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調虎離山
2025-02-02 09:25:31
作者: 蝦寫
滅神五雷大陣,是利用雷山金木水火土五大獨立的護山法陣,配合天空雷雲,一起發動的一種非常強悍的陣法。
滅神五雷大陣和其他門派大陣不一樣,非有權者操之,掌門是無法啟動的。此陣必須有能者才能發動,天罡怒雷,癸水陰雷、千葉雲雷、地煞冥雷、燎原焚雷,必須精通其中一門,也就是必須是五行雷訣修煉者才能發動滅神五雷大陣。其次,此陣法只能一人啟動,但是又必須兩人操控,所以必須是小乘分身之人,而這小乘分身修為還要非常高才行。分身練到最高境界,等同有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操控分身這樣初級境界。要到達這境界,按照文獻記載,必須過小乘天劫,入大乘之境。
滅神五雷大陣經歷了三代研究,第一代祖師爺發現可以利用,第二代祖師爺鑽研,第三代祖師爺終於掌握了此陣,可惜,第三代祖師爺順風順水,四百年無戰事,結果等同無用。不過,這滅神五雷大陣就傳了下來,口口相傳。雷震子知道此陣是因為他突破四行雷訣,最有可能成為三百年來第一個五行雷訣修煉者,所以知道了這個秘密。
林煩說出了這句話,雷震子把前面聽起來有些荒誕的事情經過全信了。雷公子竟然還活著,他竟然一直在雷宇峰默默無聞,邪皇竟然練成了天罡怒雷,他們要決戰。雷震子有些暈,而後勃然大怒,一把抓了林煩衣服:「你現在才告訴我?是不是我不問,你就不說?」
林煩第一看雷震子發火,小心道:「雷震子兄弟,我本打算去埋伏。如果兩敗俱傷,我就順手把邪皇做了。告訴了你,你肯定要點上人馬,人家邪皇看見我們要群毆他,會那麼傻乎乎的去決戰嗎?」
雷震子很快冷靜下來,道:「把事情原原本本全部告訴我,不許騙我,要不真的翻臉。」
林煩也不矯情,把事情詳細說了。雷震子暗道。邪皇真的練成了天罡怒雷?他能來去自由,還有可能是因為他那口庚辛無極尺。雷震子問:「你確定決戰之地是南海禁地?」
「我不肯定,我是隨便問,隨便蒙的,反正我是去觀戰。」這是要解釋清楚的。
雷震子不說話,許久後道:「如果是南海禁地的話,那就是殺邪皇的最好契機。」
「為什麼?」
「南海禁地,一直是我們雷山流刑之地,我們第一代和第七代祖師爺都被釋流刑。外人不知道的是,這南海禁地的東西方向有兩個洞府。第一代祖師爺本身不能離開禁地,但是分身就四處亂竄,結果發現了這天然洞府。一甲子難熬。祖師爺就在海下折騰。我們第七代祖師爺性情和你有點象,他竟然把禁地之島挖穿,連接到洞府,並且還破了第一代祖師爺布置的禁制,繼承了衣缽。」雷震子道:「如果決戰之地是在南海禁地,我可埋伏兩百高手在東西洞府,有禁制保護,必然不會被發現。以禁制之力為主。陣法為輔,兩百元嬰以上高手圍困,加之小乘供奉十多人,邪皇絕對跑不掉。」
「麻辣雞絲,你們雷山有兩百元嬰高手?」林煩驚呆了,是不是開玩笑?我雲清門把隱仙宗的老不死全部算上,才勉強湊到一百之數。
