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商議

  軒轅劍的大招曝光率貌似還是蠻高的，至少隔著老遠只看視覺效果石之軒就能第一時間將之辨認出來——但他卻沒什麼別的意思，除了驚訝一下之外就是感嘆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霉孩子撞到了宇文拓的槍口上。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宇文拓的實力不容置疑。

  除此之外對於楊毅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根據石之軒所說的，宇文拓此次出去是去找神農鼎了，放這種大招是不是就說明與真正的敵人遭遇了呢？至少他的歸期不遠了，一股偽三級別的氣勢啊，就這麼被宇文拓一下抹消了，雖說有點散亂，但換做自己的話除非動用那點家底兒，否則沒那麼容易……軒轅劍這種主戰類型的次元神器太恐怖了。

  貌似偏題了，其實楊毅想要表達的只是爭奪神器而已，偽三應該就是最終boss了吧？那宇文拓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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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兩天之後宇文拓主動上門了，拿著的是楊毅托葉笑送過去的那封介紹信。

  楊毅沒給宇文拓發問的機會，見面的第一時間就揭了自己的一部分老底——首先亮出了煉妖壺，在宇文拓面前晃晃之後道：「受人所託，幫你一起修補天之痕。」

  看著宇文拓恍然大悟的樣子，楊毅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宇文拓果然和那幫子三階有聯繫，至少有過一些聯繫，知道他們的存在，不過現在不需要糾結這個，目的說出來了。他需要拿出自己的籌碼來，因為在宇文拓看來，這修補天之痕是我的事兒，我自己做也十拿九穩，你有煉妖壺可以攙和進來，但是有多少話語權就得看你的實力了，這是個按實力說話的世界。

  「城裡不太合適，我們換個地方吧？」楊毅隨手晃了晃煉妖壺。意思是由他展開壺中世界作為戰場，他們兩個過幾手。

  宇文拓自然不會不同意，不單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更因為楊毅如今的身份，古月聖介紹的，還是那幫子仙神啥的認可的存在，就算是要做最壞的打算。靠著軒轅劍破碎虛空離開壺中世界也真不算什麼難事兒。

  隨著一陣淡淡的迷霧閃過。二人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次不同於上次楊毅將壺中世界放出來，由於二人都沒有反抗，所以他們直接雙雙來到了煉妖壺之內，無論在這裡打的多激烈，只要打不壞煉妖壺本身就不會出事兒……想在這片世界裡打壞煉妖壺本身？兩種辦法，一是徹底崩滅這片空間，二則是找到這片世界的邊緣。把這片世界的晶壁也就是煉妖壺的壺身擊破。

  倆人暫時都對此表示無力。

  「請。」宇文拓手持軒轅劍，對著楊毅緩聲道，他有他的自信，在他看來現在是他在考校楊毅，自然不能自己先動手。

  「不必了。」楊毅卻是暫時還沒有同宇文拓干一架的打算，因為不一定打不過，但到最後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啊！他要的只是話語權，而非主導權，所以只要表現出讓宇文拓重視的實力就足夠了。所以他直接放開了自己那偽三層次的力量氣息。

  「這樣就夠了吧？」

  「夠了。」宇文拓果斷點頭，論及本身實力的話楊毅現在可不比他弱。他也只是占了軒轅劍的便宜而已，而楊毅擺明了沒有搶班奪權的意思。那就沒必要打架，和諧點修補天之痕才是正題。

  隨即宇文拓把自己的老底交代了出來：「你也是穿越者吧？那麼修補天之痕到底要怎麼辦大概是不用我介紹了吧？」

  見楊毅點頭，宇文拓繼續道：「巴別之路暫且不提，首先要解決的是用以封印天之痕的失卻之陣，琴鼎印鏡石，現在伏羲琴、神農鼎和崑崙鏡在我手上，另外我收到消息說女媧石的轉世被你帶來了？」

  「對。」楊毅也進入了嚴肅狀態，話題嚴肅嘛。不對啊，他好像一直都很嚴肅的吧？算了不說這個。

  「關於失卻之陣的問題我們可以跳過了，不單女媧石，崆峒印的下落我也有，我不知道你當年去取崆峒印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意外，反正那玩意兩分轉世了，就是寇仲和徐子陵，現在他們兩個都是我徒弟，正在宋閥呆著呢，我對空間之道有些研究，隨時能把他們帶來。」

  宇文拓一揚眉，頗有點吃驚的意思，崆峒印他可找了好久了，一直沒消息，想不到轉世了，這個空降的隊友似乎很給力啊。

  「難怪……寇仲徐子陵，揚州雙龍麼？我知道了，那到時候就麻煩你了。當年我去找崆峒印的時候崆峒印已經被一群輪迴者奪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操控了崆峒印……我一怒之下御使軒轅劍將他們全部滅掉，但是崆峒印也破裂遁走了。」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楊毅拿出了自己的誠意他也有必要說出點東西來，原則如此。

  「那麼接下來就是登上天之痕的問題了，我對空間之道的研究自認不算淺薄，但想要直接登上天之痕卻不現實，所以只能藉助虛空之陣或者巴別之路，這個沒有問題吧？」楊毅繼續道。

  「沒錯，我也研究了很多年，關於這點的確沒有其他的辦法，巴別之路和虛空之陣本質上都是一座超級傳送陣，而也只有達到了那種程度的傳送陣才能夠突破天之痕周圍的時空錯亂區將人準確傳送到天之痕上面去。」

