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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 你在生我的氣?10000+

2025-02-01 06:41:21 作者: 殷千城

  祁漠回答得悠然,說話的同時,拿起口袋中的萬能鑰匙,繞指轉了一圈丟在桌上:「用了這個。」

  

  他的面色坦然自若,並未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

  喬桑榆呆呆的看著他盡。

  她的臉上有瞭然、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原來,祁漠來過這裡,怪不得冰箱裡會有這些零食,怪不得他對她家會那麼熟悉。可是,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他竟然就這麼直接開門進來?!竟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闖入她家…豐…

  他怎麼想的?

  「你……」喬桑榆默默地拿起萬能鑰匙,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你……自己就直接……開門進來的?」

  祁漠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對,我敲過門了,你不在家。」

  這是什麼邏輯?

  她不在家,然後他就能逕自進門?

  喬桑榆捏著那包寫滿德語的零食,又氣憤又無語,一種沒法跟他講道理的感覺。她很想義正言辭地「教育」他一通,但是在開口之前,她突然意識到另外一件「不合邏輯」的事情——

  「你進我家……」她蹙眉轉向祁漠,遲疑地問了出來,「就是為了放這些零食?」

  她知道,他查她的住址,應該是輕而易舉,這點就不提了。

  但是……

  在A市的時候,他用萬能鑰匙進來,尚且是找她有正經事;如今這個……真的只是為了送零食嗎?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喬桑榆抓著零食袋子,面色越發糾結。

  「恩……」祁漠應了一聲,說話的同時,卻不自然地別過臉,佯裝平淡地補充,「底下的人給你買的,我到了家才發現你搬走了,我們家沒人吃零食……就順道過來放你冰箱裡了。」

  他儘量表現得平淡,漫不經心又不屑一顧的模樣。

  在喬桑榆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已越過她,動作自然地從冰箱裡撈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作勢轉身回房間。就像是,剛好夜裡起來喝水,大家碰面閒聊了兩句。

  「你等等!」喬桑榆卻叫住他。

  在某些方面,她算是比較較真的人。比如現在,她總覺得其中的邏輯很怪異,雖然她說不出來具體怪異在哪兒?但是最最基本的「道理」,她一定要和祁漠說個清楚的:萬能鑰匙真的不等於鑰匙!!

  「喬小姐,您在裡面嗎?」

  「我們聽到您的聲音了!喬小姐拜託接受我們的採訪好嗎?您真的和新男友住在一起嗎?」

  「他現在在房間裡嗎?」

  「……」

  她還沒來得及朝祁漠開口,外面的記者大概是聽到了動靜,又開始一窩蜂地湊上來敲門按門鈴,剛剛靜下來的家裡,頓時又恢復了一片嘈雜。

  祁漠面不改色地轉過身來,目光戲謔帶笑:「叫我什麼事?」

  喬桑榆現在哪有時間管這些「私事」?

  「別出聲!」祁漠開口的下一瞬,喬桑榆便急急撲過去,想也沒想地捂住祁漠的嘴巴,「噓」地示意了一聲,指了指門口,「他們還在外面……能聽得見。」

  她又開始為圍堵的事情煩躁了。

  祁漠配合地點了點頭。

  喬桑榆這才發現自己捂他的動作太過親昵:剛剛實在是因為太情急,她幾乎整個人都撲上去,現在都維持著貼在他懷裡的姿勢……而且因為是晚上,彼此都穿著睡覺的薄衣。

  他肯定又要厭惡生氣了。

  她怔了一下,慌張地鬆開,連忙後退一步:「抱歉。」

  大腦一亂,她的思維頓時也跟著亂了。喬桑榆甚至忘了「質問他」這回事,揚了揚手裡的零食袋:「還有這個……謝謝。」

  在被記者圍堵的「大難」面前,祁漠闖入她家這種事,就瞬間變成了小打小鬧的雜事,不值一提。

  她又去沙發抓頭髮了。

  懊惱地盯著大門,苦思脫身的方法……

  祁漠失笑。

  他順著她的目光,同樣看向大門,想了想,大腦中挖出一句評價:『

  真敬業……』當然,是說那些記者。

  喬桑榆根本不知道那些記者什麼時候會走?

  熬到深夜零點半,她的臉上已儘是頹然。

  她總不能真等到記者撤退吧?

  要是等幾天……他們會餓死在這裡。

  祁漠沒去休息,看著她這副無力的模樣,他的面色有些不忍,心裡已經開始揣摩著:如果她真的覺得壓力很大的話,不如……他的計劃臨時再改一改?

  「你不困?」思考了良久,祁漠主動起身,坐到了她身邊的位置。

  喬桑榆頹然地搖了搖頭。

  很快,她又想起來:「你怎麼也不去睡?」她不想連累他的,所以解決的方法,她一個人坐在這裡想就好了。

  「我……」祁漠朝她的臥室看了一眼,很快找到了藉口,「……我認床。」

  他怎麼可能放任她一個人在這裡坐著?