「你們雲清門啊,孤兒統收。再看資質。你們就不能做善事時候,將有資質的帶走,將無資質的安頓嗎?你們天豐穀人數比天行宗還多。」雷震子恨鐵不成鋼,伸出四根指頭道:「魔教是這個數。」
「四百多人?」林煩無語。
「魔教有四五千人,十人之中必有一人為元嬰。魔教生死歷練入境界,無能者。無造化者就會被淘汰,剩餘的當然是精英居多。」雷震子道:「說正題,你確定是南海禁地?」
「絕對不確定。」這話是真的不能亂說。林煩道:「不過雷公子已經出發了,可以派人先去看看,雷公子是不是在南海禁地。」
雷震子苦笑:「如果是雷公子,誰能去查看而不被發現呢?林煩,我和你說,人越老就越來越固執,雷公子十有八九是打定主意要和邪皇同歸於盡,就算無法做到,也要重創邪皇。我相信雷公子絕對做的到。別人不知道,我們雷山知道,這雷公子是雷山五百年來第一高手,和你們林血歌一樣都是被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
林煩謙虛道:「我們林血歌未入小乘。」
裝!當就神雷那修為,等同讓人過小乘之劫,還有兩口神兵在手……境界很重要,但是架不住人家都是高端貨。如林煩雖然是元嬰初期,但是一口千韌盾就讓高手抓狂,加口百里劍,小乘境界的人未必追的上。
其實我意思是,我家林血歌沒入小乘就這麼牛了,要入了小乘,雷公子靠邊站……林煩心中隨便說一句,同時感嘆,可惜啊。
……
雷天子剛要入洞房,就被其師父和幾位供奉叫到了大殿密室,雷天子和雷震子一樣,其實這邊所有人都一樣,聽到雷公子的名號,都是呆立當場。有愧啊,讓一個輩份這麼高,修為這麼高的前輩當雜役。
這些就不表述了,雲宗宗主,雷天子的師父問:「天子,你怎麼看?」
「這是一次殺邪皇的絕好機會,邪皇不知道我們水下有禁制洞府,可埋伏高手,還可用禁制殺敵。」雷天子道:「這次我親自出馬,點上我雷山精銳,誓殺邪皇。」
「不行,你不能去。」雲宗宗主道:「第一點,你不按照計劃回掌門夫人娘家,會引惹人生疑,要知道邪皇在我雷山肯定也有耳目,你不去,邪皇就不會來。再者,圍剿邪皇必然動用我雷山大量精銳,雷山空虛。御花園到雷山,按照你的修為。不過小半個時辰的事。就算蒼茫盟趁機入侵,我坐鎮雷山,用陣法和留守弟子,可將他們擋住半個時辰,你再回來,將雷山五陣啟動。」
雷天子搖頭:「蒼茫盟和我們雷山,中間還隔著魔教,唇亡齒寒,蒼茫盟來攻。魔教不會不救。這麼大的事,我想我應該親自去。」
「你去了就沒事了,我們這次是主,主動埋伏襲殺,所以面上必須做的漂亮。」雲宗宗主道:「我兒子雷震子雖然愚笨,但是還通曉一些用兵之法,讓他帶人去埋伏,應該可以留下邪皇。」
雷震子道:「精銳盡出,禁制加陣法,如果還滅不掉邪皇一人。我雷山也不需要存在了。而且,我們還有雷公子。」
雷天子問:「能確定是南海禁地嗎?」
「暫時不能。」雲宗宗主回答:「雷無心師叔親自去南海禁地,估計明日午時就知道是否南海禁地為決戰之地。如果是。我們入夜將精銳分出,暗藏出海,在第二日中午可以到達洞府,準備一日,第三日就可以決戰。而你,不能參與此事,你身邊肯定會有耳目,你是掌門。所以你現在要拿個主意,如果雷公子前輩和邪皇是在南海禁地決戰,你準不準圍剿?」
