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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護短,是非不分

2025-01-30 08:57:16 作者: 卿七

  蘇岑看著陵祈已經明顯黑沉下來的臉色,在心裡忍不住替沈家主暗道一句:真是好膽量,連一國相爺,這沈家主都有膽子敢得罪。

  而更何況,這相爺背後坐著的還是大衍皇上。

  在陵祈的耐性就要磨光的時候,那管家才匆匆走了進來,惴惴道:「幾位大人,實在是對不住,事情是這樣的,我家家主他今日趕巧了不在府里,剛剛已經讓人去催了,本來想著一定能趕回來的,誰知道……被耽擱在了路上,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回不來,用爬的也要回來!」陵祈身後的劉榮,直接把管家給提了起來,「我家爺豈能給你白等半個時辰?」

  讓他家皇上等,這沈家主還真是膽兒肥,這可是頭一遭!

  那管家摸著額頭上的汗,戰戰兢兢的,可就是沒敢抬頭,一直道歉,可就是不再提沈家家主的事。蘇岑的視線環顧了一圈,最後卻是嘴角勾了勾。

  「笑什麼?」陵雲淵歪過頭,視線落在蘇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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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笑這管家撒謊啊。」蘇岑抬了抬眼,目光落在那管家聽到這話,明顯僵硬的身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哦?」陵祈的目光也被蘇岑的話給吸引了過來,「他在撒謊?撒什麼謊?」

  「沈家家主明明就在這間大堂里,他偏偏說他家家主不在,還在往回趕,難道,他有兩個家主不成?」蘇岑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直直落在管家的身上,發現他這次因為震動,猛地抬起頭看向蘇岑的方向,發現蘇岑正瞧著他時,又飛快地垂下了頭。

  不過隨即許是覺得自己的動作太過突兀,又重新把頭給仰了起來,只是斂著眉眼依然不敢看蘇岑等人。

  蘇岑笑笑,看來,他也是怕自己的眼神會把謊言泄露出來啊。

  蘇岑本來也只是確定了七成,最後那三成也被她這兩句話管家的反反應給證實了。

  她托著下巴,歪過頭,慢慢轉過去,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瞧著身邊從他們進府就一直跟著管家的隨從,「沈家主,你不想發表一下意見麼,我說的可對?」

  幾人還沒從蘇岑最初那句回過神,又聽到這麼一句,蹙然看向蘇岑與陵雲淵的桌子一側站著的僕役,著極普通的洗的近乎發白的粗布衣服,此刻臉上的神情惶惶不定,表情也恰到好處,「這、這位夫人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啊?小的怎麼可……可能是莊主?」連那惟妙惟肖的震驚與不安,都毫無破綻。

  在場除了陵雲淵與陵祈之外,皆都詫異地看了看那僕役,又看了看蘇岑,最後視線又重新落在那僕役的臉上,身上,依然覺得不可能。

  陵祈的視線落在蘇岑的身上:「你說他是沈家主的理由是什麼?」

  「是什麼啊,讓我來好好想想,要說別的還真沒有,不過真挑出來說的話,那就是這衣服啊,很有問題。」蘇岑似笑非笑地落在那發白的衣服上。

  僕役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管家終於穩了穩聲音開口道:「夫人是不是開、開玩笑啊,這衣服十幾文錢一套,我們府里的下人,穿的都是這種衣服,統一服飾,他……他怎麼會是我家家主?」

  「衣服的確是十幾文錢的料子,也的確是府里下人穿的,我沒說不是啊。」蘇岑無辜的看了那管家一眼。

  「既然如此,那夫人怎麼還會說衣服有問題。」

  「衣服的確是有問題啊,可我又沒說這衣服不是跟下人是同一款的,管家,這似乎並不是不能相同存在的吧。」蘇岑聳聳肩,目光又重新落在了那隨從的身上。

  「夫人,你、你把我說糊塗了。」管家表情有裂痕,卻冷靜了很多。

  蘇岑忍下翻白眼的衝動,「有什麼好糊塗的,我又沒說料子不是,不過,衣服的確是一樣的衣服,可你沈府的下人可真是有錢啊,用一兩銀子的靈獸香熏衣服,卻只能買十幾文的粗布長袍。」

  蘇岑的話一落,陵雲淵與陵祈首先明白過來,齊刷刷地看向那隨從。

  管家臉色先是一愣,隨即白了白,唇哆嗦了幾下,卻沒說出口話來……

  劉榮一聽,連忙湊過去,用鼻子在那隨從身上使勁兒嗅了嗅,驚喜道:「夫人說得對,的確是靈獸香的味兒,我們……主子也是用這種香料熏衣服的,嘖嘖,貴府可真是大方,連給下人熏衣服都這麼捨得……」