  聽到他這麼說,喬桑榆的心裡卻是越發愧疚了。是她拖累他關在這裡,所以他才沒辦法回家睡覺的……她甚至覺得祁漠對她的那點「友誼」,很快也會消耗光了!至少,他以後肯定是不會和她沾染上任何關係,因為會有麻煩。

  「心煩?沒解決的辦法了?」祁漠問得輕柔,卻已心知肚明,他已把她打入無助的深淵。

  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個機會。

  在她最脆弱無助的時候,闖入她心間的機會。

  所以,祁漠在說話的同時,一手不動聲色地抬起,搭在了她身後的椅背上,已經做好了隨時擁她入懷的準備。只要她肯倚靠過來,他便能給她承諾,給她安慰,幫她解決問題。

  喬桑榆沒發現他這個小動作。

  相反的,她以為是祁漠在催促她。

  「總有辦法的。」她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決定拼了,「你等我一下……」說完,她竟站了起來走回房間。

  祁漠望著空空如也的懷抱,再看了眼搭在沙發椅背上的胳膊,莫名地嘆了口氣,悻悻地收了回去……

  她很快折回,從房間裡拿出一個細小的通訊儀。

  祁漠沒說話。

  他的俊眉微蹙,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他對軍火有了解,自然對她手上的東西也有了解:這是一個通訊儀。而且,還是軍用的。他不會認錯。

  「你放心,會有辦法的。」喬桑榆沖他微微一笑,那表情更像是在安撫,「我找人幫忙。」

  說完,她便在桌上專心調試儀器。

  祁漠沒阻攔她。

  而且這是軍用的設備,他就算是屏蔽了整個房間的信號,也阻攔不住她。

  喬桑榆很快弄完,發了單方面的求助。

  自然是發給喬天擎的。

  這麼多年來,喬天擎雖然人在部隊,但是這名號,也算是「熟透」娛樂圈了。畢竟她弄出來的好多麻煩,都是喬天擎負責幫她收尾,負責幫她擺平的……這次哥哥在演習,她只能打擾了。

  信息顯示抄送完畢。

  喬桑榆這才抬起頭來,誠懇地向祁漠解釋:「我哥看到信息以後,總會抽時間幫我的。你放心,他打個電話,那些記者就能走了……你就能回去睡覺了。」

  「是麼?」祁漠閒閒地答,若有所思地蹙著眉,當聽到喬桑榆最後那句的時候,不由失笑。

  他真不急著回去睡覺。

  「你放心吧,我哥不會不管我的。」喬桑榆衝著他笑,在信息成功發出之後,整個人明顯放鬆了下來。

  她相信喬天擎。

  祁漠卻有些鬱悶。

  他在這裡陪了她半夜,她卻焦躁著沒有找到任何安全感;而另一個男人,她不過是成功發送了一條單方面的信息,就能心安成這樣……這是多大的信賴和信仰?他很不高興。

  即使,那個人是她的親哥哥。

  「好。」他悶悶地起身,想要就此離開,衣袖卻忽覺一緊。

  被她拉住了。

  「祁漠……」她的雙頰微紅,小臉上寫滿了赧然和猶豫,就這麼不輕不重地拉扯著他的衣袖,不讓他走。

  這個動作,莫名地曖昧了溫度。

  「恩?」他停腳,心裡有些暖,有些澀,語氣卻依舊有些悶,帶著幾分慪氣的心理,「幹什麼?」

  「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喬桑榆猶豫地咬過下唇,齒尖所過之處,拉出一道紅艷的色澤,「那個……如果我哥親自過來幫我處理的話……如果你們遇見……能不能別把我們的事告訴他?」

  她清楚喬天擎的脾氣。

  所有的娛樂糾紛,他全部會解決。但是事關緋聞的事情,他肯定會再三確認。

  畢竟是親哥哥……

  他還是會管管她的交友的。

  祁漠蹙了蹙眉,他不明白,他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事麼?暫未發生。但是既然她這麼問了,他也不會傻乎乎地問『我們發生什麼事了?』,他話鋒一轉,反而機制地追問一句:「哪一件?」

  「就……就那次啊!」喬桑榆的雙頰已經完全燒紅,她難得地說話也如此磕巴。她的手還執拗地拉著祁漠的衣袖,頭卻是低得越來越低,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那次我喝醉了,後來在酒店裡……我們……那個……可不可以別告訴我哥?」

  那是她的第一次。

  至少她是一直這麼認為的。

  要是哥哥無意中知道,後果會不堪設想的。

  祁漠聽明白了。

  只是他抿唇莞爾,差點失笑。

  他記得自己好像解釋過:他們那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對了,好像解釋的那次她也喝醉了,沒有聽清……既然如此,那就將錯就錯吧,他這回突然決定不解釋了。

  「我想通了,都是這個時代的人了,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喝醉酒那個……沒必要太較真的……」雖然心裡不是那麼想,但是既然提到了,她也不想讓祁漠有什麼壓力,更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會賴上他,喬桑榆只能如此說,「所以能不能保密?」

  「……好。」祁漠沉默了許久,臉上的笑容盡斂,嗓音喑啞地吐出一個字。

  其實在這段沉默的時間裡,他甚至考慮過——是不是能把她壓在沙發上先辦了再說?她連這種基本的覺悟都沒有,這麼不懂他的心思……他能不能身體力行地「教」她幾次?