「准。」雷天子想也不想回答:「蒼茫盟只不過是一盤散沙,因為邪皇而凝聚。雖然我雷山要付出一些犧牲和損失,但是就雷山來看,完全值得。雷震子,不要讓我失望。」
雷震子點頭:「必殺邪皇。」
雲宗宗主道:「你快回去吧,細節我們來做。」因為雷震子懷疑畫眉。他也有些防備畫眉,所以不想雷天子介入此事驚動了邪皇。
雷天子點頭,臨走交代:「可以聯繫魔教尋龍宮,讓他們在我們附近百里安排耳目。」
「放心,我們會做的。」隱秘。在隱秘情況下,儘可能的多爭取戰鬥力和防禦力。
這一夜。雷山高層進行了細緻的討論,他們看見了曙光和契機,這是邪皇復出以來,正魔面臨的第一次可以逆轉戰局的局面,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
雷無心原名雷無子,是自己換成無心,無心,無子,孑然一生。他的傳書回到雷山,證實雷公子確實在南海禁地獨自打坐等待,於是計劃開始進行。
林煩也跟隨著雷震子出發,為避免驚動奸細或者耳目,此行一百九十二人,全部是雷山精銳,並且是最少入門五十年以上。即使如此,也互相監督,不許放出傳書,而且多數人並不知道要去哪。
十人一組悄悄離開,入海,用水遁之術在水中前往南海禁地,每十人隊隊長已經告知自己隊員,掌門手令,任何人發出傳書,斬立決。就連林煩也被限制了,和雷震子一行人在第二天中午,終於到達了南洲禁地附近。
開禁制,放人進入,再關閉禁制,將近兩百人的隊伍,就這麼潛伏了下來,靜靜的等待。時間慢慢流逝,很快第三天到了,辰時時分,雷震子明顯有些焦躁:「林煩,他們說了是今天哪個時辰嗎?」
「沒有,他們說三天後。」
「三天,還是三天後?」雷震子追問。
「這個……忘記了。」林煩慚愧啊。
太陽升起,慢慢的到了大家頭頂,而後慢慢偏西……
「報。」一名負責探查弟子對雷震子道:「雷公子前輩似乎有些焦躁不安,不再打坐,已經站起來四處回望。」
「有傳書。」一名弟子提醒。
雷震子手一伸,傳書落在其手上,看了一眼大駭:「蒼茫盟進攻雷山。」
「不會吧。」眾弟子驚慌失色。
一名供奉道:「急什麼,魔教與我為犄角,雲宗宗主主持雷山,掌門距離雷山不過小半個時辰。」
一弟子疑問:「會不會是我等埋伏在此被邪皇發現,故意佯攻雷山,調我等離開?」
大家沉思中,又一份傳書到了,雷震子接傳書念道:「魔教受襲。這……蒼茫盟要對魔教和雷山一同開戰?」
林煩道:「你們還不明白嗎?」
「怎麼?」
「佯攻魔教牽制,實攻雷山。和雷公子決戰,就是要給你們埋伏機會,讓你們精英離開。」林煩拍大腿,麻辣雞絲,太無恥了。竟然玩失信。誰會想到邪皇也會食言而肥呢?
雷震子道:「無論如何,我們要先回去。大家不要亂了,落單易被邪人所圍,雷山還穩著呢。我們掌門還在。」
……
掌門確實在,雷天子在畫眉娘家收到了兩份傳書,第一份傳書是魔教傳書,說大約五千到八千的邪派人包圍向魔山,幾乎同時,雷山傳書也到達。雲宗宗主傳書,雷山遭襲。雷天子二話不說,交代一聲,和護衛自己的四名高手立刻奔赴雷山。
他們回雷山不過小半個時辰而已,雖然知道就算雷山遭襲,也不會這麼快被擊破,但是雷天子仍舊有些心焦。邪皇不是和雷公子去南海禁地決戰了嗎?為什麼蒼茫盟會突然進攻雷山呢?
