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求荷包喲喲)
2025-01-30 13:37:53
作者: 月影燈
「哥哥…」
她覺得他說的話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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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說,你哥哥我很蠢,到了快要失去的時候,才明白自己想要的那個人是誰。」
「哥哥…」
牧初寒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心裡有些感動,也有些惶恐。
畢竟,他們雖然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妹,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說過話。
「初寒,」牧思遠望住她,「我希望你不要像我這樣蠢。」
他伸手拍拍她的肩:「如果當初,我再晚一步,今天寶寶已經是別人的妻子,而我只會抱憾終身。」
「哥哥,」
牧初寒搖搖頭:「我跟你不同,他跟嫂子也…不同!我們根本是兩種關係。」
「哪有什麼兩種關係?」
他笑她,「傻丫頭,如果一個人能讓你痛苦,必定就能帶給你最多的快樂,你為什麼要放棄?」
頓了頓,他微微一嘆:「是不是因為申文皓?」
聞言,牧初寒渾身輕顫,帶著痛苦,她點點頭。
「哥哥,他走了,帶走的不僅是心悠的靈魂,也帶走了…我所有的自信。」
「曾經我以為什么女人也比不上我,只要我點頭,我願意,就可以得到一切想要的。但是…他從頭到尾沒有真正看過我一眼…」
話到此處,她再次灌下大半瓶酒,想要咽下心頭濃濃的苦澀。
「哥哥,我並非不再相信愛情,」
她繼續說道:「我只是害怕,害怕我得到的,不過又是一份假象而已。」
牧思遠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片刻,他才道:「初寒,逃避不是辦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道理再簡單不過了。」
「哥哥,」
她淡淡一笑,「你這個比喻還真是奇怪。」
不過,是什麼真的無所謂,反正她都不想要。
只是為什麼,心卻在隱隱作痛?
腦海里那些浮動的畫面,終究還是有著他的身影。
不,不,她不要想。
她搖搖頭,繼續喝酒,一瓶接一瓶,一瓶接一瓶,無法停止…
直到牧思遠伸手,大力的將她手中的酒瓶拿過來,「好了,不要再喝了,我們回家去!」
「回家?」
她笑著搖頭,已有幾分醉意:「你不是說要陪我喝酒,喝醉的嗎?」
「現在你已經醉了!」
他說著,起身扶過她,不容抗拒的朝外走去。
「初…初寒!」
沒想到,剛走出酒吧,凌燁彬便迎頭走上來。
「牧總!」
他也跟牧思遠打了個招呼。
牧思遠瞅了他一眼。
寶寶說得沒錯,這些天他求見初寒一面而不得,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你怎麼在這裡?」
他問。
凌燁彬沒有隱瞞:「我一直在牧家外面等著,是跟著你們來的。」
說完,他的目光移至牧初寒身上。
只見她靠在牧思遠懷中,被酒精熬紅的雙眼微閉著,看上十分痛苦。
「初寒!」
他的心裡很難過,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牧思遠也沒阻攔,低頭叫道:「初寒,凌燁彬來了!」
--凌燁彬--
聽到這三個字,牧初寒猛烈的搖搖頭,嘴裡含糊不清的嚷著:「讓他走吧,我不要…不要見他。」
這些天,她對傭人就是這樣說的吧。
牧思遠的苦笑中帶著一絲疼溺,果然是一父所生,同樣喜歡口是心非。
「凌燁彬!」
再抬頭,他做了一個凌燁彬根本想不到的動作。
他將懷中的牧初寒一推,讓她穩穩落入了對方的懷抱。
「牧總?」
凌燁彬手抱著她,愣住了。
牧思遠的唇角勾起一絲笑:「你有什麼顧慮,都可以跟我說。我只要求你,別辜負她!」
說完,他便轉身,開車離去了。
凌燁彬呆呆的站了一會兒,酒醉的牧初寒有些累了。
「哥哥!」
她嚷著,分不清身邊的人,「我頭好暈!」
說著,雙臂掛上了他的脖頸,小臉依偎在他胸前,滿足又開心。
記憶中,她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