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海洋館
2024-05-09 01:39:14
作者: 蘇子
任苒用力的拽開牧斯年的手,完全不理解他的做法,「牧斯年你是不是腦抽了,你弄疼我了你知不知道!」
「傻子。」牧斯年無語,就跟看白痴一樣看著任苒,「有人都要搶你男人了,你沒看見啊?」
任苒愣住,然後好奇的看著牧斯年,「斯,斯年,沒想到你+看出來了啊?我還以為你眼瞎沒看出來呢。」
「你才眼瞎,你前半輩子眼睛一直瞎,竟然會喜歡過顧淮那樣渣的渣男。」牧斯年一邊說一邊數落任苒,「還有你那閨蜜,任苒,你到底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要不是我身經百戰,早就被她給勾引了。」
任苒嘴角有些抽搐,卻下意識的袒護龍婉汐,「你別給我說有的沒的,要不是你這雙桃花眼到處放電,她會誤會你的意思?她要是沒有誤會你的意思,她會對你這樣?」
「苒苒,你別太過分了。」牧斯年看著任苒,只覺得分外的失望,「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比我清楚。」
多說無益,牧斯年就要走人,任苒則趕緊拉住牧斯年,一個勁的哄著親著抱著,生怕牧斯年真生氣了,那到時候可就真的不好哄了。
「我錯了,我錯了。」任苒一邊親他,一邊趕緊給他道歉,「斯年斯年,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惹你生氣,可是一邊是婉汐,一邊是你,雖然我也看到婉汐剛剛的眼神,但是我,我不敢相信啊,斯年斯年,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牧斯年無奈的看著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心軟了,「這樣吧,等龍婉汐身體好了之後,你馬上把她給送走,我已經給醫生打了招呼,他一定在一周之內將龍婉汐的身體調養的跟沒流產之前一樣,在這之前,你回家收拾東西,跟我去外面住。」
「這,這不太好吧。」任苒有些糾結,牧斯年前面說的話她都還能接受,至於之後的,任苒揉了揉眼睛,「是我請婉汐過來的,我要是冷落人家,這算怎麼回事啊,要不這樣,你出去住,然後你等她走了之後,你再回來?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牧斯年皺眉,「不行,我不能跟你分開。」
「那你就只能跟我一起住在這裡。」任苒無奈,「我是絕對不能冷落婉汐的,畢竟是我帶她過來的,我不能冷落她,而且,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嗎?也就七天,七天很快就過去了,不會有什麼事的。」
牧斯年不理解任苒這所謂的友情,她的朋友都已經把主意打到了她男人的身上,為什麼她就不能果斷一點,還非要硬撐著不讓人走,可當牧斯年的目光觸及到任苒眼底那抹倔強的時候,他最終還是心軟了,「好好好,那就讓她住幾天。」
「那我們走吧。」
「去那兒?」牧斯年狐疑的看著任苒,「這好不容易出來,你還想回去啊?」
任苒愣了愣,然後好笑的看著他,「那你還想去哪兒?」
「當然是出去玩兒。」牧斯年勾了勾唇,「這次時裝周的主要內容就是沒有內容,再過二十多天,你一直都沒什麼靈感,那你的作品怎麼辦,我帶你去找找靈感。」
任苒有點懵逼,「那我們今天去哪裡?」
「海洋館。」
牧斯年拉著任苒的手,然後便帶她開車上了路,然後無比高興的一路都在對任苒絮叨,全都是些從海洋館裡找到靈感的一系列偉人,他這番話,不免讓任苒一陣無語,「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這,你這不是馬上要參加比賽了嘛。」牧斯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所以,我就找人收集了些以前冠軍的一些經驗,不過,還真別說,這三年只要是去過海洋館的人,都能進入總決賽,然後極有可能成為冠軍,只是不知道今年去海洋館的人多不多。」
任苒愣了愣,然後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對我這麼上心啊?」
「那可不。」牧斯年親了親她的臉頰,「在我心裡,你可是最重要的,你的事情,我當然要上心。」
任苒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你可真肉麻,不過,你就不怕遇見顧淮?」
「這跟顧淮有什麼關係?」
牧斯年一提起這個男人,就特別的不爽,倒是任苒,被他這個表情逗笑了起來,「你說這跟他什麼關係,他不也是要參加時裝周嘛,而且你這個門外漢都知道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他那麼喜歡當冠軍,他當然不會錯過海洋館。」
「就算遇見他,那又怎麼樣?」牧斯年勾了勾唇,「難道我牧斯年還比不上他?誰還能比我更有錢?」
任苒嘴角有些抽搐,默默的給牧斯年點了一個贊,「對對對,你最有錢,有錢大佬,你可要記得罩著我啊!」
「放心。」牧斯年好笑的摸了摸她的手,「一定。」
雖然說牧斯年一路上都在吹海洋館有多麼的好,多麼的神奇,這俗話說的好,百聞不如一見,當任苒站在這座海洋館門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這,這也太氣派了吧?」
「那是。」
牧斯年這個一向喜不形於色的人,此刻竟然眉飛色舞的衝著任苒擠眉弄眼笑了起來,「這可是我的產業,我牧斯年的產業,就沒有不好的。」
任苒聞言,愣了愣,然後長大了嘴巴,似乎完全不能理解,這麼藝術的海洋館怎麼回事牧斯年這個土豪弄出來的,但仔細想想,如果不是他,還有誰又能弄出來這些東西?
「是是是。」任苒拉著牧斯年的手,往裡面走,很奇怪,從第一眼開始,她就特別的喜歡這裡面的色調以及所有物件的擺設,尤其是進去之後,一望無際的藍色,簡直令她愛不釋手。
當她將心裡話說給牧斯年聽的時候,牧斯年則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那可不,我這可全是按照你的喜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