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走錯地方了
2024-05-09 01:22:55
作者: 宅男一個
「做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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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宋祖鶴說的,她都明白,也都知道,只是有些不甘心,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都是一個爹生的,他李承乾不過早了那麼一點點,憑啥他就能繼任大統,我兒子就不行。
還有就是,骨子裡的那股皇家的驕傲,讓她放不下。
老娘可是前朝的公主,我們家恪兒身上,流淌著兩個皇族的血,要多尊貴有多尊貴,是他李承乾能比的嘛!
最鬧心的是,從自己記事開始,所有見過的皇帝,都有一個優良的傳統:殺兄弟。
老爹楊廣這樣,夫君李二還這樣。
這要是李承乾當了皇帝,自己家恪兒,可怎麼活啊!
所以,必須得爭!而且必須要贏!
只是,該怎麼爭,她卻沒個准主意。
被宋祖鶴一說,登時有了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恍然。
一瞅她那模樣,宋祖鶴就知道,對面這位,聽進去了,只是還沒下決心。
悄悄的用手拽了拽衣擺。
疼痛感少了許多。
舒服!
口中輕聲道:
「娘娘已歷三朝,可見過安安穩穩上位的太子嗎?」
對啊!
楊妃眼睛一亮。
大哥楊勇,父皇一登基,就把他立為太子,按說年紀也不小了。
可是,依舊是今天挨參,明天被罵,硬生生的被擠了下去。
大伯哥李建成就更別提了.......玄武門那血還沒幹呢。
年紀大的,尚且如此.......更何況李承乾這麼個小屁孩呢。
恪兒和他,年齡相差不大不大,都皮的很。
以後,指不定惹出什麼事,這時候爬上去,還真未必是啥好主意。
慢慢的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只是,如何才能不爭是爭呢?」
「混唄!」
宋祖鶴沒想到,堂堂大隋公主,大唐貴妃,竟然會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
如何不爭,還用說嘛?
蜷著不就行了。
「混?」
楊妃依舊一頭霧水。
她自幼長在深宮,對勾心鬥角爭權奪利知之甚深。
可是......市井之爭,卻從未接觸。
「如何混法?」
宋祖鶴下面疼的要死......楊妃卻遲遲不解其中的奧妙,還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心中不由得發出一聲哀嚎。
怪不得後世的學校,只收小孩子呢。
給娘們當老師,真不是個容易事呀!
可是,還是得教啊!
不教,走不了不說,底下......該死的影逸,爺要是早來幾年,你試試。
口中道:
「混,就是混日子!意思是,陛下沒交給晉王的事情,晉王不要逞能,玩自己的便是。交給晉王的事情,則一定要辦好。若是同時交給他和太子一件事,直接辭了差使,咱不摻和。總之,就是做一個有能耐的,閒散王爺。」
「有能耐的閒散王爺!」楊妃面上一喜,而後,眉頭又擰在了一起:「若是陛下不給他差使,那便如何是好。」
這真是親媽呀!
宋祖鶴急的差點沒哭出來。
你們沒事,爺是真難受啊!
碰一碰,針扎般的疼。
而且,這該死的荷爾蒙。
這麼疼,怎麼還一個勁的拱啊.....你不怕,爺可受著罪呢。
口中急道:
「那就裝逼!」
不待楊妃再問,便匆忙解釋道:
「就是做一些,看似在調皮,卻又有深意有大用的事情。比如挖煤,比如自行車......」
到了此時,楊妃才感覺出,宋祖鶴今天有點不對勁。
以前說話,老往身邊噌,時不時的,還滴答點口水。
怎麼今天這麼急呀!
而且,還有一種急於離開的感覺。
「祖鶴,你不舒服?」
宋祖鶴苦著臉,弓著身子。
「尿急。」
李恪『噗呲』一笑,趴在楊妃耳邊嘀咕了幾句。
楊妃俏面先是一寒,接著,『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休要胡說,這個影逸,哈哈哈哈,越來越沒規矩了。」
李恪剛剛八歲,只知道那玩意能撒尿,哪知道還有別的用途。
見母妃笑的花枝亂顫,還以為是真開心,忙又道:
「母妃,孩兒說的都是真的。」
『啪!』
李恪話沒說完,屁股上便挨了一記。
看的出來,是真打。
因為一巴掌過後,李恪眼中,就露出了兩滴委屈的晶瑩。
臉上,卻全是茫然。
「母妃?」
「不許胡說!」
楊妃板著臉,訓了李恪一句,而後憐憫的瞅了瞅宋祖鶴。
「快些去吧!別憋著了......」
宋祖鶴如蒙大赦,撐著衣擺就往外跑。
李恪見了,連忙起身。
「母妃,宋老鐵沒在宮裡呆過,恐怕不識路徑,要不?」
楊妃聽了,心中暗罵。
你個小沒良心的。
想走直說就是,跟娘繞什麼彎子呀!
還不識路徑。
你那老鐵整個就是個人精。
粘上毛,比猴都能。
會找不到地方?
只是,兒子出去那麼久,還剛挨了一巴掌,實在不忍多說。
撇了撇嘴道:
「去吧!看著點,別讓他掉坑裡出不來了。」
扭頭朝封塵道:「去,把影逸那丫頭叫來。」
封塵糾結的應了一聲。
那表情,十足的羨慕嫉妒恨.......
小屁孩,沾了便宜還賣乖。
雜家就是想挨彈,也沒那傢伙什啊!
.......
李恪追出門外,卻發現自己的老鐵,就沒往廁所跑。而是朝跑睡房跑去,還道他真不認識路,急忙忙追了過去。
「老鐵,走錯地方了。」
宋祖鶴扭頭道:「沒錯!你就別管了,呆會我喊你。」
李恪聽他說的焦急,頑皮之心大起,一路跟了過去。
進了門,『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方便去了。」
宋祖鶴一臉苦逼。
你丫的小屁孩,說起話來沒輕沒重的。
當著你娘的面,能提這事嘛。
扭頭道:「我都疼成這樣了,你還笑的出口,真不仗義。」
李恪憋著笑:「不是,老鐵你別生氣,不是本王不仗義,而是難得你這麼狼狽......不行,忍不住了,容本王再笑兩聲,哈哈哈!」
宋祖鶴臉一拉。
沒完了這是。
不行,得說點別的。
「剛才我說的,你都聽進了?」