊近她耳邊,「再瞪我就吻你,用力地吻,狠狠地吻。」

  舒舒不瞪了,坐好,調整呼吸,乖巧地像一隻貓。

  沈天擎抱著她,撫摸著她的頭髮,親吻她的後頸,眼前都是她被欺負的模樣,心口一陣猝痛,將舒舒抱得越緊。

  ——————————————————

  回到公寓,姬容搶著看結婚證書,「我CAO,都是英文,欺負我英語學得不好,不知道我把英語都還給數學老師了?」

  沈天擎一邊換拖鞋,一邊看向姬容,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數學考十幾分是學的好嗎?」

  「……」姬容愣了一下,將結婚證書丟在一旁,「爺那是不想學,不是學不好。」

  「結果都一樣。」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了一眼姬容,這小子那時候在學校打架,大姨不知道費了多少心,為了這小子,大姨一生沒有受過的氣,都在姬容的老師那裡受了。

  姬容輕咳了一聲,呷笑,想起那段經歷,不免尬尷,男人嘛,年輕的時候,誰沒有犯過幾次渾?不過好像大表哥和他家唐唐都沒有,「好吧,你和唐唐都是學霸,我是學渣!我承認,我不否認。不過養女跟姑姑,養兒跟舅舅,貝貝跟芊芊,以後絕對學渣。寧寧跟舅舅的話,因為沒有舅舅,有兩種可能,百分之五十的學渣,不過跟你跟顧總的話,應該不是學渣,外公當過叫獸,老爸是高智商總裁,就算如此,還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做學霸。」

  他指了指舒舒的肚子,「肚子裡的生女,百分之五十學渣,生男孩的話,半分之二十五,合計百分之七十五的學渣,這麼說來,還是我的陣營強大。」

  「……」舒舒凌亂,什麼理論!

  柏曉瞪了一眼姬容,「生物學得不錯,估計是出於動物的本能。」

  「Yes,你說對了。」姬容朝著柏曉豎大拇指,將結婚證書遞給安然和冉荏傳看。

  沈天擎沒有再說什麼,姬容當年生物個位數,好不好,他就不太清楚了。

  他看向柏曉,指了指沙發的位置,「坐吧,別拘謹,隨意一些。」

  柏曉坐到了沙發上。

  沈天擎看向姬容,「你就負責照顧好柏小姐。」

  姬容朝著沈天擎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他輕瞥了姬容一眼,想到姬唐,心裡不舒服,移開了視線,看向安然和冉荏,輪椅搖在一起看那張薄薄的結婚證,上面只有兩個人的姓名、出生年月和住址,連國籍都不需要註明,一切都簡單隨意。

  還有什麼比看女兒幸福更重要的了!看完,安然看向安東,「哥,舒舒也結婚了,你要是忙就早點回國,我就在這裡看著舒舒。」

  安東點頭,看了一眼沈天擎,先上了樓。

  冉荏看向安東,見他已經走遠了,視線落在舒舒身上,「委屈你了,現在也沒辦法大辦,不過我已經讓趙師傅和趙阿姨準備了,晚上我們一起慶祝慶祝。」

  舒舒一笑,看了一眼沈天擎,「阿姨,不委屈。」

  安然在旁邊看了一眼,這傻孩子,兩次結婚都沒有婚禮,笑的那麼坦然,說不委屈,心口一酸,「該改口叫媽了。」

  舒舒紅了臉,看向冉荏,「媽。」

  叫完,她滿臉通紅。

  冉荏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了一陣,「折騰了大半天,也累了吧?」

  「有點。」舒舒看向冉荏,有點犯困了。

  冉荏看向沈天擎,「帶舒舒去休息,睡一陣,晚上也有精神,可要照顧好我的兒媳和孫兒。」

  「遵命。」沈天擎話音一落,看向安然,「媽,我先帶舒舒上樓

  去休息了。」

  「去吧。」安然點了點頭,心裡嘆了一口氣,總歸是了了一樁心愿。

  冉荏看向安然,「你看這叫的順口的,估計私下已經聯繫過了,早想叫你媽了,但是不敢。」

  安然看向冉荏,「有什麼不敢的,孩子都生了幾個了。」

  ——————————————————

  到臥室,沈天擎打開被子,擺好枕頭,看向舒舒,抱起她放在床上,躺到了舒舒身側,大拇指不停地撫摸著舒舒的臉頰,「舒舒,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妻子了。」

  「嗯。」舒舒低頭,靠在沈天擎懷裡,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莫名地安心,渾身仿佛被一股溫暖包裹。

