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王玄策的遭遇
2024-05-09 01:26:06
作者: 宅男一個
大唐後起之秀有誰,宋祖鶴腦袋瓜子裡倒是真有數,不,是有書。
不過,得找啊!
還好,網文中歷史書挺多,寫大唐的不少,找起來還真不麻煩。
不一刻,便有了目標。
第一個,薛仁貴。
這丫的狠。
貞觀末年投軍,征戰數十年,曾大敗九姓鐵勒,降服高句麗,擊破突厥,功勳卓著,留下了"良策息干戈"、"三箭定天山"、"神勇收遼東"、"仁政高麗國"、"愛民象州城"、"脫帽退萬敵"等典故。
唐高宗時,薛仁貴累官至瓜州長史、右領軍衛將軍、檢校代州都督,封平陽郡公。
去世後,還被冊贈左驍衛大將軍、幽州都督。
還著有《周易新注本義》十四卷,絕對是一個能文能武的人物,看家護院的不二人選。
只是,太小了。
剛十四五歲。
就這年紀,弄來了也就欺負自己的本事。
要不,再養養,大點再折騰。
記得他小時候日子不大好過,長大後還吃了許久的軟飯。
何不趁著他沒發達,給他點資助.......將來一旦用到。
嗯,有道理......
不過將來是將來,目前的事也得趕緊辦呀。
再找找。
很快,第二個人選映入了眼帘。
席君買。
這丫的也不軟,貞觀十五年,領著一百二十個騎兵,襲擊吐谷渾丞相宣王,大破之,斬其兄弟三人。
別的不說,就這膽魄,看家護院也沒問題。
看看年齡。
嗯。
應該是成年人了。
至於在哪,這個好說,肯定是鄯善城,跑不了他。
貞觀十五年,這丫的才當上果毅都尉,現在也就是個窮小兵,最多也就是個伍長。
回頭問問程伯伯,那片歸誰管,讓他給要過來便是。
接著往下找。
咦!
居然還有一人滅一國。
一瞅那名,王玄策。
這個不得了。
雖然是個文官,但是武略相當的厲害,對借力打力有著相當的研究。
而且,跟自己很對路。
因為他滅的是天竺。
也就是佛教的發源地。
這丫的,必須得弄來。
找了找資料。
嗯!洛陽人!
差不多也該成年了,弄來當個帳房貌似也不錯。
先這倆吧!
心裡有了計較,跟孟傑招呼了一聲,急匆匆的便出了門。
來到處亮燒烤,把事跟程咬金一說。
老妖精胸膛拍的噹噹亂響。
別人提這事,老妖精還得考慮考慮。
可宋祖鶴提........
家裡都快崩盤了,人家宋祖鶴力挽狂瀾,硬生生的擊垮長孫無忌的匯賢居。
還領著自己的娃到處立功。
就自己家那二小子,還不到八歲,就有了爵位。
家裡更是財源廣進,兩年掙出來了幾輩子的錢。
提這點要求,說什麼也不能拒絕啊!
別說是男的,就是女的,該搶也得下把給宋賢侄搶回來。
不就是個鄯善城,三國交界,屁大的地方,哪年不死幾個人呀。
好說不來,蒙上麻袋敲一悶棍綁來就是。
啥玩意?
綁票不對?
本帥就是靠綁票起家的好伐!
陛下都沒說啥,你們嗶嗶個屁啊!
至於王玄策,更沒問題了。
洛陽而已,騎上馬幾天就到了。
開玩笑,王世充都被老子打跑了,一個書生能有多大的本事......
程咬金想的沒錯,王玄策確實沒多大的本事。
確切的說,此時的他只是一個窮書生。
靠教小孩認字混飯吃。
這一日,他正在給孩子們授課,一個彪形大漢渾身披甲帶著一隊士卒突然闖進了學堂。
「王玄策是吧?」
王玄策哪見過這等陣勢,當時就嚇的打了個軟腿。
「這,正是在下,敢問將軍有何見教?」
那大漢衝著小孩揮了揮手:「今天不講課了,都走吧!」
小屁孩們歡呼一聲,一鬨而散。
大漢見沒了別人,擰著手腕子走到王玄策跟前:
「小子,膽不小啊,連盧國公那麼不講理的人你也敢得罪,真是反了你了。」
眼睛一瞪:
「給我拿下!」
王玄策一愣。
盧國公。
程咬金。
我得罪過他嗎?
不能啊!
我一個窮教書的,連認都不認識他,怎麼會得罪他呢。
愣神的功夫,已被大漢帶來的馬崽給捆成了粽子,這才猛的反應過來:
「將軍,在下冤枉啊!我一個教書先生,無權無勢,也洛陽都沒出過,如何得罪的了盧國公啊!」
『啪!』
王玄策臉上挨了一記耳光。
「盧國公說的明白,洛陽王玄策,粗識文墨,善寫文章。整個洛陽,叫王玄策的就你認字,不是你還會有誰。」
手一揮:「給我帶走!」
王玄策只覺得胳膊一緊,被人架著就出了學堂。
肩膀疼啊!
跟要掉下去一般。
口中疾呼:「敢問將軍高姓大名?」
那大漢冷冷一笑:「老子敢做,就不怕你記恨,小子聽清了,吾乃長孫順德是也。」
話到此處,眼睛又是一瞪:「還愣著幹嘛,給我帶走。路上小心看著,可別讓他死了,盧國公說了,要活剮了他。」
活剮!
王玄策嚇的都要尿了。
別人說這話,他還真不信。
可程咬金說.......
強盜頭子出身,啥壞事他沒幹過呀。
「將軍,在下冤枉」
『啊』字沒出口,一團破布便塞進了嘴巴里,耳邊傳來一聲嘶吼:
「塞結實了,可別讓他嚼舌自盡了。那老妖精好不容易求我一次,可得把事辦好了,丟了我的人,我特麼屠了你們。」
王玄策:「.........」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無憑無據,就這麼抓了。
這還有沒有王法呀!
只是,喊不出也不敢喊,只是急的『嗚嗚』亂叫。
長孫順德見他不大服氣,攥著拳頭走到王玄策面前:
「小子,冤有頭債有主,想抓你的是盧國公,和我長孫順德沒一文錢關係。有什麼冤屈你不用跟我說,到了地方和他理論去。」
朝手下的兵丁一甩下巴:「塞囚車裡給我運走!路上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讓他跑了,也千萬別讓死了。」
眾人應了一聲,七手八腳把王玄策塞進了囚車,鐵鏈子直接上了八道,連胳膊帶腿鎖的那叫一個結實。
別說跑了,動動都困難!
王玄策生無可戀的瞅了瞅自己『車』。
我勒個去。
四匹馬拉,這得有多著急宰自己啊!
淚水『唰』的一聲留了下來。
蒼天啊!大地啊!
我真沒得罪盧國公啊!
怎麼就攤上這等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