  「但是虛空之陣無法組建對吧？盤古斧煉妖壺還有軒轅劍都能夠拿到，東皇鍾和昊天塔卻是沒有消息……」

  「對，這兩樣神器我都找了很多年，但是都沒找到，東皇鍾是沒有下落，而昊天塔似乎根本就在天之痕上，這幾乎從根本上絕了我使用虛空之陣登上天之痕的希望。」

  「失卻之陣呢？有沒有可能通過崑崙鏡的時空穿梭回到過去？或許可以將過去的東皇鍾和昊天塔帶回來？甚至做的更絕一些……回到天之痕出現的那個時候從根源上阻止天之痕的出現？」楊毅這不是突發奇想。而是在現代玩天之痕遊戲與人討論的時候得到的靈感。

  但宇文拓依舊搖頭：「沒用，我們主動穿梭時空倒是可以，但若是要將另一個時空的神器帶回來的話會引發九州氣運的反噬……過去現在和未來三個點支撐著時空的穩定，隨便離開一個還好，甚至只要互不干涉的話三個同時離開也無所謂，因為在時間線上可以互不干涉，但若是一個點到另一個點上去將另一個點帶離的話後果嚴重。」

  頓了頓，宇文拓繼續道：「至於你說的回到過去阻止天之痕的出現……我感應過。那個時間點被隔離了，我們根本無法通過穿梭時空的手段到達那個時間點，哪怕到更早的時間去等也不可能，會直接越過去。」

  「這麼說的話就只能用巴別之路的手段了？」楊毅繼續問道，這個答案其實並不在他的預料之外，問出來只是確認一下而已，他真正想問的在後面。

  「巴別之路的具體情況我清楚。現在的問題是這樣。巴別之路這個魔法到底是一個整體還是可以單獨拆分的？」這個問題除了他想問以為，也是本源世界地球上軒轅劍天之痕這款遊戲玩家們一直在爭論的一個話題，巴別之路的構成因素是否可以單獨替換呢？

  巴別之路是這樣的，以六座城市構成大地六芒星代替東皇鍾，獻祭六座城市人民的生命化作六顆萬靈血珠代替煉妖壺，修建通天塔代替昊天塔，最後藉助天狗食日的天象之力代替盤古斧，最終以軒轅劍做引導。藉助這股力量登上天之痕。其中最讓人詬病的無疑就是萬靈血珠了，現在煉妖壺到了，是否可以用煉妖壺代替呢？除此之外，因為天狗食日的時限性，修建通天塔是一個很趕的活兒，要趕工就造成了勞民傷財這一結果，如果能夠用盤古斧代替天狗食日的話修建通天塔也就不急了不是麼？

  宇文拓嘆了口氣：「很遺憾，你的這個問題我有仔細研究過，得出的答案是不能。巴別之路是一個整體的魔法。事實上它與虛空之陣只是出奇的相似而已，不是所謂的替代。那是一個完整的魔法。本質上作為一個傳送陣，無論是虛空之陣還是巴別之路的運作原理都是如此。首先要找一個陣基，虛空之陣的陣基是東皇鍾，而巴別之路是大地六芒星。其次需要一個定位系統，昊天塔吸星換月，所以能夠在虛空之陣中起到這個作用。第三，則是傳送所需要的空間之力，虛空之陣有盤古斧，而巴別之路藉助天象。第四點，由於傳送陣的威能過於龐大，被傳送者無法承受傳送時產生的空間撕扯之力，虛空之陣通過煉妖壺的壺中世界來提供保護之力解決這一點，而巴別之路靠的則是獻祭萬民精血生魂……」

  說到這，由於已經明白了，但宇文拓依舊繼續說了下去。

  「還有最後一點，引動傳送陣的這股空間之力打破虛空開啟傳送……虛空之陣使用軒轅劍，而巴別之路卻沒有具體要求，只要求是一件強大的攻擊類神器，所以軒轅劍才能湊數，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楊毅沉默了，不過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單純的樂天派，所以這種最壞的情況也有考慮過：「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巴別之路一定要在神州境內建立嗎？」

  稍微頓了頓，楊毅看著宇文拓繼續道：「說的再明白一點，有沒有可能把其中的犧牲轉嫁到其他國家去？」

  深深地看了楊毅一眼，宇文拓坐了下來，低沉道：「這個想法我也有過……身為崑崙鏡轉世，我也不想傷害我神州子民，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以失卻之陣五神器尚未湊齊為由不真正去準備巴別之路，通天塔也是在不緊不慢的修建著……根本談不上勞民傷財，說是給人們找了份工來做倒是真的。但是這一切都無法迴避一個問題——」

  「我神州中原太強大了……若是我去周邊的小國進行屠戮的話會引起那些周邊國家的聯合反彈，最終爆發戰爭死傷的人數甚至要超過我直接獻祭六座城市……我的確可以御使軒轅劍將他們中的來犯者斬盡殺絕。但是你知道嗎？神州結界的覆蓋範圍？」說到這宇文拓突然笑了，說不出是什麼意思，隨即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張地圖來展開給楊毅看。

  那是一張世界地圖，上面一道金線圈起了一大片區域，正代表著神州結界的籠罩範圍，仔細一看，那不是本源世界地球上某天朝的地圖麼！只不過某些部位圈多了一些……

  「這是神州九天結界？」

  「沒錯，結界之內皆為我九州之民……」

  楊毅傻了。這個他真沒想到，但是仔細一捋也沒錯，到了後世那些小國的國民大部分都會變成某天朝的一個民族，這樣的話身為神器的宇文拓，根本不能大規模進行屠殺……如此一來，那些小國聯手發動戰爭就不是不可能了。

  「那麼再往西呢？」楊毅還是不死心，換成不在神州結界之內的國家呢？

  「九州神器中。軒轅劍是最特殊的一件。既是九州神器也是人道聖器，尤其是在這個即將改朝換代的時候，根本無法離開九州結界內部，而沒了軒轅劍的話我會被人留下。」

  西方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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