  「睡吧。」沈天擎摟緊舒舒,看著舒舒,等她睡著了,輕輕移開手臂,坐在一側,又想起視頻里她被周宇欺負的模樣,渾身緊繃,想到姬唐,面色漸漸冰冷。

  他抬手撫摸了一下舒舒的臉頰,從床上下來的,到了書房,安東正在書房看書。

  看見沈天擎進來,安東將兩個U盤放在書桌上。

  沈天擎取了自己那個,放在抽屜里,拿起另一個,反覆看著,看了一陣,拆開U盤,拿了打火機,對著晶片的地方炙烤,一直到有了一股焦味,隨手丟在菸灰缸里,抬眸看向安東,「這件事,不要和她提。」

  安東多看了一眼沈天擎,不確定他到底介不介意。

  沈天擎看向安東,「他不是舒舒的叔叔嗎?」

  安東看了一眼門口,沈天擎已經反鎖了門,「周宇可能並非我大伯的骨肉,或許周成,柏曉的父親,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沈天擎摸到煙盒,煩躁地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坐在皮椅上,夾著煙的手擱在桌子上,又看向沈天擎,「那他應該在安家生活了很多年,也不至於如此對舒舒吧?」

  想起那件事,安東沉了臉,「安然比周宇大不三歲,以前是玩伴,他們十二歲那年,安然和周宇一起撞見周宇母親張彤和周成睡在同一張床上,他性格變了很多,從此鬱鬱寡歡。安然把那件事告訴我大伯,我大伯或許本來就知道張彤和周成的關係,或許是因為利益吧,從沒有聲張,也沒有為難張彤,他的生意反而越做越紅火。」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盯著指間的半截煙,「他為這個記恨,所以遷怒到舒舒身上?」

  安東搖頭,「不,不是,後來知道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周宇的朋友、同學,有人暗地裡嘲笑他是野種,嘲笑我大伯,說我大伯的錢都是老婆睡來的。他認定是安然說出去的,恨上了安然。後來安家出事,和安然有點關係,我大伯畏罪跳樓自殺,周宇一向親近我大伯,他傷心欲絕,恰恰又遭遇我大伯母張彤改嫁,難以接受,突然失蹤。」

  沈天擎沒說什麼,眸色淬了冰,盯著菸頭,「他不該更恨他母親嗎?」

  「他恨,但是更恨安然。」安東又續了一根煙,憂心忡忡。

  沈天擎幫他點燃。

  安東抽了一口,看向沈天擎,「安然和舒舒在這裡安全嗎?」

  「安全。」

  「好,那我今晚回國。」安東彈菸灰,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站起來,「我和姬容也回。」

  安東看向沈天擎,「你和舒舒才剛結婚。」

  沈天擎緩緩地抽了一口煙,「姬唐在那邊,我不能不回去,周宇想對付的是沈家,因為舒舒,或許更是我。」

  安東沒有再說什麼,低頭,沉著臉,看著菸頭。

  沈天擎掐滅菸蒂,揉在菸灰缸里,站起來,「我讓彭川定今晚的機票。」

  安東看向沈天擎,「我的已經自己訂好了。」

  沈天擎看了一眼安東,安東站起來出了書房。

  沈天擎站起來走到露台上,給姬容打電話,片刻的功夫姬容和柏曉同時來了。

  沈天擎將手機扔在旁邊,看向柏曉,「你的辦法現在可以說了嗎?」

  柏曉看向姬容,鄭重地出聲,「姬容,你和我結婚。」

  姬容沒有明白過來,指了指柏曉,嗤地呷笑一聲,「開玩笑,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

  柏曉沒有搭理姬容,看向沈天擎,「沈總,借根煙。」

  沈天擎看了一眼柏曉,將煙盒遞給柏曉。

  柏曉抽出一根,夾在纖細的指間,從旁邊撿了打火機,熟稔地點燃,熟練地抽了一口,朝著姬容臉上吐了一個煙圈,「你以為我想嫁你?」

  「那就別和我結婚,我是不婚主義者。」姬容一雙攝魂的桃花眼盯著柏曉,有種被調戲了的錯覺。

  「隨便,姬唐進去了,出不來,我無所謂。」柏曉笑著攤手,抽菸的模樣性格撩人。

  姬容蒙住了,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省去視頻那一段,將周宇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眸色深邃。

  姬容輕咳一聲,「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叫周宇的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姬家雖然不怎麼顯赫,也是名門望族。」

  沈天擎沒有出聲。

  柏曉看向姬容,「我和他一個父親,叫周成,沈家老爺子,見了我父親,也要禮讓七分吧?」

  「周成?」

  姬容變了臉色,看向柏曉,「等等,你不姓柏嗎?」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姓柏了?」

