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牛排不錯
2025-01-30 13:19:53
作者: 殷千城
無奈主位上的依舊旁若無人:「找我有事?」
「恩。」舒沐晚應聲,頓了幾秒,最終選擇了最通俗的社交方式,「我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正值午後,暖暖的陽光從西側的窗口灑入,明亮而慵懶……這個時候,吃午飯嫌太晚,吃晚飯也太早,她的這個邀請,聽起來實在太過牽強遏!
南宮墨的唇角微揚,眼底浮現幾許興味農。
他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卻很享受她這樣的主動、乖巧、忐忑……於是,在場的商業精英完全被他拋入腦後,南宮墨很快出聲,應了她:「……可以。」
不是吃飯的時間,西餐廳里的人自然也是寥寥無幾。
九分熟的牛排還在冒著熱氣,相對而坐的兩人卻是不發一語。服務生端上最後一道菜,不禁好奇地打量了他們一眼:很登對的男女!只是……他們鬧彆扭了麼?
「菜上齊了,兩位請慢用。」
服務生的一句話,讓舒沐晚猛然回了神:對了,她把南宮墨請出來,不是干晾著的!在A市,他畢竟是她認識的最有「勢力」的人……她要好好「把握」!
「上回聽同事說,這裡的牛排不錯。」她揚起一臉的笑意,熱情得讓南宮墨有些不習慣,「所以……你要不要也嘗嘗?」
將那九分熟的牛排往他面前推了推,舒沐晚滿臉都是真誠。
「謝謝。」他淡然道謝,眉頭卻輕不可見地蹙了蹙,然後如實回答,「我不吃這種東西。」
「呃,這樣啊……」舒沐晚的動作不由僵了僵,望著他的面色有些尷尬,她跟著放下刀叉,殷勤著提議,「那我讓他們換海鮮好不好?這裡的海鮮也不錯。」
她舉手,很快讓服務員換了菜。
南宮墨的目光始終緊鎖著她,表面上並無異樣,心中卻越發疑惑:這樣的她,怪異得有些不像她!這是怎麼了?
「要不要再加一份紅酒?」她研究著菜單,突然抬頭詢問他。四目相對,他的眸深邃而幽暗,帶著她看不懂的複雜和深思,讓她幾乎反射性地別開了眼。
她在心虛,怕心中所想被他發現。
而他低涼的嗓音也在同時傳了過來,不急不緩,卻是倨傲地試探:「南宮辰也吃這種東西麼?」所以她心血來潮,把他當成南宮辰來餵?這也是可能的原因之一。
否則,這頓飯實在太詭異!
捏著菜單的手指不由緊了緊,南宮墨的話讓舒沐晚動作一僵,但很快又恢復過來,她抬頭沖他淡然一笑,心平氣和地接了他的話:「他不喝酒,也不吃海鮮。」
以前,校門口五塊錢的鐵板魷魚,他都吃得過敏!
「很好……」他點頭,抽出她手裡的菜單,幾乎沒有經過思考,直接點了一大堆的海鮮和酒,然後瀟灑地把結果往服務生手裡一丟,「這些都要。」
舒沐晚苦笑:他果然是和南宮辰格格不入,界限分明。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南宮墨的話明顯挑剔,甚至還透著幾許找茬的意味。舒沐晚卻始終不卑不亢,今天的脾氣好的爆,不管他提什麼,她都微笑應對。
他看不出她任何的破綻!
終於,新的菜上了桌。
空運來的海鮮新鮮而滑嫩,服務生站在旁邊幫著剔除魚骨,將白
嫩的魚肉端給客人……按照女士優先的原則,他自然是先端給舒沐晚的。但是舒沐晚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先給南宮墨。
服務員怪異地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多問,只是繼續去給她也剔了一碗。
謙讓是謙讓了,只是,她吃的時候,南宮墨依舊沒有動筷……
「這個也不喜歡吃麼?」被他的視線盯得太過不自然,舒沐晚蹙了蹙眉,索性放下筷子問他。她已竭盡所能地討好他了!爸爸的事情,再不願意讓他插手,現在也只能讓他插手了!
「舒沐晚。」他開口叫她,語氣平緩,身子往前湊了幾分,將她每個細小的表情都盡收眼底,「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問得直接,她咬了咬牙,只能答得也直接。
話說開了,反而更好!