關心則亂,一名護衛提醒:「掌門,前方有人。」
「恩?」雷天子朝前看去,那有一片礁石。礁石邊上坐著一名文質彬彬,身穿書生衣裝的年輕男子,他身邊有個茶几。上面泡好了兩杯茶。
雷天子正準備繞過,那書生道:「雷天子,不用這麼著急,下來喝一杯?」
「閣下是誰?」雷天子戒備問。
書生哈哈哈一笑:「果然,魔教和雷山是同床異夢,魔教早知道我是誰,而你雷山竟然會問我這個問題。」書生拿出一口尺子,尺子雷電閃爍不停。
是庚辛無極尺。招牌法寶。雷天子心一沉,是邪皇。雷天子道:「改日再聚,我們走。」
「這不是茶,而是一杯化毒之水。」邪皇淡然道:「你們都中毒了,份量不重,我對太影之石做了一點點手腳……順便提醒一句,我是畫眉的主人。」
雷天子運氣全身,並無異樣。但是聽聞邪皇是畫眉主人一驚,邪皇拿出一幅畫,畫上空空如也。邪皇扔出一枝響箭上天,寒領真人問訊,殺了畫妖。畫妖回到了畫中。雷天子看那畫,果然就是畫眉。雷天子愣了許久,不禁悲憤問:「為什麼?畫眉,為什麼你要害我?」
「雷天子,我敬你英雄,這杯水送給你,現在雷山打成一片,你我都是首領,不如在此決戰。」
一名護衛傳音道:「掌門,不如,你先喝了解藥,我等困住邪皇,你速速回雷山。」
一名護衛:「不可,萬一這水有詐呢?」
一名護衛:「此水如果有詐,那畫眉早可以用此水騙我等,何必再擺這一出。」
確實,如果有無色無味的毒水,那今天給丈母娘敬茶,丈母娘請四護衛喝茶,五人早就中毒,何必人家再擺一份解藥呢?想念到此,雷天子點頭:「好。」
說罷,雷天子飛向邪皇,落下,手伸向茶杯,突然看見邪皇臉上一抹冷笑,雷天子停手冷笑:「果然這水有詐。」
邪皇搖頭,伸手把水喝掉,道:「雷天子,你還是太嫩了。」
話落,周圍二十丈內水紋波動,一道道水龍劍光衝起,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牢籠,牢籠外部,梵音繚繞,一顆舍利子在上空旋轉不停。
舍利金剛法陣,絕色曾經用此陣困住海中狼,此陣無法可破,可進不可出,三個時辰則消。舍利金剛法陣乃是邪皇自創之法陣,絕色只不過是搬用而已。邪皇笑:「水無詐,我有詐。」
「枉你尊為邪皇,騙雷公子,又欺騙我等。」
「哈哈,騙?」邪皇冷笑道:「五百多年前,雷公子和我賭命,如我能修得天罡怒雷,他自盡而死。前幾天,我告訴他,我練成了,他呢?反悔了,說為了雷山,他可以失信。你呢?你明明就想喝了這解藥,然後用四名高手困住我,你前往雷山。我無信是因為你等先無信,我算定你等正道,說的天花亂墜,但事關利益,立刻翻臉不認帳,這才布置了這個計劃。比較麻煩是林煩,我沒有想到林煩竟然不告訴你們雷公子的事,只能讓我的內應去告知雷震子,說雷公子失蹤了,而林煩是和他最後交談的人。不錯,你們終於得知我要去和雷公子一戰。運氣最好的是,林煩不告知你們,你們失去了雷公子的下落,但沒想到你們竟然又猜到了雷公子的所在。雷天子,這是天意,天要亡你。」
雷天子笑了:「邪皇,莫要得意,魔教離我不過大半時辰路程,瞬息就到。」
邪皇搖頭:「雷天子,你是笨死的。魔教知道我的模樣,卻沒有知會你們,魔教是自己藏私了。我將蒼茫盟化成兩波,一波人佯攻魔山,就算魔教懷疑是佯攻,因為之前被我啟動了天魔降龍陣,現在也不敢輕易派遣援軍支援你雷山。」
雷天子搖頭:「邪皇,你也是蠢到家,我即使不在,有雲宗宗主坐鎮,就算你打下雷山,也要付出巨大代價,我等精銳基本無損,回軍雷山,和魔教一起夾擊,加之紫簫殿南下,你們蒼茫盟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邪皇道:「原本似乎應該是這樣,但是有幾個錯誤,第一個錯誤,紫簫殿不會去解魔山之危,因為魔山害死了他親兒子,他更希望魔教和蒼茫盟拼個你死我活。加之我在紫簫殿提前多日布下疑兵,紫雲真人臨機不斷,必然錯失戰機。第二個錯誤,你還記得雷雲子嗎?」
「雷雲子?金宗宗主徒弟之一,練了陰魂骷,被雲清門滅絕真人斬殺的那一位?」雷天子疑惑,這有什麼關係。(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