  姬容不說話了,想了一陣。

  柏曉一直看著姬容,「你覺得娶我虧了你?」

  姬容看向柏曉,「不,是怕虧了你,我事先聲明,我有一個兒子,你想當後媽?」

  柏曉意外地看向姬容,「生母死了的話,我可以考慮,反正遲早要嫁男人,被我父親逼去相親、聯姻,倒不如嫁了你,我們互不干涉,遵守和平共處五項原則,豈不更好?」

  姬容考慮了一下,他準備不婚的,這麼聽說去也不錯,「嗯哼,生母不明,死了沒死,我不知道,知道了也和我沒關係。」

  柏曉點頭,「很好,那我也告訴你,第一,我不是處

  女,第二,我生過孩子,但是孩子已經沒了。結過一次婚,新婚當夜,我告訴他我不是處

  女,第二天和平離婚,沒有發生關係。」

  

  姬容點頭,「我也結果一次婚,她和我兒子處不來,被我兒子趕跑了。正好,誰也不嫌棄誰。那就現在去結唄。」

  「但是我要大辦,舉行婚禮,非常隆重的那種。」柏曉看向姬容。

  姬容點頭,「OK,沒問題,就是你不願意大辦,我家那群人也會給你大操大辦。」

  柏曉看向姬容,「護照帶了?」

  姬容點頭,「帶了。得,那就明天去領結婚證吧,表哥,幫我通知一下你大姨和大姨夫,我扛不住審訊,對了,唐唐現在還沒有進去吧?」

  沈天擎點頭,「你們兩個人考慮好,不一定非要結婚,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姬容瞟了一眼柏曉,「算了,就這樣吧,娶個沒胸沒屁股的也沒什麼不好,養腎。」

  柏曉回了姬容一眼,「我也沒關係,聯姻嫁給二婚的半老頭子,倒不如嫁給一個花瓶,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可以看看。」

  姬容又瞟了一眼柏曉,「我兒子很鬧騰,你要是沒法和他和平相處,我不幫你。」

  柏曉抽了一口煙,「惹惱了我,我抽他,你也別插手。」

  「一言為定。」姬容呷笑,他不管,他的爺爺和奶奶一定管,飛飛可是兩個老人的心頭肉。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柏曉,「姬容對婚姻看得很淡,你要是真嫁給他,要耐得住寂寞。」

  「無所謂。」柏曉笑著看向沈天擎,掐滅菸頭,揉在菸灰缸里,出了書房。

  姬容玩味地看向柏曉的背影,看了一陣,回頭看向沈天擎,「表哥,你覺得我和她結婚有用嗎?」

  沈天擎看向姬容,「不確定,周成為人老練,周宇不了解。既然柏曉這麼多年一直在外面,一定是和家裡有隔閡,不過老周對柏曉倒是很上心,一直拜託我照顧柏曉。」

  「這麼說老周滿意的女婿是你了?」姬容挑眉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沒有吭聲,老周是有這個意思,他和柏曉都沒有這個想法。

  姬容掩著唇輕咳了一聲,「這事,表嫂知道嗎?」

  <

  沈天擎掃了一眼姬容,沒有出聲。

  姬容嘖嘖了一聲,「柏曉這個女人有意思,他父親撮合你和她,她倒給你當起了紅娘,你們倆蓄謀已久,引表嫂上鉤的吧?表哥,你厲害!」

  沈天擎心情不佳,「行了,你先去準備吧。」

  姬容出了書房,想了一陣,給姬唐打電話,響了很長一陣才接通,「唐唐,你還好?」

  姬唐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已經五點,快天亮了,端起旁邊的咖啡提了提神,喝了一口,繼續處理手頭的數據,「還好。」

  姬容聽到敲肩膀的聲音,「你在辦公室?」

  「嗯。」姬唐應了一聲,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緊鎖眉頭。

  姬容半天聽不到聲音,只有敲鍵盤的聲音,有些著火,「我在這著急呢,你不當一回事。」

  「我正在忙,一會兒給你打過去。」姬唐掐斷了電話,抬頭看向坐在秘書位置上的安妮,「再幫我沖一杯咖啡。」

  「是,總監。」安妮在電腦前打了一個盹,站起來,拿了姬唐的杯子,去了茶水間,困得厲害,他被這個死面癱強行安排到沈氏實習,每天必須看他的臉色行事,被他呼來喚去,已經特別不爽,還要在這裡陪他熬夜,已經三天了,感覺快要不行了。

