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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變天

2025-01-30 00:02:59 作者: 風回

  然而,與此同時。

  長安城的另外一端,大致的方向是朱雀門向東再走大約半里的路程。此時已是剛過晌午,此時懷安街兩側,商鋪少有往來的客商。

  這裡遠離朱雀大街的熱鬧與繁華,鬧中取靜,倒是有基礎不錯的別致雅苑。穿行於那四周,倒是能夠領略到不同的別樣長安。

  能夠住在這裡的皆是長安城的非富即貴,其中幾個大宅子,更是豪門世家。如同那鴻臚寺卿的府邸宅子,以及那徐王爺的府邸宅子,而在那長街的盡頭。比鄰皇城根兒的所在。這本是長安四方城的一出曾經極為輝煌的宅子,而如今,院門已經凋敝。四面牆體生了不少斑斕青苔。白牆之上,滿是潮濕的痕跡。偶有那藤條從院落里滋生出來。

  宅子門口有兩頭石獅子,其中一頭顏色古怪,上有著赭石色一般的痕跡,哪怕是經過無數歲月的沖刷依然洗不掉上面的那一抹隱隱赭石色。若是說著石獅子上的赭石色像什麼?懷安街上不少人都會說,像是沒擦淨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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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少有人知,更沒多少人願意前來。儼然曾經長安城最奪目的幾處宅子的其中之一,如今無人問津。大約是幾年前,有那南楚的商人,發了一筆橫財想在長安城置辦一處院子。看中了這裡,便找人疏通像買下來。但從此之後便沒有了後文。

  只說是那南楚的客商離開了長安城,再也沒有回來。

  但是近日,這懷安街上卻來了一輛極為富貴的馬車。馬車的車廂通體炫黑,由那三匹純色白馬牽引。單純的看那馬匹的成色,便也知道,這車廂里坐著的人非富即貴。

  「老爺,到了。」

  馬車夫停了馬車,道。

  不過多時,馬車的門窗打開來,卻是半個其貌不揚,看上去一眼就讓人心中升起無限厭煩的腦袋,擠眉弄眼的看著窗外。先是看到了那斑駁的牆垣,再看到了那已經倒下來的朱紅大門,以及門前半個身子都是赭石色的石獅子。

  那顆腦袋的主人露出了些許的不悅。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范琦氣沖沖的將那馬車的帘子放下。聲音在那狹小的馬車內迴響了許久之後,范琦便像是一個被丟棄的垃圾一般,從車廂里被人扔了出來。

  蓬!

  落在地上,整個人就地滾了幾圈之後,正巧倒在了那赭石色的石獅子下面。矮小並且有些畸形的身體,讓他極為艱難的站起來。碩大的手扶著石獅子的一角,卻突然想起了什麼,極為避諱的後退了幾步,盯著那石獅子,目光之中滿是奪目複雜意味。

  又緊接著,馬車內走下來了一個年輕人。

  他一身白衣,身負一把隨身攜帶了多年的古錠刀,懸於腰後一條碧螺腰帶之上。一身白衣,音樂可見那金布編織的暗花,幹練之中,卻也透著幾分儒雅。

  尤其是他腰後懸著的那把古錠刀,雖說是藏於刀鞘之中,卻仍然難以抑制住那刀中的凜然殺意。

  「是父親然我帶你來的,父摔說,讓你多看幾眼這淮陰侯爺的老宅子,你想問題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周全一些。」

  年輕的男人面容英俊,幾乎調不到任何的瑕疵。若是說聶秋的二師兄白橋是那種少婦都喜愛的俊美,那這年輕男人的臉,便是全天下女人都難逃的英俊。

  「那是我爹,不是你爹。」矮小的范琦站起身來,而後看著那已經摘取了門匾的宅院,卻是躊躇不前。

  「你也知道你是將軍的兒子,可你膽小的卻像是螻蟻一樣。」

  「隨便你怎麼說,不是所有姓范的都不怕死。」范琦站起身來,看向那背著古錠刀的俊美青年道:「你比我高,比我長得好看,打架還比我厲害。你怎麼不先進去?也是害怕淮陰侯家三十五口亡魂找你索命?」

  俊美青年眯起眼睛,嘴角揚起了一抹極為好看的微笑。也許是單純英俊方面甩了自己的半個長安城,范琦極為討厭這張英俊的臉。

  俊美的青年沒有過多的和范琦廢話,支起了腰杆便朝著老宅子深處走去。

  看著那俊美青年的背影,范琦撇了撇嘴,極為厭惡的表情,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髒話,也一道進入了那宅子之中。

  身在那院子之中,骯髒和破敗的程度筆從外面看還要嚴重許多。年久失修,東廂的幾排屋子已經掉落了磚瓦。祠堂之中一片狼藉,院中的一口天井周圍也已滿是雜草。西廂的窗戶殘破不堪,一扇大門落在了那門外的階梯之上,幾隻耗子似乎是見到了久違的人,嚇得四處竄逃。

