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把她處理掉,只是個替代品罷了
2025-02-01 06:37:08
作者: 殷千城
「william先生!我不是她!您……啊!您抓疼我了!」
她的叫嚷和掙扎,換來的卻是william更粗暴的對待。他已醉得意志不清,完全把眼前的人當成了慕遙,於是寧願強取豪奪,也要在此次得到她!
他厭惡透了那種心軟一個毫釐,就差之千里的感覺藩。
她被william重重地推入大床,睡袍的系帶在拉扯間鬆散開來,露出了她乾淨白皙的身體。她原本正打算睡覺,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如此一來,頓時完全暴露在william眼前…留…
他的眼神有片刻的怔然,繼而眼底浮上幽暗的綠光。
下一刻,他猛地覆身上去,牢牢地制住了她,然後單手解自己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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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先生!您弄疼我了!」他粗狠的指節在她的身上留下清晰的指痕,她疼得臉色扭曲,抽噎著連連懇求,「您輕一點,我會配合您的……」
她為william辦事,而且報酬不低,對她來說,睡一夜真的沒什麼的!
可是這樣真的好疼……
她是願意配合的!
「慕遙……」他還在低喃慕遙的名字,酒醉的腦袋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單手抽下自己的皮帶,便綁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上拉超過頭頂,「忘了黎北辰,給我一次……」
「我……唔!」
她想要說的那些解釋,被他的吻通通壓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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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烈、急迫。
她的身體被他強行展開,張大……他所有的隱忍都在這一刻爆發,緊繃得幾乎要爆炸!他分不清到底是喜歡,還是純粹的求勝心,總之一切的本能都在驅使著他——
進去!
挺進去!
「啊!」沒有足夠的愛fu和濕潤,她根本沒有做好迎接他的準備,就這樣被他強闖撐開,干se的四壁被重重摩挲而過,她疼得尖叫,臉色瞬間褪為紙樣的蒼白。
「疼!」
尖叫和懇求,都換不來任何的憐惜,他已開始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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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下的人終於疼得哭出聲來,william才仿佛恢復了一些神志,也恢復了一些人性。但那都是對慕遙的!
「不要哭,以後就只有我一個人……」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身下的動作卻是更快更猛,「別再讓黎北辰進來……聽到了麼?再也別讓黎北辰進來!」
「william先生……」一個男人以這樣兇狠的方式對自己,並且嘴上的安慰還是對另一個女人說的,她不禁更委屈,想要控訴,想要反抗,william卻低喝打斷——
「叫我小舅!」
他還是喜歡她初叫他的小舅的時候,那種信任又親近的感覺。
「小……小舅……」她按著他的要求叫了,可換來的,卻是更狠力猛烈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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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
像是暴風雨肆虐的一整夜,天將亮時分才終於雨過天晴。william釋放了數次,是真的累極了,於是往她身邊一躺,便直接睡了過去;「慕遙」也是疲憊到了極致,她渾身都又疼又麻,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甚至松不開他捆綁在腕上的皮帶……
望著william熟睡的模樣,她只能在旁邊默默抽泣。
翌日。
下屬找遍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發現william的蹤跡。正要著急地去搜尋,他突然想到最後一個可能的地方——「慕遙」住的那個房間!william可能在那裡嗎?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敲開了「慕遙」的房門
,可裡面的景象卻讓他徹底愕然——
混亂至極。
房間中的被褥、衣物散落了一地,william的酒已經醒了,正站在床邊一顆有一顆地系襯衫扣子。他的臉色暗沉到了極致,周身都散發著危險氣息。
「william先生,你們……」下屬不敢細問,只是看著這滿房間的凌亂,看著床上被子那團小小的隆起,他便能判斷過這裡發生過什麼事……只是他不敢相信,william先生竟會動她?
william先生可是從來不玩女人的!
大概,她真的是和慕小姐太像了吧。
「嗯。」william應了一聲,穿好衣褲,沒來得及整理妥當,便拾起自己的外套出了門,眉宇間明顯透著厭惡,在和下屬錯身而過的時候,淡淡地拋出一句,「把她處理掉。」
「呃?」下屬愕然,「可是我們還得用她去騙過律師的簽字……」
光是整容,就花了不小的手筆!
這代價也太大了!
「那就把她送去英國候著。」william神色不耐,對於自己昨晚酒醉後的失控,儘是懊悔和厭惡,「沒有我的安排,以後不准讓她出現在有我的地方。」
這樣,此類的低級錯誤才不會再犯。
他從不是下半身做主的人!也不是以性作為發泄方式的人!
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他想得到的,終究只有那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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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下屬瑟瑟地點頭,正想退開著手安排,口袋中的手機卻先響了起來,是他設置好的緊急鈴聲。於是也不管william正站在身側,他眉頭一蹙,連忙接起了電話——
是英國來的匯報!
「……什麼?!」聽到內容的三秒之後,下屬便震驚地叫出聲來,臉色也在瞬間轉為了凝重。他快速地轉向william,重大事件第一時間匯報,「william先生,他們打不通您的電話,所以打到這裡來了!昨晚莊園出事了……」
「什麼?」william的眉頭緊了緊,下一秒不耐地伸手,「讓我聽。」
下屬連忙將手機遞了上去。
聽筒貼上耳廓的下一刻,william聽到裡面傳出的聲音:「……律師被人帶走了!」
因為時差的關係,當A市剛剛早晨,莊園那裡還是深夜時分。
沒有william坐鎮的莊園,自然是守衛薄弱,祁漠帶了幾個人,輕而易舉地就把律師救了出來。此時夜色已深,莊園裡的人幾乎全部出動,尋找失蹤的律師,而祁漠趁亂,帶著律師直接奔向了機場……
飛機正等在停機坪,天一亮就能起飛離開。
慕遙沒有下飛機,祁漠帶著人回來時,她還坐在原地打電話,一遍遍地撥出某個號碼,得到的卻都是無法接通的回答。慕遙只能頹然地地下腦袋,悶悶地抓頭髮:她聯繫不上喬桑榆!昨天是她的婚禮……後來到底怎麼樣了?
陳澤也是剛和黎北辰保完平安,看到祁漠的人攙扶著律師過來,他訝然地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眼腕錶:「還挺快!以為你要去找一夜,才能把人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