  安妮馬馬虎虎沖了一杯咖啡,困得厲害,揉著鬢角,看著杯子,很想在裡面吐一口唾沫,一想太沒素質了,作罷了。

  她端著咖啡,腳步虛浮地走到姬唐辦公桌前,一腳踩空,滾燙的咖啡傾斜潑了姬容一袖子,濺了姬唐一身。

  姬唐黑了臉,站起來,看向安妮。

  安妮清醒了許多,看向姬唐,「總監,對不起,我再去幫你沖一杯。」

  「算了。」姬唐拿起手紙,擦了擦袖子上的液漬,看了一眼安妮,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個抱枕丟給安妮。

  安妮抓住,不明所以地看向姬唐,這個死面癱是什麼意思?是讓她去睡覺的意思嗎?她早就不想幹了,可是學院的院長已經給她下了死命令,以後學院在沈氏集團的實習名額和就業名額指標就看她的了,如果她做不好,讓學院的指標泡湯了,估計就拿不到畢業證了,四年大學不白讀了?

  姬唐漠然地看了安妮一眼,端起杯子去了茶水間。

  安妮看了一陣姬唐的背影,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抱著抱枕,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姬唐在茶水間喝了一杯咖啡的功夫,又沖了一杯,回到辦公室,看了一眼安妮的方向,安妮已經睡熟了,又輕微的鼾聲。

  他關了窗戶,坐到辦公桌上,視線落回屏幕,看到MSN有消息,打開一看是沈天擎,「姬唐,丟一部分過來,我幫你一起做。」

  姬唐將一半的工作量發給了沈天擎。

  兩個人趕了三個小時,做完了所有的數據。

  姬唐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八點,又看了一眼安妮,睡相很不好,還留口水,收回了視線,拷出數據,格式化了系統,拆開筆記本,摘除了硬碟,換了一個,組裝好筆記本,重裝系統,然後將全部做好的數據,重新拷回電腦,加載到公司的管理系統,爬在桌子上,睡了。

  ————————————————————

  沈天擎在電腦上察看了一遍,確認無誤,關了筆記本,捏了捏眉心,回了臥室。

  舒舒睡得很沉,沈天擎靠著她躺下,抱著她,胸膛貼著舒舒背,將她摟在懷裡,低頭凝視著舒舒,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下午五點,親吻了一下舒舒的側臉,闔上了眸子。

  ……

  舒舒感覺到有人吻她,吻得很用力,驚醒過來,沈天擎手覆蓋她的胸部,捏的很用力,吻在臉上的薄唇也滾燙,燙的人面紅耳赤。。

  她按住了沈天擎的手,掙扎了一下,感覺到一股力道襲來,沈天擎已經按著她的收手指相扣壓在床上,頎長的身子壓到了她身上,完全沒有顧忌她的微鼓的肚子。

  舒舒驚慌地推沈天擎,「別,別這樣。」

  她抗拒的越厲害,沈天擎反而吻得更狠,咬住她的唇,力道仿佛要將她嘴皮咬破了一樣,身體的重量一直往下壓。

  舒舒兩手護著肚子,使勁地推沈天擎,看向沈天擎,才發現他一直閉著眼睛

  ,似乎沒有醒過來,用力地推開了沈天擎。

  沈天擎跌在床上,驚醒過來,看見臉色蒼白的舒舒定眼盯著自己,粗喘了一口氣,一把將舒舒抱進了懷裡,抱得很急,下巴抵著舒舒的頭,不停地輕蹭。

  第一次,舒舒感覺到他的緊張和不安,忍著肚子輕微不適輕聲問,「……怎…怎麼了?」

  沈天擎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出聲,只是低頭親吻舒舒的額頭,漸漸清醒了,想到剛才的夢,夢裡他去了A市,再也沒有回來,出了意外,每天看著她,卻不能接近她,也無法碰觸她,好不容易能感覺到她——

  感覺到舒舒額頭上浸著一層薄薄的汗水,他睜開眸子,掌心輕柔地撫摸舒舒的臉頰,「怎麼了?」

  舒舒撫著肚子,臉色很白,沒忍心說是因為他,「肚子有些疼。」

  沈天擎坐起來,立馬從旁邊拿了手機打電話。

  家庭醫生很快上樓,給舒舒測胎心測血糖和血壓,確認沒有大的問題,才鬆了一口氣,看向舒舒,「你太緊張了,精神上要放鬆,OK?」

  舒舒點頭。

  沈天擎心有餘悸地看著,等醫生走了,看向舒舒,「剛才怎麼了?」

  舒舒不知道該怎麼說,眸光躲閃。

  沈天擎眸色深邃了許多,「是不是我剛才對你做了些什麼?」

  舒舒一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沈天擎捏住了舒舒的手,渾身緊繃,眸色深邃地落在舒舒臉上,「以後再有這樣的情形,你直接給我一耳光扇醒我,嗯?」

