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陳文浩被掉離
2024-05-09 01:23:28
作者: 爻叔
……
「方兄,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俞潔臉上掛著微笑,不過微笑是滿不在乎,有些紈絝不著調,她就喜歡在微笑如春風的帥哥面前,吊兒郎當。
「自然是有事」,方懷志說的春風滿面。
「我前幾日去了省城,整理好了潤祥的那些帳目還有其他一些手尾,估計現在的潤祥接手了運作起來,便利很多。」方懷志說的輕輕鬆鬆的,不過誰都知道,爛帳和手尾是最囉嗦的事,比重新弄一個新的公司還要囉嗦的。只是這方懷志說的如此輕鬆,好像就是撿了個芝麻,隨手送給人一般。
「只是不知道,全發的精力有沒有這份心力運作開省城這塊。」方懷志說的很隨便,他也私人入股了全發潤祥的,這事,他這是看著來找俞潔商量了。
聽得方懷志那麼一說,俞潔心裡想,正是不謀而合。
她想到的也是這塊,正好方家大少來了,少不得要他操勞一番了。
「我看,這事你最有把握了,畢竟潤祥原來便是你方家購得,現今大少有興趣,那改日我們找賈總一起,合計合計,怎麼個折騰,才能吧省城這塊業務做好,再說,我水廠的水,可是要順著江夏先飄向省城的。」
盯了下碩大墨鏡,俞潔的表情挺滑稽:「方大少看來,對進軍省城興趣很大!」這丫丫純粹就是個壞小子的懷疑相。
不過很可愛,看的出來,對於所謂的世家子弟,這丫丫俞潔好像不感冒。
是的,她對任何世家子弟都不感冒,不過眼前這方懷志倒是個趣人也。
眼前這趣人要參與進來玩,比較令人多疑,所以俞潔心裡有了個提防,她心裏面,其實最多的,便是了知世家那些暗黑,所以她的玩世不恭針對性很強。
不過顯然,方懷志這趣人很對她的胃口。
不是有那麼對她胃口的人,所以她出聲:「我看假如方少真的有興趣,那我們明日,就一起去省城看看。」俞潔說話,連方懷志回應的機會都沒有,仿佛就是興之所至,作了個隨意的決定。
一旁陳叔和寶叔對視了一下,沒作聲。
這是趣人和妙人的事,他們只關心俞潔的安危,似乎倆叔啥也沒看見和聽見,默默陪著喝茶。
很快,方懷志就起身告辭,他臉上已然掛著微笑。
方懷志滿處了俞家別墅,他的計劃正在進行,而且看起來,開局還不錯。
他那日離開了於婆子的別墅,他拿到了《江夏幻魅圖》,他知道,這兒有個故事,或者有個結要解,或者這兒才是他,要正真留下的原因。
《江夏幻魅圖》,那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方懷志拿到了圖,究竟看到了什麼?
這,恐怕只有方家大少自己知道了。
總之,他進入了局,並且現在在進行著他的謀劃和行動了。
俞潔在方懷志走後,想了想,她若有所思,她覺得方家大少放著萬貫家財的金麟老巢不守,到這小小的江夏,目的難道就是新開事業?問題現在這是全發潤祥,不是方家的潤祥,那麼這小子的目的呢?
俞潔自然是精神謹慎之人,她眼珠咕嚕嚕轉了轉,抿了口茶,放下杯子,對寶叔說了句:「寶叔,您幫我跑一趟,去賈總那裡,就大致說下情況,看下賈總什麼時候有空,上我這兒來,咱們一起探討一下省城發展的大計。」
寶叔笑了笑,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時,日正當午,就似年富力強的壯年人到了開拓開疆立業的時候。
俞潔為何不叫下人傳信,偏喊了寶叔這樣以為能打能殺、看著就是莽夫之人去傳話,真的太有含義了。
妙人和趣人,加上賈全發,會是如何的局面?陳叔搖搖頭,不過看的出來,這次邀請賈全發和方懷志到府上,這含義便是她俞潔要作主導了。
輕輕一句話,輕輕一個安排,高明的人便知曉其中的含義。
江湖之水,永遠不平靜。
……
「如有空隙,過江夏俞府別院一敘,人物:我、俞潔、方懷志?!有意思。」
賈全發收到肖鐵柱傳來的消息時,他正戴著安全帽巡視工地,他沒見著前來全發大廈的寶叔,是陳文浩負責接待的。
當收到陳文浩的這個信息的時候,賈全發露出了微笑,摸摸鼻子,他的笑容有些況味難明。
他不知道方懷志是什麼緣由參與進來,不過他很了解俞潔。
那是個做事絕對認真仔細且精於計算的丫頭,不過這丫對他可謂交心。
在俞府設宴談合作省城發展,這是俞潔自己把事情摟在身上,她這可不是不閒事多,而是從方方面面考慮。
至少這樣做,那誰使壞得罪了俞家,就不是一點二點的事,使壞的人不管是省城幾家大戶,或者是方家大少別有目的用心,都得掂量掂量來自俞家的怒火。
而且明顯派寶叔這種能打能殺的來傳話,也證明了一種狠勁和決心了。
這丫頭,其實挺替自己考慮的,賈全發不由的嘆息了一聲,心裡流過一陣暖意。
生意場上這樣的朋友不多,他賈全發目前還沒遇到幾個。
肖鐵柱已經替自己應諾了下來,這種機會要抓住,不能錯失。
他正想著這事,忽然電話響起~
賈全發接過電話,原來是蔣浩,已經到了巴蜀,蔣浩簡單的匯報了下行程,目下他已經和俞家的接頭人碰面,倆人準備在嚮導的引路下進山。
他們要進的是個大山坳里幾乎與世隔絕的苗寨,引路人是當地的一個導遊,據說是班門的外線人員,消息就是他提供的,目下在苗寨,班門的掌舵就在那裡。
賈全發和蔣浩通著電話,電話忽然就吱吱喳喳的,顯然山地信號不好,「喳」的一下就斷線了。
賈全發還沒來得及說注意安全,話音就消失了信息。
他忽然覺得心裡有點難受,一種不好的直覺浮上心頭。
不好,該不是蔣浩會遇到什麼麻煩吧?!