  不然,她真的……挺難追。

  只是,最後想到她身上的傷還未痊癒,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他低下頭來,嗓音清淺,目光中卻帶著明顯的威脅,「……人還是不要想得太開比較好。」

  而且,他也在心裡默默記下了——

  如果見到她哥哥的話,不該說的話,一定要說!

  凌晨兩點。

  祁漠打開屋門的時候,大部分記者都已經走了。只有最後有幾個,還在收拾地上的攝影器材和報紙,這是他們在這裡守了一夜後留下的。看到祁漠出來,他們的表情一愕,卻無人敢拿起相機。

  這是上面的命令。

  今晚的「採訪」,只准敲門和蹲點,不准拍照。

  「祁總?」有人認出了他,詫異地叫了一聲。

  「恩。大家辛苦了。」他難得地微笑,整個人看起來溫和又好脾氣,「記得下樓領紅包。另外,我們家桑榆平時比較任性……以後還要拜託各位多多照顧。她剛剛睡著,就不出來和大家打招呼了。」

  說話的同時,他朝屋內看了一眼,俊臉上滿是寵溺。

  

  「啊?」

  「啊……」

  眾人的面色各異,但畢竟都是娛樂圈裡的「人精」,很快就反應過來——

  原來,上頭不讓拍照的原因,是因為喬桑榆的新男朋友是祁漠。對此人了解一二,反正不是這個圈子的,背景很大,惹不起,也不能曝光。

  二來,原來傳聞是真的!

  兩人真的同了居,而且看祁總這寵溺的模樣……很容易就能聯想到其他。

  「那大家早點休息,晚安。」趁著大家呆愣的時候,祁漠把該公開的事情也都公開完了,然後當著他們的面關上了門。

  這是他的臨時決定。

  也是他故意的。

  讓圈子裡的人默認她是他的人,不是更好嗎?

  *******

  而門外。

  「誒,剛剛那個人是誰?你認識?」大門關上,周邊的幾個便迫不及待圍住剛認出祁漠的那個記者,「什麼來頭?快跟我們說說,回去寫個文字報導也是好的啊……」

  「別寫了!」那人搖頭,「他叫祁漠。你回去查查,心裡知道就行了!」

  沒人敢主動曝光,用一篇報導和自己的整個職業生涯開玩笑。

  不過——

  以後對喬桑榆,真的是要「謹慎照顧」的。

  喬桑榆早睡熟了。

  祁漠回來,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沙發里的她,還維持著他剛剛開門之前的睡姿。毯子的一角從她的身上垂下來,柔柔地掉在了地板上。她應該也是困極了累壞了,都沒有聽到周遭的任何動靜。

  祁漠抬腳過去,傾身幫她蓋好了毯子。

  她沒有醒。

  他清淺一笑,索性在她旁邊的地板上坐下,卻沒有先吵她,而是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那個軍用通訊儀。她這邊的信息已經傳遞過去了,但是對方還沒有回覆,通訊儀沒有任何動靜。

  祁漠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直接動手,輕而易舉地拆了它,卸掉了其中的某個零件,又快速組裝完畢。

  完好如初。

  軍用的東西,他比她會玩。

  弄完這一切,他才轉回頭來,目光淺淺:喬桑榆你知道嗎?有我在的地方,你不用找哥哥。我也不會讓你再找哥哥。

  *******

  把那個通訊儀放回原位,祁漠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地板上坐著,就這麼靜看了她一會兒。

  彼此的距離很近。

  他微低頭,便能和她呼吸縈繞,他一抬手,便能觸碰到她。她睡得很沉,呼吸清淺均勻,身上的毯子也上下起伏著……祁漠看得心念微動,特別是如此靠近她的時候……

  他想吻她。

  這種想法一秒比一秒強烈。

  但是——

  他還不能。

  手掌輕拂過她垂落的碎發,祁漠的動作輕柔地不可思議,他就這樣靜靜地陪伴了她許久,想著她今晚說過的點滴……終於,他揚唇而笑,俯身,在她的額頭印上淺淺一個吻。

  他沒吵醒她。

  他只是以這個吻告訴她:抱歉,喬桑榆,那個「誤會」,就不解釋了。

  她覺得第一次已給了他。

  祁漠想:這樣是不是會好追一點?