  他捏著她的手,在他臉上師範地輕拍了一下。

  舒舒縮了縮指尖,被他認真的模樣惹笑了,忍不住笑出了聲,原本提緊的心也瞬間輕鬆了,「我捨不得打你怎麼辦?」

  她的指梢,輕柔地撫摸沈天擎稜角分明的五官。

  沈天擎握緊舒舒的手,放在唇畔親吻,「夢裡無法控制自己,我不不小心傷了孩子,你和我都遺憾終身,倒不如你給我一巴掌,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她他音剛落,響起了敲門聲,然後是貝貝奶聲奶氣的聲音。

  沈天擎從旁邊拿起遙控,按了一下,開了門。

  貝貝進來一邊跑一邊看向舒舒,「媽媽,媽媽,不好了。」

  寧寧跟在貝貝後面跑進來,跑得急,蒼白的小臉透紅,到床邊,靠著床喘氣。

  沈天擎和舒舒心疼地看向寧寧。

  貝貝回頭看見,慚愧地低頭,拉住寧寧的手,「哥哥,哥哥,對不起,你有沒有不舒服?對不起,我忘記了,都是我不好。」

  寧寧搖了搖頭,「哥哥沒事。」

  他抬頭看向沈天擎和舒舒,對著他們一笑。

  沈天擎抱起寧寧,抱到了懷裡,「以後不要跑這麼急,磕著了怎麼辦?」

  寧寧點頭,「爸爸,我記住了。」

  沈天擎撫摸著了一下他的臉頰,「這幾天有沒有認真跟老師鍛鍊身體?」

  寧寧點頭,沒有出聲,看著沈天擎捲起了袖子,小胳膊曲了一下,肘子以上有點小小的突起、

  貝貝看著,指了指那塊突起,「那是哥哥的肌肉,爸爸,媽媽,我也有。」

  貝貝學著寧寧的樣子,捲起袖子,小胳膊一曲,都是肉肉,再曲,還是肉肉,挫敗地看向沈天擎和舒舒,「爸爸,媽媽,我有認真陪哥哥鍛鍊身體的,我真的沒有偷懶。」

  舒舒看了一眼沈天擎,忍不住笑了,拉住了貝貝的手,心疼地撫摸,撫摸了一陣,看向寧寧,「到媽媽這裡來。」

  寧寧坐到了舒舒旁邊,湊近舒舒,小手輕輕地撫摸舒舒肚子,「媽媽,我可以和寶寶說話?」

  舒舒點頭,寧寧靠在舒舒身邊,高興地和肚皮說話。

  貝貝也爬上了床,圍到了舒舒身邊,看著,「媽媽,現在小弟弟長多大了?」

  舒舒隨便比了一下。

  貝貝咦了一聲,「這么小,好可愛呀。」

  舒舒問貝貝,「寶貝,你剛才說什麼不好了?」

  貝貝回國神來,看向舒舒,「媽媽,媽媽,曉曉媽媽要和姬容表舅舅結婚了!」

  舒舒一聽,詫異地看下沈天擎。

  沈天擎點了點頭,「未必不是一段好姻緣。」

  「可是,他們相互了解嗎?」舒舒看向沈天擎,有些不太確定,想起她看見柏曉抽菸的那次,格外讓人心疼,應該是有過經歷的人,姬容,看上去不太成熟。他們真的適合嗎?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了一眼舒舒,「他們都是成年人。」

  舒舒點了點頭,但願吧。

  貝貝拉了拉舒舒的手,「媽媽,媽媽,你說,曉曉媽媽和姬容表舅舅結婚了,是不是也會生小寶寶?」

  舒舒點頭。

  「太好了。」貝貝拍了拍肉肉的手掌,看向寧寧,「哥哥,你說曉曉媽媽生小弟弟還是小妹妹好呢?」

  「小妹妹吧。」寧寧沒有思考就出聲。

  他話音剛落,舒舒的手機響起來,貝貝已經蹭地爬下床,「爸爸,媽媽,我幫你們去哪。」

  貝貝不認識安妮兩個字,也沒有記住安妮的號碼。遞給舒舒,「媽媽,給你。」

  舒舒剛要接過,沈天擎以為是蘇子航的電話,先一步從貝貝手裡拿走了手機,看見安妮,想了一下還是接通了,「什麼事?」

  安妮帶著哭腔出聲,「姐夫,不好了,突然來了很多警察,把姬唐帶走了,公司也貼了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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