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落子
2024-05-09 01:24:15
作者: 爻叔
……
居然被人當豬,這還是全發麼?!賈全發和陳文浩對望一眼,他們都是狠角色,曾經說過沒有路踏出路,有山擋辟開山,現今,原來有個局,局裡面人為刀斫、我為肉俎!
是這樣麼?那麼對方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是在忌憚什麼還是等待什麼?
隱隱約約不好的感覺是第二種,就是對方在等待全發像豬一樣肥!
那就用心險惡之極~
現在,倆人覺得這個局不簡單,遠遠不止七星打劫那麼個桃花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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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賊偷不算啥,被賊惦記可就是大事,尤其這賊惦記的可能是全發的命,包括了現在的賈全發和五虎核心還有陳文浩,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們很謹慎,就像那個江夏銀行的馬總被全發惦記上,後果便是差點鋃鐺入獄。他們一定不能讓對方得逞。
「這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事,到底是誰,對我們那麼感興趣呢?」
「還有,這批點擊我們的人到底是誰,所圖為何?」
賈全發收好圖,他的眼裡有了殺氣。
他是個厲害的腳色,以身為餌誘敵出手之事他做過,他主意已定,必要時挺身誘敵。
「我現回去,你加緊盤查暗訪。」賈全發覺得自己也要做好準備了。
凡事必有意圖,摸清對手的意圖很重要,賈全發覺得他要獵狼,必須清楚狼所圖之意,所以他需要揣摩~
開車在路上,現在他回想了一遍,從頭仔細梳理,那次,差點在隧道出事,車爆胎比較詭異,後來遇見墨鏡乞丐和黑貓,樓頂遇見黑貓。
對,夢裡的自己,在喃喃自語:「時間快到了」,莫非便是提示,時間到了,自己作為豬的命運,也該到了被宰殺的時候了麼。
他的眼前仿佛跳躍出,屠宰場裡被高高掛起來,利勾倒懸的豬在慘叫的聲音,其中最肥的那隻似乎就是自己。
啊——
一個分神,差點和一輛對面的黑色小轎車相碰,居然檫了下後視鏡,那車也奇怪,仿佛沒停下來的意思,一溜煙就不見。
賈全發自己倒是嚇了一跳,「特麼的,大半夜的,撞鬼車了?!呸~」
很快,他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柳諾整理好的《江夏傳載》,提及了一件有趣的事,他也就翻翻過去算了,這種傳載,不見縣誌正史,當笑話一翻而過。現在,賈全發翻出來,在那個甚為有趣的故事下用紅筆細心的描了下。
……
時,聽耳樓號「繞樑小築」。
韓娥以小築為居,聞瑟瑟琴音者皆欣欣然,勞者忘其疲,困者忘其憂。
嘗有異人,過其門廳,問琴音而駐足,良久乃去,曰:此乃真龍之眠,需琴音澆灌,養氣而成,機緣至天門開,可得而破天地出,然,時也、命也、運也……
嘆息乃去!良久無音。
……
賈全發自然知道「繞樑」古琴的典故,也自然明白韓娥的故事,這段文縐縐的話他看的明白,大意便是,戰國時的「繞樑三日,餘音未絕」的韓娥,以聽耳樓為小築,小築的意思便是家的雅稱,如賣弄斯文的人給自己的梅園起名字「梅園小築」一般。
韓娥在聽耳樓撫弄琴音,唱著動聽的歌曲,聽到歌曲的,辛苦勞作者忘記了勞累,想不通想不開的人忘記了憂慮之事。
曾經有個特異古怪的人,經過了韓娥的聽耳樓,聽到琴音停下腳步很久,說,聽耳樓是真龍眠地,需要琴音的滋養,到了機緣所致的時間,就可以破天地而出。
……
特麼的,那傢伙嘆息啥,什麼時也、命也、運也的。
好像,是的。
時候到了~
賈全發心裡一驚,他忽然心跳的厲害起來,耳朵也抖的厲害。他想到了一件事,便是適才和陳文浩說過的,殺豬人在等豬的成長。
自己若是那有緣之人,那麼宰殺自己就可以劫奪自己的全部氣運了?!
無稽之談,滑稽之極。
賈全發覺得自己這想法聽可笑,萬一……萬一……
賈全發是個細心的人,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這世上沒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本來就是個劫奪的世界,只是有人吃像難看,有人斯文罷了。
他的心豁然為之一震,好像恍惚里有道靈光一閃,那個最深的噩夢,揮之不去的往事,莫非便是早就不好的局。
賈全發隱隱有些頭痛,想的太複雜不是件好事,況且只是揣測,人做事只能認真一步步來解決。
他的事情很多,現在必須靜心才是解決問題之道。
他離開了辦公室,他覺得內心有某種東西在甦醒。
「最黑暗的夜裡,我就是那雙冷酷的暗黑之手,要來劫奪你的氣運。」一個聲音仿佛在冥冥中附身自語。
「最黑暗的夜裡,我就是那灼灼的光芒,我將劈碎你的蒙蔽,你的世界將消失在我的鋒芒里。」賈全發腦海里有個堅定的聲音。
我從來都不曾輸過,過去現在將來都不會輸!
……
聽耳樓上空,盤旋著一隻大鳥,大鳥背上仿佛有個身影,消融在夜色黯黯的秋夜裡,風吹過,大鳥一個翅膀拍打,陡然一個盤旋,順著氣流滑翔而去,消失成原點。
俄而,大鳥陡然就現在了金元寶那黃澄澄土色財氣沖天的夜空上。
大鳥盤旋了三圈,大鳥的身影在星月的映照下,好像一隻巨大的蒼鷹,要一把抓起下面的金元寶,盤旋著思量著如何下抓。
大鳥,是古怪的造型,似鳥非鳥,好像是半機械工匠的造物,夜色很黑,它飛得很高,它忽然一扇翅膀滑向城西,此刻秋霧瀰漫江夏,就像一張人臉忽然被霧氣遮蔽,看不清前路……
這隻大鳥來的怪異,雖然從來不曾出現在江夏,貌似對江夏很熟悉一般,貌似對聽耳樓和全發大廈,還有城西那裡很感興趣。
它真實的狀態是什麼,看似不遠千里來到了江夏,所圖為何?莫不是是來赴一場刀光斧影的宴會,如果是,那江夏的熱鬧就耐人尋味了,那聽耳樓便不在孤寂的好似悄無人知,那決定棋盤上天元的一個黑子便是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