  翌日。

  祁漠是被她叫醒的。

  他睡得很晚,幾近天亮,而且竟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全然無所覺。

  「快起來!」喬桑榆推醒他,急匆匆地從衣櫃裡抱了衣服出去,跑到浴室去換,一路都在欣喜著,「我剛看到外面沒人了!可能是他們出去吃早飯,或者去換班了……我們趁這個機會趕緊跑!」

  祁漠根本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只是感覺她突然搖醒了他,然後又突然閃得沒了影。

  他好睏。

  祁漠往她的大床看了一眼,心裡默默地想:他還真是認床。只要是她的床,就會睡得比較舒服。

  然後,他又倒了下去……

  ******

  「喂!祁漠!」喬桑榆換完衣服回來,看到的正是他倒在床上,身子沒入那一大堆柔軟棉被的模樣。她不由氣惱,直接撲上了床,動手用力搖他,「你怎麼還睡?你不是說你認床的嗎?」

  認床的人怎麼可能睡得這麼死?

  他著實睏倦,迷迷糊糊著「恩」了一聲,竟直接抬手,胳膊攬住她的纖腰,把她整個人也一併拉了下來……

  喬桑榆只來得及驚呼一聲,整個人便撞上他的懷抱。

  結實、有力、帶著清晨的慵懶氣息。

  在她還未回過神來時,他的雙手雙腳已抱上來,將她牢牢地擁在自己懷中,制住了她的雙手雙腳,維持著這樣親昵的姿勢淺眠:「陪我睡一會兒……」理智還沒清醒,所以身體便會多了幾分勇氣。

  喬桑榆有些傻眼。

  「祁漠,我……」他灼熱的氣息就噴灑在她的頸間,親昵又直接地和她躺著相擁,讓她不由亂了心神。

  太近了。

  和他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他的呼吸……喬桑榆的大腦有短暫的看空白,甚至忘了要急忙離開這裡的「正事」。她有些貪戀,像是受了蠱惑,甚至不負責任地想: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吧……

  可畢竟——

  男人和女人是存在不同的。

  她一旦有了「放任」,睡得意識不清的男人便想要得更多。況且,再怎麼說這是早上,男人……總有男人的本能。

  在她的身體剛剛放軟的時候,他的手卻得寸進尺地擁上來,手掌沿著她的脊背一路滑下,一直到她的腰下,然後抱著她重重地壓向自己……喬桑榆豁然僵住了身形。

  她感覺到了。

  他清晨的勃發如此明顯,隔著幾層淺薄的布料,又硬又准地抵住了她。

  然後……

  試圖摩挲。

  這一套的動作,完全是男性的本能驅使,祁漠在半夢半醒間,只想要得更多。而且,他要的,也只是她一個。

  可喬桑榆卻在他的手企圖探入身下時,慕然清醒。所有的貪戀和蠱惑盡失,她在這一瞬間莫名地覺得委屈,用盡了全身了力氣,赫然把祁漠推了出去……

  動靜很大,祁漠睜眼,雙眸有些懵。

  他太困了。

  剛剛溫香暖玉在懷,不真實地像是夢境,於是他就……

  再抬眼看向喬桑榆,她的眼睛看似有些紅。祁漠不由慌了:「我……」

  「走吧。」她打斷他,從床上爬下來,別過臉避開了他的視線,「你睡懵了嘛……我理解的……」

  一路沉默。

  下樓的時候,喬桑榆不敢坐電梯,怕碰上折返的記者們,於是選擇走樓梯。祁漠沒有提,默默地在她後面跟著。一共26層樓,兩人始終一言不發,樓道里只有她均勻的高跟鞋音。

  祁漠有些不忍。

  「我背你?」

  「不用。」她的聲音情緒很重。

  「那我幫你拿東西?」他試圖去拿她拎在手裡的包。

  喬桑榆猛然一甩,把他好意的手掙開,同樣的語氣:「不用!!」

  祁漠失笑。

  「你在生我的氣?」太明顯了,「為了剛才的事?」

  喬桑榆一僵。

  頓了一秒後,她繼續往下走:「沒有……我只是……不是那種女人。」

  她在最後反應過來,那是他男人的本能,而她……那不是本能啊!她用了感情,他卻用了本能,這是何等的不堪?

  身後的人沒說話。

  喬桑榆的心情越發黯淡,往前又走了幾步,胳膊卻突然一緊,整個人旋身被他拽了回去,直抵到了牆上。

  樓梯間的位置窄小,光線黯淡,她被他控制在有限的空間裡,一抬頭,便能看到他鄭重且認真的眼神,聽到他一字一句地開口——

  「沒把你當別人。」他開口,「我一直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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