  管家乾巴巴地笑了笑,愣是硬著頭皮把話給繼續說了下去。

  「這個……我們家主心好,也就這一天,這一天……」

  「那我聞聞你的。」劉榮尖細著嗓子跑過去,使勁兒湊到管家的肩膀上嗅了嗅,立刻遮了鼻子,哎呦哎呦的叫喚,「那你這堂堂總管,怎麼就沒有能用靈獸香熏一熏衣服,反而是一個下人能呢?」

  「……」管家頓時啞口無言,想了半天管家忍不住偷偷瞄了那下人一眼,又飛快地把目光給縮了回來,低咳一聲,頓了頓,道:「夫人你這麼說……除了證明他的衣服被靈獸香熏過,可也許,這是他自己偷偷存錢買來的……」

  「你們府里小廝的月錢是多少?」蘇岑面不改色,倒是顯得頗為悠閒。

  「……一、一兩。」管家自己說出來,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蘇岑沒說話,劉榮倒是忍不住了,「月錢一兩,卻能買這種只夠熏幾日衣服的東西,你要是說這下人腦袋傻了,我就真的信了。」

  管家哪裡敢說,囁喏著不肯再開口。

  蘇岑抬眼,朝著蘇七使了個眼色,蘇七立刻動手,朝著那下人襲去,不過瞬間的功夫,那下人就到了數尺外,原本一直低垂著頭,等再抬眼時,眼神已經完全改了。帶了幾分涼薄的笑,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瞳仁對上蘇岑的:「你倒是聰明。」

  「沒有沈家主聰明,能想起來這麼躲人,沈家主你也算是獨樹一幟了。」不過看到這人真的是沈家主,蘇岑大概也猜到了這沈家主所謂的怪癖是什麼了,恐怕就是無時無刻都在進行角色扮演。

  不是小廝就是花匠一類的,又扮演的惟妙惟肖,能知道的人估計也屈指可數。

  

  就像是蘇岑如今看著他的臉,都不確定這是不是沈家主真實的面容。

  「好說,不過,你們找我何事?說吧,既然你看穿了,就勉強聽聽好了。」沈家主也不換衣服,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空出的主位上,陵祈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底有幽冷的光一掠而過,帶著一抹意味頗深的森寒。

  他報上了殷丞相的身份,可這沈家主依然我行我素。

  他這是完全不在意生死,還是,根本沒把整個大衍放在眼裡?這若是在朝堂上,陵祈恐怕早分分鐘讓人把沈家主拉出去了。可如今他們有求於人,陵祈看了蘇岑一眼,沒說話,全權交給蘇岑來處理。

  「這件事是私事,不知沈家主可否單獨相商?」蘇岑嘴角帶著笑,眸底看不出情緒。

  「……可以,孫管家,你下去。」

  等孫管家下去之後,沈家主才掃了一眼四周的人,「你的人呢?」

  「我要說的話,他們都有參與,沒有迴避的必要了。」蘇岑轉過身,美眸迸射出一抹鄭重,「我聽聞沈家主的手裡有一枚鼎,不知沈家主可否割愛?」

  「哈?」沈家主顯然沒想到蘇岑開口提到的會是他手裡的虎鼎,眉頭深深擰了起來,眸底的光銳利鋒芒,「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家與景家當年是世交,我是從景莊主那裡聽到的。」蘇岑並不打算隱瞞沈家主,相信如果他想知道的話,只要查查也是能查出來的,所以乾脆直接開口。

  「景曄?」沈家主的臉色難看了下來。

  「怎麼?」蘇岑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對景曄的厭惡,蘇岑想到了這沈家主似乎還是個護短的,腦袋一下大了起來,他們這一次來,恐怕極難拿到沈家主手裡的鼎了。不過好在蘇岑早有準備,也做好了長期對抗的想法,倒也不是很失望。

  「那個傢伙,如此欺負我妹妹,還想讓我把虎鼎交給你們?可以,你們去砍了他的腦袋帶過來給我妹妹賠罪,我就把鼎給你們。」沈家主說這些話的時候,咬牙切齒,蘇岑相信如若景曄此刻在他面前的話,他絕對能撲上去咬下景曄一塊肉。

  「欺負?如果不錯的話,應該是前莊主夫人合謀二莊主謀殺景曄。」

  「那又如何?如果不是景曄醉心於練武冷落了我妹妹,她怎麼會這麼做?」沈家主抬眉吐出這麼一句話,差點讓蘇岑氣得吐血。她算是體會到了這所謂的護短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簡直已經是是非不分了。

  「那她就能殺人?」蘇岑眼底的神情也冷了下來。

  「不是說景曄活了嗎?沒死就算了,我已經讓孫管家往落日山莊遞了休書,良碧已經與景曄沒關係了,你們若是來給景曄當說客的,我們估計也沒什麼話好說了,虎鼎是祖上傳下來的,我是不會交給你們的,你們就死了這個心吧。至於景曄,你讓他小心這些,我沈家雖然小,可也沒道理讓他欺負到我們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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