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背後靈
2025-02-02 06:07:22
作者: 堯灮
祁逸宸和許清涵也愣住了,背後靈?為什麼與子言見過這麼多面,二人都沒有發現過?
「龍龍,告訴我他在哪裡,告訴我。」子言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瞬間眼眶就濕潤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這是幾個人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去理智的行為。
「他時隱時現,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好像就是靈。」剛說完,黃玉龍的身形突然就變化了,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他瞬間就摔倒在了地上。「哎呦,怎麼變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抱怨完,他扭動著自己圓滾滾的身體站了起來,邁著小短腿走到子言的身後,摸著空氣,摸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
「他真的在啊,只是怎麼你們都看不到呢?」黃玉龍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是他不想被我們看到,有一種鬼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更何況是他。銘,出來見見我們吧。」子言聲音哽咽的說,「銘,我等了你半輩子,想了你半輩子,難道,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默默的站在我身後嗎?」
子言剛說完,身後就出現了一道身影。一眾人都看到了他,那個與祁逸宸有八九分相似的男人。
「子言,我回來了。」這個鬼魂慢慢現了身形,淡淡的笑著,他就是祁嘉銘。
許清涵看著他的笑容,不由的愣了愣。這個如陽光般的笑容,與祁凌陌有幾分相似,卻與祁逸宸背道而馳。
子言看著他,喜極而泣,「死鬼,你終於捨得回來了。」說罷,子言伸手摟住了祁嘉銘的脖頸,雖然祁嘉銘是鬼,他們觸碰不到,但是子言和他依舊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就好像他們真的抱住了一樣。
「為什麼這麼多年,你都不告訴我你在我身邊。」子言拼命的哭著,淚水已經爬滿了雙頰。感動,難過,慶幸……幾乎所有的情感在這一瞬間都涌了出來。
「我……」祁嘉銘猶豫了一下,「我沒辦法告訴你。」
「怎麼回事?」子言疑惑的看著他。
「我其實能變成旱魃,就是有自主意識了。很慶幸,跟你在一起久了,我的靈魂也強大了許多,所以最後我的魂魄找到了我的屍體,所以,我靈魂合一,不算是個完全的旱魃。我有記憶,但是我控制不了內心的殺戮。但是那天看到你,我真的沒想傷害你。
可是我卻感覺到了那股想要殺掉我的力量,所以我立刻離開了。通過觀察,我發現那個張三真正的目標其實是你。所以我一直遊蕩在你們的身邊,讓他有十足的危機感,為了自保,他才不會對你下手。
但是我沒想到,我進入了你們的陣法,而你是唯一的生門。」說到這,祁嘉銘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子言的髮絲,雖然,他根本就觸碰不到。
「當時我想過要衝出去,可是那樣就必須要殺了你。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做?所以我選擇了與他同歸於盡。卻不想,我對你的執念太深,也是因為旱魃的身體太過於強大,我的魂魄保住了一些。之後就一直飄蕩的陪著你,奈何周圍的那些冤魂怨氣太大,我只能掩蓋自己的氣息,否則,根本就熬不到現在。」
「你傻不傻?」子言破涕而笑,「你傻不傻,傻不傻啊?」
「傻,我這一生做的最傻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你,做的最聰明的一件事,也是愛上你。」祁嘉銘嘴裡都是甜言蜜語,聽得祁逸宸不停的皺眉。一旁的許清涵倒是感動的夠嗆,哭的稀里嘩啦的,最後哭聲太大,將所有人的思緒都引了過來。
黃玉龍走到許清涵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姐姐,姐姐你怎麼哭了。」
「太感人了!」許清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
這時,溫子然甩過來一張撲克臉,「許清涵,現在的主角不是你,你貌似搶戲了。」
……
許清涵無語,她抽泣的白了溫子然一眼。然後又向祁逸宸懷裡靠了靠,將頭埋在了他的臂膀里,「祁逸宸,你不會嫌棄我的吧。」
「不會。」祁逸宸思考都沒思考,本能的回答。不過他的眼睛卻一直與祁嘉銘對視。
祁嘉銘的眼神也飄了過來,看著這個自己二十多年沒見的兒子,心裡很是安慰,「看樣子,你應該繼承了祁氏。」
「是。」祁逸宸點頭。
「不錯,爸爸調教出來的人,就是好。」祁嘉銘欣慰的走過去,抬起手,拍了拍祁逸宸的肩膀,「確實與眾不同。」
祁逸宸扭頭看了一眼他的手,雖然沒有觸碰感,沒有溫度,沒有重量,他卻感覺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熟悉感,「我想知道,當初殺掉您的人,真的是祁嘉誠嗎?」
聽到這個問題,祁嘉銘先是一愣,隨後無奈的點頭,「是他,不過我不怪他。」
「您不需要怪他。」終於確認了真相,祁逸宸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該怪他的人是我。」
「宸,別衝動,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該過去了。」祁嘉銘長嘆一口氣,「活在愛里,比活在恨里,要輕鬆許多。」
「我有我自己的做事方式。」祁逸宸冷冷的回答,轉身就進了屋子。
許清涵本想跟去,卻被祁嘉銘叫住了。
「小姑娘,你是宸的女朋友?」
「是啊,伯父。」許清涵立刻陪著笑回答。
「沒想到也是個道士。」祁嘉銘爽朗的笑著,舉手投足之間,真的與祁凌陌太像了。
「伯父,我跟您說個事。您不是還有個兒子叫祁凌陌嗎?他跟您簡直像極了。」許清涵一臉狗~腿的說道,「真的,小陌的性格也跟您差不多。他可瀟灑了,畫畫一級棒。」
「那宸呢?」祁嘉銘問道。
「他……」許清涵遲疑了一下,抿抿唇,「他跟您不太像,他……他從小就對自己很苛刻,所以過的不自由,人也比常人要沉穩許多。」
「我明白。」祁嘉銘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難為他了。」
「對了,伯父,您既然出來了,以後是準備去投胎,還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