「早上的事情,抱歉……算我衝動。」她微笑,輕描淡寫地把早上的憤怒一筆勾銷,然後舉起手邊的酒杯,示意了一下,「我覺得,我們可以和平共處。」
「和平共處?」
「是啊!」舒沐晚點頭,儘量讓自己的話獲取更大的信任,「畢竟,你要的只是『我對南宮辰的一切』,你並沒有對我做什麼,我們昨晚也沒發生什麼,所以……」
「不止是這樣。」南宮墨突然打斷她,絲絲的玩味從眼底滋生而出,他的手臂越過桌子,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臉頰上略過,像是一場無聲的撩撥……
然後,她聽到他沉穩又肯定的宣告——
「我還要……你。」
南宮辰的東西,他要;南宮辰沒得到的東西,他也要!這才是超越,而不是取代。
舒沐晚一怔,正抬頭看向他時,他的手已移下來,修長的指捻住了她的下巴,然後淡笑著解釋:「昨晚是因為你身上還有傷……看來,不對你做什麼,反倒讓你誤會了。」
「你!」
「乖,我們先吃飯。」他微笑,輕而易舉地奪得了主動權。
舒沐晚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有興趣」吃飯?而且還逼著她吃了不少!
整個過程溫柔而強勢……
直到——
他將她帶入某個酒店的套房,在關上、門的時候給了她答案:「因為,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將沒空吃飯。」
舒沐晚懵了!
她不是白痴,自然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是……她真後悔自己的解釋引起了相反的結果!她望著坦然自若地解領帶的他,手心不由自主地出了汗:怎麼辦?
她可以大罵他!她甚至可以和他大打一架拒絕他!可是,最後的結果只會是一拍兩散,爸爸的事情怎麼辦?她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方法可以找到真相……
舒沐晚暗暗後退了一步,咬住了下唇,兩相為難。
「怕了?」下巴被他扣住,他已解開了領帶,襯衫的前襟辦敞,「恩?」
舒沐晚的呼吸不由窒了窒,他靠得太近……她很清楚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她的每個細胞都在警惕著他的靠近。但是最終——
她只能……忍。
是不是只要委屈自己一次,她就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沒有。」她垂頭,聲音卻有些虛弱。
南宮墨清淺一笑,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的心中猛地一僵:他來真的?
他的唇角微揚,感覺到她身體緊繃,卻沒有推開他:都這樣了還試探不出來?
那是不是……他真的不用客氣了?
「不反抗?」南宮墨低笑,附在她耳機小聲地問,在得到她沉默的肯定後,直接抱起她往房間內走去……
天還沒有黑,陽光從巨大
的落地窗投射進來,讓整個房間都尤為亮堂;空調的熱氣很足,她被他覆壓在被面上,衣服一件件被脫下,他卻始終沒進被子的念頭……
就這樣?在這裡?
舒沐晚的感覺很不自然,就好像……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可不可以……把窗簾拉上?」在他的手移到腰際的時候,舒沐晚終於忍不住出了聲,她的雙拳隱忍地緊握著,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不可以!」他的回答乾脆果斷,然後毫不猶豫地褪下了她的棉裙。
「南宮墨!」感覺到他的手掌移到她後背的胸yi暗扣,她緊張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蒼白著臉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我們……可不可以到被子下面去?」
她不要在被面上!
什麼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不可以!」他的回答依舊果決,說話的同時,直接挑開了那顆暗扣。
身體被從衣服中解放出來,她全身只留了一條淺色的*褲,她想用手遮住自己,雙臂卻他強硬地撐開,拉開到兩邊固定,而身體自然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俯身親吻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子,然後一路向下……
舒沐晚緊閉著雙眼,再也不想去看去聽!她在不停地告誡自己,撐下去,一會兒就會好!一會兒就會好了……就當是被狗咬了!就當是被貓舔了!
可哪有那麼容易?
這和四年前的那一次不一樣,當時只是一場掠奪,是他施捨的一場「愛」;現在,他卻是有意撩撥,直到她難以忍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刻對舒沐晚來說都是煎熬,身體和心理不一致的煎熬——
她聽到他的一句「你很可愛」,然後又是幾聲迷糊不清的稱讚,她的腦袋便也跟著迷糊了……
而他的控制力可謂驚人,在她放棄抵抗的時候,陡然停了下來,淡淡地出聲:「現在,你希望我停下來……還是希望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