  這裡是一處不折不扣的廢院,大約應該是十七年前,淮陰侯滅門之後,這裡值錢的字畫,古藏便已經被搜刮一空。

  范琦站在一旁,看著廢棄的院子,心思沉重。他從小家中的一些名貴字畫,他都認得,其中又一盞百年前的夜明珠,極為罕見珍貴。卻也是知道,便是從這院子裡搜刮出去的。

  「帶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范琦看向那年輕的男人。

  而那年輕的男人卻是微微一愣,看向范琦:「你不知道嗎?前幾日長安城中死了人。」

  「長安城每天都死人,你在天策府當將軍是當傻了嗎?」范琦顯得極為不耐煩。

  「死了兩個東洲的僱傭兵,以及一個魔族的巨人。」

  聽到這些,范琦挑眉,並未說話。扶已經斷裂的欄杆,他努力的想在周圍給自己的屁股找一個落座的地方,羅圈腿站的時間久了,真的很累。

  「魔族?很少見。這應該是你們天策府的事兒,我爹是不是說你了。所以你抽風一樣的跑到這淮陰侯的老宅子裡找魔族的蹤跡?」

  「這倒不是,還死了一個人,東洲劍冢內劍奴。」

  「這倒是更罕見了。不過,我在想,魔族來了一個巨人潛入城內,又有一個東洲劍冢的劍奴來了長安城,這都能瞞得住你們天策府,我想只有兩點。」范琦臉上露出來了一抹笑容,終於找到了一處乾淨的長廊邊緣,他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聳了聳肩。

  這鬼地方,外面正直夏日,這裡卻陰森的如同深秋。也許是這些年的心裡一直藏著當年淮陰侯家中的秘辛,所以他總覺得,當年淮陰侯家的人沒有死絕,這宅子裡仍然飄蕩著淮陰侯的不散的陰魂。

  他看向那英俊的男人,道:「第一點,天策府在你的帶領下越來越雞肋,越來越白痴了。第二點就是,堂堂英才榜第一,天策府的大統領黃昭害怕魔族的人。」

  年輕男人聽到這話,卻是不怒反笑。只是笑的聲音不大,有一種陰測測的感覺,迴蕩在空曠清幽破敗的廢園當中,多少的顯出了一種森然之意。

  「三少爺,如果你不是父帥的兒子,你這一條舌頭怕是早就被人割去了。」黃昭看向四周,空曠破敗的院落之中,除了他和范琦沒有別人。

  然而正當二人說話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吱呀一聲。破敗寂靜的院落深處,傳來了一聲輕飄飄的開門的聲音。緊隨著,范琦和黃昭幾乎同一時間的把目光尋著那聲音的來源看去。

  卻看到,那宅院深處,庭院的曲徑通幽處。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書生,舉著一本捲起來的書卷,手裡拿著一個咬了一口的燒餅,從門後走了出來。

  

  「這宅子許多年未見生人,未聽有那交談的聲音,卻是沒有想到。原來真的有人登門。」

  白衣書生,手持著一本卷著的估計,咬了一口燒餅,看向黃昭,眼神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道。

  范琦眯起眼睛,看著那白衣書生,卻是微微一怔。

  他在長安生活多年,卻是從未知道,淮陰侯的老宅子裡面,還住的有人。

  當年淮陰侯滿門抄斬這事情,是那人盡皆知的。他也知道,淮陰侯一脈犯的那是誅九族的死罪,絕無後人或者家族的旁支。這白衣書生,又是何人?

  淮陰侯的宅子被查封了十幾年,當年有富商願意出錢買來,結果被逼的永遠不能踏進長安。可見淮陰侯的案子,哪怕是塵封了十幾年,也不希望有任何人與那當年的案子有任何的瓜葛!

  「你又是誰?」范琦看著那白衣書生,好奇的道。

  「一個進京參加百子宴的修士而已。」

  「你是那英才榜上的修士?七大宗內的人?」

  那白衣書生搖了搖頭,道:「家師是那東田郡的一名散修。」

  散修的弟子參加百子宴,這在帝國歷史上倒是有過。但成績嘛,自然比不上那七大宗門的弟子。

  話雖如此,范琦和黃昭二人卻並未小看這個白衣書生。

  倒是那黃昭似乎知道這白衣書生的來頭,道:「我來是給你送來,七日之後那朱雀樓的門貼,沒有這個門貼,門樓的禁軍看不到天策府的火漆,你便進步的那朱雀樓。」

  說完,黃昭將一份書信送到了那白衣書生的手中。

  那書生微微一笑,道:「多謝黃將軍。」

  范琦好奇,繼續問道:「你是英才榜上的修士?敢問尊姓大名?」

  那年輕人笑了笑,道:「小生的名字還未列那英才榜上,至於的名字嘛,這無關緊要,一位這天底下沒幾個人認識我。到時我師傅,你們應該聽說過。」

  「你師傅?叫什麼名字?」這次說話的是黃昭,他一直都是惜字如金,很少像范琦那般,像是個話嘮。

  「我師傅來自東洲,姓澹臺叫浮鳴。」

  轟隆,不知長安城的何處。只覺得天地間一聲龍吟一般的聲響,當那澹臺浮鳴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天空一道電光划過,平白無故的西來了一片雨雲,遮蓋了長安,似要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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