出門前,神棍陳文浩可是查看過蔣浩的氣色,此行沒什麼大麻煩的,聽得賈全發心裡舒了口氣,可是這時候,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路,為啥,他也鬧不明白。
他,不禁有些擔憂起來,因為他的直覺第六感很敏銳。
轉過身,喚來身邊的另一位陪同的核心牛有信,「你在這盯著,我趕回去。」
目下江夏城西這個建設,到了最緊張的搶建工期的時候,賈全發一般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親自下來,這時候他把這兒交代了下,他要趕回去全發大廈。
因為一個電話,賈總走的匆匆忙忙的,牛有信心裡升起了不好的感覺,那晚開會,蔣浩不在,賈全發召集了核心的五人,其中就有他,其實會上不但討論了全發的進展和發展方向,城西有人搗鼓事端的事也一併拿出來研究,賈全發的意思就是大家內緊外松,不能放鬆警惕。
因為事業是大家的,全發潤祥倒了,所有人都要回到解放前!
賈全發見到陳文浩的時候,陳文浩正在一間密室里凝神推測什麼。
是的,此刻在他們公司的一間不起眼的一個房間裡,陳文浩正在推演這七星打劫的種種變化奧妙,他一直弄不明白,誰人如此高明,整蠱出個七星打劫,不是偶然,沒有人有那麼無聊費神耍砸這個。
這個目的便是全發,而且事關聽耳樓,所以他要弄明白。
蔣浩已經出發,聽耳樓他這幾天抽空還要去。
本來想等拖過中秋,江小鳳離開聽耳樓後再說,只怕事情越拖月囉嗦,所以他一隻都在尋思破解這個七星打劫的辦法,最好的源頭便是激發聽耳樓,可以索本求源直追哪裡出現問題,因為聽耳樓便是全局的源,他布局七星陣的核心之處。
只是沒料到,在剛才的測算的時候,他遇到了怪事,好像有力量在干擾這個預測。
他現在有些後怕,因為直覺和賈全發一樣,蔣浩要出事。
在剛剛起卦預測的卦裡面,顯示出來他們全發幾個核心將會遇到麻煩,而賈全發暫時沒事,甚為奇怪!
這說明有人繼續給七星打劫陣加了火~
卦爻裡面。
最先黯淡下去的便是蔣浩的符號,奇怪,此前蔣浩出發之前,沒遇到這種怪事啊,還有一點,便是柳諾的代表符號好像也有衝剋,那時他的心,頓時一緊。
這時候,敲門聲傳了進來。
是賈全發,他知道這兒是陳文浩裝神弄鬼的地方,也就是他看過那張人臉江夏圖的密室。
「全發,蔣浩估計有危險,趕緊的你讓他回來。」陳文浩見到賈全發進來,劈頭就是這麼一句,賈全發心裡咯噔一下,果然和直覺里一樣,他的耳朵忍不住抖了抖,可是,千山萬水,他的諦聽不可能聽見那麼遠的東西。
查之是有時空限制的,而且還要不被人蒙蔽。
……
蔣浩,你丫丫可別出什麼問題,但是,怎麼會這樣呢?那個七星打劫的桃花局,三棵桃樹不是被消化和鎮壓著麼?
問題處在哪裡?
問題之可能,有人在搗鬼,破壞了蔣浩的時運。
時運是個說不清道不明、摸不著的東西,你說他沒有,可是偏偏就感覺到,著萬一在掌控著你的安危成敗。
一定要扭轉這個局面。
……
賈全發的臉色和弄不好看。
陳文浩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因為蔣浩是他們的生死兄弟,蔣浩還曾經幫賈全發擋過生死的一劫,所以賈全發不能坐視不理。
他需要一個人過去看看,現在合適的人,只能是陳文浩。
是的。
廟算,就是一個一個的分析計算,天時地利人和加對玄妙玄機的把握,就能預先決定勝負之手。
陳文浩決定自己出手,他要前去看看,但這之前,他先得把局給穩定了,所以他決定,去巴蜀前再次去對那三棵樹進行一番梳理。
這一次,他要帶上賈全發一起。
樹連著根,就像他們現在核心的六個人,都是捆綁在一條船上。
也只有捆綁一起同心同德,才能成就大事,大凡最後的失敗的事業,一定是散了隊伍軍心的。
這軍心有個名字:信心和信仰。
此刻,賈全發看見密室里的陳文浩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算好,不過聽見陳文浩親自去,事情恐怕就會有轉機。
他們不知道,調虎離山的陰謀正在施行中,算計從來不缺席於陰謀詭計里。
當你在算計別人的時候,同樣有人在計算你。
這個人,就是於長空,他破壞了蔣浩的氣運。
而罪魁禍首便是司機小張。
看不見的氣運在運轉,你不能不佩服於長空的妙計,他的觀察力一流。
能幹的人建設力一流,破壞力同樣一流,正是他處心積慮的弄了一把,讓全發的核心人員又被調走一人,而且這人還是賈全發的主心骨之人,就像賈全發夢裡,新王身邊的國師,忠心耿耿又神機妙算。
但是聽耳樓完好無損,就代表著全發里,那些被捆綁在戰車力的核心沒那麼容易被解決,這點是陳文浩的信心所在,所以他決定,自己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